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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揚名,舌戰群儒

第149章 揚名,舌戰群儒“嘖。”

秦時墨鈺站在偏殿末端,低聲咂了咂嘴,目光掃過殿內錦衣玉袍的貴族們。

雖說他的到來確實在這群王公貴族內引起了些許漣漪,但很快便平息了。

這對他而言,可不是甚麼好事。

‘果然啊,我終究是少了幾分主角光環,這都沒哪個蠢貨跳出來懟我。’秦時墨鈺在心中暗自嘆息

他這次赴宴,目標清晰,若按優先順序排序,第一是藉機揚名,積累足夠聲望,湊齊匠、俠、聖三道,開啟識海天宮;第二是爭取韓王安的支援,增加墨家在韓地的發展上限;第三則是拖延韓國吞併百越的計劃,為自己爭取更多發育時間。

可揚名需契機,聲望需事蹟!

若無人挑釁,他這韓墨統領如何裝逼打臉?不掀起波瀾,又怎能讓名聲傳遍諸國?

可在座的偏偏沒一個蠢貨。

貴義商會,韓墨勢力,可都不是軟柿子。

沒上頭領導的壓力,誰會閒著沒事跑來針對他?撐死在背後啐幾口唾沫,罵兩句過過嘴癮罷了。

‘沒蠢貨主動送上門,我這輿論如何造勢?’秦時墨鈺眯起眼,心中無奈。他麾下雖有負責輿論宣傳的,整天尬吹也不是個事啊。

好在他早有預料,視線微斜,瞥向偏殿右方的雪衣侯。

白亦非狹長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卻在接到秦時墨鈺的眼神後,微微一凝。他會意,轉頭朝人群中某人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下一刻,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人群中炸響,像是刻意要撕破這殿內的平靜。

“墨鈺,你這是何意?!今日乃大王繼位大典,普天同慶,你卻身著這等寒酸布衣,形同僕役,莫不是故意藐視這滿殿貴胄?又置我王威嚴於何地?”

說話之人從人群中擠出,身著紫錦長袍,腰佩玉環。手指直指秦時墨鈺,語氣中帶著幾分義憤填膺,目光卻偷偷瞥向姬無夜,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殿內霎時安靜下來,無數目光聚焦而來,竊竊私語如潮水湧起。

姬無夜虎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顯然樂見有人挑事;張開地輕撫鬍鬚,眼中審視更深;白亦非則略微低頭,掩住唇角的笑意。

‘想裝個逼都得自己鋪場景,安排託,我這穿越者當的真是失敗啊。’

秦時墨鈺在心中嘀咕,面上卻不動聲色。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這人,慢條斯理道:“禮,有以文為貴者,有以素為貴者。至敬無文,大圭不琢,大羹不和。”

甫一開口,一直站在祖父身旁的張良便略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這句出自《禮記·禮器》,儒家經典中的名言,竟從一個墨者口中說出!

儒墨之爭已有百年,張良想過秦時墨鈺會以墨家節用之道回擊,卻從未想過他會用儒家的禮記去回擊。

不過轉念一想,張良便反應了過來,這個時代可能有人不認孔子的‘理’,但孔子的‘禮’卻是世人公認的,他曾學周‘禮’,又問‘禮’於老子。

諸子百家中或許有不少不認同孔子的理念,但在禮樂這一塊上,卻幾乎不約而同的直接拿孔子的那套用。

頓了頓,秦時墨鈺不急不緩地繼續道:“君子,恥有服無容、有容無辭、有辭無德。”

“今吾雖衣布,然容端、辭敬、心誠,三者未缺;而君獨以衣責人,是見龍章而忘圭臬,聞鼎鼐而失太羹。豈不聞‘衣毋苟異,惟其稱’乎?”聲音平穩,字字清晰,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卻如重錘砸下,直擊要害。

跳出來挑事這人,是白亦非精選的,本就是紈絝貴族出身,只懂得溜鬚拍馬,沒甚麼才學。

在這個時代,即使是貴族都不一定讀過甚麼書,這人撐死了也就是識個字的水準,論水平搞不好還不如接受了一個月填鴨教學的焰靈姬。

秦時墨鈺早就準備好的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他別說反駁了,聽不聽得懂都是一回事。

殿內鴉雀無聲,不少同樣是丈育的貴族豪紳已經開始感覺頭皮發癢了,而一些有些學問的儒生,那更是汗流浹背,慶幸自己的文青病沒那麼重,要真是文人相輕跳出來挑事,現在下不來臺的就是他們了。

“我之儀表內誠於心,外合乎禮,何來藐視王威一說?”秦時墨鈺最後一個反問。

“強……強詞奪理!”那人硬擠出一句,可底氣已弱了七分,腳步不自覺後退,撞到身後一人,引來幾聲低笑。灰溜溜縮回人群,目光狠狠瞪了秦時墨鈺一眼,卻不敢再吭聲。

姬無夜冷哼一聲,手掌緊握,指節咯咯作響,眼中怒意更盛。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是被逼到牆角沒辦法後退的。

夜幕與韓墨的爭端,大家心裡都是清楚的。

你沒動手前,當然可以說今天是繼位大典,給韓王一個面子,不在大典中搞事。

可你都主動挑事了,被人家韓墨統領反手一巴掌臉都抽腫了,這時候要是不能強硬的打回去,那可就真成紙老虎了。

又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深藍錦袍,鬚髮略顯花白。姬無夜見到此人,眼神稍定,這是他的老班底了,是最初構成夜幕的幾十人之一,如今所剩不多,可都是能力出眾,得他信任之人。

“韓墨統領倒是好口才,搬出禮記來搪塞。可再怎麼粉飾,也掩不住你一身銅臭!”

他緩步站定殿中央,手指指向秦時墨鈺,透著幾分老派貴族的倨傲,語氣傲慢中夾雜著幾分義正辭嚴:

“墨子曰:‘賴其力者生,不賴其力者不生’。貴義商會操縱市肆,從事商賈低賤之業,不事稼穡,不勤勞作,卻坐收暴利,壓榨百姓血汗,如此行徑,早已亡故祖師墨子訓教。”

“你這韓墨統領,不過是個披著墨子外衣的逐利之徒,今日還敢拿儒家學問在這大典上花言巧語,簡直辱沒墨子清名!”

此言一出,殿內議論聲驟起。不少貴族紛紛點頭附和,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與解恨。

商賈雖富,卻向來被士人視為末流.主要是特喵的做不過貴義商會。

在貴義商會之前,這些老貴族們都是躺著賺錢的,結果這貴義商會一來,老貴族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啊。

貴義商會不僅手握各國貨源,更是有墨家巧匠在背後,拿出來的加工品,無論是質量還是價格,都是能把在場諸位活活卷死的!

“說得有理,墨家怎能如此逐利?”

“這貴義商會,確實富得流油,哪像墨子的作風?”

“說得好,這韓墨統領確實不像墨者。”

一時間群情激奮。

然而秦時墨鈺只是淡淡的一眼掃過去,喊得最大聲的幾個連忙縮了縮脖子,退至眾人身後。

他們大多都是家裡有生意被貴義商會擠壓的,這要是秦時墨鈺回去重點打擊一下,沒幾家承受的住。

姬無夜眼中閃過一抹快意,手掌鬆了鬆,嘴角冷笑更深,顯然覺得這下總算抓住了韓墨的痛腳。

張開地眉頭微皺,似在思索,輕撫鬍鬚的手停了一瞬。

被千夫所指的秦時墨鈺倒沒甚麼表情波動,得虧他平日裡的‘偽裝’,否則這話他還真沒法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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