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羅天大醮最強的是誰?【王並未在規定時間抵達賽場,棄權,獲勝者墨鈺!】
【馮寶寶未在規定時間抵達賽場,棄權,獲勝者張楚嵐!】
【墨鈺宣佈退出比賽,決賽獲勝者.張楚嵐。】
這一連串訊息從天師府道長嘴裡宣讀出來,臺上的觀眾愣住了,個個瞪著眼,滿臉寫著懵逼,就連那宣讀訊息的道長自己都繃不住了。他嗓子頓了頓,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荒唐,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啊。
啊.
啊?
王並會棄權,大家心裡其實都是有數的。
就墨鈺昨天那戰力表現,劍氣一出,張靈玉都被追著滿場跑,加上他差點直接跟王藹幹一架的火爆場面。
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不可能放任王並跟墨鈺公平的正面一戰。
要麼在規則外下黑手,要麼就乾脆直接認輸。
正面打?純純找虐!
馮寶寶是張楚嵐清道夫,這個大家也都看得出來,直接棄權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吧。
可特喵的墨鈺在穩拿冠軍的情況下退賽,這就讓吃瓜群眾徹底看不懂了!
他們還等著看墨鈺暴揍張楚嵐呢,想瞧瞧這憑運氣和不要臉混進決賽圈的“不搖碧蓮”被狠狠羞辱的場面。
結果呢?觀眾萬萬沒想到,碧蓮玩得比他們想象的還花,居然能讓穩拿冠軍的墨鈺都直接退賽!
“RNM退錢!老子是來看這個?退錢!”身穿紅色襯衣的男子猛地站起身,手裡的水瓶直接向場中的張楚嵐砸了過去。
“黑幕,絕對是黑幕!我TM的壓了墨鈺十萬塊,十萬啊!”另一個瘦高個紅著眼,眼底滿是血絲,像是下一秒就要衝下去找張楚嵐拼命。
“呱!不要,我不要看這個啊!我要看墨鈺狠狠把碧蓮的屎忽幹爆口牙!!”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雙手揪著頭髮,粗獷的嗓門吼得撕心裂肺。
“‘不搖碧蓮’,你到底耍了甚麼陰謀手段!就打了一場,還是憑偷襲取勝的冠軍?能不能去死啊!”一個尖嗓子女人從人群中炸出來,語氣裡滿是怨毒。
“張楚嵐,NMB的也好意思當這個冠軍?!”
又一個怒吼緊跟著響起,聲浪一波接一波,群情激憤。
有的是因為沒看到張楚嵐被暴揍的場面憋火,但更多的是因為之前壓了墨鈺冠軍,眼看著就要到收穫的季節。
結果特喵的來這麼一出!
雖說賭狗不得好死,雖說大家都知道每場比賽下面都是黑幕。
但TM黑到這種級別也太過分了吧?
呸!噁心!
燈都不帶關的!
這種事可以你們演一下的嗎,演一下!
哪怕幾個人上場走個過場呢?哪怕墨鈺因為昨晚縱慾過度加吃壞肚子,手軟腳軟,真炁不繼呢?
花不了多少時間!
好歹給賭狗們留塊遮羞布,讓他們能拿“天命如此”之類的藉口安慰自己啊。
簡直就是土匪。
土匪都不如!
還說讓人家異人念著道教羅天大醮的好?就一句話:呸,噁心!
以後是肯定再也不來參加這垃圾羅天大醮了!
幾十號人一擁而上,烏泱泱地衝下看臺,直奔張楚嵐而去。人群亂作一團,怒吼聲、咒罵聲混雜著腳步聲,像潮水般湧向賽場中央。
就連原本負責管秩序的天師府道人也混在人群裡,不是為了控制局面,而是跟這群觀眾一樣,紅著眼直奔張楚嵐而去,眼底滿是憋屈。
羅天大醮本是道教莊重的儀式,這一場更是疊加了選拔下任天師的重任,可謂近幾十年最為意義非凡的一屆。可特喵的被張楚嵐這不要臉的玩意搞成啥樣了?
等過個十幾二十年後,新一代小輩問起這一屆比賽,他們怎麼回?!
“師叔師叔,聽說你主持過百年來最隆重的一屆羅天大醮,當時各地年輕俊傑都參加了,到底誰最強啊?”
“武當墨鈺道長肯定最強呀!”
“我們天師道靈玉道長也實至名歸啊!”
“不會是諸葛家的諸葛青吧?”
“臥槽,1/0/4的不搖碧蓮是誰?!”
這畫面想想都讓人血壓飆升,天師府道人越想越氣,袖子一甩,乾脆加入了圍毆的隊伍。
墨鈺這時早已從混亂的賽場中一躍而起來,輕巧地落在沒幾人的觀眾臺。
他手裡端著個保溫杯,慢悠悠地喝著熱茶,身旁站著尚未離開的王也,倆人拿著同款保溫杯,姿態悠閒地俯瞰著下方鬧劇。
清晨的陽光灑下,松枝搖曳,晨霧還未散盡,賽場上的喧囂像是隔了層紗,顯得有些遙遠。
此刻不過是羅天大醮第五天,絕大部分人都還沒走呢。
“沒想到我居然能看完整個賽程。”王也眯著眼,滿臉感慨,連忙喝了口茶壓壓驚。七天的賽程,原以為要拖滿,結果不到五天就全解決了。
四強和決賽的重頭戲直接跳過,緊著點下午就能搞個頒獎儀式,晚上傳“天師度”。
‘不搖碧蓮’張楚嵐直接走馬上任,出任天師!
“省事唄,反正這冠軍本來就是給張楚嵐準備的。”
墨鈺懶懶地坐靠在臺階上,瞥了眼下方亂成一團的賽場,語氣平淡卻透著點揶揄。
枳瑾花不知啥時候湊了過來,笑眯眯地擠到墨鈺身旁,眼底滿是得意。
“多謝墨鈺大哥啊。”
她原本只是覺得張楚嵐太順了,加上賠率高得離譜,隨手投了幾千塊進去。
不是,碧蓮真能冠軍的?!
當張楚嵐真的拿到了冠軍的時候,枳瑾花自己都是懵的。
“何必謝我?”墨鈺瞥了她一眼,懶散地回答道:“張楚嵐是憑藉著自己的本事拿到的冠軍,你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賺的錢。”
誰規定運氣、人脈不是自身的本事了?
真要說弱肉強食,誰又能強的過老天師?作為一絕頂的天通道人想要達成一個甚麼結果,誰又能攔得住!
王也眼角抽了抽,默默的喝了口茶。
若是讓那些輸紅眼的賭徒知道,他在張楚嵐奪冠之路上發揮了怎樣的作用,怕是那些人能跑過來生撕了他。
從各種意義上來講,輸紅眼的賭徒可比某某明星的粉絲更難纏。
下方,賽場上的混亂還在繼續。
陸玲瓏混在人群裡,早就把下月加下下月總計一個半月的生活費輸得精光,方才還瞅見了枳瑾花那小婊砸手機上到賬的金額,眼紅得牙都要咬碎了!
陽光照在她憤怒的小臉上,映得她眼底的火氣燒得更旺,雙眸瞪得跟銅鈴似的,雖說這火氣跟張楚嵐的關係其實不大,可她現在就是想找個出氣筒。
她袖子挽得老高,嘴裡罵罵咧咧:“碧蓮,你個不要臉的,老孃今天非錘死你!”
張楚嵐站在賽場中央,雙手抱頭滿臉苦笑,眼底浮現出一抹無奈。雖說這場面他已有預計,但卻沒想到真上來動手的人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別打了,別打了!”護體金光被四方來的攻擊打的掀起道道漣漪,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張楚嵐目露悲憤,嗓音裡透著股悽慘:“救我啊寶兒姐!救我口牙!!”
可那群人壓根不聽他的求饒,陽光下,塵土飛揚,拳頭、腳丫子招呼得毫不留情。
天師府道人混在其中,袖子甩得呼呼響,拂塵揮得虎虎生風,下手比誰都狠,眼底的怒火像是憋了幾十年。
沒辦法,一想到這‘不搖碧蓮’的玩意之後會成為下一任天師,他頓感往後餘生怕是要在恥辱中過活,天師府的未來將是一片灰暗。
而且,今天不混在人群裡,趁機暴打他一頓,以後怕是沒機會揍這賤人了。
“呱饒命吶.要出人命啦.寶兒姐!!”張楚嵐悲慘的求饒尚未落地,旁邊一個壯漢一拳砸來,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泥。
與此同時,賽場外的某輛廂式車後方,馮寶寶正蹲在地上,跟著徐三、徐四倆兄弟慢悠悠地啃著肉包。
陽光透過車頂灑下,幾人身上映著斑駁的光影。
馮寶寶嘴裡塞滿了包子,腮幫子鼓得跟松鼠似的,手裡還攥著半個肉包,肉沫粒粘在嘴角,嚼得津津有味。
“真的不用去救張楚嵐麼?”徐三終究有些於心不忍,皺著眉扭頭看了眼賽場方向,語氣裡透著點猶豫。
“不用,這關他躲不過的。”徐四叼著煙,懶散地靠在車廂邊,指揮著哪都通的人佈置好各個地區的防線。
深吸一口,菸頭前端火光微微一亮,伴隨著菸圈吐出,那火光又暗了下去。
注視著煙霧在陽光下緩緩散開,徐四淡淡的說道:“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他這冠軍拿得太不光彩了,不讓那些人出出氣,張楚嵐往後別想在圈裡混了。”
“也是,總得給人個臺階下。”徐三聞言嘴角抽了抽,眼底的擔憂散了些,反而有些感慨的說道:“說起來這小子對自己也是夠狠的,真不怕自己被人給活活打死啊。”
馮寶寶嚼完最後一口包子,慢吞吞嚥下去,歪著頭看了眼賽場方向,嘴裡冒出一句:“沒得事,他挨的住揍。”(無慈悲)
邋遢少女語氣平平,又摸出個新包子,繼續塞進嘴裡,腮幫子再次鼓起,彷彿賽場上的混亂跟她沒半點關係。
徐四輕哼一聲,彈了彈菸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慘點好,他現在越慘之後的麻煩越小。”說著瞥了眼馮寶寶,懶懶道:“寶兒,你吃慢點,別噎著。”
陽光下,車廂後方安靜如常,肉包的香氣混著煙味飄散,賽場上的怒吼聲遠遠傳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喧囂,與這邊的悠閒形成了鮮明對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