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震撼的專案交易和驚心動魄的腐敗
實力,在帝國,尤其是在這充斥著權力與金錢交易的馬萊堡,就是最硬的金王冠,最暢通的通行證。
當黑森領那令人窒息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東門外,當蘇離麾下神選者的數量超過了此刻馬萊堡城內所有的神選者總和時,一切繁文縟節和官僚主義的壁壘,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外交大臣哈茨克林帶著那份看似公事公辦、實則暗藏鋒芒的通牒進入馬萊堡不到一刻鐘,整個東城區域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效率”之中。
一隊隊身著華麗制服、但眼神中帶著緊張和敬畏的議會衛兵被緊急調遣,粗暴卻迅速地驅趕著東門主幹道上的所有行人、商販和馬車。他們揮舞著武器,大聲呵斥著,將寬闊的中央大道徹底清空。原本熙熙攘攘、充滿市井氣息的街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士兵跑動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在空曠的石板路上回蕩。店鋪紛紛關門,窗戶後面擠滿了驚疑不定的面孔。
那些繁瑣到令人髮指的入城稅、人頭稅、貨物檢查清單?統統被議會緊急下達的特別通行令所廢除!守城軍官滿頭大汗地指揮著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將沉重的拒馬、路障搬開,恨不得將城門再拓寬一倍,好讓那支令人膽寒的商隊和軍隊能順暢地進入。這幾乎是只有帝國頂層權貴親臨或者戰爭時期重要盟軍才能享有的特權。
而代表選帝侯議會前來迎接的,更是兩位重量級人物——史密斯參議員和佐薇·拉姆齊議員。這兩位不僅是議會中的實權派,更重要的是,他們與黑森領有著“深厚”的合作基礎。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是議會最高層釋放的強烈訊號:黑森領主蘇離,必須得到最高規格的禮遇!
史密斯參議員依舊是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樣,只是此刻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陰柔和桀驁了,甚至一反常態,非常熱情的迎了上來:“紫荊花騎士!歡迎您再次光臨馬萊堡!議會聽聞您的到來,倍感榮幸!些許俗務耽擱,未能遠迎,還請海涵!”
他的話語充滿了刻意的恭維,將議會的恐慌和臨時抱佛腳說成了“俗務耽擱”。
而佐薇·拉姆齊議員,這位美豔與權勢並存的女強人,則顯得更加從容,甚至帶著一絲欣賞和玩味。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體、既顯幹練又不失嫵媚的深紫色議員長袍,目光灼灼地落在蘇離身上,笑意盈盈:“蘇離大人,一別經年,您的風采更勝往昔,黑森領的威勢更是令人…歎為觀止。”
她的目光掃過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空騎兵陣列,掃過地面精銳的衛隊,最後又落回蘇離臉上,意有所指地說道:“看來,我當初的投資眼光,實在是精準無比。”她的話語帶著一絲驕傲和親密,巧妙地拉近了關係。
蘇離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絲平靜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史密斯參議員,佐薇議員,有勞二位親自相迎。黑森領此行只為商貿交流,增進與馬萊堡的友誼,不想竟驚動議會,實屬意外。”
隨著他三言兩語,便很輕描淡寫地將兵臨城下的威懾說成了“增進友誼”,但也沒有任何議會的成員敢於質疑和否認。
“紫荊花騎士過謙了!”史密斯側身讓開道路,“您的到來,是馬萊堡的榮幸!請,議會已為您和您的隨行人員安排了最好的驛館下榻,就南海岸區,毗鄰議會大廈,方便您隨時與議會溝通…呃,交流。”
他差點說出“溝通事務”,但想到貴族考核委員會那個爛攤子,硬生生改成了“交流”。
“驛館就不必了。”蘇離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黑森商會在馬萊堡有自己的產業和落腳點,足夠安置。我的軍隊會在城外指定區域紮營,不會打擾城內秩序。至於交流,”
他目光掃過佐薇和史密斯,最後似乎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遠處議會大廈的方向,“待我們安頓下來,自然會與‘相關’部門好好交流。”
他特意在“相關”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史密斯和佐薇心知肚明,這“相關”部門指的是誰,兩人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都清楚,貴族考核委員會那幫蠢貨,這次是真的踢到了比精金還硬的鐵板,恐怕要倒大黴了。
“那是自然!一切聽從紫荊花騎士您自己的安排!”史密斯立刻應承下來,他可不想觸黴頭。
佐薇則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麼,蘇離大人,請允許我們為您引路入城。議會已下令,為您和您的商隊開闢了專用通道,直達黑森商會在城內的駐地。”
在史密斯和佐薇兩位議員的親自陪同下,在議會衛兵如臨大敵的“護衛”下,在無數馬萊堡市民驚懼、好奇、敬畏的目光注視中,蘇離騎著死亡之爪,帶著他龐大的商隊和作為儀仗的一部分精銳衛隊,浩浩蕩蕩地駛入了馬萊堡宏偉的東門。
沒有爵位?
那又如何!
他所擁有的力量,足以讓馬萊堡城市議會的實權議員親自屈尊相迎,讓整座城市為他清道,讓所有繁瑣的規則為他讓路!開拓騎士的身份此刻更像是一種諷刺,映襯著他在馬萊堡享受的,是遠超尋常伯爵,甚至接近選帝侯特使的尊榮與特權。這份“重視”,是黑森領的鐵與血鑄就的,更是對貴族考核委員會那幫蠹蟲最響亮的耳光。
就像蘇離當初親口對赫爾穆特說的,他沒辦法透過貴族考核的話,丟臉的一定不是他,而是帝國選帝侯議會。
蘇離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街道兩旁緊閉的店鋪和高聳的議會大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這馬萊堡的水,他去年只是攪動了一下,而這一次,他要掀起滔天巨浪。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微微側頭,對身旁策馬而行的史密斯議員問道:“史密斯參議員,怎麼沒有看到羅傑會長。”
史密斯臉色一變,支支吾吾,有些難以回答。而佐薇聞言,美眸中光彩更盛,笑容愈發迷人:“蘇離大人,羅傑會長最近有點麻煩,已經去了帝國內部的某個伯爵領。史密斯會長正在想方設法的聯絡他呢,不然他的裝備製作與製造委員會的主席,恐怕要有點問題了。”
蘇離眉頭一挑,當即就猜到了緣由,問道:“裝備供應出問題了?”
史密斯見狀,也知道隱瞞不下去了,便坦誠回道:“的確是出了一點小問題,主要是在大遠征的過程中,我們的‘星鐵甲’質量比較堪憂。第三軍團在大遠征中……遭遇了一點損失。”
“你確定是只遭遇了一點損失嗎?”蘇離當即直接追問下去。
史密斯參議員臉上的熱切笑容瞬間僵硬,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呃…這個…蘇離大人…”史密斯喉嚨發乾,但強自鎮定,臉上擠出一個混合著沉痛與無辜的表情,“關於第三軍團在奧卡山…唉,那真是個倒黴透頂的遭遇!英勇的戰士們,被一群…一群狡猾得不像話的綠皮給算計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後怕和刻意強調敵人“非人”狡詐的語氣開始“敘述”:
“您知道的,奧卡山深處,地形複雜得要命!到處都是峽谷、密林和天然洞穴。第三軍團肩負著清剿威脅商路的綠皮部落的重任,一路推進都很順利,直到…那個該死的‘斷脊隘口’!”
史密斯的語速加快,極力渲染綠皮的“陰險”:
“那幫綠皮!他們根本不像傳言中那樣只會哇哇亂叫地衝鋒!他們狡猾得像地精…不,比地精還狡猾!他們應該是毛哥神選的部落,狡猾而殘忍。(搞哥是殘忍而狡猾)他們故意示弱,丟棄了一些破爛的營地和劣質的武器,引誘我們的軍團深入隘口…那裡兩側是高聳的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他臉上做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結果!我們英勇計程車兵剛進去一半!埋伏就來了!天殺的綠皮!他們早就在兩側懸崖上堆滿了巨石,埋伏了成百上千的綠皮弓箭手和…還有那些該死的、綁著烈性酸液的瘋癲史奎格!他們還有弩炮!粗製濫造,但數量多得嚇人!”
史密斯揮舞著手臂,試圖將士兵的失敗歸咎於敵人的戰術和地形:
“巨石像雨點一樣砸下來!那些瘋癲的史奎格被點燃了引線,像跳蚤一樣被拋射或者直接從懸崖上丟下來,落在我們的佇列裡爆炸!箭矢和粗糙的弩炮標槍更是遮天蔽日!我們英勇計程車兵猝不及防,陣型瞬間就被打亂了!很多小夥子…唉,當場就被砸扁了,炸碎了…”
他繼續“描繪”綠皮的狡詐:“這還沒完!等我們被砸得暈頭轉向,損失慘重的時候,隘口前後同時響起了震天的‘Waaagh!!!’吼聲!埋伏在前後密林和洞穴裡的綠皮主力,拿著各種破爛但絕對要命的砍刀、大棒、帶刺的鏈球,像兩道綠色的潮水一樣衝了出來!他們數量太多了!而且…而且他們居然還懂得分割包圍!專門挑我們被打散的、混亂的小隊下手!那幫野蠻的畜生,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戰術了?!” 他再次“強調”士兵的英勇和無奈:“我們計程車兵!那都是帝國的精銳啊!他們浴血奮戰!真的,蘇離大人!在那種被伏擊、被分割、被絕對優勢兵力圍攻的情況下,他們展現了驚人的勇氣!軍官們試圖重新集結,士兵們背靠背抵抗!長矛刺穿了無數綠皮,劍刃砍鈍了捲刃了!鮮血把隘口的泥土都泡成了沼澤!戰士們為了活命,為了身邊的兄弟,殺紅了眼!那場面…慘烈啊!”他再次用士兵的犧牲來模糊焦點。
然後,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痛心”和“發現重大問題”的語氣:“但是…唉,再強的意志也擋不住全方位的攻擊。尤其是…士兵們身上的盔甲,承受了太多的打擊。綠皮那些破銅爛鐵雖然粗糙,但力道大得驚人,而且他們特別喜歡用重武器砸,用帶刺的鏈球絞…”
他終於提到了盔甲,立刻將矛頭指向“質量”問題,語氣變得憤慨和“恍然大悟”:“結果!問題暴露出來了!那些該死的承包商供應的‘星鐵甲’!根本經不起實戰的檢驗!據撤下來的軍官和軍需官報告…很多甲冑在承受綠皮蠻力的重擊時,出現了不該有的變形甚至…碎裂!防護效能似乎…似乎下降得很快!這絕對不正常!”
史密斯的聲音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這肯定是材料或者工藝出了問題!是嚴重的偷工減料!是那些黑心承包商為了賺取黑心錢,用次品冒充了議會花大價錢採購的‘精絕級’星鐵甲!是他們辜負了議會的信任,讓我們計程車兵在關鍵時刻失去了應有的防護!議會對此震怒無比,已經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委員會,一定要把這些帝國的蛀蟲揪出來,嚴懲不貸!”
他再次將自己塑造成被矇蔽的正義一方,絕口不提自己作為主要受益人的角色。
他最後試圖輕描淡寫損失,並歸咎於敵人的“狡猾”和“意外”的裝備問題:“所以…在那種極端不利的地形下,遭遇了數量絕對優勢、且異常狡猾、戰術出乎意料的綠皮埋伏圍攻,再加上…呃…部分裝備在戰鬥中未能達到預期的防護標準,出現了非戰鬥設計原因的效能缺陷…第三軍團確實…蒙受了相當程度的損失。”
“具體的傷亡還在清點,但為了儲存帝國的有生力量,避免全軍覆沒,軍團在給予綠皮重大殺傷後,不得不進行了艱難而有序的突圍後撤。這當然是個挫折,但綠皮也付出了慘重代價!等我們查明裝備問題,整肅供應鏈,補充兵力,必將徹底蕩平奧卡山的威脅!”
他再次用“相當程度”“重大殺傷”“有序突圍”等詞粉飾太平,將慘敗歸咎於“綠皮狡詐”、“地形不利”和“承包商無恥的欺詐”。
蘇離嘆了口氣,問道:“那調查委員會的調查結果是甚麼?”
“這個我來回答吧。”佐薇接過話語,說道:“我是調查委員會的委員,我們已經簽字透過了一份調查結果,確認了問題原因。是因為供應商將精良級盔甲取名為【精絕級星鐵甲】,從而以次充好,騙取了大量的財富,導致了這場悲劇。這就是一場精心籌劃的騙局,而調查委員會認為羅傑會長就是這場騙局的罪魁禍首,所以正在傳喚他前往議會接受問詢。但遺憾的是,根據灰市商行的回覆,羅傑會長在我們決定傳喚他的1天前,已經帶著商隊啟程,前往了帝國內部的伯爵領內。”
“你知道的,沒有通行權的話,我們馬萊堡的軍隊是不能進入帝國貴族的領地,跨境抓捕的。”
我的天!
還能這麼操作?
蘇離瞬間瞪大了眼睛,真是大開眼界啊!
把一套普通盔甲取名為【精絕級星鐵甲】?
然後其他人就沒有責任了?一切合理合情合法!最後羅傑會長背下了這一切。然後問題是羅傑會長跑到其他領地,馬萊堡就鞭長莫及了?
可問題是,他羅傑會長本來就不是馬萊堡的商人啊,他是帝國人,只要出事,他就跑出馬萊堡疆域。哪怕與馬萊堡近在咫尺,馬萊堡的執法隊也不敢跑到一個帝國伯爵的領地裡,去把對方的貴賓給抓捕歸案啊。
而在這個過程中,史密斯專員可是賺取了上百萬枚金王冠啊!
上百萬枚金王冠!
有50萬枚金王冠,就能夠在帝國選帝侯議會那兒,買一個邊境親王領的伯爵爵位了。
蘇離到現在,帶著幾千上萬人,浴血奮戰,披荊斬棘,激戰惡魔神選,鏖戰綠龍軍團,對抗傳奇級騎士,面對無數混沌戰幫,殺戮了無數的綠皮、野獸人、骷髏兵,可以說是血透重甲,屍山血海裡幾進幾齣,也沒賺取到100萬枚金王冠。甚至連拿10萬枚金王冠出來買個男爵,他都捨不得。
結果,在帝國內部和高層,腐敗的驚心動魄,史密斯專員僅僅是動了動嘴,就能賺取上百萬枚金王冠!
而這一切,史密斯依舊不滿足,他搖著頭,語氣裡充滿了對自己“時運不濟”的惋惜,“您說這事兒鬧的……誰能想到呢?誰能想到議會剛完成這筆‘精絕級’星鐵甲的大規模列裝,就……就趕上了大遠征這檔子事呢?”
“要是……要是再晚個一年半載,”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假設,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彷彿在數著那些未曾落袋的金幣,“等那些承包商再多供應幾批,議會再多儲備一些……那該多好啊。”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對巨大財富擦肩而過的肉痛:“結果……唉!偏偏就是這第一批大規模列裝的部隊,偏偏就是第三軍團……偏偏就撞上了奧卡山那幫邪了門的綠皮!要是沒趕上這倒黴催的大遠征,沒撞上這場硬仗,那批‘精絕級’慢慢輪換下去,後面再採購您這邊真正的頂級貨……那該多順暢!議會能省多少麻煩!我們……呃,我是說,馬萊堡財政也能更從容些……馬萊堡的城衛軍是用來打仗的嗎?是讓馬萊堡的市民覺得他們被守衛了!”
他的嘆息悠長而酸澀,充滿了對完美撈錢時機被意外戰事打斷的無限遺憾。他彷彿看到了一座由金王冠堆砌的小山,因為一場該死的、計劃外的戰爭而崩塌了大半。士兵的死亡是冰冷的數字,是報告上需要處理的麻煩,而錯失的、源源不斷的後續鉅額訂單和回扣,才是真正讓他心如刀絞的損失。他哀嘆的不是士兵的犧牲,而是自己那被奧卡山綠皮“不幸”打斷的、本可以更加波瀾壯闊的撈金大業。
蘇離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帝國為甚麼這麼黑暗而絕望?就是因為帝國的高層太多這種腐敗、貪婪的官員!
“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接下來怎麼辦?”蘇離不得不問道。
“是的,蘇離大人。”史密斯參議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以及一絲剋制不住的貪婪,“委員會認定這是供應商單方面的欺詐行為。議會內部……已經做了必要的檢討和流程梳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蘇離,補充道,“當然,第三軍團的損失是巨大的,議會對此深感痛心。我們首要的任務是儘快恢復軍團的戰鬥力。”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重新燃起一絲熟悉的、屬於商人的精明熱切:“因此,議會決定緊急採購一批真正符合‘精絕級’標準的星鐵甲!真正的星鐵甲!質量必須絕對過硬,能夠承受最嚴酷戰場的考驗!”
“議會的採購意向非常明確,蘇離大人。”他的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彷彿剛才談論的慘敗和欺詐從未發生:“鑑於黑森領出產的星鐵甲在邊境親王領對抗混沌、綠皮和野獸人的戰場上,早已證明了其卓越的防護效能與可靠性,議會希望……能夠直接從您這裡進行採購。”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蘇離,“考慮到此次事件造成的巨大影響,議會需要確保獲得的是最頂級的、毫無爭議的星鐵甲,並且需要您確保最短時間內的大規模供應能力……因此,採購價格將……會再次翻倍!”
嘶~不僅這事就這樣揭過去了,還接著採購星鐵甲,而且價格還要接著上漲?
蘇離深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整個人三觀都受到了劇烈的衝擊。這些參議員到底要賺多少啊?
他們的採購價格是400金王冠一套,再翻倍就是800枚金王冠了!
而蘇離提供的精絕級盔甲最多不會超過200枚金王冠,也就是史密斯參議員,哪怕不貪汙腐敗,僅以正常價格收購,也能賺的更多!
蘇離現在是真的知道,一袋襯套9萬刀是怎麼來的了。這一切都合理合法,沒有任何後果,不貪不是傻嗎?那肯定要超級加倍啊。
只是蘇離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並大受震撼,問道:“那發生了這麼嚴重的腐敗事故,就真的甚麼問題和代價都沒有?”
佐薇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還是有的,不然史密斯參議員也不會那麼痛心疾首?如果他沒辦法找到羅傑會長,來議會認罪並扛下一切罪責。他的裝備與製造業委員會的主席就要讓給別人了。”
所以史密斯痛心疾首的不是腐敗!而是享受腐敗成果的人不是他?!
腐敗依舊繼續,甚至加倍,只是換了受益人?
這一切真的是給了蘇離一點點帝國腐敗的小震撼。這個世界黑暗而絕望的風格,在任何地方都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關鍵是史密斯參議員可不僅僅是這一個委員會的委員,他身上還兼著其他委員會的職務呢。不敢想象,他到底貪墨了多少財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