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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第434章 兵臨馬萊堡驚駭的權貴們

第434章 兵臨馬萊堡·驚駭的權貴們

當黑森領那支規模空前、海陸空兼備的龐大商隊,迎著太陽的光暉,盔甲上折射出璀璨的光暉,緩緩出現在馬萊堡東方的地平線上時,這座帝國選帝侯議會在邊境親王領設定的“自由之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毫無疑問,最深的恐慌,並非來自普通市民或商人,而是深深紮根在帝國選帝侯議會那棟古老、散發著黴味和銅臭氣的石砌建築深處——貴族考核委員會那間鋪著厚重地毯、卻瀰漫著腐朽氣息的辦公室裡。

這座城市此刻從上而下,都被遠方緩緩而來的大軍給驚動了,大量好事者在傳揚這件事情。

首先映入馬萊堡守軍和城牆上好事者眼簾的,是那片遮蔽了小片天空的金色猛禽!三十四名裝備精良、陣列森嚴的空騎兵——十匹優雅而致命的飛馬,二十四頭披掛著完美【炎陽馬鎧】、散發著兇猛氣息的獅鷲與馬鷲——在希露徳的指揮下,進行了一次極具威懾力的低空編隊通場飛行。

獅鷲低沉的咆哮、馬鷲尖銳的嘶鳴、飛馬翅膀劃破空氣的銳響,以及那身披稀世戰甲、如同神兵天降的騎士身影,讓整個東城牆陷入一片死寂,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驚呼和恐慌的竊竊私語。

“諸神在上…那是哪來的軍隊?!”

“空騎兵!這麼多!這麼精銳!邊境親王領甚麼時候有這種力量了?”

“看旗幟…黑森領?那個…申請王國騎士都沒透過的窮鄉僻壤?!”

“你說甚麼!!??王國騎士都沒有透過?你把這種級別的武裝,叫做連王國騎士都沒透過的鄉巴佬?!”

“薇爾莉特在上!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種級別的軍隊,甚至能夠無視馬萊堡的禁令,在城市上空肆無忌憚的飛行,城主衛隊都不敢升空。卻連王國騎士考核都沒透過?”

“那透過考核的貴族,實力得強到甚麼地步?難道邊境親王領的伯爵、男爵,每個人都養了幾十條巨龍嗎?”

“你這個蠢貨!腦袋被你舅媽那比水桶還粗的屁股壓壞了嗎!?這怎麼可能?明顯是考核出現了問題。那些該死的帝國官僚,他們貪婪的像斯卡文鼠人,都應該被吊死在絞刑架上!”

事實上,下面的人群議論的倒也不全對,城主衛隊還是升空了的。

但是在黑森領軍隊璀璨的金光下,他們顯得太不起眼了。

尤其是為了示威,蘇離還軟磨硬泡著,讓艾莉瑞亞變成龍,讓他騎一會兒,在城市上空威懾性的通場一回。

這種事原則上是肯定不行的,巨龍有自己的尊嚴和底線,除非是迫不得已的上戰場,不然不會讓人騎著耀武揚威的。那簡直是被爬蟲騎在頭上,把巨龍的威嚴和驕傲都讓渡給了爬蟲。

但沒辦法,面對蘇離,艾莉瑞亞很難說不。

所以在蘇離“賄賂”了她3000枚金王冠之後,艾莉瑞亞就勉為其難的化身為了一頭60多米長的巨龍,匍匐在了地上,讓蘇離爬上了她的頭頂。

這種巨大的征服感,簡直讓她有種屈辱和獻身的感覺。

而這使得她巨大的龍威,簡直狂暴而肅殺,整個城市都能感受到上空呼嘯而過的巨龍,那磅礴恐怖的意志。

加上艾莉瑞亞,天空中足足有5名神選者,這巨大的威嚴,就算是傳奇級都不能忽視。

城中那僅剩的幾名飛馬騎士,升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點聲勢。

他們甚至不敢阻攔在黑森領軍隊的前方,而是拍馬急追,跟在蘇離等人身後,一直到黑森領的空騎兵通場一圈之後,才追上了上來。由於方向相同,就導致在下方的城市市民和商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墜在隊伍後面那幾名灰撲撲的飛馬騎士,其實是城主府的人。

這一切都是反差的結果,事實上城主府的飛馬騎士也是裝備精良、全副武裝,只是他們身穿銀甲,在全身金光閃耀的薇爾莉特女神信徒面前,顯得非常不起眼。

一直等蘇離停下呼嘯飛行,4名飛馬騎士才駕馭著坐騎,努力在狂暴的氣流中穩住身形,終於勉強追上了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存在。

他們懸停在距離巨龍尾部尚有一段距離的半空中,不敢再靠近一步。眼前的景象讓這些平日裡受人敬畏的城主府精銳騎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與心悸。

蘇離端坐於艾莉瑞亞那覆蓋著暗金色堅硬鱗片的寬闊龍頸根部,他的位置極高。六十多米長的龐然龍軀橫亙天際,僅僅是其高度——那從腹部到脊背就超過四十米的巨大落差——就構成了一座移動的、活生生的山峰。

騎士們必須竭盡全力地仰起頭,脖頸幾乎與盔甲摩擦出聲,才能勉強看到巨龍背上那個看似渺小的人影。陽光被巨龍龐大的身軀遮擋,在他們身上投下巨大的、令人不安的陰影。艾莉瑞亞每一次悠長而灼熱的呼吸,都帶著強酸的氣息和低沉的龍鳴,噴吐出的氣流讓飛馬焦躁不安地刨動著蹄子,發出恐懼的嘶鳴。

騎士們身上的精良銀甲,在巨龍那彷彿熔鑄了太陽光芒的暗綠鱗片和薇爾莉特信徒們耀眼的金甲映襯下,顯得黯淡無光,如同蒙塵的錫箔。他們引以為傲的飛馬,在巨龍面前更像是幾隻受到驚嚇、撲騰著翅膀的大鳥。

為首的騎士隊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裡的乾澀和心臟的狂跳,用盡可能洪亮卻依舊無法掩飾其中一絲顫抖的聲音喊道:“紫荊花騎士閣下!蘇離大人!請留步!”

聲音在空曠的高空中顯得有些單薄,彷彿被巨龍周身無形的威壓所削弱。

巨龍那覆蓋著骨刺的巨大頭顱微微側轉,一雙燃燒著熔岩般光芒的豎瞳掃了過來。僅僅是這一瞥,就讓四名騎士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飛馬更是驚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蘇離俯瞰著下方那幾名如同塵埃般的小點,他的聲音並不如何高昂,卻穿透了呼嘯的風聲和巨龍的呼吸,清晰地傳到騎士們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甚麼事?”

騎士隊長感覺自己的盔甲內襯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再次仰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堅定一些:“蘇離大人!您的…您的巨龍…還有黑森領空騎的通場…這聲勢…這…這實在過於驚人了!城市有城市的規則,城主大人希望各方勢力能保持克制,避免過度驚擾市民和商旅。您…您這樣直接駕馭巨龍呼嘯入城,恐怕…恐怕不太合適,也不適應我們城市的通行規則…”

他艱難地說完,感覺每一句話都在巨龍那磅礴、肅殺的意志下顯得蒼白無力。規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規則似乎脆弱得不堪一擊。

蘇離端坐於龍頸之上,身影在巨大的龍軀襯托下顯得格外挺拔。他俯視著下方如螻蟻般仰視他的騎士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讓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片刻,讓飛馬騎士們在龍威的籠罩下倍感煎熬。

終於,蘇離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依舊,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力量:

“規則?”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下方渺小的城市輪廓。

“這不是驚擾,隊長。”蘇離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這是在讓他們適應。”

他微微抬手,輕輕拍了拍艾莉瑞亞堅硬的頸側鱗片。巨龍彷彿心領神會,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龍吟,那聲音如同滾雷般碾過天際,震得雲層翻滾,下方的城市彷彿都在這聲音中顫抖了一下。

“告訴他們,也告訴你們的城主。”蘇離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騎士的耳中,帶著一種宣告未來的平靜,“適應一下這聲音,適應一下這影子。因為以後……”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騎士,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我會經常來。”

“如果你們城主有甚麼不滿,讓他親自來跟我談!”

話音落下,不等騎士們做出任何反應,艾莉瑞亞發出一聲更加嘹亮的咆哮,巨大的雙翼猛地扇動,捲起狂暴的颶風。四名飛馬騎士連同他們的坐騎,瞬間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被吹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地努力穩住身形。

而那頭承載著蘇離的龐然巨物,已如一道暗金色的雷霆,在神選者們的拱衛下,撕裂長空,朝著黑森領軍隊的方向呼嘯而去,只留下那震撼人心的龍威和那句充滿力量的話語,久久迴盪在騎士們驚魂未定的心中,也彷彿烙印在了整座城市的上空。    與此同時,訊息像瘟疫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馬萊堡的權貴圈層,自然也第一時間傳到了貴族考核委員會。

僅僅半天前,這間辦公室裡還瀰漫著慣常的、帶著酒氣和貪婪的慵懶。委員會主席,肥胖臃腫的馮·克萊斯特男爵,一個依靠賄賂和裙帶關係爬上來的廢物,正叼著雪茄,享受著年輕女秘書的按摩,聽著下屬們阿諛奉承。

負責具體稽核黑森領晉升申請的專員赫爾穆特,面容冷漠的撐著下巴,坐在長桌旁邊,聲音陰寒:“…那個蘇離,鄉下土包子!我開口要十萬金王冠,他居然敢拒絕!哼,不識抬舉!”

其他委員或附和著鬨笑,或麻木地點頭,對這套索賄不成便卡脖子的操作早已習以為常。在他們看來,邊境親王領的所謂“領主”,不過是些待宰的肥羊,或者連肥羊都算不上的瘦狗。

事實上,關於蘇離領地晉升的考核,並沒有走到後方的流程。作為選帝侯議會的官員,他們膽大包天,出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向上彙報。

他們已經傲慢、腐敗習慣了,絕對不能容忍有一個來自窮鄉僻壤的鄉巴佬,挑戰和打破他們定下的規則!

如果蘇離不交賄賂,怎麼讓別人交?別人都不交,他們怎麼完成任務?所有人都不交賄賂,那選帝侯議會開拓邊境親王領還有甚麼意義?

任何一項腐敗,都不單單是個體的自由抉擇,都牽扯到背後巨大的政治利益。

所以他們有恃無恐,今年被卡住貴族晉升的邊境親王領開拓領主數量多了去了,規模可能接近百人。

蘇離只是這百人當中尋常的一員,赫爾穆特為了顏面,掩飾了自己在黑森領的屈辱經歷,根本沒有細說蘇離對他的具體回應。

其他人都只以為,蘇離是尋常不過的一名被卡領主,不肯賄賂罷了。

最多明年再去做他的思想工作,甚至可能等不到明年,這個領地就在邊境親王領風起雲湧的局勢中覆滅了。這種事,他們見到的太多太多太多了。無數曾經意氣風發,以為是天驕之子的領主,在領地正蓬勃發展的時候,忽然就遭遇了重大的危機,倒在了無數怪物的圍攻當中。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而邊境親王領,總是不缺那種可以覆滅一個領地的巨大危機。到處肆虐的綠皮部落,從森林裡湧出來的野獸人戰幫,墓穴裡隱藏的無數亡靈惡鬼,哪一項都能危急一個正在蓬勃發展的領地。

太多次選帝侯議會的官員,今年索賄不成,第二年再去的時候,那曾經固執的領地就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和焦土。

但是忽然被撞開的房門,打斷了屋內陰沉沉的氛圍。

馮·克萊斯特男爵憤怒的一錘桌子,咆哮道:“混賬東西,幹甚麼慌慌張張?你信不信我把你扔進奴隸行會,讓你成為最卑賤、最骯髒的奴隸!讓那些你瞧不起的下賤平民,肆無忌憚的折騰你!”

“不……不好了……男爵大人!紫荊花……紫荊花騎士帶著部隊打上門來了!”

赫爾穆特陰冷的面容更加冷硬,他放下了唇邊的美酒,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男爵大人好的很!我看這下人真的應該收拾收拾了。一個小小的開拓騎士,打上門來,你怕甚麼?是哪個不開眼的?讓城防衛隊去處理!打斷腿扔出城去!”

“可……可那不是普通的開拓領騎士啊。城衛軍那群花架子,裝飾一下門面還行,真讓他們上去打仗,他們腿都得嚇軟了。而且……”報信的書記官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癱軟在地,他指著窗外,手指抖得如同風中的蘆葦,“天上…天上全是…全是獅鷲!飛馬!還有…還有好多好多馬車和士兵!他們…他們把東門堵住了!”

當關於黑森領商隊恐怖實力的詳細報告——包括空騎兵數量、裝備等級、隨行神選者、精銳護衛規模——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委員會的紅木辦公桌上時,所有的笑聲、所有的慵懶、所有的傲慢,瞬間凍結了。

空氣彷彿被抽乾,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越來越粗重的、帶著恐懼的喘息。

赫爾穆特專員的臉色從紅潤變得慘白,最後如同死灰。他手中的報告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冷汗瞬間浸透了他昂貴的絲綢襯衫後背。“這……這麼快就打上門了?不可能!不可能!還有沼澤領的利塔內爾伯爵呢!他怎麼能這麼快就來?!”他語無倫次,彷彿見到了最恐怖的噩夢。

馮·克萊斯特男爵猛地推開女秘書,臃腫的身體艱難地從高背椅上彈起來,臉上的肥肉因驚恐而劇烈顫抖:“黑森領?!蘇離?!就是那個…那個我們沒給透過的?!”

他一把搶過報告,綠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描述,每看一行,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三十四空騎兵…完美級馬鎧…稀世級戰甲…疑似多名神選者…還有一支能正面擊潰混沌戰幫的地面精銳…還有…還有規模龐大的商隊…諸神啊!這…這他媽是男爵的實力?!這他媽是伯爵…不,是選帝侯親衛隊的規格了!”他失態地咆哮起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赫爾穆特臉上的陰冷如同冰面般寸寸碎裂。他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幾步衝到窗邊,粗暴地推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

窗外,馬萊堡東方的天空,已然被一片巨大的、盤旋移動的金色陰影所籠罩!

十匹飛馬如同優雅的銀梭,在陽光下閃耀著聖潔的光芒,輕盈地穿梭警戒。而真正帶來窒息般壓迫感的,是那二十四頭披掛著宛如流動黃金鑄造的【炎陽馬鎧】的獅鷲和馬鷲!

它們展開的巨翼遮天蔽日,每一次有力的拍打都捲起沉悶的風壓,彷彿連空氣都在呻吟。騎士們端坐其上,全身覆蓋著在陽光下反射出璀璨奪目光芒的戰甲——那絕不是普通貨色!稀世級的紋路清晰可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他們如同天兵神將,懸停在半空,冰冷的視線彷彿穿透了遙遠的距離,直接刺入了這間辦公室!

而在那恐怖的空騎兵陣列下方,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排列整齊的地面部隊!精銳士兵盔明甲亮,長矛如林,重甲騎士如同移動的堡壘,數量遠超一個“開拓騎士”應有的規模!更別提那延綿不絕、滿載貨物的龐大商隊馬車,這哪裡是來鬧事?這分明是來展示武力,是來…興師問罪的!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委員會辦公室。

“我們…我們做了甚麼?”一個委員聲音發顫,“我們把一個擁有伯爵級甚至更強軍力的領主…強行卡在了‘開拓騎士’的階段?連王國騎士都不是?!”

“蠢貨!赫爾穆特!你這個該死的蠢貨!”另一個委員指著面無人色的赫爾穆特破口大罵,“你只看到他拒絕行賄,你怎麼沒看到他拒絕行賄的底氣?!十萬金王冠對他來說算個屁!他隨便賣點紫晶黃金白蘭地就能賺回來!他根本不屑於賄賂我們!”

“完了…全完了…”一個老委員癱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他帶著這樣的力量兵臨城下,不是來做生意的…他是來興師問罪的!議會的大人們會怎麼看我們?把這樣一股足以改變邊境親王領格局的力量硬生生推到對立面,就因為我們貪圖那點賄賂?!”

“檔案呢?!那份駁回申請的檔案呢?!”馮·克萊斯特男爵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吼叫起來,“快!把它找出來!燒掉!就說…就說我們還在稽核!對!還在稽核!從來沒有正式駁回過!”他很清楚,在帝國內部,貪汙不是問題,腐敗不是問題,但鬧出麻煩來就一定是問題!解決不了麻煩,帝國高層就會解決製造麻煩的人。

赫爾穆特哭喪著臉:“主…主席大人…檔案…檔案上週就已經歸檔送到選帝侯議會去了…除非…除非我們派人立即往帝國內部追殺運送檔案的隊伍。”官僚體系的程式,此刻成了勒緊他們脖子的絞索。

“那怎麼辦?赫爾穆特,你說!那怎麼辦!你捅出的簍子,你自己去解決。”

“我怎麼解決……這明明是委員會一致透過籤的字!”

眼見赫爾穆特要把所有人拉下水,馮·克萊斯特目光已經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了,怨毒的像是亡靈。

他是一個廢物,出事了第一時間推卸責任,想辦法甚麼的,是完全沒有的能力。

赫爾穆特連忙說道:“或許……我有個解決的方法。”

就在委員會亂作一團,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黑森領的商隊已抵達東門外,外交大臣哈茨克林正帶著無可挑剔的禮儀和一份措辭正式、要求入城並拜會城主的通牒,來到了馬萊堡內。

這一次,蘇離就不是像以往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一樣,行走在馬萊堡的底層了。

他要以正式的訪問渠道,堂而皇之的在馬萊堡權貴迎接下,走進馬萊堡城主府。

雖然他的爵位很低,可是強大的軍力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而他就是要用這種巨大的反差,進入城主府,給所有馬萊堡權貴以劇烈的心理衝擊。

當然,這也是他見貝優妮塔夫人最快捷、最有效的途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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