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白小純: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吱聲侯雲飛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天外巨鼎砸死的落陳老祖。
今日他算是開了眼了。
“等等,這鼎,這氣息,臥槽!”
杜凌菲和白小純側目而看:“師兄知道這鼎是何物嗎?”
“不知道。”
杜凌菲和白小純一臉黑線的看著侯雲飛,你不知道你剛剛咋咋呼呼甚麼啊。
侯雲飛老實巴交道:“師兄沒文化,所以看到不懂但又很厲害的東西,就會臥槽一聲。”
白小純嘴角輕微抽搐,隨後望著面前這尊鼎,莫名心生和其有緣之感。
“這鼎和我有緣。”
“白師弟不可,此鼎來歷莫名,更是砸死築基老祖,我們還是要小心,先稟告宗門,之後讓宗門來作決定。”
侯雲飛連忙出口阻攔,可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更是趨近於無。
只見白小純無視那巨鼎的威壓,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以手覆在巨鼎之上,下一刻,如同一座小山的巨鼎發出道清鳴之聲,而後鑽到白小純體內。
一旁的侯雲飛心神震動,就連身上的傷口都崩裂無數,而杜凌菲卻是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早已習慣了白小純的逆天氣運。
白小純一臉純良的眨眨眼睛:“師姐師兄,那我們是不是能回宗門覆命了。”
侯雲飛看著白小純這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這為了宗門任務而傷痕累累的身體。
又想到自從見到白小純後,發生的種種不合規的事情,心中總有說不出的怪異之感。
半響之後,才生硬的吐道:“嗯,回去吧。”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巧合吧,或者白師弟背後有大佬罩著,不然哪裡這麼多例外,嗯,一定是的。”
侯雲飛不斷在內心說道,安撫自己的小心臟,畢竟這太特麼超出常理了。
可侯雲飛不知道的,他以為的巧合,放在白小純身上,那就是常態,這位,是老天爺最愛的崽,追著餵飯吃的。
而很快,哦不,是下一秒,他就再一次見識到了。
只見白小純靦腆一笑道:“塵世繁華,我想帶師姐去玩上一玩,不如師兄先回靈溪宗吧。”
侯雲飛沉默的看著自己一身是傷的身體,能夠殺出來,已經是他竭盡全力的結果了,可眼下之人,居然放著傷員不照顧,卻讓他自己回去,這還是人話嗎?
“師弟,你覺得合適嗎?”侯雲飛幽幽吐道。
白小純恍然大悟,一臉歉意的看著侯雲飛:“對不起侯師兄,是我莽撞了,哎,這時候天上要是能掉下一顆靈藥給師兄治療傷勢就好了。”
“師弟啊師弟,天底下哪有天上掉靈藥這種事,你啊你,我們今日能夠偶得天外飛鼎化解困境,已是千載不遇的事情。
你這思想不端正啊,師兄得勸你幾句。”
可說著說著,侯雲飛的耳朵忽然動了動,他聽到了細微的破空聲,只見那巨鼎砸下來的坑處,又掉落一物,白小純更是手疾眼快的將其拿住。
不多時,一股濃郁的丹香溢滿地宮,侯雲飛傻眼了,不是,天上真能掉丹藥啊,還特麼是精包裝!
半響之後,血條重新拉滿,且等級加一的侯雲飛站在地宮中目送白小純和杜凌菲離去。
“師弟慢慢玩啊,一切有我。”
······
不得不說,有時候出手闊綽,絕對是追女孩的一大法寶,尤其是白小純又是那種看上去純良無比,好似全身心都在為你考慮的。
但凡杜凌菲有甚麼要求,白小純打個響指,直接空投大禮包送上門來。
在這超能力的作用下,杜凌菲亦是一改對白小純的看法,心中更是多了許多甜蜜。
當初在大賽上對白小純有多氣,現在就有多喜歡。
畢竟,誰會討厭一個人形許願機呢?
這不,杜凌菲剛說自己想吃魚,白小純就立馬下水抓魚。
杜凌菲笑吟吟的看著白小純去為自己抓魚,她相信就白小純的逆天氣運,不消片刻肯定就能抓到。
只是,當白小純一個旋轉跳躍準備閉著眼入水的時候,杜凌菲看著接下來的場景,眼角還是抽了抽,這也太誇張了吧。
只見白小純還沒打起撲騰浪花,河水下便湧起暗流,不可計量的魚兒居然將白小純舉託。
“這特麼·······”
杜凌菲自問自己乃是天尊女兒,見識無數,在記憶中亦有天驕眾多,可卻無一人能和白小純比,這踏馬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吧。
白小純懵懂睜眼,嗯,我不是下水了嗎,怎麼身上都沒溼,而後便看到自己身下的魚群,目放驚喜。
當即伸手抓了一條扔上岸中,喜道:“鯽魚,晚上燉給你吃。”
杜凌菲捂嘴淺笑,而後又見一條魚被扔上岸。
“黃鱔,今天晚上紅燒給你吃。”
白小純又隨手一條扔了過去,要是讓釣魚佬看了,非得給白小純磕頭引以為師。
而這還沒完,白小純好似抓上癮了一樣,雙手化作幻影,又連連打上去許多。
“螃蟹,今天晚上蒸給你吃,還有,蛤蜊今天晚上炒給你吃。”
只是隨著白小純扔的速度越來越快,扔上岸的東西也越來越邪乎。
“女兒紅,今天晚上和師姐一起喝,美顏丹以後師姐當糖豆吃,瓊漿玉液以後師姐當水喝······”
直至最後,白小純更是從河水中撈出一朵花束,美輪美奐,猶如天地之靈物,赫然是一品級極高的鮮花。
杜凌菲更噗呲一聲笑出來,紅著小臉將鮮花收下,只覺得和白小純在一起太快樂了。
而不知在何處遊山玩水的顧明和白清兒看到此番景象,更是露出了姨媽笑。
就這樣,兩個人出靈溪宗的時候和冤家一樣,可回去的時候卻是牽著手,看的靈溪宗一眾長老掌座乃至於掌門都開懷大笑。
有喜歡的人好啊,有喜歡的人這無疑是和靈溪宗的關係更近了。
在見識到那日的星辰之後,所有人都堅信,白小純定是能帶靈溪宗走上最高,統一通天大陸東脈之人。
而後,白小純繼續著自己枯燥乏味的人生,出門,撿靈石靈寶靈符,遇見各種好事,日復一日,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期間還出了一個小插曲,乃是靈溪宗南北兩岸外門天驕對決,每三十年一次,凡位於前十者,即名動八方,含金量比白小純和杜凌菲那一戰不知高多少。而在這天驕戰之前,乃是南北兩岸各自進行試煉,選出最強弟子前去參戰。
這傳統已延續了數千年,可便在千年前,白小純所在的南岸始終被北岸所壓一頭,不僅前十大半是北岸弟子,就連第一都無一人是南岸。
尤其是三十年前,天驕前十居然只有一人是南岸弟子,這無疑讓南岸三山面上無光。
為此,南岸三山的掌座和長老紛紛外出而尋找資質絕佳的弟子,以圖一雪前恥。
這天驕戰無疑是引人注目的,近乎整個靈溪宗都在談論,在關注。
很快,試煉戰就要開始了,整個南岸都高度重視,無數弟子匯聚此地,想要看看自己門中傑出弟子的風采。
只見一處山谷中,南岸三山掌座如李青侯高坐高臺,下方是大量的外門弟子。
很快,人群之中出現歡呼聲。
“是周師姐,周師姐修為紮實,以她的手段定是前十,甚至前三有望。”
而此聲未落,只見天空中有一道雷霆炸響,有電光銀色在遊走,乃是一倨傲少年踏電而來。
“是紫鼎山的呂天磊,具有雷脈,攻伐無雙,築基之下,少有人敵。”
這是很快,有一道極強的氣勢幾乎要壓低雲層,一道劍光穿梭而來,只見飛劍上站著一位俊美至極的少年,負手而立,有著說不上來的風采。
“是我南岸第一天驕,上官天佑師兄!”
“傳說他是大能轉世,受蒼天鍾愛,福澤無數,三歲撿到上古殘劍,七歲被赤雲獸認住,十三歲得金光護體,天佑二字實在無愧啊!”
“這次大戰,不說上官天佑師兄的實力,就他的大氣運幾乎預定第一了啊。”
一瞬間,無論是周心琪還是呂天磊,都凝重的看著上官天佑,知其是自己這次試煉戰的勁敵。
“嗯,不錯,不錯,看來我靈溪宗人才輩出啊,我心甚慰。”
一道少年聲音卻有幾分老氣橫秋的意味之聲響起。
人群之中,不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首當其衝的是一座肉山,但眾人卻不禁將目光放至肉山旁的一個清秀少年。
說話之人赫然是白小純,而那肉山,乃是當日在火灶房對白小純照顧良多的張大胖。
自當日白小純以一己之力解決落陳家族問題後,便被破格提拔為掌門師弟,榮耀弟子,輩分極高。
而隨著白小純的出聲,那所謂的三大弟子一個個紛紛嘴角一抽,原本清冷的,倨傲的,平淡的表情盡數化為了笑顏。
當日星辰懟臉的畫面,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包括侯雲飛回來之後,竭力吹噓落陳家族的事蹟,亦被他們聽入耳中。
對於這種老天鍾愛的崽,還是客氣點比較好。
畢竟常言道說道好,誰對我客氣我可能不知道,但誰對我不客氣,那我心裡面可是記的一清二楚。
在外門大量弟子一陣喧譁轟動之後,掌門鄭遠東見人群平息下來,便主持比賽的開始。
大袖一甩之下,一座滄桑古樸的橋出現在眾人面前,足有百丈之寬。
“此橋名為靈溪橋,也是你的試煉之路,最快到達盡頭者,即為第一,以此類推,選出前十。”
“在九聲鐘鳴之後,你們踏入此橋,開始比賽。”
此話一出,眾弟子雙眼放光,心神盪漾,恨不得立刻踏上,奪得前十。
只是白小純內心打鼓,自修煉以來,太過一帆風順,從未鬥法,或者說他招式還沒架起來,對面自己就投了。
以至於他對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有清晰的認知。
“對方不針對我,那我這運氣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白小純心中暗道。
而後心中又傲然想道:“我乃榮耀弟子,掌門師弟,還是不要和這些弟子們去爭奪,就由他們去吧,也體現我的格局。”
而後,伴隨第一道鐘鳴,白小純踏上靈溪橋,準備拿出閒庭信步的姿態,屆時再說幾句場面話,體現自己對靈溪宗後輩的鼓勵之情,彰顯格局。
鐺!鐺!鐺!
九道鐘鳴響起,白小純小袖一甩,哈哈笑道:“不錯,你們這些弟子很有精神,我······”
話未說完,白小純便發現明明比賽開始,可居然沒有一個弟子盲目衝出,好似都在等待甚麼。
莫說白小純,就連高臺上的一眾長老和掌門都是如此,因為這個時候,弟子們已經彼此擠破腦袋了,怎麼這次有種靜悄悄的安靜啊。
掌門看向眾多長老,像是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李青亭觀察了下那些弟子的表情,無一例外全都看向白小純,瞬間福如心至道:“他們是不是怕,一旦超越白小純,就會立刻有天外來物將他們砸死。”
“嘶!”
眾長老如夢初醒,別說,還真有道理,見識過那日的星辰懟臉之後,若把他們放在場上,他們都未必敢啊。
白小純眼珠子一轉,也意識到這件事,只見他不動,眾弟子不動,他邁出一步,眾弟子亦踮起腳尖。
一時之間,掌門長老等人啼笑皆非。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種“春來我不先開後,哪個蟲子敢吱聲”的霸氣,可怎麼放在白小純身上,倒顯得賊兮兮一般。
隨後,白小純走一步,眾弟子跟一步,見此情景,白小純心中大樂,而後把腹中鼓勵眾弟子的話吞了回去。
鼓勵個屁,身為榮耀弟子,他白小純要奪冠證明實力,而不是被人說是靠運氣上位!
於是,一步兩步三步,摩擦摩擦,眾弟子緊跟其後,頗像一支整齊化一的隊伍,更給人一種啼笑皆非之感。
看的高臺上的掌門兩眼直髮昏,那麼莊重的比賽,怎麼成這幅模樣啊?!
而那白小純更是玩上了癮,原本向前的步伐猛的一停,甚至還倒退一步。
當即有弟子面色大變,眼看自己要超過白小純了,當即發狠,一掌打上自己胸口,口吐鮮血而退。
掌門鄭遠東:“······”
李青亭和眾長老:“······”
白小純:“\(^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