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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393章 掌門,白小純他是想奪你的權啊

2025-05-19 作者:封涯者

第393章 掌門,白小純他是想奪你的權啊

狠人啊!

為了不超過白小純竟毫無留手的給自己一掌,如此心性,幹甚麼不能成啊。

莫說高臺上看呆的掌門鄭遠東等人,就是跟著白小純身後的一眾弟子都忍不住心中駭道。

白小純也側目而望,乃是一光頭男子。

這光頭男子跌倒在地,口中鮮血流淌不止,心中發苦,這小祖宗怎麼突然後退一步,以至於他一個不注意,險些有生命之危啊。

而後白小純眼中帶有愧疚,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玩心大增,這男子就不會受傷。

於是關切問道:“你怎麼樣了,還能走嗎?”

聽見此話,光頭男子心裡一激靈,暗叫糟了。

隨後果見眾多不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讓這光頭男子忍不住心神一蕩。

掌門只說選出前十個到達橋頭的,可並未說用甚麼方法。

也就是說,不管這些弟子用甚麼手段,只要不死人,只要是前十個到達的就行。

而光頭男子的受傷,更是讓他們意識到這一點。

首先,白小純是不能超越的,不然星辰懟臉和天外飛鼎的情景基本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其次,不超越白小純,那麼他們必須要淘汰掉其他人,不然該如何確定名次呢。

念及至此,所有人心中共生一念,那就是打,只要把其他人打的渾身動彈不得,只剩最後十人那不就行了?

而意識到這一點的光頭男子當即大叫道:

“回稟丰神俊朗英俊瀟灑天資卓越的白天驕,是弟子唐突,冒昧來到白天驕閒庭信步的雅興,還望白天驕見諒,放過弟子這次,

作為賠罪,弟子願日後為白天驕鞍前馬後在所不惜!”

白小純聽罷,眨一眨眼睛,嘶,這一番話聽的他怎麼心花怒放啊,當即看眼前的光頭男子,怎麼看怎麼順眼。

神色中更是流露出一種讚賞之色:“咳咳,你這弟子,倒是個老實人,盡會說一些老實話,只是為我鞍前馬後,

我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光芒萬丈的榮耀弟子罷了,怎麼方便收你。”

只見光頭男子不顧傷勢,當即雙腿一跪:“不方便?怎麼不方便!我靈溪宗一向開明自由,我等弟子在保障宗門任務的前提下,

自然是想做甚麼就做甚麼,而弟子偏偏就樂意為白天驕鞍前馬後,這是弟子一直以來的心願啊,

白天驕於弟子而言,好似天上的太陽,光芒萬丈,弟子平日難以接觸,故而此次方斗膽說出啊,

請白天驕允許我為您獻犬犬之勞,汪!”

說著,光頭男子當即給白小純磕了一個。

砰!

這可是靈溪橋啊,靈溪宗至強法寶之一,可這光頭男子竟全力而磕,聲響驚人,那鋥亮的光頭更是肉眼可見的發青發紫。

在這道重響之後,整個靈溪宗好似失去了聲音,變的寂靜無比,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集到這光頭男子之上。

狠人!無與倫比的狠人!

掌門鄭遠東也被幹沉默了,怎麼他還在高臺上,下面的弟子就開始磕頭了,當他不存在嗎,他感到自己被藐視了。

白小純一愣,自己真的這麼偉大,都如天上太陽光芒萬丈了,隨後心花再綻,但面上矜持道:

“也罷,念你誠心,以後就跟我混吧,來你身體有傷,就跟我身旁吧,對了你叫甚麼名字。”

光頭男子心臟狂跳,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賭對了,恭敬道:“弟子名為齊魚。”

臺上有長老目光閃爍,當即攀附到掌門鄭遠東耳邊道:“掌門,當著你的面收人,白小純這是在奪你的權啊。”

鄭遠東還未說話,就聽到了大笑之聲。

“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和我有緣。”

只見白小純大笑幾聲,隨後伸出手來,向天而舉。

正當眾弟子疑惑白小純要做甚麼的時候,天空中忽的掉下來一個丹盒。

靈溪宗眾門人弟子:???

“吃了吧,對你的傷勢應該有好處。”

齊魚也是一呆,隨後一喜,開啟丹盒一口悶下,先是五臟六腑的傷勢肉眼可見的好轉,而後是破損的身體迅速長出新肉,宛如從未受傷。

更為誇張的是,原本凝氣八層天的修為,竟又有了突破!

頓時間,全場人都不淡定了,就連剛剛在背後蛐蛐白小純的長老都懵住了,心中甚至生出,要不他也給白小純磕一個想法。

只見靈溪橋上一眾弟子,紛紛目綻紅光,一個個眼紅的看著齊玉,隨後又看著白小純,面目猙獰,顯然內心在猶豫。

尊嚴還是好處?

很快,有沒節操的弟子下跪了。

“弟子飄零半生,未遇明主,願·······”

“白天驕如若不棄,弟子願生死相······”

一位又一位沒節操或者節操低的弟子跪下,口裡喊著白天驕萬歲萬萬歲,連同那些本來有些堅持和矜持的弟子都在猶豫。

大家都在跪,要不他們也磕一個,於是一個個弟子漸漸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和堅硬的膝蓋。

掌門鄭遠東看到這幅情景,當即雙眼一黑,感覺自己愧對祖先,怎麼好好的宗門大比,被他搞成這幅模樣了。

白小純最開始還發愣想著自己的人氣名望這麼高嗎,可隨後意識到不對勁了,而那些下跪的弟子,更有甚至蠕動著自己的膝蓋,要前來抱白小純的大腿。

又看了看那些人赤紅的雙眼,白小純慌了,訕笑道:“別跪了別跪了,比賽要緊,抓緊時間比賽。”

說罷拔腿就跑,和逃荒一樣。

於是一騎絕塵,待到眾弟子反應過來後,卻發現白小純已消失在眼前,他們竟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

“這······這是甚麼速度,築基以下,恐怕無人能與之相比吧!”

這一刻,所有的弟子才發現,原來白小純不止是運氣逆天,就連實力都如此的強勁。

而後他們則一個個雙目赤紅,鼻孔有白氣流出,向白小純瘋狂追去,紛紛大道:“白天驕,等等我,你最忠實的弟子來了!”

白小純回頭一看,幾百雙猩紅的眼睛,當即嚇的他六神無主,欲哭無淚,太可怕了,他得趕緊跑。

想到這一點,那速度更快了,好似突破了某種限制,就連靈溪橋上出現的重重關卡,如雕像,傀儡,靈氣大網,風刃等等都無法阻攔他分毫。

而後更是衝至靈溪橋橋頭,且一個跨越直接跑了出去,消失在天際。

而在白小純之後,陸陸續續有弟子抵達,資格賽的前十很快就有了。

這時掌門看起來並不高興,甚至都沒有去鼓勵誇讚前十弟子,而是一臉羞愧的走了。

只是當晚掌門就連夜召開高層會議,確定了不能繼續讓白小純參賽這一規定。

就今天的情形,要是南北天驕大戰讓白小純參戰,估計比今天好不了多少。

不過當鄭遠東提出後,直接遭到了以李青侯為首的南岸三山掌座的反對。

南岸被北岸足足壓了有一千年啊,好不容易出了白小純這個百分之百奪冠的,這讓他們如何肯退讓啊。

“你們不願意,我還不同意,我才是掌門!今天我還就要做這個一言堂了!”

鄭遠東此刻硬氣說道,南北天驕大戰可謂是宗門最重要的一場比賽。

是歷來的傳統,要是被白小純攪渾了,讓一眾天驕化為慫包和舔狗,那他鄭遠東真是愧對祖宗啊。

只是李青侯絲毫不帶怕的,冷笑連連道:“掌門好大的官威啊,既如此,就依掌門所言。”

鄭遠東滿意一笑,而其他兩位南岸掌座有些急了,多多少少再去爭論幾句啊,萬一成了呢,不然僅憑上官天佑三人,未必能夠奪冠啊。

兩人還欲再說,李青侯卻對他們擺了擺手,而後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卻是私有感慨道:

“哎呀,小純這人最好面子,若是他知道自己被無故取消參賽資格,怕不是會生氣啊,他這一生氣吧,搞不好哪天天上就有顆星星要掉下來。”

一番話下來,鄭遠東的面色變的極為精彩,以築基修士寒暑不侵的身體竟在臉上流出豆大的水珠,更是忍不住的抬頭看天,有星光一閃,連同掌門的身軀都猛的一哆嗦。

這時南岸另外兩位掌座見此情形,紛紛對李青侯流露敬佩之意,原來如此,擺手不是拒絕,而是他已有定計,無需多言啊。

“青侯留步,哈哈哈,這比賽好啊,這比賽小純得參加啊,年輕人就要多歷練。”

李青侯並未回身,而是嘴角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

白小純的住所面前,圍滿了一群人,只是皆被齊魚擋在門前。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何居心,你們是真的憧憬我家大人嗎,我看未必,

你們這些人啊,我見多了,就是饞我家大人身子,你們下賤!”

齊魚義正言辭的勸退那些弟子,讓那些本來想碰碰運氣的弟子一個個恨的牙癢癢。

“小人得志啊,氣煞我也。”

“就是,典型的自己吃飽了,就不給別人留飯吃。”

在罵罵咧咧的聲音中,白小純門前的弟子越來越稀少,齊玉見此更是流露出了笑容。

嘿嘿,家裡有一條他就好了,再多幾條,豈不是要和他分寵?

只是旋即,齊玉目光一凝,定睛看向一道人影,心中生出慎重之感。

他認得此人,名為許寶財,和白小純有舊,不過是因為白小純空降火灶房搶了他的職位,故而不滿要和白小純決鬥。

但是因當時張大胖的護著,沒打起來,後面不知怎麼回事,又重新搭上了白小純這條線,頗有幾分舔狗的感覺。

“哼,之前和我家大人有舊怨,絕不是甚麼好東西,按我說啊,就不應該收他。”

齊玉心中暗道,但面上卻綻放笑顏:“哎呀,這不是許大人嗎,是來找我家大人的嗎?”

許寶財看著修為遠高於他的齊玉,竟然喊他大人,心中不禁暗爽,同時心道:

“此子心機頗深,竟賴在白小純房前不走,以看家狗自居,嘶~不行,我以後要常來,別一個不小心被這個人上位了。”

兩人皆面露微笑,同時不留痕跡的用餘光看著對方,森寒冷漠充滿敵視。

而後好巧不巧,對視了。

“哼,該死!”

兩人齊齊心道,紛紛將對方視為自己的一生之敵。

而後許寶財熟練的進入院落,邁著小碎步,邊走邊笑道:“恭喜白師叔奪冠南岸第一,風采無雙,寶財心中欽佩,如高山仰止啊。”

房間中的白小純聽後,嘴角一笑,而後在心中告訴自己要淡定後,推開房門。

“咳咳,低調,低調,這不過是本座人生道路上最微末的成就罷了。”

許寶財連忙說道:“我知白師叔向來低調,但向白師叔這樣的天驕,哪怕再低調,也會在不經意間的揮手,散發出矚目的光芒!”

白小純聽的心裡樂開花,更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許寶財,希望對方多說幾句。

而門口偷聽的齊玉,已經氣的渾身顫抖。

可恨,可恨至極啊,如此只會拍須溜馬之輩留在他家大人身邊,久而久之定成奸佞,他日後一定將此奸佞,趕出白小純身邊。

而許寶財,感受到了白小純的鼓勵,又想起門口以看門狗自居的齊玉,又道:“師叔,寶財還有一不情之請,請師叔應允。”

白小純一愣,不是誇他嗎,怎麼話鋒一轉,心中不禁失望,道:“嗯,你先說說看,是想要丹藥還是讓我給你安排到職位。”

許寶財察言觀色道:“白師叔誤會了,寶財只是想請白師叔能不能讓寶財在師叔院落旁搭一個小木屋。

寶財想離白師叔近一些,方便和白師叔學習,寶財哪怕每天甚麼都不幹,就是看白師叔你每天做甚麼,幹甚麼,

寶財都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白小純目光一怔,隨後變的柔和,頷首道:“哎,行吧,為了你,我破例一次。”

門口偷聽的齊光已經渾身顫抖不止,面目扭曲非常。

“無恥,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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