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南北兩岸天驕戰時光飛逝,很快,南北岸天驕大戰就要開始了。
被北岸壓了一千年的南岸子弟此刻顯得異常亢奮,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北岸弟子吃癟的樣子了。
而北岸那邊,則士氣慘淡,北岸掌座見此情景當即道:“怕甚麼,白小純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罷了。”
此話一出,北岸弟子恍然大悟,道:“所以掌座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一擁而上,白小純未必能奈何的了我們?”
北岸掌座先是沉默一瞬,而後慈眉善目道:“你是我北岸的弟子,反應很機敏啊。”
那弟子挺胸而道:“多謝掌座誇讚,平日裡弟子在門中素有大聰明之稱。”
“嗯,好的大聰明,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北岸弟子了,去南岸吧,我北岸不需要蠢貨。”
北岸掌座痛心疾首道:“還你們人多勢眾白小純奈何不了,沒見到那日星辰懟臉嗎?!
我踏馬的意思是,南北兩岸決出前十,第一就算被白小純奪走又如何,大不了你們把前九都搶過來!”
眾弟子皆目放精光,對啊,打不過白小純,大不了就不打了,反正除了白小純外南岸沒幾個人被他們看上眼,榮耀依舊歸於北岸!
掌門鄭遠東的身影出現在露臺上,環顧南北兩岸弟子後,目光又特意在白小純身上頓了頓,隨後驀然開口。
“南北兩岸外門資格戰,北岸因得魁首,今可出戰十二人,南岸出戰十人,以抽籤決定對手,抉擇外門十大弟子,選出······最強第一外門弟子!”
“現在,開始!”
說話間,鄭遠東大袖子一甩,一個光球憑空浮現化為二十二份,飛向南北眾人。
“第一站,持一二珠者上站臺來。”
隨後北岸默默飛出一人,身穿一身黑袍,相貌平凡,面色蒼白,在他飛出的那一瞬間,周圍好似都扭曲起來。
彷彿虛空中藏匿著無數惡鬼,要猙獰的衝出幽冥,為禍人間。
“是鬼牙師兄,他領悟了我靈溪宗十大秘法之一的鬼夜行,堪稱北岸第一天驕,這一戰由他來,我北岸必勝無疑!”
北岸弟子士氣大振,可接下來上來的人讓他們不淡定了。
就連那鬼牙原本淡定無比的神色都變的難看至極,竟是白小純!
他雖平日低調,但心中早已將自身視為天驕第一,就連南岸的上官天佑也不被他放在眼裡。
可白小純·······那日星辰懟臉他在苦修,給人未曾見過,只是本能的是不信的。
但後來關於白小純的事蹟越來越多,使得他也不由得有幾分忌憚。
他現在還清晰的記得,昨天師尊和自己說的話,“鬼牙,以你的實力可以傲視靈溪宗的年輕一輩,可若是碰了白小純·······那還是投了吧。”
鬼牙知道自己的師尊,不是個說謊說大話的人,故而對白小純抱有十分之十二的重視。
可誰曾想,他的第一戰就遇見了白小純,真是特麼的操蛋啊!
隨後便見白小純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登場,期間還不斷向看向他的女弟子招手,騷包無比。
就這樣,白小純彷彿來到的不是比賽下場,而是他的個人秀。
“咳咳,你就是北岸弟子鬼牙,不錯,很有精氣神,我很欣慰。”
白小純端起長輩架子用慈愛的目光看向鬼牙。
鬼牙一聽,渾身都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真特麼裝,好想去揍他啊!
而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再睜開時,已變的堅定無比。
“旁人都說你運氣逆天,但是我鬼牙偏偏不信!”
說罷,說話之間,鬼牙全身上下升起黑霧,黑霧中有鬼影閃動,有鬼哭狼嚎之聲響起,似開啟抵禦的大門。
一個個厲鬼面容猙獰,或披頭散髮,或全身青皮,或腐爛不堪,頓時間一股死氣瀰漫全場,
“不過,出於對你的重視,我決定解除我身上的封印。”說著鬼牙伸手招來一杆青木大幡,右手掐訣。
在嗡的一聲中,他的身體在猛的顫抖,一道道黑氣從體內瘋狂的躥出,使他的身體暴漲一倍不止,氣息之強,已然堪稱凝氣境的極限!
整個天空在這一刻都彷彿暗淡下來,猶如百鬼夜行的前兆!
“哼,人人說你好運,但我輩修士,若一味信運,那乾脆不要修煉了,回家等著天上掉機緣吧!
白小純你記住,我輩修士,和懼一·······戰戰戰~”
鬼牙竭力大吼,可不知道為甚麼,漸漸的,他的語氣越來越低且變的結結巴巴。
只見原本暗淡的天空,忽的變的明亮起來,且有一股炙熱之意在不斷的升騰,天空中竟有一山嶽般大小的火球降臨。
鬼牙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這火球將他牢牢的鎖定,他竟心生完全無法躲避之感!
白小純好似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而是面有動容的望著鬼牙:“好吧,你有如此志氣,那我就和你光明正大的一戰。”
鬼牙沉默了,靈溪宗所有弟子也沉默了,紛紛抬頭看著天上大如山嶽的火球,你管這叫公平一戰?!
下一刻,鬼牙的眸子暴漲無數猩紅之意,麵皮也變的猙獰,雙手更是緊緊握住,迸發出自己畢生以來的最強修為。
“我認輸,白天驕饒命!”
說罷,鬼牙的雙眼流出兩道清淚,本想一舉成名,結果成了小丑,他恨啊。
白小純不動聲色的把後退的腳又提了上來,嚇死他了,剛剛對方氣勢好凶啊,可沒想到是認輸。
而伴隨鬼牙的這一聲認輸,天空中的火球竟也不知四散開來,化作無數的星光點點,原本的熾熱之意消失的一乾二淨,只是如同一場盛大的煙花。
好似在為白小純慶賀勝利,那星火更是落在擂臺上,散去光熱,化作黑色的砂石,顯得平凡無比。
北岸弟子全懵了,一個個更是不禁汗流浹背,望著臺上一臉純良的白小純,心中有萬千感觸,而後統統化為一個“草”字。
真TM鴻運齊天啊。
不自覺的,北岸的氣勢降了下去,就連其他要出戰的北岸弟子都內心惶恐。
“哼,白小純已經晉級了,你們要做的,就是力挫你們接下來的對手!”
北岸掌座的話帶著一股渾厚的力量,重新支撐起北岸弟子的心。
漸漸的,北岸弟子心中一定,就算白小純再厲害又如何,他們其餘的北岸弟子,不過土雞瓦狗罷了!
只見北岸人群中突然躥出來一人,一樣的身穿黑袍,只露出黃色眼睛,乃是北岸五大天驕之一的公孫雲!
“南岸弟子,來戰!”公孫雲驀然開口,戰意無邊,只見南岸有一弟子硬著頭皮登場,顯然是認為自己的實力比不上公孫雲。
待到這弟子剛剛登場,就見密密麻麻的各類蠱蟲從公孫雲的袖口中飛出,恐怖至極。
“我認輸!”
那南岸弟子當即說道,那漫天的蠱蟲單是看上一眼就讓他丁寒,這打個屁啊。
公孫雲傲然而立,隨後大袖一甩,無邊的蠱蟲被收入袖中,旋即大搖大擺的離去。
此時,北岸弟子全都發出歡呼,士氣明顯高漲。
而這第三站,上臺的乃是一個身體略胖,個子不高的青年,看上去笑容燦爛,但卻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赫然又是一位北岸天驕——徐嵩!
徐嵩天生通神體,對兇獸的掌握可謂爐火純青,更是能同時操作五頭兇獸,兇威無邊。
而南岸出戰的則是呂天磊,呂天磊也不復面上的倨傲,他知徐嵩是一位厲害的對手。
“來戰!”
呂天磊大吼一聲,有雷電轟鳴,方圓十丈已經化為了猶如一窪雷池,身體驀然衝出,帶著無邊的雷霆要擊潰徐嵩。
可只見徐嵩面露忌憚,隨後立刻催動身法後退,且揮手之間其頭頂出現一道裂縫,轟然一聲,一個巨鯨一樣的兇獸出現擋在呂天磊面前。
且又有三尊兇獸顯化,各個猙獰,以圍攻之勢打向呂天磊,一時之間呂天磊如同深陷入泥沼,脫不開身。
到最後只能活活的被徐嵩給耗死。
除卻白小純那一場,北岸已連勝兩局,南岸弟子鴉雀無聲,意識到自己一方其實硬實力是拼不過北岸的。
“南岸,一個笑話罷了,除了白小純,你們還有甚麼能拿出手的?”
“不錯,我北岸才是靈溪宗的執掌大局者!”
南岸弟子一言不發,沒話說啊。
很快,北岸的又一弟子走出,乃是同為北岸五大天驕的上官婉兒。
而她的對手,乃是齊玉。
齊魚看著氣勢凌人的上官婉兒,自知自身不敵,可就這樣認輸,他實在不甘心啊。
他的眼爪子轉了又轉,只見看上了白小純,當即喜道:“白天驕,你能不能給弟子來個賽前祝福啊。”
白小純先是一愣,可隨即嘀咕道:“你小子總想走捷徑,但是事先說明,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哈。”
“總得試試嘛,再說了,不管有沒有用,只要聽到白天驕對弟子的祝福,弟子就感緊滿滿。”
白小純滿意的看著齊魚,他就喜歡這樣會說話的人。
“行了,那你去吧,我就祝你好運連連,旗開得勝。”
白小純和齊魚的這一番舉動,自然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中。
鄭遠東當即心中一慌,運氣還能傳染,如果是這樣的話······
北岸弟子也各個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就連上官婉兒都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變為了略有正視。
“比賽開始!”
因白小純的祝福,讓上官婉兒心中很是不安,是以不準備給對手機會,要速戰速決。
只見她揮手間,身旁的一隻七彩鳳鳥就吐出一口七彩霧氣,向齊魚籠罩而去。
齊玉躲閃不及,被這七彩霧氣撲面,整個人猶如傻了一樣,呆住不動。
頓時間,北岸弟子連同上官婉兒齊齊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南岸弟子則遺憾嘆氣,果然還是不行嗎?
隨後上官婉兒也不準備廢話,當即運用一道法力向齊魚攻去,可在此之前,一道清風吹來,彷彿有魔力一般,竟將那七彩霧氣吹走。
同時天空又下起雨水,好巧不巧,偏偏齊魚頭頂有,其他地方全無,在清風清雨的作用下,齊魚頓時一驚,清醒過來。
他不禁面露驚喜之色,原來白小純的祝福,是這麼給力啊。
上官婉兒也驚呆了,心中更是泛起不安,而後見自己鳳鳥吐出的七彩霧氣竟向她籠罩而來,當即變色,右手一指,有冰寒之氣瀰漫開來,將那七彩霧氣凍住。
而後雙手連連掐訣,四周有大量冰刃凝聚,形成旋渦,嗖的一聲向齊魚攻去。
感受著冰刃的鋒芒,齊魚面容大變,隨後催動身法去閃躲,可他的實力和上官婉兒這種天驕察覺實在不小。
一不留神,就有一道冰刃擦著他的光頭而過,還有一道擦過他的胯下,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跨下一涼。
一時之間,齊魚心神大亂,整個人更是步伐不穩,可竟每每在關鍵時刻躲過,那些冰刃總是能擦到他的皮,卻擦而不傷。
上官婉兒也意識到了齊魚那古怪的運氣,銀牙一咬,發出一聲尖叫,眉心中間出現一個血色冰花,天地之力瘋狂湧來。
“是公孫師姐的血冰花,這血冰花可自動追蹤,那齊魚死定了!”
齊魚也慌了,感受著血冰花的致命威脅,正欲開口認輸,可驟然一道火牆突的升騰,竟是白小純和鬼牙一戰後,灑落在戰臺上的黑色砂石!
可不知為何,他們卻好似受到靈力的刺激一樣,再度燃起光熱,好巧不巧,擋住了公孫婉兒的最強一擊。
且火焰不減,瀰漫場上,這股炙熱之意,對於上官婉兒這種精通冰系法術的修士堪稱致命。
齊玉當即露出獰笑,掐動各類火焰道法,轟向上官婉兒,而後此消彼長之下,上官婉兒竟在實力不如自己的齊玉的攻擊下後退連連,最後更是被打出擂臺。
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而後,一位位南岸弟子默默來到了白小純面前,拜上一拜:“請白天驕保佑!”
北岸眾弟子見此情形,面如縞素。
對方都開了,這還打個屁?
公平在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