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心中臥槽的杜凌菲(已修)
“這踏馬合理嗎?!”
杜凌菲看著天邊隨著自己收劍,那不斷往天穹退後的巨大星辰一角,凌亂萬分。
“巧合,一定是巧合,我不信,哪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白小純,我特麼就不信了!
杜凌菲心中拗勁上來,身為天尊之女,她自有驕傲!
而後心中一狠,再度揮劍,於是劍出一分,星辰逼近無數,僅是展露的一角,便足以將整個靈溪宗壓至萬劫不復之地。
於是杜凌菲再收劍,星辰再回,又壓劍,星辰也跟上壓來。
“幻覺,一定是幻覺!”杜凌菲緊咬銀牙,這就完了!
於是,整個靈溪宗都開始慌了。
“師姐,天塌了,快收了神通吧!”
“補藥啊師姐,丸辣,補藥傷害白小純啊!”
一眾靈溪宗弟子猶如吃了死孩子一樣,一個個驚慌大叫。
“凌菲快快停手,傷不得啊!”這是李青侯在出口。
“那女娃娃,立刻給我住手!”靈溪宗的各大掌座,乃至於隱匿多年的老怪物,紛紛蹦了出來,恐懼萬分的說道。
“啊啊啊啊!我不信!”
杜凌菲大喝一聲,此刻,那把劍,距離白小純的喉嚨還有零點零一公分。
但是白小純知道,四分之一秒後,那把劍的女主人將會徹底將劍扔掉。
因為,此刻,星辰懟臉!
只見杜凌菲,看著自己頭頂上的那大無邊際的星辰,默默的吞嚥一口唾液,全身忽猛的無力,原本可以開山裂石的手,此時卻失去了力氣,根本握不住劍。
下一刻,木劍掉落地上,杜凌菲更是癱倒在地,渾身無力,而那星辰,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倒退,直至重回天穹。
靈溪宗此刻,從宗主,至各山掌座,而後大大小小上下所有的門人弟子,一個個表情呆滯,痴痴傻傻的看著高臺之上的白小純。
有掛,有掛啊!
白小純也意識到,自己這運氣吧,好似沒有上限一般,只是他乃是極致赤子童心,只是驚訝一會,便不再在意,反而心中喜悅不已。
這樣一帆風順的人生,才是他想要的嘛。
而後一臉純良的扶起自己的這位師姐,還不動聲色的瞅了幾眼,嗯,師姐真好看。
杜凌菲則失魂落魄的看著白小純,她的父親可是通天道人啊,堪稱通天世界的最強者之一,可她完全理解不了剛剛的事情。
“師姐受驚了吧,要不和我回火灶房,我給師姐做點東西吃。”白小純關切道。
可見杜凌菲沒有言語,還以為是輸了比賽對杜凌菲的打擊太大了,又勸慰道:
“沒事的師姐,不就是輸了比賽嗎,沒甚麼大不了,已經你好好修煉,還是有機會贏我的。”
只是白小純想了想,又用手指比劃出一丟丟的模樣:“嗯,一點點機會也是機會。”
杜凌菲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白小純所謂的“安慰”,竟哇的一聲哭出來,然後鼓起力氣跑出比賽現場。
此時,靈溪宗上上下下方如夢初醒,一位位大人物紛紛眼神複雜的看向白小純。
掌門鄭遠東,默默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定有疼痛之後,才知道這不是夢。
乾澀道:“此子,是誰招進來的。”
李青侯默默舉手,旋即又雙手一攤:“別問我,我甚麼都不知道。”
隨後,一場大賽被匆忙遣散,前三名的選手連獲獎感言都沒來得及發表。
而靈溪宗的所有高層更是連夜開會,肯定了白小純的逆天氣運,確定了靈溪宗的發展要以白小純為中心,堅持培養白小純一千年不動搖的計劃。
······
時間悠悠而過,白小純很快在靈溪宗名聲鵲起,可以說,在靈溪宗,可以不知道掌門叫甚麼,但一定得聽過白小純的事蹟。
運氣逆天,星辰懟臉,越傳越邪乎,甚至傳到了血溪宗,玄溪宗,丹溪宗的耳中。
只是這三大宗門紛紛嗤之以鼻,炒作,這絕對是炒作,就這麼離譜的事情,誰能信啊。
甚至三大宗門的年輕弟子心中還不屑的想到,這麼能裝,等到四大宗門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把白小純的頭都給錘爆!
很快,或是命中註定一般,白小純和杜凌菲被派遣至宗門之外,去調查一位失蹤的宗門弟子,侯雲飛。
按理說本來應該是三個人一起去的,但宗門高層考慮到,白小純似乎對杜凌菲很欣賞,再想一想白小純的逆天運氣,基本不會有危險。
所以便樂見其成,將二人一同派遣出去,白小純自然是肯定宗門的決策,和師姐單獨出去,這簡直太棒了!
便是這一路,杜凌菲的道心碎了,為甚麼這傢伙,走路天上都能掉靈石,買根蘿蔔到最後都能發現是千年人參。
“師姐師姐,你看,這是我給你採的花,漂亮嗎,你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白小純再度用自己純良的眼神看著杜凌菲。
杜凌菲冷冷而視,準備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其瞳孔猛的一縮,她見識不俗,知此花乃是駐顏之花,更能令女子增益芳華,堪稱美顏神器。
拒絕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裡面,吐露不出分毫,只得臉紅似的收下。
看向白小純的目光,也柔和不少。
這傻小子,雖然平時相貌平平還有點土,但是出手一闊綽,就顯得那麼的順眼。
兩人結伴而行,一路來到落陳家族,這裡是侯雲飛最後出現的地方。
落陳家族坐落在落星山脈,資源眾多,乃是靈溪宗的勢力範圍,且和敵對的血溪宗交界,故而需要派人來守護。
而這守護之人,便是落陳家族。
落陳家主以靈溪宗為尊,故而可以說這次任務,能辦就辦,辦不成就當是出門踏青了。
白小純便帶著杜凌菲,一路來到了落陳家族之中,可剛一踏出進去,忽聽見不知道哪裡傳來的一聲巨響。
竟是失蹤已久的侯雲飛在狂奔,只見其衣衫襤褸身上血跡頗多,顯然是經歷了大戰和折磨。
見到白小純和杜凌菲後,更是好似看見了救星,大喊道:“快跑!落陳家族叛變,快去通知靈溪宗!”
而後其身後傳來呼嘯聲,竟有十餘位人躥出,一個個修為不低,氣勢洶洶。
其中最強者,名為陳越,乃是凝氣八層境,他聽到侯雲飛的喊叫聲,再看到白小純等人之後,目光毒辣,殺機畢露。
“想不到你還留了一手,竟趁我們不備跑了出去,不過你這是自尋死路,還有不過一兩月的時間,老祖就要成了。
而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都得死在這裡!”
說罷罷,其大袖一甩,一個紫色骷髏頭出現,迎風而長,化作半丈大小,發出陰森笑容,令人心驚肉跳。而後直直的撲向白小純等人,要取其性命,更是在陳越的一指之下,轟然碎裂,化作無數氣勁攻向他們。
凝氣八層的修士,還有源源不斷的落陳家族的好手,這自是白小純等人的硬實力所不能抵禦的。
侯雲飛面露絕望之色,可杜凌菲卻不慌不忙,心中甚至還有點暗爽。
若論白小純的逆天運氣,她是最有體會的,和其為敵的時候,簡直令人崩潰想死,可若是和其為友,那簡直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了!
“完了,我們死定了。”侯雲飛慘澀一笑。
可杜凌菲卻傲然而道:“何必如此悲觀,我們有白小純。”
說吧,竟然直接拎起白小純,護至身前。
侯雲飛愣住了,這是甚麼操作,他早在幾個月前就被宗門派出來,然後被落陳家族關了,這次如不是心有所感,有所突破,跑都跑不出來。
是以根本不知道白小純的事蹟。
陳越瞳孔一縮,身為靈溪宗的勢力,自然知道白小純的事蹟。
但他旋即獰笑道:“當我是被嚇大的,甚麼天降星辰,統統扯淡,上,給我殺了他們!”
而後身後眾人紛紛衝了上去,殺機畢露,氣勢洶洶。
可旋即,陳越的眼皮子猛的一抖,自己釋放的法寶神通,還未曾到達白小純面前,便見有一陣妖風吹來。
颯颯!
便見他本來攻向白小純的攻擊,一個個反噬到正在猛衝的落陳家族子弟的身上,落陳家族之人一批又一批的倒下,死的潦草且悽慘。
伴隨其中一部分落陳家族子弟的死去,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的法寶和符咒一個個無端的爆開,在轟隆之聲中,又是一大片。
火焰,寒冰,狂風四起,落石滾下,樹木倒塌,紛紛攻向存活的落陳子弟。
那些落陳子弟面色大驚,一個個運用道術,想要抵禦,可卻氣息竄亂,竟然不自覺的攻向身邊的人,猶如同室操戈一般。
伴隨一片慘叫聲和灰塵之後,陳越驚悚的發現,怎麼現場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啊啊啊啊!!!”
只見陳越跟瘋了似的大叫,隨後頭也不回跑走,一旁的侯雲飛也看呆了,怎麼禍福之間的轉換如此之快。
他當即喜道:“太好了,當真是如有天助,兩位,快隨我返回靈溪宗吧,將此地之事稟告宗門,落陳家族還有一位築基老祖,不知狀況如何。
若是這築基老祖出來,我們就必死無疑了。”
杜凌菲嘴唇勾勒一道美麗的笑容,道:“師兄,格局,格局在哪裡,甚麼築基老祖,我全然不放在眼裡,走,我這就去為你報仇。”
而後美目看向白小純,道:“小純,過來。”
白小純:······
這是把他當啥了啊。
“老祖,老祖,有鬼啊!”
只見陳越跌跌撞撞的跑回落陳家族的地宮之中。
這地宮裡有一處血湖,血湖內有無數骸骨浸泡,而後一個個落陳家族的族人,無論男女老少,跪在一個個陣法的節點。
見陳越闖進來,一個個不滿看去,空洞而詭異。
湖水中心,有一老者,盤膝打坐,正是落陳老祖,伴隨他的每一次呼吸,血湖都在沸騰,而後見陳越模樣,當即心生不妙之計。
“何事如此慌張。”
“侯雲飛跑了,靈溪宗來人了,我帶人去追殺,除了我全死了,他們死的好慘啊,好詭異啊。”
“甚麼!”
落陳老祖當即心生恐慌,若等靈溪宗來人,那他們家族覆滅是肯定的,如今之計,就是要追上那靈溪宗弟子。
“所有凝氣六層以上的弟子,都給我去追,一定要把那靈溪宗的人追上!”
落陳老者發號施令,可話音未落,卻聽到一道趾高氣昂的聲音傳來。
“不用去追,小爺我踏馬來了。”只見白小純小袖一甩,傲然走入地宮之中。
一瞬間,無數雙眼睛盯在他的臉上,使他不由得一縮腦袋,更是趁機一蹭杜凌菲,弱弱道:“師姐,我怕。”
杜凌菲見白小純前倨後恭的表情,也是不由得一笑,和白小純早先的不快,更是早就被她丟掉了,畢竟和白小純做隊友,實在太爽了,無腦衝就完事了!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出來!”
落陳老祖先是放聲大笑,可笑著笑著,忽的冷汗流下,不對,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無故送死,一定有詐,說不定靈溪宗的高人就藏在暗處!
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如果靈溪宗的高人來了,直接出手就把他們滅了,畢竟他們叛變這是明擺著的事實啊。
可思來想去,落陳老祖都想不出結果,最後咬牙道:“上,把他們給我殺了!”
便是此話一落,那運轉無數次的陣法,忽然發生絮亂,所有陣法節點上的落陳弟子的修為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在體內橫衝直撞,乃至於築基的落陳老祖也是如此。
隨後更是一個個如同煙花一般轟然炸開,血肉無數。
而一旁的陳越則渾身顫抖,來了來了,又是這樣,這毫無講理的死法。
落陳老祖為之暴怒,可暴怒之餘,又有那麼一絲絲的恐懼,只因對方還沒出手,他們就一個個發生意外,好似上天讓他們滅亡一樣。
“我不信,小小的修士還能翻天!”
落陳老祖怒而出手,築基期的修為猶如高山一樣磅礴向他們壓來。
“我都說了不要來,直接回靈溪宗就好了,這下好了,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侯雲飛苦笑而言,心中充滿死志。
一旁的杜凌菲笑道:“你看,又急。”
話落,一股蒼茫之氣不知從何壓力,而後那地宮上空傳來巨響,隨後砸出一道巨大窟窿,一隻巨鼎攜帶風雷之力,不偏不倚的向落陳老祖砸去。
“這是甚麼!”
只見巨鼎落地,砸得地面猛然一沉,落陳老祖被壓入其中,頭顱破碎,身體殘敗,氣息奄奄,死的滑稽萬分。
打架呢,你天外來物是甚麼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