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池波靜華:就叫一聲‘歐內桑’聽聽嘛
“.犯人也是有人權的,”服部平藏皺了皺眉,“就算是警方,如今也在努力減少暴力審訊。”
然而即使幾十年後,暴力審訊也依舊根除不了……
林秀一撇了撇嘴,現在的服部平藏還太年輕,對警察這個職業,理解和體會的還不夠深啊。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目光一轉看向賽場:“你覺得今天哪邊能贏?”
“大阪大學有成員出事,很容易影響到士氣,”服部平藏眯起眼睛,認真地開始分析,神情專注得彷彿在研究一個複雜的案件,“他們的對手中央大學也是老牌強隊了,去年我們學校能贏他們,也是佔了一定的運氣成分”
服部平藏分析了一大堆,轉頭一看,林秀一卻明顯根本就沒再聽,目光一直看著場上的某個位置。
“喂,你覺得哪邊會贏?”服部平藏有些惱火,用手肘重重地捅了捅對方。
“大阪大學,”林秀一想也不想地說道。
“理由呢?”服部平藏皺了皺眉。
“因為我就認識他們啊,”林秀一好笑地轉過頭,“當然是盼著熟人贏了。”
他這個回答,讓服部平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才認真回答你問題的我,還真像個白痴。”
“好了,在意這些幹嘛?”林秀一笑著打了個哈哈,“比賽開始了。”
……
因為森園幹雄的時間不多,大阪大學這邊乾脆安排他為先鋒,第一個上場。
賽場上,或許是出於對隊員的愧疚,又或許是想要一血前恥證明自己,今天的森園幹雄幹勁滿滿。
上場不到五分鐘,他便接連得了兩分,乾淨利落地結束了比賽。
“這位大少爺表現得不錯啊,”服部平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我原本還以為他在警局關了一晚上,今天肯定會沒甚麼精神的。”
“看來失戀的事對他來說,是真的過去了,”林秀一注意到森園幹雄下場前,又恢復了之前的作風,專門向看臺邊的重松明男與和美小姐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也重新變得自信起來。
“你不去看看嘛?”服部平藏問道,“萬一他趁機逃離……”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林秀一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森園幹雄離開後,比賽繼續進行。
正如服部平藏所說,中央大學確實是強隊。
接下來的三場比賽,雙方你來我往,競爭激烈,大阪大學只贏了一場,比分很快便來到了二比二平。
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今年劍道大會的冠軍花落誰家,就全看雙方最後一場比賽的結果了。
大阪大學這邊,池波靜華上場前,下意識地瞅了一眼看臺,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然而,她只看到居酒屋的妃英理等人在那,並不見林秀一的身影。
這個結果,讓女孩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各種想法在腦海中胡亂閃過。
林君怎麼不在?出甚麼事了嘛?
看臺這邊,玲子也疑惑地四處張望:“奇怪,都到最後一場比賽了,歐尼醬怎麼還沒來?”
“秀一這傢伙,該不會又和哪個美女.”
毛利小五郎的玩笑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三道銳利的目光如利箭般射來。
妃英理的眼鏡反射著危險的光芒,折笠綠抿緊了嘴唇,玲子更是氣鼓鼓地瞪著他,嚇得毛利趕緊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
“前輩應該在處理森園幹雄的事吧,”折笠綠猜測道。
“不可能,”妃英理直接搖頭,“他和搜查一課的關係很好,這種事……”
話說到這,女孩已經瞅見了坐在斜後方角落的林秀一。
看到妃英理向自己望了過來,林秀一還專門招了招手。
“歐尼醬?”玲子詫異道,“他坐在那邊幹嘛?那個和歐尼醬說話的人,是……黑人?”
“那位之前來過居酒屋,是和目暮警官他們一起來的,”折笠綠解釋道,“他只是長得比較黑,並不是黑人。”
“歐尼醬放著我們三個美女不來陪,卻找個男的一起看比賽,”玲子撇撇嘴,小臉上滿是不滿。
“那個人頭腦很好,也擅長推理調查案件,我們學校的長島瑠子就是他救出來的,”折笠綠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前輩和他有著相同的喜好,應該比較合得來吧。”
最後一場比賽開始,池波靜華心裡總是有些亂,一直在想林秀一為何沒有來看比賽。
劍道是很注重注意力和集中力的,她這邊心一亂,很快就被對手抓到破綻,拿下了一分。
大阪大學的帶隊老師還以為池波靜華是太過緊張了,趕忙示意裁判暫停比賽,隨後將池波靜華叫到了身邊,
“池波,能走到決賽,對我們學校來說,已經是個好成績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其他隊友也都圍了過來,各自說了些鼓勵的話。
池波靜華默默地點了點頭,視線卻不由得看向了看臺那邊。
居酒屋的一行人裡,依舊沒看到林秀一的身影。
他還沒來嗎?
明明之前才在體育館後門見過的……
池波靜華秀眉微蹙,眼見裁判準備宣佈比賽繼續,她趕忙向開始線走去。
就在這時,女孩忽然注意到,看臺的一個僻靜角落,林秀一正站起身,捏著拳頭,向她比著加油的手勢。
他怎麼坐到那邊去了,之前一直都在那嗎?
池波靜華愣了一下,原本雜亂的內心,在看到林秀一的一瞬間,忽然平靜了下來。
我答應過林君要獲勝的!
女孩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邁步站在了開始線前。
……
十分鐘後,隨著池波靜華再度拿下一分,體育館裡頓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還有大阪大學眾人興奮地呼喊。
林秀一一邊用力拍手,一邊得意地向身旁的人說道:“怎麼樣,我之前就說過,大阪大學會贏吧!”
“你這純粹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服部平藏無語地搖了搖頭,目光充滿欣賞地追隨著場上的池波靜華,“大阪大學的那個女王牌確實厲害,先手失了一分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穩住陣腳。”
“今年的劍道大會,沒能和她交手,還真是遺憾。”
說到這,服部平藏伸了個懶腰,“比賽看完了,我也該走了,對了,昨天晚上,米花的街道可是有夠熱鬧的啊。”
“你上街了?”林秀一注意到了他的語氣有些異樣。
“嗯,”服部平藏點點頭,眼神變得銳利,“我原本想看看甚麼情況,誰知剛走到街上,就被兩個黑幫堵住了,詢問我昨晚都去了哪。”
“我告訴他們,只有警察才有資格詢問民眾這些,然後他們就要揍我……”
後面的話,不用服部平藏說,林秀一也知道結果。
服部平藏可是劍道和柔道兩方面的高手,一般的黑幫分子落到他手裡,自然只有捱揍的份。
“聽那兩個黑幫說,他們上街是為了尋找刺殺他們老大的兇手,”服部平藏感慨道,“米花還真是亂啊,我才來了一個星期,就遇到好幾起兇殺案了。”
“以前米花的治安沒有這麼差的……”
林秀一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他也知道自己這話沒甚麼說服力。
“好了,後會有期吧,”服部平藏拍了拍林秀一的肩膀,“甚麼時候去京都,別忘了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轉身離去,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
晚上,為了慶祝奪得了劍道大會冠軍,大阪大學眾人再度來到了居酒屋。
大家也都是熟人了,折笠綠熱情地招待他們坐下。
“今晚大家可以放開吃喝,我請客,”帶隊老師豪邁地宣佈,“只要明天能爬起來坐車就行!”
他這話,頓時讓男隊員們歡呼起來,紛紛大聲點著自己喜歡的酒水。
池波靜華陪著隊友們喝了兩杯後,拿著酒瓶和酒杯來到了吧檯。
“今天我們獲勝,還得多謝林君,”女孩笑吟吟地說道,“要不是你幫忙,讓森園學長能夠參加比賽,恐怕輪不到我上場,我們就要輸了,我敬你一杯。”
“抱歉,我還是未成年,只能喝茶了,”林秀一笑了笑,端起了茶杯。
池波靜華這才恍然想起,眼前這個讓她心生依賴的少年,實際年齡要比她小好幾歲。
兩人幹了一杯後,女孩單手撐著下巴,眼神變得柔和:“這次來米花,林君幫了我們不少的忙,我也下意識地把林君當成了可以依靠的人,都忘了,你的年紀比我還要小呢。“
“怎麼,說這些難道是想聽我叫你姐姐?“林秀一好笑地挑眉。
“叫一聲聽聽也可以啊,”池波靜華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我真的一直都想有個弟弟的。”
林秀一笑了笑,沒再接話,他還沒有那麼厚臉皮,實在是拉不下臉叫姐。
池波靜華見狀,微紅著臉,藉著酒勁撒嬌:“就叫一聲,好不好嘛,林君!”
認識池波靜華的這幾天,林秀一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用這種甜的能滴出蜜的嗓音說話,與平日裡的颯爽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遠處的玲子和妃英理也都注意到了吧檯的動靜。
玲子氣得小臉通紅,妃英理咬著嘴唇,強忍著走過去將池波靜華趕走的衝動。
“有希子才剛走,又來了個狐狸精!”妃英理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哼,居然想讓歐尼醬叫她姐姐,”玲子咬牙切齒,“真是太過分了。”
“叫一聲也沒甚麼吧?”折笠綠雖然心裡也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看著妃英理和玲子的反應,還是開口幫偶像辯解了一句,“靜華姐的年紀本來就比前輩大,而且她明天就要走了。”
“叛徒!”玲子直接白了折笠綠一眼,“哪有幫著外人說話的。”
“我……”折笠綠苦笑了一聲,眼見妃英理也投來不善的目光,她只能鬱悶地不再言語。
“吶,林君,就叫一聲‘歐內桑’聽聽嘛?”池波靜華還在纏著林秀一,讓他叫姐姐。
就在林秀一快要被池波靜華磨得鬆口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在門口迎客的毛利小五郎忽然踉蹌著,被人用力推進了店裡。
緊接著,三個穿著黑西服的大漢,簇擁著一個臉上有著斜疤的男人,大步走進了居酒屋。
四人身上都紋著大片的紋身,即使穿著西服,也能輕易看見,這充分表明了他們黑幫分子的身份。
店裡的顧客見到四人進店後,剛才還有些喧鬧的聲音,頓時便寂靜下來。
大家都緊張地看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不好意思,四位客人,我們店裡真的沒有空位了,”毛利小五郎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疤臉大漢沒有理會他,眼神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店內。
在看到林秀一後,疤臉大漢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邁著大步走到了吧檯。
“又見了,小子,還記得我嗎?”
“閣下是誰?”
林秀一微微一笑,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我每天見的人多了,大人物記得很清楚,小人物嘛,抱歉,我還真沒印象。”
疤臉男冷哼一聲:“一個月前,Yolo夜總會門口……”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林秀一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記得當時有個看門狗擋著夜總會的大門,不讓我進去……”
“小子,你胡說甚麼!找揍呢?”疤臉男身後的小弟怒目而視。
“我說甚麼了?”林秀一反問道。
“你說我們大哥是看門狗……”小弟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後,這才意識到不對,當即惱羞成怒,用力拍了一下吧檯,震得杯盤叮噹作響。
“你再拍一下試試?“林秀一的眼神瞬間冷若冰霜,“信不信我立刻讓你進監獄拍個夠?“
“小子,你……”小弟瞪著眼睛,一臉兇相地就要伸手去拉扯林秀一,還是疤臉男出手攔住了他。
“好了,這位可是搜查一課的顧問,貨真價實的警務人員,”疤臉男陰陽怪氣,故意拉長了聲調,“他還真能說到做到,送我們進監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