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歐尼醬,你拿這個,不會是去欺負女孩子吧?
“別怕,他沒事,只是睡著了。”
林秀一伸手摸了摸阿笠博士的脈搏,隨後俯下身,在阿笠博士的脖頸處找到了一根幾乎透明的細針,針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寒光。
聯想到阿笠博士剛才沒說完的話,這個“手電筒”,應該就是手錶麻醉槍的前身了。
“真的只是睡著了?”玲子還有些不可置信。
林秀一輕輕點頭,將那根細針捏在指尖仔細觀察,針尖上殘留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奇異的光彩:“這根細針上應該浸泡了麻醉藥劑,所以在射中博士後,迅速讓他昏迷過去。”
“.好端端的,博士他發明這個做甚麼,”玲子紅著眼睛,撅著嘴抱怨,“害的我還以為自己殺人了。”
“誰知道呢?”林秀一聳聳肩,彎腰撿起那個發射麻醉針的裝置。
金屬外殼在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這玩意只有十多厘米長,也就一個小型手電筒的大小,但做工卻出奇地精緻。
林秀一小心翼翼地推開後面的彈倉,裡面整齊排列著五根閃著寒光的麻醉針,針尖上還都殘留著些許透明的液體。
“好東西啊。”
“……歐尼醬,你不會是想要這個吧?”
玲子皺著眉頭,雙手叉腰站在兄長面前,狐疑地盯著他看,
“你該不會是想拿它欺負女孩子?”
“咳、咳咳!”
林秀一被小表妹這話嗆得直咳嗽,差點把手中的裝置掉在地上,
“我只是想拿它來防身!就算想要欺負女孩子,我還用得著這個?”
“不對,我甚麼時候想欺負女孩子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兄長,玲子不屑地“哼“了一聲,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我以前是沒發現你的真面目,歐尼醬就是個大色狼!”
“小丫頭,我現在就讓你看看甚麼是色狼!”
林秀一裝出好色猥瑣的樣子,朝玲子撲了過去。
小丫頭嬉笑著,在公寓裡四處躲避。
……
同一時間,
有希子在上了莎朗的車後,便沒怎麼說話。
倒不是她不想開口,而是莎朗那張滿是寒冰的臉,讓她不敢開口。
有希子不安地玩弄著自己的髮梢,時不時偷瞄一眼時速表:指標已經逼近了紅色區域,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跑車就這麼疾馳了半個多小時,有希子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詢問:“秀一哪裡惹你生氣了嘛?你們倆之前不是“
“我們倆現在這樣,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莎朗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她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
“正好少了一個情敵。”
“少一個有甚麼用”有希子鬱悶地嘀咕,“我要是早知道那個混蛋是花心大蘿蔔,當初就絕不會向他搭話了。”
“你說得沒錯,那傢伙確實是個混蛋!”莎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鳴響。
兩人對視了一眼,莎朗眼中的怒火和有希子眼中的委屈在空中交匯,兩人居然難得的找到了共同點。
阿笠博士的公寓。
兄妹倆玩鬧了一會,阿笠博士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歐尼醬,他還要睡多久?”
玲子蹲在阿笠博士身邊,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推了推他的肩膀,見他毫無反應,又加大了力度,最後幾乎是在搖晃他了,
“誰知道呢,”林秀一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分針已經走過了大半圈了,“麻醉針上的藥量要是多的話,睡一天也有可能。”
兄妹兩人無事可做,又不好亂翻別人的東西,只能從書架上找書看。
玲子踮起腳尖,抽出一本厚重的硬皮書。
“好奇怪啊,歐尼醬,”玲子翻開書,指著扉頁上用鋼筆寫著的簽名,“阿笠博士的簽名,怎麼都是'阿笠博士'?他也太誇張了吧,這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博士?”
“阿笠博士不像是個虛榮的人啊,”林秀一同樣有些疑惑。
“因為那就是我的本名啊,”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
兄妹兩人嚇了一跳,同時轉頭看去,只見躺在地板上的阿笠博士正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
“麻醉針的藥效,看來是一個小時多一點,”林秀一看了眼時間。
“博士,你終於醒了!”玲子驚喜地喊了一聲,隨後想起剛才的疑惑,她詫異道,“阿笠博士,你的本名難道就是博士?”
“對啊,”阿笠博士點了點頭。
“阿笠博士,博士”
玲子歪著頭,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阿笠博士,目光在他略顯凌亂的白大褂和蓬鬆的頭髮上停留了許久,
“博士,你該不會不是博士吧?”
“我確實是博士!”
阿笠博士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上面的燙金字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東京大學工學博士阿笠博士”幾個大字清晰可見。
“幹嘛要叫這個名字,”玲子小聲嘀咕,“那要是你當初考不上博士,不就要一輩子丟臉了?”
說到這,小表妹想象著那個場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笠博士撓了撓頭:“我的父母當初應該是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學識淵博的人,這才給我起這個名字的。”
“對了,博士,”林秀一舉起那個麻醉針發射器,“這個……”
“這是很危險的東西,”阿笠博士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那裡還留有一個小紅點,“沒想到做出來後,第一個被它射中的,居然是我自己。”
“博士,你發明這個做甚麼?”玲子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警惕地問道,“該不會是想做甚麼違法的事情吧?”
“那怎麼可能!”阿笠博士乾笑一聲,“我一開始發明這個麻醉槍,其實是想用來對付野狗的。”
“野狗?”玲子疑惑地眨眨眼,“這附近有野狗嗎?”
“有啊,不過一般都是晚上出來,”阿笠博士苦惱地抓抓頭髮,幾根髮絲隨之飄落,“我被它們追著咬好幾次了,這才想製作出麻醉槍對付它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搬家,這個也用不到了。”
“博士,這個能給我嗎?”林秀一詢問道。
“可以啊,”阿笠博士點點頭,將裝置遞還給他,“不過,你可不能拿去做違法的事情。”
“放心吧,博士,歐尼醬可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顧問,”玲子挺起小胸脯,臉上寫滿了對兄長的崇拜,“他怎麼可能會做壞事。”
“我之前從報紙上看到過林君的新聞,”阿笠博士開始介紹麻醉槍的用法,“這個麻醉槍雖然看著像是手電筒,但它其實真的和手電筒一樣可以用來照明,只要按這裡.“說著,他按了一下後面的按鈕,麻醉槍前端立刻射出一道明亮的光束,在昏暗的房間裡劃出一道清晰的光柱。
“怎麼樣,很厲害吧?”阿笠博士得意地晃了晃麻醉槍。
兄妹兩人都是一臉的無語,玲子嘆了口氣,小臉上寫滿了無奈:“博士,不要再講冷笑話了,行嗎?”
阿笠博士尷尬地笑了笑,語速明顯加快了:“這個麻醉槍其實是有保險的。”
他轉動裝置中部的一個小環,金屬部件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平時只要像這樣擰上半圈,就算一不小心按動發射按鈕,麻醉針也不會射出去的。”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玲子困惑道,“我也沒擰那個保險啊?”
“可能是我之前實驗完後,忘了擰上了,”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彈倉內一共有六根麻醉針,十米之內,只要射在面板上,麻醉針就能發揮作用。”
“五米之內,就算是目標穿著衣服,麻醉針也可以將其穿透。”
“麻醉針用完的話,你可以來找我,我幫你重新填裝。”
“多謝了,”林秀一接過麻醉槍,將它裝進了外套口袋。
他現在還未成年,就算有警視廳的關係,也弄不到手槍和持槍證,帶上這個總比沒有強。
而且麻醉針的效果,說不定甚麼時候還能起到大作用。
搬家的卡車,阿笠博士早就僱好了。
林秀一和玲子幫他將公寓裡的東西一件件搬上卡車,隨後跟著來到了阿笠博士的新家。
車子駛入一條安靜的街道,兩旁是整齊的櫻花樹,雖然現在不是花期,但茂密的枝葉依然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好大的房子,”玲子跳下車,仰頭看著眼前這棟二層科幻風的建築,眼睛瞪得圓圓的。
阿笠博士的房子,外牆是銀灰色的金屬材質,巨大的落地窗反射著天空的雲彩,看起來像是未來世界的建築,
“足有六七個我們家大了,博士,沒想到你這麼有錢啊?”
“平時我也沒甚麼錢的,”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這次主要是我的一個發明專利,賣給了鈴木財團,這才大賺了一筆。不過買了這棟房子後,也基本上花得差不多了。”
和妹妹不同,站在阿笠博士家門口的林秀一,注意力更多還是在旁邊的那棟屋子上。
那是一棟典型的歐式洋房,紅磚外牆爬滿了常春藤,門前的小花園裡種滿了各色花卉。
那應該就是原本世界線裡,工藤家的宅子了。
不過據阿笠博士所說,現在這個時間點,這棟屋子依舊還處在銷售中,並未賣出去。
“林君對這棟房子感興趣嗎?”阿笠博士注意到他的視線,“這棟房子的主人我之前倒是見過,林君要是想買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
“博士,這棟洋房多少錢啊?”玲子對這棟二層洋房也是越看越喜歡。
和旁邊的洋房比起來,阿笠博士的房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研究所。
“差不多要十幾億吧,”阿笠博士想了想,“比我的房子**,要稍微貴一些。”
“十幾億?”玲子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瞳孔裡彷彿跳動著鈔票的影子,她誇張地捂住胸口,踉蹌後退幾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好多錢”
未來的工藤優作還真是有錢啊,林秀一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他就算將來混到警視廳高層,不靠灰色收入,只憑工資,恐怕一輩子也買不起這棟房子。
幫阿笠博士搬了一次家,作為感謝,博士非要請兄妹兩人一起吃午飯。
吃過飯後,已經三點多了,林秀一看了眼手錶,急忙拉起還在舔冰淇淋的玲子:“抱歉,博士,我們得趕緊回去了,一會還有事。”
兩人匆匆返回居酒屋,妃英理、毛利小五郎和折笠綠早就等著了。
“太慢了,前輩,”折笠綠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比賽都快要開始了。”
“抱歉,”林秀一道了聲歉,讓妃英理三人先帶著玲子去體育館,他自己則趕忙去聯絡目暮警官。
不一會,警車便停在了居酒屋門口。
除了開車的目暮警官外,後座還坐著兩個警員以及被夾在中間的森園幹雄。
森園幹雄的精神狀態居然還不錯,最起碼比之前幾天要好。
“快點過去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林秀一催促道。
“放心,肯定來得及的,”目暮警官開動警車駛向了體育館。
……
體育館後門,池波靜華還有大阪大學的帶隊老師早就等在這了。
看到警車停下,他們趕忙迎了上來。
“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林秀一看了眼後視鏡,“警方這邊,是我給你作保的**”
“林桑請放心,”森園幹雄保證道,“比賽過後,我會立刻回來的。”
林秀一其實也不害怕他逃跑,森園家也算是富豪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森園幹雄犯的也不是甚麼重罪,犯不著再添一樁逃犯的罪名。
林秀一和森園幹雄一起下車,後者趕忙進入體育館換衣服,池波靜華則對林秀一微微鞠了一躬:“林君,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真要謝我的話,就拿個冠軍回來吧,”林秀一笑道。
“一定的!”池波靜華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他們不好進去,便都坐在警車裡等在外面。
林秀一獨自繞到正門,進入了體育館。
他正要去尋找妃英理他們,就感到一隻手搭在了肩上,轉身一看,是服部平藏。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部平藏疑惑道:“剛才我怎麼看到你和大阪隊的一個隊員從警車上下來了?”
“昨天比賽完後,出了點事,“林秀一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差點把搶劫的混混打死,這位森園幹雄還真是少爺脾氣,”服部平藏搖了搖頭,“太沖動了。”
“剛失戀,反應大一點很正常,”林秀一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人沒死不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