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清洗的日子到了哥斯拉甚麼的以後再說,至於接下來仙尊要做的是促成明元和談。
就在開封談。
準確說是在大宋調停下,大明與大元在大宋都城開封進行和談。
這裡已經被岳飛象徵性收復。
他是宋臣,雖然因為功德已經有資格飛昇仙界,但他心願未了,雖然是一百三十多年前的古人,而且已經被大宋宣佈死亡,他的墳和廟可都在西湖邊上呢!但他終究是對大宋有感情的,也不能眼看著大宋滅亡,故此收復開封,重建大宋朝廷,甚至就連新的大宋皇帝都有了,由那些趙家人推選出來一個明顯懂事的老頭。
當然,重建的大宋朝廷控制區僅限於這片廢墟和旁邊小開封城。
至於原本的大宋江山……
被大元侵佔啦!
岳飛作為一個已經被宣佈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出於香火情重建大宋朝廷已經仁至義盡,剩下不需要管了。
新的大宋朝廷有能力收復失地那就去收復好了。
至於目前的大明……
那是被大元侵佔的原本大宋土地上百姓不甘心為異族奴役,奮起反抗建立的新政權。
與大宋無關。
大宋已經丟失這些土地,而且沒有能履行保護這片土地上百姓的職責,使其被異族屠戮,故此已經沒有資格再要求他們繼續臣服趙家,他們現在自己建立了新政權,也並非背叛趙家,而是趙家拋棄了他們,同樣趙家也沒有資格再向大明索要甚麼。
新的大宋朝廷釋出詔書,承認大明並放棄原大宋土地和臣民的統治權,承認大明女皇對其統治權。
包括原本大宋藩屬國。
至於和大元……
大宋承認已經輸掉了雙方之間的戰爭。
並放棄繼續收復失地。
畢竟目前大宋總共加起來都還沒十萬人口,收復失地純屬做夢。
而大元承認大宋的存在,並與大宋簽訂和約,停止對大宋繼續進攻,也就是承認開封這片廢墟和小開封城的大宋朝廷是與其並存的國家,然後就可以由中立國大宋調停明元之間戰爭了。說到底我大宋和約籤多了,也不在乎多籤幾份,以這種方式完成了大明對南方的合法統治權,而且得國非常正義。大宋無能致使這片土地和百姓被異族奴役,然後他們奮起反抗建立自己的政權,這絕對的正了。
至於北方與大宋無關,畢竟大元又不是從大宋搶的,而是滅金獲得,宋金之間有和約,雙方的國境劃分早已經確定。
總之和談的基礎就這樣確立。
剩下就與楊豐無關了。
他只是中間人,調停戰爭,但是否同樣和談得交戰雙方自己決定。
公主那裡好說。
她就是要建立個帝國傳給她祖宗而已。
這個帝國並非一定要完成一統。
這一步可以由她的祖宗完成,無非多等幾十年而已,事實上如果留給她祖宗完成也不錯,畢竟她也希望她祖宗不僅僅是個守成之主,而元朝這邊也可以放心地向西,畢竟他們的任務很重,西方還有上億的人等著他們。
等忽必烈和真金都死了,到下一代時候,正好找個元朝內部出問題的時候大明弔民伐罪,拯救大元百姓,順便完成江山一統。
這樣大元征服的各國,也就可以被大明合法接收。
但忽必烈那裡就不好說了,畢竟他的壓力也很大,尤其是那些色目人,他們早就充斥大元朝廷,包括軍隊,而且蒙古人裡面已經改信的也不少,他如果真的下旨驅逐色目,這些人狗急跳牆突襲皇宮也完全有可能。
他只是藉著阿合馬仇人太多,而且阿合馬本來是他的狗,以這種方式株連一些而已。
但公開下旨……
他又不是不死之身。
所以他得一點點清除至少大都周圍的色目人。
然後就算色目人叛亂也無所謂,畢竟他背後還有蒙古,漢人,契丹這些在等著用色目人的血和財富,完成新一輪的快樂。
不過和談他是接受的。
而且也由不得他接受,現在整個南方已經完全失控,大明女皇剛到鄂州就連江西也已經豪強蜂起,驅逐元軍喜迎女皇,李恆被迫轉向福建,要不然他那支孤軍得全軍覆沒在江西,福建至少還有蒲壽庚能為大元堅守,而且可以走水路北上。
而杭州的張憲已經急速擴張到了蘇州和紹興。
目前浙江元軍主力全部收縮到了明州一帶。
但無力反擊。
而且明州的元軍主將是石抹也先的後代,部下多數契丹和奚人,同樣也都是供奉雙神的。
他們沒能力也不想打。
讓他們和自己世代供奉的神明之一交戰……
有點難為他們了。
可以說大元在南方只剩下了幾個孤立的集團,被遍地蜂起的義軍分隔在幾塊區域,有點像隋末時候那些隋軍,因為得不到撤回北方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撤退。但鎮壓義軍他們也沒能力,甚至面對順流直下的明軍主力,他們也抵抗不了,各地投降宋軍還在不斷反正,連夏貴這個老東西都打出大明旗號在廬州宣佈起義。
然後他同樣被女皇赦免,並封為鳳陽總督。
濠州改鳳陽。
公主完全按照明朝的行政區化和制度。
至於她的內閣首輔是張珏。
後者在涪州被俘,暫時就被關押在那裡,明軍收復重慶後緊接著就收復了涪州,把他救了出來,得知崖山之戰結果後,他也就臣服大明女皇了,隨後就被推選為首輔。
因為女皇基本不管事,大明朝廷文武官員大部分都是推選。
女皇聖明啊!
照目前這個速度,要不是楊豐提議她暫緩一下,然後雙方和談,這時候她估計都快到建康了,阿剌罕已經完全擺爛了,畢竟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夏貴起義後迅速南下,池州本來就是他之前坐鎮的地方,當地投降宋軍直接開啟城門迎接老上司。
被他截斷在上游的阿里海牙,在作為女皇前鋒的高達追擊中,不得不在黃州渡江,走大別山區北逃。
女皇已經駕臨鄂州。
大都。
盧溝橋頭。
直接劈開了通道的仙尊,從開封一步跨越千里。
這玉斧都能劈開時空通道,劈開個空間通道當然也可以。
而此時對面早就根據真金奏報,預先等候在這裡歡迎的大臣們,全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看著他們前方空氣中多出的黑色裂痕,還有從裂痕中走出的仙尊和後面跟隨的真金,李居壽。
“快,快,快奏樂!”
一個大臣終於清醒過來,焦急地對著人群喊道。
緊接著鼓樂響起。
他帶著一幫大臣急匆匆走上前,擺出一副激動地模樣,對著楊豐行禮。
不過緊接著李居壽咳嗽一聲,他立刻醒悟,然後直接跪下了。
“大元禮部尚書趙秉溫,奉旨迎接仙尊。”
他趴在地上說。
楊豐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對面。
“此輩為何不跪?”
他說。趙秉溫趕緊回頭。
“快,都跪迎仙尊!”
他喊道。
後面那些有的趕緊跪下,有的猶豫一下也跪了,但也有不少依舊不跪,而且基本上都是色目人,裡面也有幾個蒙古,他們站在那些跪倒的人群中,一個個看起來帶著傲氣,這些應該是忽必烈故意派來的。
楊豐拄著玉斧,徑直從趙秉溫身旁走過,然後走到一名站著的色目人面前。
後者很高傲地看著他。
“你為何不跪?”
楊豐說。
“我們只跪大汗和神靈,不會跪別人。”
後者冷笑道。
楊豐點了點頭,手中玉斧在他面前輕輕虛劃。
下一刻這個色目人的身體,被一道黑色裂痕詭異地分開,因為左右兩半身體無法支撐,直接向兩旁倒下,楊豐收回玉斧,裂痕消失了。空氣當然恢復了原樣,但已經分成兩半的色目人,卻不可能再恢復了,他在周圍驚恐地目光中就那麼躺在地上。兩半身體分的平整彷彿切開的西瓜,無論骨肉還是裡面的內臟,全都平整地一分為二,至於他的生命早就失去,只剩下一點本能地抽搐。
楊豐淡定地走到下一個色目人面前。
後者腿一軟跪下了。
“仙尊饒命。”
他哭著說。
“錯了就是錯了,豈有錯了卻不承受代價的?
更何況你們是不跪嗎?
你們出現在我面前就已經該死了。”
楊豐說。
說完他手中玉斧輕輕一劃。
而這個色目人也和之前那個一樣被黑色的空間裂痕分開,然後分向兩邊倒下。
“殺了這惡魔,殺了這惡魔!”
一個色目將領崩潰一樣嚎叫著。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拔出刀,衝向了楊豐。
其他幾個色目人也一樣。
當然,也有更多在逃跑的。
楊豐看著迅速衝到跟前,揮刀對著他砍下的色目人,手中玉斧斜劈,那人的身體斜茬斷開,失去支撐的上半身直接滑落,他瞪著難以置信的雙眼,看著突然變了的視野。而就在同時,楊豐手中玉斧橫掃,一道環形空間裂痕在他周圍生成,那些緊接著衝過來的色目人在衝過的瞬間,身體一分為二,失去支撐的上半身墜落。
他們的慘叫緊接著響起。
在那些跪伏的人戰戰兢兢目光中,楊豐淡定地收起玉斧。
環形空間裂痕消失。
而就在同時,他另一隻手中方天畫戟出現。
他隨手對著一名逃跑的色目人擲出。
方天畫戟化作一道金光,瞬間穿透後者的身體,然後劃出一道弧線,又穿透另一名色目的身體,然後繼續向前穿透下一名色目人……
轉眼間所有逃跑的色目人,都在方天畫戟的穿透中倒下。
然後它飛回楊豐手中。
緊接著他轉身。
“太子,該你了!”
他說。
真金立刻上前。
“諸位,仙尊下凡,乃長生天亦或漢人所稱昊天上帝所遣,以人間各國數百年殺戮不息,生靈塗炭,故此欲使我等止息干戈。然色目非我族類,不敬長生天,無禮於仙尊,不宜竊居大元,我將入宮奏明大汗將其驅逐出大元,諸位可隨我入宮。”
他說。
“我等願隨太子!”
“早該如此了!”
……
那些迎接的大臣們激動地喊道。
當然,他們很清楚,一旦驅逐色目,那後者的財富,田宅,乃至奴婢,那還不都是可以瓜分的?這些色目在大元掌握商業,承攬各地包稅權,放貸,早就一個個富可敵國,誰不想搶啊?他們被驅逐,這些權利就都歸其他人,地方的漢軍世侯,蒙古王公,全都可以在這場洗牌中撈一筆,皆大歡喜啊。
而這明顯就是在演戲。
忽必烈,真金,仙尊合夥演戲。
不然明知道色目人和仙尊是敵人為何還要他們來迎接?同樣仙尊為何突然來大都?就是忽必烈已經想驅逐色目人了,但找不到藉口,而且怕色目人狗急跳牆造反,所以請仙尊過來,讓仙尊殺一批立威,然後由太子上奏,以色目人不敬長生天下旨驅逐。
現在的長生天已經明確解釋為與昊天上帝是因為語言造成的稱呼不同。
這對忽必烈是好事。
因為不僅僅是宋朝祭天,金國,西夏,元朝都祭天。
大家一樣。
宋朝祭昊天上帝,元朝祭長生天,祭的是同一個天。
但色目人不一樣。
真金滿意地帶著群臣進宮。
他本來就是和他爹設計好的,忽必烈已經沒有選擇了,江南註定失去,而失去江南的他,想要解決昔裡吉,海都等敵人,就必須藉助仙尊,而藉助仙尊就得驅逐色目,他引入色目是為了鞏固統治,現在為了鞏固統治,同樣也要驅逐色目。
至於楊豐當然在趙秉溫迎接下,繼續向前同樣進入大都,他是在大元太子代替忽必烈邀請下,以神仙身份前來接受大元皇帝求教的。而且忽必烈還給仙尊專門安排了象輅,元朝的象輅和明清一樣,都是真用大象拉著,忽必烈還很喜歡這東西。
他派來迎接仙尊的,還是最高規格的,用兩頭大象拉著。
仙尊端坐其上。
趙秉溫和李居壽騎馬在左右,備齊各種儀仗,在鼓樂聲中向前。
兩旁都是夾道迎接的。
“仙尊,今夜恐有事端,一切都仰仗仙尊了。”
趙秉溫低聲說道。
“無妨,一切有我!”
楊豐微微點頭說。
然後他倆一起看著那些匆忙離開人群的色目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