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劉曉儷的三步計劃(求訂閱)
一九八二年三月七日,京城文津街道上的一處四合院大院內,王多魚坐在會議室內,跟一眾專家們聊天。
說是聊天也不太對,或許更應該說是舌戰群儒才對。
因為這是王多魚一個人獨自面對三十多名專家學者,他們丟擲了許多問題,雖然不是刁難他,但實際上也差不多了。
五馬赫戰鬥機設計圖紙所涉及到的技術難關,太多太多了。
在場的這些專家們,淺淺的計算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連大年三十和初一都是沒有回家,而是忙著驗算那些圖紙呢。
哈工大開發出了計算流體力學模擬軟體,在京城各大科研院所已經推廣開來了。
可即便如此,想要驗算王多魚的這份戰鬥機設計圖紙,也是一個極為浩大的工程量。
面對眾人的提問,王多魚每次回答他們的問題,都沒有任何思考,都是脫口而出。
並且解答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五分鐘,給出的答案都是極為準確的。
然而,即便如此,王多魚的一個上午,就這麼被浪費掉了。
中午這頓飯自然是在這家研究所大院內吃的,飯菜還很不錯,挺合王多魚胃口的。
他的口味是偏向清淡少鹽的,但多少還是需要有點辣味,又不能太辣的那種。
類似紅燒獅子頭、芋頭扣肉、紅燒肉等口味相對濃郁一些的食物,王多魚會吃,但最多就是一次吃一兩塊左右。
而一次的間隔時間,通常都是半個月起步。
長壽的秘訣,其實就是規律作息和飲食習慣,清淡為主,少油少鹽,適量運動,每天保持心情愉悅。
王多魚現在是活第二輩子,他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甚麼,因此他都會非常有節制,控制住自己的慾望,而不是被慾望控制。
吃過午飯之後,新一輪‘舌戰群儒’又開始了。
其實,王多魚很想說,這樣的問題,就不要來問他了,慢慢進行驗算,不行嗎?
太浪費他的時間了!
下午,結束一天的工作之後,王多魚找到呂彥規,說明了他自己的想法:
“領導,是這樣的,我認為我們的專家團隊還是繼續驗算會更好一些,因為我在這裡其實幫不上多少忙,那些設計圖紙,我都已經進行過多次驗算了,我不想再跟他們討論這一點.”
“等他們完成驗算之後,如果還有問題,那麼隨時來找我,但我不負責講課啊”
“五馬赫戰鬥機的專案,聽起來非常有誘惑力,但是領導,我們的工業基礎根本不允許,也不支援我們在未來一二十年內把它給造出來啊”
“所以我明天就不過來這邊了,如果您要問我,這個專案能不能成立?我的意見始終如一,必須要成立,而且如果上面不成立這個專案,我也會推動哈工大成立這個專案的.不管它最後花費多少錢,我都會推動這個專案往前.”
“領導,我彙報完畢了。”
呂彥規此時已經眉頭緊鎖了,他的腦子在瘋狂轉動。
儘管他能夠從王多魚的語氣中聽出來,王多魚對五馬赫戰鬥機專案信心十足。
然而也正如王多魚自己所說,我們國家目前的工業製造實力確實太拉胯了,未來一二十年內都未必能夠製造出來這款戰鬥機。
投入如此巨量的人力物力和如此漫長的時間,最後卻不一定能夠造出來,值得嗎?
誰又敢這麼賭?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就不用過來了”
沉吟片刻過後,呂彥規重重地點頭,跟著話音一轉,卻是笑著說道:
“不過明天你得去一趟外國語學院相親,總之你個人事情一定要儘快解決,不能拖,知道嗎?”
婚姻者,乃人倫之基,萬世之始。
說甚麼不結婚,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呂彥規都懶得搭理,但如果是王多魚,那肯定是不行的。
身為領導,必然要替下屬解決這些煩惱,只有這樣,下屬才能夠專心致志地工作嘛。
王多魚聞言,無奈地點頭。
只是認識一下,應該沒甚麼大問題吧?
到時候就說沒相中,不就結束了嘛。
回到家的時候,王美麗她們兩姐妹都已經吃過飯了,而且王君宏這個小傢伙也已經睡著了。
“九哥你今晚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吃飯了沒有?我去熱一下.”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我去看小傢伙”
走進小傢伙的房間,王多魚見小傢伙睡得香甜,待了一會兒,這才出來。
來到客廳之後,他就開始考她們兩姐妹。
她們倆都要學習日語,還需要學習金融知識,畢竟八四年就會把她們給派遣出去,肯定需要鍛鍊好她們的能力。
兩姐妹面色一苦,每天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件事,當大科學家的妹妹,就是太難了。
隔天,王多魚如約來到了京城外國語學院,在學校門口見到了呂若溪。
“你好,王教授,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人,很帥氣,也很高大,跟報紙上面報道的很不一樣.”
呂若溪大大方方地伸手,跟王多魚握手,十分健談的樣子。
或許是學習外語的關係吧,呂若溪的性格相對外向一些,開朗大方。
她這個人的氣質也是非常好,溫文爾雅中帶著書卷氣,許是在學校待的時間長有關係吧。
並且呂若溪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二,在女生當中算是很高的了。
不過她爺爺是呂彥規,從小營養不缺,加上她爺爺其實也很高,所以她有這樣的身高,也很正常。
今年二十二歲的她,看起來卻跟十八歲一樣,面板吹彈可破,十分白嫩。
顏值或許比不上朱玲、劉曉儷,但也不會差多少,且在氣質上她卻更勝一籌,較真起來,她的整體優勢更大。
何況她的家庭背景,在這個時代來說,絕對是加分項。
就算是在京城的大院二代三代當中,呂若溪這樣的女同志也是備受歡迎的,絕對是非常有市場的。
“你好,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且氣質這麼好的女同志.”
禮尚往來,王多魚也是誇讚了對方一句,當然這不算誇讚,是他的真心話。
能夠把漂亮和氣質融合得這麼好,不讓人第一時間注意到她的容貌,反而是被氣質吸引的女人,甚是少見。
更別說呂若溪太年輕了,年輕到讓王多魚都認為對方或許是不到十八歲呢。
如果看王多魚的眼睛,絕對不是二十六歲的青年應該有的眼神,深邃如海,那是歲月的沉澱和智慧啊。
所以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給王多魚的感覺,那就是一對爺孫一樣。
好像當年楊振寧跟他現任妻子!
“謝謝你的誇讚,走吧,我帶你逛一逛我們學校吧”
呂若溪甜甜一笑,微微有些羞澀。
王多魚挑了挑眉,有些遲疑,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便跟上她的步伐,心情愉悅地欣賞眼前的‘美景’。
剛才之所以遲疑,那是因為他想起來,他第一任妻子,也就是他剛穿越過來就離婚的陳清婉,她不就是這所學校的嘛。
儘管王多魚一次都沒有來過京城外國語學院,但他知道對方就在這所學校啊。
轉念一想,他才想起來,今年已經是八二年了,陳清婉是七七年高考,即便他們那一屆大一就只有半年時間,但現在也應該畢業了吧?
因為眼前的呂若溪她也是七七年參加高考,現在她都已經是這所學校的老師了,所以肯定早就畢業了。
既然已經畢業了,那麼陳清婉大機率是離開了這所學校,因此碰見她的機率,幾乎為零。
倒也不是害怕看到陳清婉,只不過王多魚不想跟這些舊人舊事碰面罷了。
呂若溪很健談,讀書也多,古今中外的很多事兒,她都能聊上一兩句。
並且王多魚能夠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是為了迎合他,而是她的性子應該就是這樣。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逛了大概有一個半小時,校園都逛了一大半。
畢竟現在的外國語學院並不大,就算王多魚兩人走路的速度很慢,一個半小時也逛了不少地方。
“差不多中午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就在我們學校,怎麼樣?”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咯,說實話我還沒吃過軟飯呢,今天得體驗一下.”
“嘻嘻,才一頓飯而已,就被你說成了軟飯,你也太好哄了吧?”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食堂方向走去,不過呂若溪還是看向了幾米開外的幾名保衛科職員,跟王多魚小聲說道:
“他們怎麼辦啊?在我們學校吃飯是需要特製的飯票”
進入一九八二年,糧票、副食品票等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因為這裡是京城。
儘管京城並不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但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京城可是首都啊。
七七、七八年和七九年的時候,大量的知青返城,京城這邊知青人數就超過了四十萬人,這些人都沒有工作。
當時為了給這些人安排工作,京城各大街道辦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即便哈工大那邊順勢成立了雕牌公司等企業,但也是杯水車薪啊。
所以,京城的很多地方,儘管也還在使用糧票甚麼的,可更多人已經懶得用這東西了。
加上很多擺攤的小商販出現在火車站等很多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人家小商販可是隻認錢,不認票呢。
但是糧票等名存實亡,可高校這些地方就不是這樣了,依然需要票才行。
“不用管他們,放心吧,他們肯定有解決辦法,你別操心這件事了。”
王多魚樂呵呵地說道。
保衛科職員從來沒有讓他操心過,甭管是在哈工大還是在外邊,他們都準備非常齊全。
呂若溪聞言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好厲害哦,比我爺爺的警衛都要多.”
“我感覺你在罵我怕死”
“啊,沒有沒有,我就是.”
一句話,讓呂若溪手忙腳亂地解釋了起來,俏臉通紅不已。
王多魚卻是覺得好笑,她那麼緊張地解釋幹嘛?
很快,她看見了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呂若溪立馬生氣地給了他一拳:
“你怎麼這樣啊?”
打完之後,呂若溪自己也驚呆了:我怎麼就這麼不矜持了呢?
這才見面多久啊?就被他擾亂了心神,且還跟他有肢體接觸,這可不是剛才的握手啊。
好奇怪!
見她臉紅不吭聲了,王多魚便笑著說道:
“快點幫忙帶路啊,你不餓,我還餓了呢。”
有了他這句話,呂若溪這才漸漸恢復了過來,在接下來的聊天中,她就更顯隨意了。
外國語學院的食堂並不大,裡面的飯菜種類卻是不少。
兩人沒有去甚麼小包間吃飯,而是就坐在食堂大廳的公共場合吃飯。
“你應該很久都沒有在這樣的地方吃過飯了吧?”
“為甚麼這麼說?我在哈工大的時候,也經常去食堂吃飯啊,我和我寢室的幾個室友都很經常聚餐啊.”
“而且我跟你說,我們哈工大的食堂飯菜種類更多,拿海鮮來說,你們這裡就只有幹魷魚等乾貨,而且還很少,我們那邊有很多龍蝦扇貝石斑.”
王多魚對哈工大食堂內的美食,如數家珍。
就這麼一番話,足以證明他是經常去食堂吃飯。
“啊,你們學校有這麼豐富的食物啊?”呂若溪都驚呆了,這是甚麼神仙學校?
她一直以為,她們外國語學院的飯菜已經非常不錯了,結果沒想到居然被哈工大給比下去了。
就在王多魚準備回應她的時候,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已經打好飯菜的陳清婉就這麼水靈靈地站在原地,呆滯不動了。
“清婉,你怎麼站著不動啊?走啊,我們趕緊找位置吃.”
馮曉琪本來在跟陳清婉聊著天呢,結果回頭的時候卻沒看到人,頓時驚訝不已。
然後她順著陳清婉的目光,看向王多魚和呂若溪兩人所在的位置,一瞬間,死去的記憶再次浮現。
她立刻就認出了王多魚,也看到了她們學校最漂亮最年輕的老師呂若溪。
為甚麼她那麼快速就認出了王多魚?
因為陳清婉的關係,馮曉琪她們寢室的這些人都知道了王多魚,而過去這幾年,也就是她們在學校的這幾年時間裡,王多魚的名字和照片不時地登上報紙。
哈工大和王多魚兩個字眼,一而再地幫助馮曉琪她們加深印象,所以現在看見真人,當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怎麼來了?”馮曉琪頓時驚呼了起來。
不止是她,陳清婉也很吃驚。
她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跟王多魚離婚。
如果她沒有離婚,那麼她現在的日子一定過得最舒適了。
可惜,人家已經高處雲端,不是她們這些凡人能夠接觸的了。
“你在我們學校也有同學呀?”
呂若溪也看見了王多魚的異樣,回頭看了一下,驚訝地說道。
王多魚卻是搖頭,沉悶地說道:
“你爺爺沒跟你說過嗎?我離過婚,而且不止一次.”
呂若溪:“.”
本來他們兩人從見面到現在的相處都十分舒適愉快,為甚麼非要在她最開心的時候,說出如此殘忍的話呢?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
“離過婚就離過婚唄,誰都有糊塗的時候,下次不要再犯這樣的糊塗事不就行了嘛.”
聽到她這句話,王多魚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低頭吃飯。
另一邊,陳清婉和馮曉琪兩人已經離開了,她們沒有自取其辱地上前,何況她們也都看到了王多魚旁邊的幾名保衛科職員。
以王多魚現如今的身份,尋常人確實很難靠近他。
她們兩人都沒有離開外國語學院,而是留在學校當助教了。
不像黃水芳、沈月晴、喬永娟她們,全都離開了學校。
比如沈月晴,她在進入京城外國語學院之前,就已經是涉外單位的正科級職員了。
因此她畢業之後,直接進入部委單位,升到了副處級,且應該很快就會升任正處了。
而陳清婉和馮曉琪兩人不一樣,就算去了其他單位,也未必能夠混得好,何況她們學的是外語,去的單位都是涉外相關。
這年頭的涉外單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前兩年還打仗呢,所以待在學校才是最好的選擇。
午飯過後,王多魚就離開了外國語學院。
留在京城已經沒有甚麼事情了,他計劃明天就回哈工大。
所以今天下午,他帶著小傢伙和兩個妹妹去逛了故宮,拍了不少照片。
算是給她們兩姐妹放假吧,畢竟來了京城,天天待家裡也不是個事兒。
隔天上午又去了頤和園,中午的時候去了烤鴨店吃京城最著名的食物。
玩了差不多一天,小傢伙開心,兩個妹妹也開心,王多魚自己也同樣如此。
“九哥你發現了沒有,京城這邊的烤鴨就是好吃,比我們在冰城學校門口吃的要好吃多了.”
“不都一樣的麼?有甚麼區別?”
王多魚給了妹妹一個白眼。
她們兩姐妹就是饞嘴,喜歡美食,也愛錢,但就是菜,也不願意學習。
兄妹三人閒聊著,加上小傢伙在一旁不時地咿呀兩句,快樂時光倒是過得很快。
吃過烤鴨之後,他們一行人回到了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的家裡,結果門口已經停了兩輛車。
“多魚,你們跑哪裡去了?怎麼都找不到人啊?”林德洪見王多魚他們回來了,不由下車問道。
“額,就是帶孩子出去逛逛啊,領導你們怎麼了?有急事?”
一般來說,沒甚麼事兒的話,林德洪不會這麼緊張,而且還在家門口等他。
“我領導要見你,走吧”
“不是,領導,我們馬上就要回冰城了呀,一個小時後的火車.”
“改簽!”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讓王多魚十分無語,甚麼情況啊,至於麼?
很快,他就跟隨林德洪回到了文津街這邊的一處大院,見到了呂彥規。
後者在看到他的時候,開門見山地問道:
“多魚,你昨天不是去相親了嗎,你感覺我孫女怎麼樣?”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王多魚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好傢伙,這是在逼婚麼?
希望他猜錯了!
“報告領導,呂若溪同志非常好,知書達理,溫婉可人,是非常好的革命同志”
聽到王多魚這麼評價的時候,呂彥規臉上笑容可掬,目光更加柔和親近,但前者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的笑容凝固了。
“但是領導,呂若溪同志值得更好的革命伴侶,我已經離過兩次婚了,而且我還有一個兒子,我配不上她。”
這話不假,且不說對方是呂彥規的親孫女這重身份,就說她現在的職業和外在條件,說實話,那都是非常頂尖的呀。
但凡王多魚只是離過一次婚,甚至他現在沒有孩子,那麼他都會厚著臉皮娶對方。
可現實情況就是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還離過兩次,儘管他的條件也十分不錯,但.
思來想去,王多魚認為拒絕才是最好的辦法。
呂彥規臉上沒了笑容,但王多魚並不害怕對方。
卻見對方深呼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你滿意就行!她對你也很滿意,所以過段時間,我會安排她調去你們哈工大”
看到王多魚準備開口,呂彥規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罷手繼續道:
“你小子別說甚麼配不配的問題,條件我給你創造好了,我能不能喝上你們的喜酒,還得靠你們的努力,總之我們家不看那些.”
就在這個時候,大院門口,氣沖沖地跑進來一人。
“老呂,你這個老匹夫太無恥了”
來人正是方禮和,以前是七機部的領導。
“多魚,你別答應他,這老小子就知道蠱惑別人,你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話,你就慘了”
呂彥規臉色大變,衝方禮和身後的兩名急匆匆跑來的警衛員罵道:
“你們就是這麼幹警衛工作的?閒雜人員不允許進來我們單位,你們不知道嗎?”
這是在指桑罵槐呢!
方禮和懶得跟呂彥規一般計較,他是拉著王多魚,在旁邊叮囑,要讓後者小心呂彥規。
王多魚有點懵圈,但聽著聽著,他好像琢磨出味道來了:這位原七機部領導也要給自己介紹物件。
“狗屁,老方你幹甚麼呢?就你那個表妹,長得歪瓜裂棗”
聽到呂彥規的話,方禮和頓時不幹了。
於是兩位領導就跟潑婦罵街一樣,就這麼互相指責了起來。
反倒是當事人王多魚,已經跟他沒關係了一樣。
林德洪把王多魚拉到一旁,笑道:
“好好看戲,嘿嘿,我也是有好幾年沒見過這種場面了”
後者聞言,默然無語,這可不是一個下屬應該乾的事情。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和林德洪都沒辦法插手這件事。
算了,眼不見為淨吧。
“領導,既然沒甚麼事情了,那我先回去吧,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我得記錄一下,麻煩你幫我跟兩位領導說一下,拜託了.”
既然呂彥規跟方禮和兩人吵個不停,那王多魚便只好腳底抹油,先溜為敬。
不等林德洪阻攔,王多魚已經轉身溜了。
“見勢不妙就逃跑,但躲得了一時,還能躲一世不成?”
林德洪嘿嘿一笑,旋即雙手抱在胸前,安安靜靜地看戲。
過了好一會兒,呂彥規這才想起甚麼來,可是他掃了一圈院子,卻是沒看到王多魚的身影。
“小林,多魚呢?”
“領導,多魚他剛才說了突然想到了好點子,所以他要趕緊回去.”
“糟糕,趕緊去追啊!”
方禮和聞言,哪裡還不知道王多魚的意圖啊?
所以他已經先跑了。
呂彥規生氣地瞪了林德洪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的手下怎麼都是這些歪瓜裂棗啊?
另一邊,王多魚已經帶著兩個妹妹和兒子,火速趕到了火車站,在火車啟動之前,登上了火車。
“九哥,我們跑這麼快乾嘛呀?”
“對呀,九哥,你不會是被漂亮的女鬼攆了吧?”
兩姐妹捂嘴偷笑,便是王君宏這個小傢伙也樂得露出了他那個小牙齒。
很顯然,她們兩姐妹都猜出來了,她們九哥肯定是因為相親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
她們的猜測是她們九哥還念著嫂子,也就是王君宏的母親朱玲,因此才會抗拒相親。
要知道在哈工大那邊,劉曉儷可是經常登門呢,她是甚麼想法,王美荷跟王美麗兩姐妹又豈能猜不到?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王多魚瞪了她們兩姐妹一眼:
“很閒是吧?來來來,我來考你們,要是背不出來,你們現在就罰抄,我可跟你們說,別再找甚麼鋼筆不出水、沒紙、小傢伙哭鬧這些拙劣的藉口”
每次要考核她們對知識點的掌握時,兩姐妹總是各種不適應,所以她們有很多借口。
尿遁等各種遁法,還有其他各種藉口,層出不窮。
說實話,如果她們能夠將找藉口時的腦子轉速,放在學習上,恐怕早已經掌握了那些知識點。
“啊?九哥不要啊!”
兩姐妹瞬間傻眼了,連忙哀求了起來。
不遠處的保衛科職員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忍不住樂了。
就在王多魚他們在火車上有說有笑的時候,呂彥規跟方禮和他們兩人已經來到了火車站,結果得知王多魚已經登上火車離開了。
他們兩人頓時氣得不輕!
然後又開始互相看不對眼,罵了兩句,然後各自找辦法。
京城外國語學院,呂若溪接到了她爺爺的電話,被告知讓她馬上回來家裡收拾行李,今天下午就過去哈工大,那些手續甚麼的,他會安排人處理。
“啊?爺爺,太快了吧?我還沒準備好呢”
呂若溪瞬間傻眼,羞澀不已,俏臉漲得通紅。
她還以為她爺爺讓她現在就搬過去哈工大那邊,然後跟王多魚過上卿卿我我的日子呢。
“想甚麼呢?我是讓你先過去,沒讓你幹嘛,你們沒結婚之前,甚麼都不能幹,聽到沒有?”
電話那一頭,呂彥規嚴肅地說道,“算了,你趕緊回來家裡,你奶奶會跟你說的,就這樣。”
其實也不怪他那麼急,方禮和這小子太不擇手段了。
王多魚這種超級金龜婿,可不能被人撿漏了。
就算便宜了別人,也不能讓方禮和給搶了去。
哈工大火車站,王多魚終於回到了這裡。
去一趟京城,就浪費了他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且還不是去放鬆的,因為實際放鬆時間,也就是他帶著兩個妹妹跟兒子游玩故宮頤和園的一天罷了。
所以,這就是他不太喜歡出門的原因。
回歸哈工大之後,王多魚就把自己給鎖了起來。
儘可能不跟外界接觸了,並且每天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辦公室和別墅,吃飯也不去食堂了。
各大專案組,想要找他諮詢情況,要麼打電話,要麼自己跑過來他辦公室這邊詢問。
極少數情況下,王多魚才會前往專案進行指導。
他這麼‘閉關’的狀態,直接讓調派過來哈工大的呂若溪和袁雪怡傻眼了。
同時,她們還得知了一個十分不妙的情況,那就是劉曉儷這個王多魚的紅顏知己,幾乎每天都出入王多魚的別墅。
呂若溪又不認識王美麗兩姐妹,根本沒辦法靠這個來跟王多魚拉近關係。
並且王多魚經常早出晚歸,壓根兒就見不到人,總不能讓她呂若溪大晚上的時候跑去他家門口堵他吧?
袁雪怡也同樣如此,兩人都是十分高傲的人,讓她們學劉曉儷的操作,那肯定不可能。
局面就這麼僵持著了。
劉曉儷還不知道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的存在,她只是從王美麗兩姐妹口中得知了王多魚去京城相親了,但他逃之夭夭。
所以這個相親應該是沒成的。
不管成沒成,劉曉儷也都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成熟了,畢竟現在王多魚已經徹底離婚,跟朱玲也幾乎再無復婚的可能。
於是劉曉儷第一步計劃,那就是讓王君宏喊她為媽媽。
當然這一步需要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的配合,否則的話,一旦被王多魚知道了,這事兒估計要泡湯。
因為王多魚似乎已經不打算再結婚了,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美麗,小荷,你們想不想讓我當你們的嫂子?”
草長鶯飛的三月中上旬,這一天陽光明媚,劉曉儷跟王美麗她們兩姐妹一起帶著小傢伙在校園散步,突然問道。
兩姐妹對視一眼,然後點頭道:“肯定啊,我們希望你能夠當我們的嫂子”
她們接觸劉曉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曉她是甚麼樣的人,也知道她在她們九哥心中的地位。
畢竟連朱玲這個前任嫂子都不知道她們九哥在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購置了一套房子,且連讀者來信的那些打賞,朱玲也不知道。
但劉曉儷不僅知道,而且房子還是她購買的,有一大半的讀者來信,都是她拆開來的。
讀者來信拆下來的那些打賞,還有上萬塊錢,存放在她劉曉儷這邊呢,存摺都沒給到王多魚。
因此,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也足以說明劉曉儷在王多魚心中確實有非同一般的地位。
之所以他不願意再婚,大機率是被陳清婉和朱玲兩人給傷害到了,一時間想不開罷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可得要好好謀劃一番了”
聽到劉曉儷的話,王美麗兩姐妹忍不住激動和欣喜,心中只覺得刺激不已,並且也十分期待。
計劃第一步就是讓王君宏喊媽媽,這倒是簡單,讓小傢伙多跟劉曉儷待一起不就可以了嘛。
不過,劉曉儷畢竟不是王君宏的親生母親,這點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的。
第二步則是撬開王多魚的嘴巴,多給他一些溫暖和體貼,讓他不再對婚姻感到恐懼。
這一步同樣需要王美麗兩姐妹的配合,同時也需要王多魚的配合。
畢竟劉曉儷還是希望能夠跟王多魚有獨處空間的。
第三步就是先上車再買票了。
王美荷兩姐妹聽得心潮澎湃,同時也十分心疼劉曉儷,“曉麗姐,你這麼付出,如果我是男的,我肯定要感動死了”
這年頭還是非常保守的,而劉曉儷願意在婚前跟王多魚生米煮成熟飯,且還要懷上孩子,對於任何未婚女孩來說,肯定需要莫大的勇氣。
“別,我能夠嫁給你們九哥,才是我的福氣呢”
劉曉儷知道自己的事情,雖然她也很委屈,明明是她跟王多魚先認識的,結果卻是因為她自己當初不懂事,被朱玲給搶了先。
現在不管是甚麼情況,這個苦果,她都得自己吞下去。
三個女人商量一番,自覺計劃天衣無縫,然後便開始執行了。
而王多魚對此一無所知,因為他每天睜開眼就只是簡單跟她們吃頓飯,晚上回來檢查作業,陪小傢伙玩耍一下,然後就睡覺了。
對於其他事情,他幾乎不過問,自然不知道他的兩個妹妹已經被劉曉儷給成功收買了。
從回到哈工大開始,王多魚就變得非常專注,他在推導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但卻是遇到了麻煩。
在五馬赫戰鬥機專案沒有成立的時候,他很難再憑空推匯出其他有效理論或者方程。
除非林德洪那邊能夠再帶回來其他有用的資料,否則的話,他現在只能乾瞪眼。
明白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暫時沒有辦法繼續推導之後,王多魚便又起了其他心思,他在翻看了一遍所有的數學未解之謎後,開始進行計劃了。
很簡單,他需要衝擊其他未曾解開的部分數學猜想,當然,他肯定不會選擇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等非常困難的猜想,因為難度太高了。
於是,王多魚他盯上了之前他就已經接觸過的朗蘭茲猜想,或者準確來說是幾何朗蘭茲猜想。
此前他證明的費馬大定理,就是得益於對朗蘭茲綱領的應用,這也是對朗蘭茲猜想的最有力證明。
關於朗蘭茲猜想,簡單來說,其實就是羅伯特朗蘭茲在六十年代初的時候,提出來的一系列猜想,主要涉及到數論與復幾何的聯絡。
其核心內容在於將數論問題轉化為幾何問題,反之亦然。
朗蘭茲綱領就是將一個數論物件與一個幾何物件聯絡起來,這個幾何物件通常是一個代數簇嚯一個模空間。
幾何朗蘭茲則是在朗蘭茲綱領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它主要關注的是代數簇與模空間之間的對偶性。
在幾何朗蘭茲中,代數簇的區域性系統(一種複雜的數學結構)與模空間的區域性系統存在對偶關係。
朗蘭茲綱領與幾何朗蘭茲都揭示了數學不同分支之間的深層聯絡,為數論、復幾何、代數幾何等領域提供了全新的視角。
就在王多魚確定了自己接下來要證明的數學猜想之後,他就開始動手了。
明確目標之後,他就會開始執行,而這也是逃避現實的最有效辦法。
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等得花兒都謝了,卻都沒有見到王多魚的身影。
這天在辦公室裡,楊念真他們來請教問題,看到了王多魚的書稿,便好奇地問道:
“老師,您最近是在求證幾何朗蘭茲猜想麼?”
約克茲等人頓時投來了驚訝的目光,因為幾何朗蘭茲猜想是最近十多年來,數學界較為熱門的課題之一。
主要原因是比較容易出成績,且部分猜想或者相關聯的小問題也比較多,因此備受大家的關注。
當然,幾何朗蘭茲猜想還是挺複雜的,因為幾何朗蘭茲猜想是對傅立葉分析的廣泛泛化,而傅立葉分析是一個影響深遠的框架,可將複雜的波表示成多個平滑震盪的正弦波。
“嗯,你們有興趣麼?要不要跟我一起推導這道題?”
王多魚聞言,頓時笑呵呵地說道。
楊念真他們六人頓時急忙搖頭,表示不用了,打擾了。
誰不知道幾何朗蘭茲猜想是朗蘭茲綱領當中最難的一個猜想呀?
儘管有王多魚兜底,但他們幾個學生跟著他一起做這道題,只怕會被秒了。
到時候他們都不好意思佔據二作的位置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