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王多魚生病,修羅場?一九八二年三月十六日,哈工大數學系教學樓,研討班所在的階梯教室內,上百名中外數學愛好者們齊聚這裡,聽課聽得非常認真。
因為今天王多魚出現在了這裡,非常突然的事情,大家都非常驚訝。
畢竟今年這個學期開學之後,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還是王多魚第一次出現在研討班當中呢。
即便沒有提前通知,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整個階梯教室就已經擠滿了人。
連帶著威廉瑟斯頓、格爾德法爾廷斯、安德魯懷爾斯等人全都來了,楊念真他們這六大弟子更是不用說了,已經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了。
講臺上,王多魚分享了一下他近期正在研究的一些課題,以及針對目前大家討論的一些數學問題,進行了細緻的解答。
一個下午的時間,王多魚在講臺上足足站了三個半小時,中間只去過一趟衛生間。
從數論到拓撲,然後又到素數,接著又聊起了幾何跟代數,幾乎數學眾多分支,王多魚都聊了。
等解答得差不多了,王多魚這才準備撤離,但大家似乎不想放過他,依然有很多舉起手提問。
在階梯教室的門口,這裡同樣圍了很多人,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就在人群中。
她們兩人看著講臺上的王多魚,又看到了臺下那些求知若渴的青年學生們,她們內心的震撼是無法言喻的。
不管外界怎麼說,都不如親自看一眼。
只一眼,便知道為何王多魚在數學界的地位如此之高了。
階梯教室內有很多學生,一個個都將過道擠得滿滿當當的。
雖然這跟階梯教室不大有關係,畢竟階梯教室也就是能夠安排一百五十人左右來聽課,僅此而已。
但就這樣的一堂非常普通的課程,硬生生擠了超過三百人,再算上教室門口、外邊過道等地方,差別都有四百,甚至是超過四百人了。
此時,王多魚在一名學生提問之後,突然笑著說道:
“這個問題提問得非常好,正巧我最近在研究幾何朗蘭茲猜想,所以我來簡單說一下這個傅立葉無界變換”
“我來先簡單解釋一下這個數學工具,傅立葉無界變換是一種在代數幾何中使用的數學工具,主要用於研究匯出範疇中的物件之間的對映關係,透過將一個物件對映到另一個物件,從而在幾何物件和它們的相干復形之間建立聯絡”
“具體來說,設XX和YY是兩個光滑射影簇,Db(X)Db(X)和Db(Y)Db(Y)分別是XX和YY上的有界復形範疇”
黑板前,王多魚一邊口述這個數學工具,一邊開始寫那些數學符號。
臺下的懷爾斯等人頓時凝神認真聽講,因為這部分非常重要,甚至他們都認為這部分能夠寫一篇論文了。
結果王多魚就這麼在研討班上面講了出來。
這個工具其實並不算非常複雜,但能夠理解它的含義的學生,並不多。
作為數學白痴的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直接就懵圈了。
即便是旁邊很多那些數學系的學生,一個個也都沒有聽懂,眉頭緊鎖,想要努力嘗試理解,奈何王多魚是正常語速,他們的腦子轉速根本就跟不上。
CPU都乾冒煙了,但就是跟不上王多魚的速度。
這就是數學,不懂就是不懂,強行上是沒有用的。
楊念真他們幾人聽得入神,同時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老師該不會是已經證明了這道猜想吧?
他們想多了,王多魚只不過是先解決了一些簡單的小問題罷了,跟證明這個幾何朗蘭茲猜想,沒有任何干系。
等王多魚陳述完之後,整個階梯教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直到楊念真他們幾人鼓掌,然後整個教室這才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並且很快就如雷一般。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站起來,就好像他證明了甚麼偉大的猜想一樣。
實際上,他只不過是提出了傅立葉無界變換這個數學工具而已,並沒有甚麼稀奇的。
因為在經典的傅立葉分析中,對於兩種不同的思考波圖的方式,會使用一種名為傅立葉變換的過程在創造它們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這對應關係的一側是這些波本身,統稱為波側,包括簡單的正弦波以及由多個正弦波組成的複雜波。
而對應關係的另一側是餘弦波的頻譜,數學中是譜側。
傅立葉變換就是在這兩側之間來回,在一個方向上,其可將波分解成一組頻率,在另一個方向上,則可根據其組成頻率重建出波。
這種雙向變換的能力造就了數不清的應用,因為沒有它,我們就不會擁有現代電信、訊號處理、磁共振成像或現代生活的許多其他必需品。
早些年,羅伯特朗蘭茲提出,羅塞塔石碑的數論和函式域欄位也有類似的變換,只是這裡的波和頻率都更加複雜。
因此,從這些情況來分析,就可以看出來,想要證明幾何朗蘭茲猜想,其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即便王多魚他早之前就已經證明了費馬猜想,可以說是朗蘭茲綱領中最厲害的研究者,沒有之一。
然而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證明了幾何朗蘭茲猜想。
研討班所在的階梯教室內,大家都在激動地鼓掌,王多魚卻是有些勞累,跟大家揮手告辭了。
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都看到了王多魚,但是人太多了,並且大家都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道,目送他離開。
導致她們兩人根本都沒辦法跟王多魚打招呼。
回到別墅的時候,王多魚已經每次累了,早早準備好,已經拿了藥的劉曉儷,就想著跟王多魚喝一杯呢。
結果他都沒有吃飯,只是吃了塊巧克力,喝了點水,然後回房間倒頭就睡。
連每天給王美麗她們兩姐妹做的日常功課,他都沒有做。
劉曉儷她們三個女人面面相覷,特別是劉曉儷,驚道:“難道我下藥被發現了?”
別墅外,幾名保衛科職員忍得非常辛苦,下藥?
怎麼可能會給她下藥的機會呢?
當劉曉儷她們商量著執行計劃的時候,保衛科職員這邊就已經知道了,然後將劉曉儷準備的蒙汗藥,直接替換成了麵粉。
不管是甚麼玩意兒,蒙汗藥也是藥,肯定不能夠給他吃的呀。
一旦出了甚麼事情,保衛科職員這邊根本擔負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上抹除掉這件事。
“應該沒有吧?”
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茫然搖頭,她們也不知道啊。
其實,她們跟劉曉儷說好,把她們九哥灌醉就好了,蒙汗藥這東西不要用,但劉曉儷卻堅持要用,因為這種蒙汗藥其實是春藥,而且藥性溫和。
她們兩姐妹也都是跟著一起去了藥店購買,並且還讓王美麗的物件陸青松幫忙找了生物醫學系的老師幫忙檢測過了,藥性確實很溫和。
整個過程都是嚴格保密,陸青松都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她們九哥大機率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劉曉儷聞言,頓時也茫然了,內心還在反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保衛科職員並沒有跟她們說這件事,也沒有跟王多魚彙報,因為劉德本和呂恭良他們兩人也在成全劉曉儷呢。
首先對王多魚用藥這件事,劉德本和呂恭良他們兩人肯定是對劉曉儷非常不滿意的,也不同意這件事,但劉曉儷一片痴情,也願意這麼犧牲。
所以劉德本他們兩人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其次,這事兒也不能夠跟王多魚說,因為以他的聰明,一旦知道了這件事,必然會出事兒。
到時候指不定劉曉儷會受到甚麼樣的傷害呢,且王多魚或許更加不可能結婚了。
王多魚結婚,有一個穩定的家庭,才更加符合哈工大目前的利益。
儘管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也已經來到了哈工大,並且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都知道她們兩人的目標是王多魚。
但對於劉德本他們兩人來說,劉曉儷才更加符合要求。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讓王多魚自己選擇會更好。
畢竟前些日子,他之所以狼狽逃回哈工大,也不願意跟呂若溪她們多接觸,反而在回到哈工大之後,即便是‘閉關’,那也是任由劉曉儷出入他家,任由劉曉儷幫忙帶他兒子。
這也是劉德本他們對劉曉儷的計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
但唯獨一點,只要是對王多魚造成一丁點的傷害的事情,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都決然不會同意的。
此時,熟睡中的王多魚,並不知道這件事。
今天他在研討班階梯教室上的授課,確實讓他用腦過度了。
所以他回來之後,馬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九點,王美荷兩姐妹都驚了,因為她們九哥到了這個點,居然還沒起床?
“乖,君宏你爸爸還沒起床呢,別哭哈,姑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我們外面有草坪,可以放風箏”
三月份的冰城,外面還是很冷的,要出去放風箏的話,肯定需要多穿一些衣服。
小傢伙一聽可以出去玩,頓時就忘了他父親,也不哭鬧了,被他姑姑牽著小手,就這麼來到了外面。
房間裡,王多魚起床困難,只感覺渾身發軟。
好不容易強撐著坐起來,他卻感覺已經用掉了全身力氣一樣。
要不是他意志力足夠強大,只怕現在就已經倒下去了。
“我靠,我這是生病了麼?”
感到渾身沒有力氣的王多魚,後知後覺地自語道。
正巧這個時候,劉曉儷敲門之後,走了進來,看到他的臉色發白,頓時關心了起來。
“多魚,你還好吧?哎呀,你額頭怎麼這麼燙啊,你不會是生病了吧,你趕緊先躺下來.”
劉曉儷頓時急了,眼眶很快就紅了,手忙腳亂地讓他先躺下來。
同時還不忘關心他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
客廳裡,正在學習的王美麗也急忙起身,她九哥生病可是大事,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曉麗姐,我哥怎麼了?”
“美麗,你快去打電話,通知醫生來家裡給你哥看病,快去!”
王多魚被按在床上,想要說話都有點困難,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行動,然後他的眼皮又困得不行,很快他就又陷入沉睡當中了。
伴隨著王美麗打出去這個電話,哈工大校領導層就被驚動了。
附屬醫院的醫生得知是王多魚生病了,哪裡還敢怠慢啊?
連忙通知了劉德本這位大家長,而劉德本知道了這件事,那麼呂恭良、韓絕、金立榮等人也都知道了。
於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王多魚家就來了許多人,吳從炘兩口子也都趕了過來。
住在隔壁不遠的陸家羲也同樣被他妻子張淑琴拉到了王多魚家。
“羅教授,多魚他怎麼樣了?”
房間外,當哈工大附屬醫院的羅滄海教授走出來的時候,劉德本頓時沉聲問道。
王多魚是哈工大的招牌,他在哈工大的地位非常高,所有人都非常擔心他的身體健康。
同時大家都非常疑惑,那就是王多魚明明才二十六歲,平日裡幾乎不會生病,咋地突然就生病了呢?
針對這一點,剛才趕過來的時候,劉德本就已經十分嚴肅地質問過王多魚身邊的那幾位保衛科職員,是不是沒有盯好劉曉儷?
保衛科職員們頓感冤枉,連忙解釋清楚,他們再三核對過了,劉曉儷放的藥已經被他們替換成了麵粉,並且昨天晚上王多魚根本沒有吃飯啊。
哦,對了,他就只吃了一塊巧克力,以及喝了一杯水,所以他生病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劉德本確認保衛科職員沒有撒謊,所以他更加困惑,到底是因為甚麼才導致王多魚生病呢?
不過羅滄海教授來了,那麼他肯定能夠知道具體情況。
“書記請放心,王教授問題不大,他的身體還算好,只不過是勞累導致的,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太過辛苦,還有就是我聽說他在教室裡站了超過四個半小時,加上昨晚又沒有吃飯.”
“所以才導致身體能量供應不足,多休息幾天就好了.不需要用藥,讓他多放鬆,同時多注意營養就可以了.”
聽到這裡,劉德本等人都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謝過羅滄海之後,劉德本看向王美荷跟王美麗兩姐妹,叮囑道:
“小荷,美麗,你們都是王教授的妹妹,是他的至親,接下來照顧他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還有這位劉曉儷同志,希望你能夠照顧好王教授.”
站在王美麗她們倆身後,頗為自責的劉曉儷,聽到這句話,頓時驚訝不已,旋即重重點頭。
劉德本他們又在王多魚家待了一會兒,這才安心地離開了。
他們走後,吳從炘、楊秀華、劉桃順等人這才姍姍來遲,趕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王多魚,只是跟王美麗她們仨聊了兩句,然後也離開了。
不離開也不行,因為羅滄海教授說過了,王多魚需要多休息,而不是被那麼多人打擾。
楊念真、約克茲、厲建書他們六位弟子也都來了,他們則是看到了王多魚,但也是站在房間門口瞅了一眼,並沒有靠近來看。
除了他們之外,威廉瑟斯頓等人也都過來了一趟,因為他們也都聽說了王多魚生病這件事。
王美荷她們兩姐妹結結巴巴地用她們那學了還不到半桶水的英語,跟懷爾斯他們說了兩句,然後又聽到懷爾斯他們用相對流利的東北普通話,王美麗兩姐妹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她們講日語或者英語,她們肯定是不行的,非常緊張。
但如果是講東北話,自然不用問了,一點都不緊張,甚至嗓門瞬間從蒸汽火車進化到和諧號高鐵,從溫柔到粗獷,只需要半秒鐘的時間。
“我的媽呀,怎麼來這麼多人?”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群老外,又來了一群老外,王美麗兩姐妹和劉曉儷她們仨人,頓時痛苦不已。
雖然她們是三個人,但她們不僅需要照看王多魚和王君宏父子倆,還需要應付這些來訪的客人,能不累麼?
王多魚只是生個病而已,結果興師動眾,嚇壞了不少人。
直到這個時候,王美麗她們對於王多魚的影響力,又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過了好一會兒,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兩人才趕了過來,她們手裡還帶了一些食物和藥,但王美麗她們沒接。
劉曉儷見到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之後,頓時眉毛一挑,心中危機感瞬間拉滿,警報聲都快要從內心傳到外面了。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而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兩人也知道了劉曉儷的身份,所以她們對後者也是帶有敵意的。
修羅場!
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面面相覷,她們對視一眼,後退一步,就坐等看好戲呢。
這事兒瞅著就不簡單,也不知道是曉麗姐贏下這場爭鬥,成為她們的嫂子,還是被呂若溪或袁雪怡給偷家了呢?
今天的這場較量只是暫時的,從目前來看,劉曉儷勝算非常大,畢竟她佔據的優勢,根本不是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倆能夠比擬的。
中午十二點,羅滄海教授又過來了一趟,給王多魚診斷了一次。
後者此時終於醒了過來,雖然渾身還是沒有多少力氣,但已經相對好很多了。
“咦,羅教授,你怎麼在我家呀?”
睜眼就看到有比較熟悉的陌生人,王多魚還是有些驚訝的。
“王教授,你生病了,你昨天就不應該在講臺上站那麼長時間,而且過去這段時間,你雖然是在閉關,但明顯用腦過度了,以後可不要這樣了”聽到對方的話,王多魚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之前他在求解其他數學猜想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麼?也沒見他因為用腦過度,導致生病呀。
難道是因為他昨天站那麼長時間,加上又沒有吃晚飯,所以腦子供血不足,身體被大腦給抽乾了?
“謝謝羅教授,我應該沒甚麼大礙了吧?”
王多魚問了一句,然後從對方口中得知情況不算壞,但需要多休息和注意營養,他便表示明白了。
平日裡,他還是非常注重身體健康的,甚至為了長壽一些,他的生活習慣和飲食習慣都非常規律,昨天晚上應該就是例外。
可能,大概真的就是因為昨晚只吃了一塊巧克力,加上之前站了那麼長時間,且是長時間的大腦用腦過度。
特別是最後他提出來的傅立葉無界變換這個數學工具,當時他還在大腦裡推導了一部分幾何朗蘭茲猜想,所以才會如此。
既然知道了原因,那麼王多魚也可以更為有效地解決這個麻煩。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於是,接下來兩天,他確實沒有去辦公室了。
不過他也不是待在家裡,而是帶著兒子外出,去外面踏青閒逛。
畢竟說好了要放鬆,他肯定不會對羅教授這位醫生的話陽奉陰違,而是真的跑出去外面閒逛看風景了。
他沒帶劉曉儷,兩個妹妹也讓她們待家裡,只帶著兒子出門。
三月中旬的冰城,春意還不是很濃郁,氣溫也還沒升高多少,白天的氣溫應該是零度左右,晚上的氣溫則是零下十度左右。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他能怎麼辦?
隨便放鬆了兩天,王多魚這才再次進入‘閉關’狀態。
他不想見呂若溪,更不願意認識袁雪怡,因為這些都是麻煩。
“老師,您身體沒甚麼不適了吧?”
當王多魚回到辦公室時,楊念真他們六人都來辦公室,關心他的身體。
“嗯,好很多了,來吧,你們有甚麼問題,現在可以問了。”
王多魚心中暖暖的,同時他也決定了,以後對他這幾位學生好一點:多關心關心他們的論文進度,爭取三月份結束之前,都能夠順利完成論文。
如果楊念真他們六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肯定要罵娘了:老師,不帶這麼折騰我們的!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楊念真他們滿意地離開了。
就在王多魚準備回家吃午飯的時候,林德洪來了。
“多魚,聽說你前兩天生病了?現在好了吧?”
林德洪擔憂地問道,在得知王多魚生病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打電話了,只不過當時王多魚需要休息,所以接電話的是王美麗。
要不是他在外地,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哈工大這邊了。
“嗯,已經好了,謝謝領導關心。”
這幾天,王多魚已經收到了很多人的關心和祝福,就連華羅庚、陳省身他們都主動打電話過來詢問,可見王多魚這一次生病,確實牽動了很多人的神經。
畢竟王多魚就是目前國內數學界第一人,他要是出事了,國內數學界的實力都要下降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在西南那邊聽說你生病了,都擔心死了,還好你妹妹告訴我你問題不大,但我還是不放心,這不,我剛下飛機,都還沒回去,馬上就來找你了.”
“我這麼說,也不是讓你自責,說老實話,多魚,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完全屬於你自己了,你如果真的出甚麼事情,我們所有人都擔負不起責任.”
“所以,不管是看在誰的份上,亦或者是為了你自己的健康著想,你確實要多注意一下.”
聽到林德洪這番交心的話,王多魚重重點頭。
然後又聽他問道:
“怎麼樣?馬上就是四月份了,五月份也快要到來了,你有沒有去打獵的想法?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去打獵的,因為這是你放鬆心情的方式之一”
“而且去打獵也不僅僅只是打獵,還能夠看看風景,愉悅心情”
“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西南那邊的九寨溝?那邊的風景就非常漂亮,就算不去狩獵,去那邊遊玩一圈,也是挺不錯的,要不去那邊看看?”
三四月份的天氣去九寨溝看風景,儘管那邊都是山路,甚至都沒有路,但風景如同仙境一般,不管任何季節,都能夠欣賞到絕美的景色。
王多魚聞言,還是有些心動的,不過他得想一想。
主要是因為他最近已經明確了要求證幾何朗蘭茲猜想,所以他暫時還不太想出去遊玩。
“領導,這樣吧,我再考慮考慮,如果打獵的話,我應該回老家那邊,因為馬上就是清明節了,也需要帶我兒子回去一趟.”
清明祭祖,這是傳統。
他的兒子王君宏已經一歲多了,雖然還甚麼都不懂,但也應該讓他接觸這些事情了。
林德洪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只要王多魚想出去放鬆心情,那麼隨時都可以找他。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便恢復了之前兩點一線的生活,自動遮蔽掉了外界的干擾。
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很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她們連人都見不到,就甭想和王多魚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劉曉儷這邊也同樣沒有甚麼進展,倒是王君宏這個小傢伙,已經開始喊她媽媽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
所以,第一步計劃,暫時來說,初見成效。
另一邊的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丘成桐接到了從哈工大傳過來的訊息:王多魚疑似在求證幾何朗蘭茲猜想。
“甚麼情況?難道他已經求證了蜂窩猜想麼?”
丘成桐非常關注王多魚的學術情況,只要是後者研究的課題,他都會盡可能地避開。
因為事實已經證明,如果是被王多魚盯上的課題,最遲不會超過一年時間,最短也就是一兩個月,然後就會被他解決掉。
這種超級快速的研究速度,讓丘成桐十分膽寒和佩服。
要知道,王多魚參與的那些數學猜想,要麼是非常出名的數學問題,要麼是幾十上百年都未曾解開的題目。
可偏偏到了王多魚手中,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丘成桐當然十分害怕。
如果王多魚現在已經在求證幾何朗蘭茲構想,那麼很大機率就是他已經證明了蜂窩猜想。
可為甚麼跟蜂窩猜想的論文,還沒有發出來呢?
“看來,我得去一趟哈工大了!”
丘成桐自語地說道。
如果今年夏天,國際數學家大會如期舉辦,那麼他肯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前往哈工大。
然而目前華沙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大會應該是辦不成了。
國際數學家大會執行委員會還在開會,要麼延期,要麼更換舉辦城市。
但是更換舉辦城市這個建議,被奧利茨、肖蔭堂他們給排除在外了,所以只能夠延期。
奧利茨是波蘭數學家,所以他不贊同更換舉辦地點,情有可原,然而肖蔭堂他們也都拒絕,雖然出人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誰也說不準下一次他們所在國家的城市承辦國際數學家大會時,出現意外的話,難不成要更換城市不成?
總之,今年大機率是沒辦法在華沙這座城市舉辦這場數學界盛會了,延期到明年已經是大勢所趨。
既然如此,丘成桐便只能夠親自前往哈工大,跟王多魚聊一聊了。
然而,就在丘成桐準備收拾行李,購買機票前往東京轉機京城的時候,斯梅爾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丘教授,你收到信件沒有?王他居然要證明幾何朗蘭茲構想,上帝啊,他真是太瘋狂了.”
斯梅爾的表情十分誇張,因為王多魚的舉動實在荒唐,甚至是驚世駭俗。
從龐加萊猜想到費馬大定理,然後到ABC猜想,現在又對幾何朗蘭茲猜想下手,他到底是有多麼厲害的數學天賦啊?
難不成他真的是上帝麼?
外界不太理解斯梅爾的心情,但丘成桐能夠理解。
畢竟很多人連龐加萊猜想、費馬猜想、ABC猜想、幾何朗蘭茲猜想等數學問題的題目都看不懂,就更別說其他了。
何況斯梅爾他們可是聽說了,王多魚還兼顧著好幾個科研專案,且他還帶著六名學生。
最重要的是,這六名學生他們每人在攻關的數學問題也不簡單,比如博切爾茲,他就是在攻關魔群月光猜想。
一般的數學教授,能夠單獨完成一兩個科研專案,就已經是該領域內的大牛了。
王多魚不僅僅分心這麼多專案,他自己還單獨推導這些數學理論研究,可想而知,他的腦子大概只有上帝才能夠知道了吧?
“嗯,我已經收到了,這不,我計劃下週就前往哈工大,你要跟我一起嗎?”
聽到丘成桐的話,斯梅爾深呼吸一口氣,點頭道:
“好,那我就跟你一起前往哈工大.”
頓了頓,他又苦笑道:
“說實話,我真的想留在哈工大了,要不然時不時接到關於他的訊息,我的心臟都受不了.”
丘成桐聞言,不由莞爾一笑。
確定要前往哈工大之後,丘成桐和斯梅爾兩人便各自去準備了。
而就在他們計劃前往哈工大的時候,羅伯特朗蘭茲、安德烈韋伊和查爾斯費夫曼他們三人已經搭乘同一趟航班,從紐約起飛,直奔東京而去。
他們是在東京轉機,然後轉道京城,再轉飛冰城。
誰讓現在冰城還沒有直飛東京的航班呢?
就算是京城和東京之間的直飛航班,也不是每天都有,因為現在兩地之間的旅客還不是很多,經營這條航線的航空公司,其實是掙不了幾個錢。
除了他們三人之外,還有不少人也都購買機票,前往哈工大。
在這些老外們紛至沓來的時候,王多魚卻是在研討班階梯教室上,笑呵呵地解答著馬克西姆孔採維奇的問題。
後者在哈工大待了有小半年時間了,從春節前,也就是一月中上旬的時候,王多魚給過對方機會,讓他在半年內往《哈工大數學期刊》等頂級刊物發表兩篇或兩篇以上論文,那麼他就會收對方為學生。
從今天的研討班的提問水平來看,王多魚驚喜地確定,對方應該是已經寫出了一篇質量還不錯的論文。
所以,他希望對方能夠將論文投稿給《哈工大數學期刊》。
事實上,馬克西姆就是這麼幹的。
而王多魚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吳從炘卻是十分煩惱,因為最近投稿的論文數量和質量都偏高了很多,這導致他的工作量變得更大了。
稽核論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特別是高質量論文,很多數學符號連吳從炘自己都沒有見過,因為這些數學符號很有可能是論文創作者自己本身提出來的數學工具。
即便能夠透過論文作者來讀懂該數學工具的定義,然而當論文質量太高,就好像是王多魚之前證明的ABC猜想論文時,全球只有不到十人能夠讀懂這篇論文。
導致當時王多魚徑直越過審稿這個環節,將論文發表了出來。
“唉,看來這個主編的職位,應該讓給別人來當,我是幹不了了”
吳從炘自語說道。
他有自知之明,兼任這個主編位置就已經很難了,甚至他都想順便將數學系主任的職位也辭掉。
太難了!
這天上午,吳從炘就抱著論文稿子,來到了王多魚的辦公室。
“多魚,這是這一期的論文,總共十二篇,哎呀,可把我給累壞了”
見對方放下論文稿件之後,一屁股坐在接待區的沙發上,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王多魚都笑了,打趣道:
“我說主任,你不會是去幹甚麼苦力活了吧?還是說昨晚嫂子讓你交公糧了?你看看你,熊貓眼也太嚴重了吧?多注意休息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
吳從炘聞言,頓時生氣道:
“要不是你非得讓我擔任這系主任的職位,還兼任這勞什子主編,說實話,我能力不夠啊”
王多魚見狀,笑容頓時凝固了。
因為對方看樣子是要撂挑子啊,而且看來已經作出了決定。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兒。
哈工大數學系好不容易才步入正軌,吳從炘這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那肯定不行。
於是,接下來就是兩人的交鋒。
但吳從炘已經決定了要辭掉《哈工大數學期刊》的主編職位,所以以退為進,成功得逞。
只是他不再擔任這個主編職位,那麼誰適合呢?
“我說多魚你也真是的,安德魯懷爾斯,威廉瑟斯頓,還有格爾德法爾廷斯,他們誰都可以啊,為甚麼不能夠選擇他們呢?”
聽到吳從炘的話,王多魚眉毛一挑,道:
“主任,看來你是真的有備而來啊,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看來想要將訪學交流團這些人都留下來,還得用別的手段才行”
“行,我知道了,我會找他們聊一聊的,對了主任你要是還有別的事情,那我就不陪你了,我也要去找書記聊聊”
吳從炘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說你小子也太現實了吧?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嘿,哪有你這樣辦事的?”
王多魚攤了攤手,無奈道:
“主任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為了哈工大的百年基業,你多多擔待,最多下次聚會的時候,我多敬你一杯咯”
“少來哄我,你哪次兌現了?每次都說不喝酒,還說甚麼以茶代酒,讓我也多注重身體健康”
兩人閒扯了兩句,吳從炘剛出門,王多魚也跟著離開了。
他確實有事要找劉德本,這一次是商量關於籌建冰城高等研究院的事情。
書記辦公室內,當劉德本聽完王多魚的想法之後,皺眉沉思了好一會兒。
因為王多魚是參考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在冰城成立一所不受任何教學任務、科研資金或上級壓力的最純粹頂尖的研究機構。
國外的情況和國內情況,完全不同。
如果在國內成立這樣的機構,那麼其意義到底是甚麼呢?
王多魚的解釋非常簡單,那就是利用這樣的機構,將那些人捆綁在這所機構。
當然,肯定是來去自如,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然而只要王多魚在冰城的一天,這所機構就不會名存實亡。
“但是多魚,你打算怎麼吸引大家進入這所機構呢?而且目前除了你,好像就沒有多少位頂尖數學家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