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提雅這個地方,白天和夜晚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樣子。
泰國號稱是禁黃大國,都知道口號喊的響亮,芭提雅這個地方夜晚就是男人的天堂。
不僅顏色產業發達,另類的人妖表演也是這裡最引人注目的特色產業。
如果泰國沒有重新把大麻列為禁品,芭提雅的du產業更加猖狂。
前兩年合法化,直接大街上聚眾嗨。
今年又把這個東西管控起來了,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在芭提雅的夜晚同樣很容易見到。
不但如此,這個地方還有多支黑幫活動,打砸搶燒,還都是國際黑幫組織。
同樣這個地方也免不了緬北園區的勢力插手進來。
白天是國際知名度假區,有警力執勤,一片祥和。
到了晚上,就是“罪惡天堂”。
當然,不否認很多遊客就是衝著這個“罪惡天堂”來的。
但是楊密的助理,和她那些朋友,一群小姑娘肯定不是為了這些東西,更多的是享受度假和旅行,吃喝玩樂,拍照打卡。
江北城提醒了楊密一句。
楊密覺得應該提起重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是跟著她出來的。
小助理也在身邊跟了這麼多年了,也算是自己的一個小姐妹了,有必要對她負責。
躺在江北城懷裡,立馬給助理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楊密鬆了一口氣。
囑咐了她兩句。
掛掉電話,翻身笑著抱住江北城,“江先生有心了,感謝江先生替我著想。”
江北城撫摸著她的大腿道:“出門在外,我最不想聽到的訊息就是同胞遇麻煩。”
楊密仰起頭,紅唇勾了一下江北城的下嘴唇,“江先生是一個有大愛的男人。”
拍拍馬屁,又開始挑逗起來了。
如果前幾次,是楊密拿自己身體找存在感,讓江北城多念著她,那麼聰這一次開始,就完全是她自己的慾望發洩出來了。
女人也需要這種生活。
江公子在這方面確實有過人之處,讓自己回味無窮。
……
“我可能只能陪你們到這裡了,明天要跟著密姐回曼谷拍戲。”
楊密的小助理和朋友在露天酒吧喝完酒,告別道。
有些不捨。
主要是這種機會太難得了,沒有陪姐妹們耍盡興。
逐個擁抱。
“沒關係,我們下次有機會再約,記得幫我們找密姐要簽名。”
幾個朋友也跟著收拾東西,買單出來打車。
剛走到路邊,就被幾個外國男子圍住了。
“幹嘛?”
幾個小姑娘有些疑惑,眼神中還有一點驚恐。
幾個男人直接伸手拉住了她們的手。
女孩們開始和他們拉扯起來,“我們報警了。”
一邊掏電話,一邊警告這些男人。
外國男人不為所動,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硬拉著幾個女孩往街邊的巷道走。
儘管她們叫的很大聲,路人也只是掃了一眼,基本沒人在意。
或者說已經司空見慣了。
知道那些人的底細,不敢去招惹,害怕把自己搭進去。
大部份人甚至就是晚上來跟著這些罪惡實力鬼混的。
楊密的助理見這些男人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粗魯,意識到自己和幾個姐妹兒可能要遇到大麻煩了。
這個時候,她腦子裡浮現出來的人不是自己的老闆楊密,而是江北城。
她跟在楊密身邊,當然知道楊密和江北城的關係,就算沒有親眼見到床上發生的事情,也能猜到。
娛樂圈,這種事太常見了。
只是助理和老闆是簽了保密協議的,所以沒人會站出來爆料這些東西,不然要賠的傾家蕩產。
之所以想到江北城,是因為她聽楊密提到過江北城在泰國關係深厚,這次來泰國是受王室的邀請。
到芭提雅做客,也是受了泰國首富謝家的邀請。
情急之下,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大人物了。
警察是指望不上了。
突然用英文道:“No!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們,我是江先生的朋友。
知道嗎?江先生,王室的貴客,謝家的貴客……”
她也不知道把江北城搬出來有沒有用?
更不知道這群老外知不知道江先生這位大人物?
但是眼下確實沒其他辦法了。
幾個老外搖頭笑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快到巷道的時候,直接把她們扛上了肩膀。
“我是江先生的朋友。”
“江先生在泰國勢力強大……”
助理嘴上繼續呼喊著。
一群外國佬雖然沒聽進去,但是街邊抽菸的幾個青年聽進去了。
“江先生?”
“江北城?”
“不會吧,他的朋友出來沒帶保鏢?”
“我也覺得不可能,江北城甚麼人物,能和這群普通小姑娘交朋友?”
“不管了?”
“要不還是給老大去個電話吧?萬一真是江北城的朋友,我們算是立大功了。”
“我覺得可以。”
其中一個青年掐滅煙,給芭提雅的老大去了一個電話。
“老大,我們在街上碰到澳洲黑幫了。”
“幹起來了?”
“沒有!”
“沒有,你說個勾巴!”
“有個事給你講一下,我們這邊還不太確定,今晚澳洲黑幫綁走的那幾個女孩好像是江先生的朋友?”
“誰?”
老大瞬間提起精神,“哪個江先生,端了園區的那個江北城?
潮商會館的朋友?”
“應該是吧,她嘴上一直在講江先生的名字,估計也是想拿江北城嚇唬澳洲黑幫。所以我才給你打這個電話,我覺得換作其他勢力的人聽到江先生的名字了,也會比較敏感。老大,這件事你看怎麼處理?”
“先穩住,我諮詢一下杜老闆的意見。”
他口中的“杜老闆”就是號稱泰國“杜月笙”的杜豪。
泰國灰產之王。
說是“灰產”,算是美化他了。
實際上,傷天害理的事情,幾乎都幹完了。
當初因為一個女孩在他的KTV嗨房嗨死了,引起巨大社會影響,若是泰國女孩,或者其他東南亞國家的女孩,估計死了就死了。
打點一下就行。
畢竟杜豪上面有靠山護著。
但是這個女孩是東大過來旅遊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件事引起了泰國高層,乃至王室的重視。
泰國警方反應迅速,逮捕了杜豪,查封了他的產業。
當全社會都以為他會被泰國法院嚴判的時候,今年年初被宣佈無罪釋放了。
法院給出的理由是證據不足。
最可笑的是,根據調查,從杜豪的個人資產只有幾萬泰銖。
誰信?
這是泰國的灰產之王,資產不言而喻。
他被無罪釋放更加證明了一件事,在泰國,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後來爆出他的岳父是警界老大,就連內閣總理都站出來替他講話,給他帶上了“傑出企業家”的帽子。
這也就能說明為甚麼江北城能在泰國邊境搞武裝了。 有錢,有關係!
芭提雅這座國際旅遊城市同樣是杜豪的根據地之一。
各項賺錢的灰產,幾乎都有涉獵。
自然就會和這個地方的其他勢力產生摩擦。
芭提雅比較有名的黑幫組織就是澳洲黑幫。
普吉島那邊是俄羅斯黑手黨的根據地。
杜豪和這兩個幫派經常差槍走火。
在芭提雅這個地方,澳洲黑幫可以不把其他勢力當回事,但是杜豪的人和生意,他們不敢搶也不敢動。
杜豪深夜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家裡和幾個地方高官打牌。
“杜老闆,我們的人在芭提雅見到江先生了。”
杜豪瞬間皺眉,“江北城?”
“應該是他,有幾個女孩說是江先生的朋友……”芭提雅這邊的負責人把手下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地告知杜豪。
杜豪第一反應是,江北城帶著幾個妞兒去芭提雅瀟灑了。
但是也感覺不對勁,江先生身邊的妞這麼容易被綁走?
“杜老闆,你還在嗎?這件事怎麼處理?澳洲那群傢伙對小姑娘毫不留情,要動手就趁早。”
“賭一把吧,和澳洲黑幫鬥多少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次。”杜豪提醒道:“把傢伙都帶上,手下的兄弟們不能捨了。”
“我馬上安排,杜老闆。”
……
“嘿,兄弟,這幾個女孩怎麼處理?”
幾個小姑娘被逮到了澳洲黑幫的根據地。
捆著手腳蹲在地上。
沒人敢吼,吼就是一耳光,或者是被電棍電擊。
坐在中間抽菸的男人看著幾個女孩面露笑意,“今晚大家享用,明天出手,哪家給的錢多給哪家。”
“他們在說甚麼?”
“要把我們賣掉!”
“還要……”
“還要甚麼?”
“強……”
幾個女孩緊張議論,抗壓能力弱的,瞬間爆哭。
結果又捱了一耳光。
頭髮遮面,坐在地上抽泣。
感覺自己玩蛋了。
“老闆,杜豪的人過來了。”
門口放哨的兄弟突然跑進來彙報道。
澳洲黑幫的老大直接捏熄了手上正在燃燒的煙,“來了多少人?”
“很多,都帶了傢伙。”
眾人疑惑互視了幾眼,杜豪的人今晚想幹甚麼?
老大目光看向幾個綁來的女孩,猜測杜豪的手下是為這幾個姑娘來的。
最近澳洲這邊的人沒有去侵犯他杜豪的地盤,也沒做損害杜豪利益的事。
深夜突然來訪,還帶了這麼人和傢伙,目的性極強。
“我去見他們老大。”
澳洲黑幫的頭目起身道。
身邊的手下也跟著去了,同樣帶上了傢伙。
只留了兩三個人在房間裡看守幾個女孩。
“他們剛剛在說甚麼?”
“好像是有另外一群人找他們麻煩來了。”
“是來救我們的嗎?”
“不知道。”
“……”
幾個女孩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楊密的助理保持清醒的頭腦,猜測是她喊“江先生”起到作用了。
就算不是江先生派來的人,也是非常好的逃跑機會,等兩支勢力動手起來,就趁機逃走。
避開外國人的目光,悄聲和姐妹們交流,講自己的逃跑計劃。
……
“Sir,你這是幹甚麼?帶著人來我們的大本營,很不友好,我可以理解成是挑釁嗎?”
澳洲黑幫的頭目出來,一臉不悅,攤手對杜豪的手下說。
芭提雅的負責人沒跟他多話,也懶得找人翻譯,浪費時間。
一抬手。
身後兄弟們直接亮傢伙。
“女孩,girl,you know?”芭提雅頭目指著澳洲首領的胸口道:“今晚我們帶走。”
“No!生意不是這樣做的,你們壞了規矩。”
“他麼的,在這裡,杜老闆就是規矩,再來一次火拼嗎?”
芭提雅首領氣勢洶洶道。
提到上一次火拼,澳洲黑幫的領袖咬了咬牙,損失非常慘重。
差點全軍覆滅。
要不是其他勢力害怕杜豪一家獨大在芭提雅沒了生路,及時插了一手,澳洲黑幫估計早被趕出芭提雅了。
這也是杜豪手下的底氣。
“給個話,人給不給?”
“No……,Sir……”
“我No你媽!”
芭提雅頭目直接朝澳洲人身前開了一槍。
身後的兄弟,全部衝了進去。
不談了。
搶人。
澳洲人看著他們把人搶走。
“誰他麼敢動?”
又朝著門前開了幾槍。
澳洲人徹底放棄這單生意了。
“fuck……”
頭目嘴上大罵幾聲,發牢騷怨氣。
幾個姑娘迷迷糊糊被帶走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來救他們的,其中兩個姑娘嘴上一直在感謝,還說自己的手錶值多錢,願意拿多少錢感謝他們……之類的話。
知道被拖上面包車,楊密的助理瞬間意識到這些人和江先生不是一路人。
江先生那麼體面的人,不會讓下面的人開面包車來救他們。
有損形象。
那麼就是另外一夥勢力了。
剛從澳洲人手上脫困,又被另外一夥勢力劫持,今晚遇到的場景比警匪片還要讓人驚恐。
楊密助理潤了潤喉,嘗試去和他們首領交流。
“你好,大哥……”
剛開口,芭提雅頭目直接看向她們,問了一句,“你們是江先生的朋友?”
幾個姑娘一臉疑惑,連連搖頭。
“他麼的,不是啊!”頭目揪著手下的耳朵臭罵道:“你這耳朵怎麼回事?
深夜讓兄弟們出來玩命!
打擾了杜老闆休息,你擔這個責?”
“老大,我真沒聽錯。”手下連連求饒。
“是,我是江先生的朋友。”楊密的助理立馬承認道,“你們是江先生派來救我們的嗎?”
芭提雅首領嚇唬道:“小姑娘,我們的手段比澳洲人更殘忍,你要撒謊,後果自己掂量一下。”
“我真是江先生朋友,你把我送過去,我可以帶你見江先生。”楊密的助理考慮不了那麼多了,先保命再說,江先生後續要是怪罪,她受著。
以為這群人會送他們去江先生下榻的酒店,結果頭目直接道:“我沒資格見江先生,我也代表不了我們老闆。”
囑咐手下,“把這幾個女孩連夜送曼谷,聽杜老闆的意思。”
幾個女孩又被嚇的不輕,瞬間失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