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密還沒見過今天這種大場面。
一個傳奇性的豪門家族,三代同堂,出面接待貴客。
今天跟著江公子過來做客,噎死按時見了世面了,自己也得到了謝家眾人言語上的尊重。
就算是表面上的尊重,也是女明星的耀眼時刻了。
江北城和幾位老頭兒談天說地,從古論今,話題涉及面非常廣,歷史、商業、政治、社會……,感覺江北城今天有點舌戰群儒的意思。
謝家四個老頭兒一個一個上。
孫字輩當成一堂生動的課程,認真傾聽。
很難想象,這種場景會發生在一個三十歲的青年人身上。
“時代精英”這個稱呼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客廳聊完天,移步到餐廳用餐時,飯桌上謝家人對江北城更是尊敬有加,就連年齡最大的老大哥都舉起顫顫巍巍的手要敬江北城一杯。
百歲高領。
誰也勸不住。
在他們這幫南下的華僑商人眼中,最敬佩那種在外混的好的華人企業家。
江北城已經不叫混的好了,在泰國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謝家四輩人在政界積累下來的影響力都不如他。
沒辦法,他手上的“槍桿子”太硬了。
一年虧二三十億養私人武裝,說實話,謝家都覺得自己虧不起。
畢竟正大集團的商業集團過於龐大,非常考驗現金流,同時還要考慮各種市場風險,這些現金關鍵時候能盤活上百億的專案。
江北城敢持續不斷地這樣虧,可以看出他的財富有多深厚。
畢竟他的商業版圖在規模上並不輸給正大集團。
在企業淨資產上,甚至高出正大集團數倍。
江總玩的科技行業,不是在燒錢,就是在燒錢的路上。
泰國首富也不敢輕易進場。
財富和權力,在加上“槍桿子”,不誇張地講,江北城現在就是謝家眼中最成功的華人企業家。
三十歲爬到這個位置,讓人“聞風喪膽”!
來了泰國,謝家這位東道主又怎麼能不高規格接待呢?
三輩人手上的酒杯,表達的是對江北城的尊敬,但是江北城卻有點要被灌醉的意思了。
楊密倒是驚喜地站了出來給江北城擋酒。
她其實猶豫了好一會兒。
害怕自己身份底下,如不了謝家的眼,不但沒有替江北城分憂,反而讓江北城丟了臉,使飯局進入尷尬地氣氛。
不過謝家還是很有禮數的,表面上對她和和氣氣。
江北城也笑著舉杯,敬謝家的長輩,說了一句,“謝總進來時有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他說我的朋友就是謝家的朋友,謝家會替我照顧好,這份情義很貴重,感謝。”
言外之意就是楊密今天作為他的朋友一起過來做客,是有資格上酒桌,並且替他擋酒的。
謝家人自然聽的出來。
祖輩和父輩,江北城肯定給與最大的尊重。
酒敬過來,他都禮貌回應。
孫字輩,楊密出面擋擋也夠面子了。
孫字輩雖然多,但是手上的成就還是差了點,今天全都是來當江先生學生的。
能借著祖輩、父輩們的面子認識江先生這位東大的“時代精英”,已經是他們今天最大的收穫了。
吃完飯,謝國民的三個哥哥先離開了,他再陪江北城喝喝茶,聊聊天。
聊的也都是比較有深度的社會話題。
但是兩人的觀點都比較保守,畢竟國籍不同。
在思想上求同存異,讓今天的交流變得非常愉快。
喝完茶,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謝國民這邊讓傭人準備夜宵,他帶著江北城在黃金屋的內院逛逛。
“江先生今天來黃金屋做客,感受怎麼樣?我還算有點藝術細胞吧?”謝國民玩笑道。
江北城直言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審美,老謝總在你們那個年代一定是很新潮的人。”
“哈哈哈哈,江先生嘴下留情了。”謝國民明白江北城的意思。
泰國最著名的首富私宅,芭提雅最著名的建築黃金屋,遊客眼中的奢華殿堂,在江先生眼中還差點意思。
但他也沒生氣。
一是因為江先生有說這話的資本。
二是用現在的眼光看,黃金屋確實“土”了一點,更像是暴發戶的住宅。
不過那個年代發家的人,說是暴發戶也不為過。
“希望還有機會去江南市欣賞一下江先生的審美。”謝國民也想去江南市欣賞一下那個“大膽”的私人莊園。
他認識那麼多東大企業家,確實只有江北城敢這樣大大方方地享受,大大方方地炫富。
“來的時候,老謝總記得提前通知一聲,我在江南市恭候老謝總。”江北城對這位八十多的商界前輩,還是比較尊重的。
“客氣了,江先生,恭候一詞,禮數太重了。”謝國民突然停下腳步,介紹道:“到佛堂了,江先生進去上柱香?”
“正有此意。”
江北城笑著跨入佛堂。
毅立在眼前的就是那尊震撼的望海觀音像。
純金打造,金光耀眼。
楊密已經看傻了,比網路上流傳出來的佛像照片和影片震撼數倍。
幾個億的“金身”啊!
江北城上前拜觀音上香,為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祈福。
“謝叔,我能去上柱香嗎?”楊密尊敬稱呼謝國民。
謝國民微笑點頭:“當然可以,非常歡迎有誠之人上香敬佛。”
楊密先激動了一會兒,然後平復情緒,上去上香。
泰國最尊貴的兩尊佛像,皇家寺廟的玉佛和黃金屋的望海觀音,她這次過來都如願以償敬奉上了。
她應該是“內娛第一人”了。
確實圈內的朋友都比較信這個。
不誇張地講,如果要是能拍照發個微博朋友圈撒的,估計自己又要成為焦點了。
當年能接近王大師的女明星,那是何等風光,在娛樂圈的地位又是何等尊貴。
沒辦法,這個行業更迭速度太快,誰都不想被淘汰,甚至想走到更高的位置。
與其說是信佛,不如說是娛樂圈慾望的表現。
從佛堂出來,就是面朝大海的走廊,謝國民雙手落在走廊的護牆上,開始感嘆人生。
江北城陪他站了一會兒。
人生這個話題,時間線太長了,他其實沒有太多的感悟。
當是打發時間,給老謝總一點面子,聽聽他對人生的理解。
海風吹著有點涼了,江北城和謝國民才回房,又把謝吉人他們幾兄弟叫過來,一起吃個夜宵。
“江先生要不在芭提雅多住幾天,我還有好多事想和你溝通交流。”
快吃完飯的時候,謝國民熱情挽留江北城。
“老謝總,有機會再見的,北城飯店新加坡店開業,我得趕過去出面接客。” 這個月,北城飯店東京店和新加坡店開業。
新加坡店投資非常大,算下來3000多萬新幣,折算成人民幣1.5個億了。
對單體餐廳來說,這個店的投資在新加坡也是數一數二的。
甚至可以排到第一。
超過了有“和隆集團”創始人阿甘諾兒子在濱海灣中心打造的沃夫斯牛排館,佔地面積超過平方尺,在這種地方開一家上千平的餐廳,沒點實力虧不起。
這家店投了也差不多三千萬新幣。
就連新加坡最著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奧德特投資也才上千萬新幣。
這個專案是江北城親自批的,打著“重新定義新加坡中餐天花板”的旗號,實際上在江北城這裡主要還是一個“社交屬性”。
如果說京城國子監店,是他和京圈朋友的“紐帶”,那麼新加坡店就是他和華人富商乃至全球富豪的一個紐帶。
主要承擔著一個“商務接待”的屬性。
這個店剛開工的時候,江北城就收到很多新加坡華人的問候了。
開業的是,這些華人富豪明確表示要來祝賀,江北城不親自去一趟還不行。
謝國民聽說江北城的飯店要開業,目光看向謝吉人,“你替我去走一趟吧。”
謝吉人微笑應聲:“好的,父親。
得知了這個訊息,就算你不囑咐我,我也會代表謝家去慶賀。”
江北城:“提前感謝老謝總。”
謝國民笑笑:“江總既然認我們謝家這位朋友,禮尚往來是應該的。”
謝國民也能猜到這家店開業的時候,非同尋常。
估計不止新加坡的華人富商,整個東南亞地區的華人企業家都會去送禮祝賀。
謝家作為泰國的華人富商代表,肯定是要去的,不然沒禮數。
“老謝總,謝總,下次來國內告知我一聲。”江北城揮手告別。
上車帶著一點酒意,躺在了楊密的胸口上。
找個支撐點枕一下。
“這個枕頭還合適吧?”楊密倒是和江北城開上了車。
“目前還行,沒有明顯地下垂痕跡。”江北城跟著玩笑道。
楊密笑笑,看來江公子還是滿意的。
“江公子,北城飯店新加坡店甚麼時候開業?我看能不能給劇組請個假,過來為你慶賀。”
楊密猜測北城新加坡店開業,又將是一場高階的社交聚會。
甚至是國際性的。
她去參加過北城飯店京城店的開業,她和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物當晚坐在外院,而且是最外院。
最後是等到深夜,江北城才出來和他們見了一面,也就簡單地說了幾句話。
當晚內院的賓客,一個比一個尊貴。
可惜的是,自己沒能結識幾個大人物。
新加坡店開業場面肯定比京城店要隆重的多,畢竟形式不一樣。
京城店沒有搞任何儀式,都是江公子京圈好友過來捧場,有的身份敏感不宜暴露在大眾事業中,就搞得他們這些藝人沒有一點存在感和畫面。
但是新加坡店不一樣,她這位內娛藝人還是能夠混進這種場合露個臉,國內稍微炒作一下,地位又不一樣了。
說的直白點,當明星,還得靠蹭。
蹭話題,蹭熱度,蹭流量、名氣,蹭飯局……,包括讓金主蹭一蹭,娛樂圈的利益都是“蹭”出來的。
新加坡這個高階圈子,楊密也想去蹭一下。
江北城:“不用了,好好拍你的戲。”
楊密道:“我保證不耽誤拍攝時長……”
江北城抬頭道:“我的意思是你……”
搖頭笑笑:“真沒必要。”
楊密瞬間懂了。
江公子的意思是,她還差點資格。
忍不住問了一句:“茜茜會去參加嗎?”
江北城:“她懷著孩子,不方便。”
聽語氣是關心,其實還是在說劉藝菲也沒這個資格。
楊密已經無法想象新加坡店開業當天,有多少名流富商參加了。
極其渴望,但也不敢再向江公子所求了。
“不開心了?”江北城問。
換作平常,她可能會撒個嬌。
但是現在,她清楚那樣做會讓江公子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覺得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女藝人。
“沒有,我還沉浸在江公子的人脈給我的震撼之中。”
楊密面露笑意,拍馬屁道。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笑著道:“江公子要不再休息一會兒?”
“你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進退!”
江北城笑了一下,臉頰又枕在了她的胸口上。
……
“這件白色的蕾絲文胸還不錯,適合你的面板和身材。”
江北城泡在懸崖酒店的湯泉裡面,看著走出來脫衣服的楊密,誇獎道。
“維密寄給我的,對了,我下個月要去紐約參加維密大秀,江公子有沒有興趣?”
“看內衣秀?還是陪你去紐約?”
楊密聰明道:“肯定是看內衣秀,那種場合,我太暗淡了。”
江北城玩笑道:“沒興趣。”
楊密皺眉。
原本覺得自己耍了一把小聰明,結果江公子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真沒興趣啊?”
江北城伸手將裸露的身體攬入自己懷裡,回答楊密,“真沒興趣,維密現在太保守了。”
楊密捂嘴,看著自己的身體道:“江公子還是喜歡現在這種尺度啊。”
江北城笑笑,抱著楊密翻身,雙手扶著湯泉的臺階,在楊密耳邊調戲道:“有沒有試過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感覺?”
楊密羞澀道:“江公子說的是甚麼花?”
……
“你的助理還沒回來嗎?”
完事兒,江北城沖洗完身體躺在沙發上剪了一支雪茄抽著,隨口關心了一句。
楊密拿著浴巾吹著自己的頭髮,“她說有幾個朋友過來度假,我就給她放假了,讓她聚會。”
江北城提醒道:“深夜的芭提雅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