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雨之國深處。
廢棄的地下排水管道被改造成臨時據點，昏暗的燈光在潮溼的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水滴從鏽蝕的管道斷口滴落，在積水中敲出空洞的迴響。
宇智波帶土坐在一塊斷裂的混凝土塊上，面具上的獨眼孔洞中，猩紅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他面前站著黑絕。
“木葉那邊，是時候了。”
帶土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
黑絕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是啊，很多人都以為帶土死了，死在神無毗橋的岩石下，誰能想到，當年的吊車尾，如今是攪動忍界風雲的幕後黑手呢？”
“吊車尾……”
帶土低聲重複這個詞，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訓練場上總是摔倒、總是被卡卡西罵“拖後腿”的自己。
想起琳溫柔地遞來手帕，想起水門老師鼓勵的微笑。
想起斑蒼老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裡，只有「無限月讀」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宇智波閏土那邊怎麼樣？”
帶土收斂思緒，轉向正事。
黑絕的身體像液體般蠕動，從牆壁的陰影中完全浮現。
“很穩定。他完美地扮演著宇智波閏土這個角色，一個天賦平平、性格開朗、偶爾有些脫線的普通中忍。就連他的寫輪眼都只開啟到二勾玉，恰到好處。”
“卡卡東呢？”
帶土問起另一個關鍵人物。
“那個銀髮的上忍……”
黑絕的語氣變得玩味。
“他確實敏銳。最近幾個月，他開始暗中調查閏土，雖然還沒有實質性的發現，但他已經產生懷疑了。”
帶土面具下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件事也不是很保密。”
帶土站起身，走到一處裂縫前。
透過裂縫能看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幕，雨之國永遠籠罩在陰雨中。
“宇智波閏土只是我的一具克隆分身，用白絕的身體改造而成，注入了我部份的記憶和性格模板，但克隆體終究是克隆體，時間長了，總會露出破綻。”
他轉過身，獨眼盯著黑絕：
“卡卡東發現的是哪些破綻？”
“一些小細節。”
黑絕列舉道：
“那就加速計劃。”
帶土做出決定：
“讓閏土意外暴露一些線索，把卡卡東的注意力引向錯誤的方向，同時，我親自潛入木葉，是時候讓宇智波帶土正式現身了。”
黑絕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彷彿在注視著帶土。
帶土的本名也是閏土，只是他去過一次「限定月讀」，甚至學會了「大螺旋輪虞」。
只是這份力量，有所限制，不能隨隨便便的使用。
不然也不會輕易的讓宇智波鼬帶走宇智波黃鼠狼了。
隨後閏土也將這個的名字改為了那個「限定月讀」世界裡的帶土字樣。
閏土其實就是帶土。
“你確定要現在暴露？”
“嗯。”
帶土點頭。
他走到據點深處，那裡有一個簡易的實驗臺。
臺子上擺放著幾個透明的培養罐，罐子裡懸浮著蒼白的人形組織，那是用「柱間細胞」培育的白絕原型體。
帶土伸出手，掌心貼在一個培養罐表面。
罐中的組織彷彿感應到甚麼，開始微微蠕動。
“我得先去木葉，見見我的分身，還有那位敏銳的卡卡東。”
漩渦吞沒了他的身影。
…………
主世界，木葉隱村。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清司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兩個孩子。
鳴人和佐助並排站著，兩人都穿著正式的忍者服。
“火影大人！”
兩人同時行禮，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清司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平行世界的初步偵察已經完成，卡卡西、水門、止水、鼬四人傳回了大量情報，現在，需要增派人手。”
他頓了頓，看著兩個少年發亮的眼睛：
“你們想去嗎？”
“想！”
鳴人幾乎要跳起來，但被佐助拽了一下袖子，強行忍住。
佐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
“我們準備好了。”
“那個世界和這裡不同。”
清司開始講述關鍵資訊：
“沒有我，四代目火影是波風火門，他在九尾之亂中犧牲，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倖存者只有宇智波左助和叛逃的宇智波黃鼠狼。”
每說一句，鳴人和佐助的臉色就變化一分。
當聽到宇智波滅族時，佐助的拳頭握緊了。
“為甚麼會這樣……”
鳴人喃喃道。
“因為那個世界沒有能夠改變規則的人。”
清司淡淡道：
“沒有人在矛盾激化前找到第三條路，沒有人在舊框架外開闢新可能，所以宇智波選擇了政變，木葉選擇了清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
“現在，你們要去那個世界協助卡卡西等人收集更多情報。”
佐助率先開口：
“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明天清晨。”
清司走回桌前，從抽屜裡取出兩個特製的手環。
手環是銀色的，表面刻著複雜的術式，中央鑲嵌著一小塊淡藍色的晶石。
“戴上，這是改進後的時空座標定位器，兼有通訊功能，遇到危險時，注入查克拉，我會感知到。”
鳴人接過手環，好奇地擺弄著：
“這個怎麼用？”
“戴在手腕上就行，它會自動適應尺寸。”
清司看著兩人戴好手環，繼續道：
“過去之後，聽從卡卡西的指揮，那個世界有卡卡東，是第七班的指導上忍。”
“明白！”
兩人齊聲應道。
“去吧，今天好好休息。”
清司揮揮手。
鳴人和佐助行禮離開，門關上後，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清司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擴散開來，透過火之國地脈，感知著國土上的一切。
新獲得的【火之國大名（紅色）】詞條在發揮作用。
他能感知到邊境線上巡邏的忍者小隊，感知到都城那些貴族府邸中暗藏的查克拉波動，甚至能感知到地下深處礦脈中流淌的自然能量。
但還不夠。
詞條面板上，“統一整個忍界”的進階條件還遠未完成。
雷之國，土之國……
水之國和風之國雖然已被滲透但尚未完全掌控……
還有天上的大筒木，平行世界的資源，以及那些更深層次的秘密。
“一步一步來。”
清司睜開眼睛。
…………
平行世界，木葉隱村。
月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卡卡西蹲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身體完全融入陰影。
“你是誰？”
卡卡西身體瞬間繃緊，但沒有立刻轉身。
他聽出了那個聲音，慵懶的、帶著一點鼻音，是卡卡東。
“被發現了嗎……”
卡卡西緩緩轉身。
月光下，另一個銀髮忍者站在不遠處。
他穿著標準的木葉上忍制服，斜戴護額遮住左眼，露出的右眼彎成月牙狀，看起來像是在笑。
但卡卡西能感覺到，那笑容底下是冰冷的敵意。
“你是誰？”
卡卡東再次問道，手已經按在了忍具包上。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
“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
卡卡西提議。
“就在這裡談。”
卡卡東拒絕了，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有雷光閃爍：
“摘下面具，或者我幫你摘。”
氣氛瞬間劍拔弩鼓。
卡卡西嘆了口氣。
下一刻，卡卡東直接雙手結印。
“雷遁·雷犬殺！”
雷光凝聚成獵犬形態，咆哮著撲向卡卡東。
卡卡西的反應同樣迅速。
他幾乎在同一時間結印完成：
“雷遁·雷犬殺！”
同樣的雷遁，同樣的形態，兩隻雷電構成的猛獸在空中相撞！
轟！
刺目的雷光炸開，電流四處飛濺，擊打在樹木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一次交手，兩人心裡都有了數。
“雷遁的造詣……比我還高一些。”
卡卡東眯起眼睛。
卡卡西也在評估對手。
這個世界的卡卡東，雖然不如自己，但雷遁的基礎紮實，速度和威力都不容小覷。
“還要繼續嗎？”
卡卡西問。
“當然。”
卡卡東雙手再次結印，這次是更復雜的序列：
“雷遁·電河！”
龐大的雷電流如同海浪般席捲而來。
卡卡西沒有躲。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雷遁·紫電。”
深紫色的電光在掌心凝聚。
當雷電流湧到面前時，卡卡西將紫電向前一推。
嗤！
紫色電光如同利刃，輕易切開了雷電流浪，直射卡卡東！
卡卡東臉色一變，急忙側身。
紫電擦著他的臉頰飛過，擊穿了三棵大樹後才消散。
“這是甚麼雷遁？”
卡卡東摸了摸臉頰，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灼痕。
卡卡西沒有回應，同時身體前衝。
他的速度極快，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卡卡東左側，右手並指如刀，直刺肋下。
卡卡東格擋，兩人開始近身戰。
兩人都用的是木葉流體術，每一擊都瞄準要害。
更驚人的是，他們的戰鬥節奏幾乎同步。
你出一拳，我必擋，我踢一腳，你必閃。 就像是兩個人在照鏡子對打。
二十回合後，兩人同時後撤，拉開距離。
“你到底是誰？”
卡卡東喘息著問，他的呼吸有些紊亂。
剛才的近身戰消耗很大，而對手似乎還遊刃有餘。
“我說了，換個地方談。”
卡卡西道。
這次卡卡東沒有拒絕。
他看了一眼木屋，裡面的燈光已經滅了，宇智波閏土似乎被剛才的戰鬥驚動。
“跟我來。”
卡卡東轉身，朝森林深處掠去。
卡卡西跟上。
…………
兩人來到死亡森林深處的一處瀑布下。瀑布轟鳴，水聲掩蓋了談話聲。
卡卡東在一塊岩石上坐下，從忍具包裡掏出一個水壺，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卡卡西：
“現在可以說了吧？”
卡卡西接過水壺，但沒有喝。
他摘下護額，露出完整的臉，以及那雙猩紅的寫輪眼。
“我叫旗木卡卡西，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開門見山。
卡卡東的手頓了頓：
“……平行世界理論是真的？”
“你們這個世界的大蛇丸應該研究過。”
卡卡西道：
“在我們的世界，四代目火影是宇智波清司，他開啟了通往這個世界的通道。我是第一批偵察隊成員之一。”
卡卡東消化著這個資訊。
幾分鐘後，他問：
“那麼，你為甚麼要接觸閏土？”
“他只是我第一個接觸的物件，那個世界，閏土叫做帶土，他已經死了。”
卡卡西道。
“……死了”
“你確定？”
卡卡東皺眉。
“我親自所經歷。”
卡卡西道。
卡卡東沉默了。
他抱起手臂，看向瀑布飛濺的水花：
“我懷疑帶土沒有死，閏土他……太完美了。”
卡卡東的話讓卡卡西悚然一驚。
“甚麼意思？”
卡卡西當即問。
然後卡卡東將自己探查的一些線索告訴了卡卡西。
“閏土背後的人，很可能是宇智波閏土本人，或者曉組織，一定在圖謀甚麼。”
卡卡西思考了片刻：
“這樣嗎，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卡卡西覺得這樣正好可以深入調查這個世界，他也想知道帶土的下落。
“我答應。”
卡卡東道。
兩人伸出手，握在一起。
“對了。”
卡卡東忽然想起甚麼：
“你剛才用的那個紫色雷遁……能教我嗎？”
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當然。”
…………
主世界，木葉隱村。
火影大樓頂層會議室裡，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宇智波富嶽坐在左側首位，身穿傳統的宇智波族服，背後繡著醒目的火焰團扇。
他的坐姿端正，表情嚴肅，但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隱約閃過一絲期待。
日向日差和日向日足坐在他對面。
日向日足一身白色的日向族服，他的眼睛是純淨的白色，此刻正微微垂著，似乎在沉思。
奈良鹿久坐在日向日足旁邊，手撐著下巴，一副懶散的樣子。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睛在快速掃視全場，分析著每個人的表情和姿態。
會議室裡還有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犬冢爪、油女志微……木葉各大家族的族長或代表幾乎到齊了。
氣氛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會議不尋常。清司大人很少召集這麼大規模的家族會議，除非有重大變革要宣佈。
門開了。
清司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穿火影袍，而是一身簡單的黑色和服，外罩深紅色的羽織。
黑髮隨意束在腦後，額前的雙角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角質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沒有刻意展露威壓，但僅僅是被那雙眼睛掃過，在座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都到齊了。”
清司在主位坐下，雙手交迭放在桌上：
“直接開始吧，今天有三件事要宣佈。”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第一，關於平行世界的開發。”
清司開門見山：
“通道已經穩定，初步偵察完成。從今天起，木葉將正式啟動多元世界探索計劃，各家族可以提交名單，選派精英參與。
探索所得資源，七成歸木葉公有，三成歸探索者個人或所屬家族。”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平行世界！
資源分配！
宇智波富嶽的眼睛亮了起來。宇智波一族如今雖然地位尊崇，但資源終究有限。
如果能從平行世界獲得更多……而且，佐助已經去了那個世界，這是先發優勢！
日向日差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日向一族最大的痛點是“籠中鳥”，如果平行世界有解除咒印的方法……
或者，至少能讓分家獲得更多資源，提升地位……
奈良鹿久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平行世界開發必然伴隨著衝突，其他大國不會坐視木葉獨吞資源。而且，清司大人這麼公開宣佈，是不是在試探各家族的態度？
“第二。”
清司繼續道，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忍者學校改革。從下個學期開始，學校將設立初中部，所有從小學部畢業的學生，必須進入初中部學習一年，才能參加中忍考試。”
“初中部課程包括，基礎忍術深化、查克拉控制進階、團隊戰術、醫療急救、情報分析、基礎封印術，以及……增加更多的文化課。”
最後三個字讓不少人愣住了。
“文化課？”
秋道丁座忍不住問：
“火影大人，忍者的首要任務是修行和任務，文化課是不是……”
“正是因為有太多忍者只會任務，不懂其他，才需要改革。”
清司看著他：
“一個只會殺人的工具，和一個懂得思考、懂得策略、懂得歷史的忍者，哪個更有價值？”
秋道丁座張了張嘴，沒說話。
“初中部畢業後，學生有三個方向，參加中忍考試，進入各部門實習，或者進入新設立的‘高等忍術研究院’繼續深造。”
清司頓了頓：
“另外，從今天起，所有在職中忍，也必須輪流進入初中部進修，這是強制規定。”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讓中忍回去上學？這簡直聞所未聞！
“安靜。”
清司兩個字就讓全場靜了下來。
“第三件事，人事調整。”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任命薩姆伊為火影顧問，負責外交和情報整合。她明天到任。”
薩姆伊？
那個雲隱的女上忍？
不少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雖然薩姆伊在木葉生活了一段時間，也參與了一些工作，但直接任命為火影顧問……這晉升速度太快了。
但沒人敢質疑。
清司的決定，從來不需要解釋。
“另外。”
清司看向宇智波富嶽：
“美琴從今天起擔任我的火影秘書，負責日常事務協調。”
宇智波富嶽身體一震，隨即低下頭：
“是，火影大人。”
他的心情複雜。
日向日差的眼神暗了暗。
宇智波又進一步了。
日向呢？
難道就因為雛田是清司的弟子，日向就能高枕無憂嗎？不，必須更主動……
奈良鹿久把這些細微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宇智波和日向，木葉如今最強的兩個血繼家族，因為清司與雛田、佐助的師徒關係，似乎有結盟的可能。
如果真這樣，其他家族該如何自處？
“最後。”
清司站起身：
“醫療部經費增加一倍，主要用於新術研發和基層醫療點建設，礦務部經費增加五成，加快查克拉金屬礦的勘探和開採。”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有問題嗎？”
沒人說話。
“散會。”
清司轉身離開會議室，留下各家族族長們面面相覷。
會議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二十分鐘。但就是這二十分鐘，將徹底改變木葉的未來。
…………
清司回到火影辦公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辦公室收拾得很整潔，檔案分門別類地堆在桌上，筆筒裡的筆按照長短順序排列，甚至連盆栽葉子的朝向都被調整過。
美琴的痕跡。
清司嘴角微揚。
他在椅子上坐下，開始處理檔案。
火之國政權交接的後續事宜，平行世界探索的物資調配，忍者學校改革的詳細方案，醫療部和礦務部的預算審批……
一份又一份，他的批閱速度極快，幾乎看一眼就能做出決策。
下午四點，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金色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綠色的短裙和網紋內襯，外面套著茶綠色的長袍。
身材豐滿，人心的波濤幾乎要撐開，腰肢卻纖細得驚人，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綱手。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這個動作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和人心的溝壑。
“清司。”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嗔怪：
“你多久沒去找我了？”
清司放下筆，抬起頭。
寂寞了？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掃過綱手的身材，從那張依舊年輕美豔的臉，到寶寶食堂。
或者說，清司的血液和還有「陰封印」，讓她保持了最巔峰的狀態。
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成熟女性最豐腴、最具誘惑力的姿態。
“有一個月了吧。”
清司老實回答。
最近確實忙，火之國的事，平行世界的事，還有各種改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