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醒了新的血繼限界。”
琳的表情有些複雜。
“上週在醫療班實習時，一個傷者的傷口突然惡化，小澪下意識地伸手去按……結果傷口就癒合了。”
“治癒能力？”
“不止。”
琳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展開。
上面詳細記錄了實驗資料。
“我們做了測試，小澪的查克拉有極強的生命活性，能加速細胞再生……”
野原琳道。
“這樣嗎……”
清司摸著下巴。
聽效果，有些像是漩渦一族的「體能治癒」。
不過清司並不覺得希奇。
畢竟，他的血液已經包羅永珍了。
而且，血繼限界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突變和異變。
異變後的性質，通常也可以順著後代繼承下去。
最後形成了所謂的忍族。
現在忍界，發展出新的血繼限界，也是有可能的。
…………
另一邊。
木葉62年，平行世界。
黃昏的餘暉為訓練場披上一層暗金色，卡卡西獨自站在第七班常用的訓練場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親熱地獄》的封皮.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書店買的，作者是自來水。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卡卡東老師！”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帶著驚喜。
卡卡西身體微僵，瞬間反應過來。
在這個世界，他的名字是卡卡東。
他緩緩轉身，用那隻露出的右眼打量著來者。
三個孩子。
最前面的是個金髮少女，大約十二三歲，穿著橙色的運動服，藍色眼眸明亮得像是會發光。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臉頰上有六道淺淺的鬍鬚狀紋路。
漩渦鳴子。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他的世界，鳴人是個黑髮黑眼的少年，從小在玖辛奈的關愛下長大，是公認的天才。
而眼前這個少女……
完全和玖辛奈沒有關係，只是另一個漩渦族人所生。
卡卡西思索的是，這個世界的玖辛奈，封印術會如何？
因為清司好像很在意封印術方面的事，也有讓他們打探這方面的情報。
“九尾妖狐！”
訓練場邊緣路過的一箇中年忍者低聲咒罵，朝地上啐了一口。
鳴子的笑容瞬間黯淡了些，但她很快又振作起來，跑到卡卡西面前：
“卡卡東老師，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今天要去幫三代爺爺處理檔案嗎？”
卡卡西沉默了兩秒，用慵懶的語調回應：
“啊，臨時改變主意了。”
他的目光掃過另外兩個孩子。
黑髮少年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表情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宇智波左助，卡卡西在心裡確認。
這個世界的佐助看起來更加陰鬱，眼神深處埋藏著刻骨的仇恨。
粉發少女站在左助身邊，穿著粉色的衣服，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春野櫻，和卡卡西所在世界的小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卡卡東老師今天好奇怪哦。”
鳴子歪著頭打量他。
“平時不是應該在看《親熱天堂》嗎，怎麼拿的是《親熱地獄》？”
卡卡西心裡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拿錯了書。
在他原本的世界，《親熱地獄》系列早已成為暢銷經典，而這裡只有自來水寫的《親熱天堂》和《親熱暴力》。
“換換口味。”
他敷衍道，同時快速觀察著三個孩子。
左助走上前來，眯著眼睛打量他：
“卡卡東老師，你答應今天教我新忍術的。”
卡卡西的眉頭皺起。
這個世界的“卡卡東”答應教左助忍術？
會是甚麼？
「雷切」？
不，這個世界的四代目是波風火門，雷切可能還沒有開發出來……
“跟我來。”
卡卡西道，轉身朝訓練場深處走去。
三個孩子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訓練場深處有一片相對隱蔽的空地，周圍樹木環繞。
卡卡西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左助。
鳴子和小櫻自覺地退到一旁觀看。
“你想學甚麼？”
卡卡西問。
左助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是老師說要教我能配合寫輪眼的高速突刺忍術嗎，你說那個術叫「雷切」。”
果然。
卡卡西暗想，這個世界的卡卡東也在研究類似的術。
“「雷切」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控制力。”
卡卡西緩緩說道。
“而且風險很高，其實不太適合用。”
卡卡西搖頭。
這個術用不好，撞到敵人身上的話，真的就是自殺行為。
他當初是吃過這個虧的。
左助的臉色沉了下來，拳頭握緊：
“那要等到甚麼時候，我要變強，然後想那個男人復仇！”
卡卡西看著這個少年眼中的急切和仇恨，想起了他們所在世界的佐助。
那個孩子也渴望力量，但眼神更加清澈。
“我教你另一個術。”
卡卡西忽然說。
“「紫電」。”
“「紫電」？”
左助皺眉。
“那是甚麼？”
鳴子和小櫻也好奇地湊近了些。
卡卡西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開始凝聚，發出噼啪的電流聲。
但不同於常見的藍色雷遁，這股查克拉呈現出深紫色，電弧更加細密，聲音也更加尖銳。
“這是我在雷切基礎上改良的術。”
卡卡西解釋。
這其實是清司在原世界後期開發並傳授給他的。
“「紫電」的電流更集中，對查克拉控制的要求相對低一些，適合現在的你。”
他頓了頓，看向左助：
“更重要的是，紫電可以配合不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也可以實現超高速的突刺攻擊，而且……”
卡卡西手掌一翻，紫色電光忽然擴散開來，形成一張電網籠罩了前方三米的範圍：
“它還可以這樣用。”
左助的眼睛亮了起來。
鳴子驚呼：
“好厲害！”
小櫻則專注地看著卡卡西的手勢，試圖記住查克拉流動的方式。
“學會這個術，你需要做三件事。”
卡卡西收回查克拉。
“第一，將雷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修行到可以完整的切割開葉片，第二……”
他看向左助的眼睛：
“你需要能夠預判敵人的動作，不是靠寫輪眼複製，而是真正的預判。”
左助深吸一口氣：
“我該怎麼做？”
“從基礎開始。”
卡卡西從忍具包裡掏出三個鈴鐺。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補充的裝備。
“搶到鈴鐺，我就開始正式教你。”
鳴子立刻跳了起來：
“又是搶鈴鐺！卡卡東老師太狡猾了！”
小櫻小聲說：
“這次我們一定能搶到……”
卡卡西看著三個孩子躍躍欲試的樣子。
在他的世界，鳴人和佐助早已超越了這個階段的訓練。
而這個世界……
“開始吧。”
他將鈴鐺系在腰間。
三個孩子立刻散開，進入戰鬥狀態。
…………
木葉，主世界，傍晚。
春野櫻盤腿坐在自家臥室的地板上，面前攤開著清司給她的卷軸。
室內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經絡圖譜。
她已經這樣坐了三個小時。
汗水浸溼了她的粉色短髮，貼在額頭上。
旗袍也被汗水溼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曲線。
但她毫不在意，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體內的查克拉流動中。
按照卷軸的指引，她引導著查克拉沿著特定的經絡路線執行。
每一次迴圈，都能感覺到細微的變化。
但這個過程痛苦極了。
就像有無數根細針在體內穿刺，又像有火焰在灼燒每一寸肌肉。
小櫻咬緊牙關，下唇被咬出了血印，但她沒有停止。
“想要追上他們……必須堅持下去……”
腦海中閃過鳴人掌心綻放的冰晶蓮花，閃過佐助投擲手裡劍時的那些優雅動作。
好一會後。
小櫻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
衣服完全溼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奇怪的是，痛苦過後，身體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她掙扎著坐起來，嘗試凝聚查克拉。
這一次，查克拉幾乎是在意念剛動的瞬間就匯聚到了掌心，速度快得驚人。
小櫻瞪大眼睛，看著掌心那團凝實的查克拉。
這不是夢。
清司大人給的修行法，真的讓她在短短几天內有了質的飛躍。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少女臉色蒼白，但眼睛異常明亮。
原本就精緻的五官似乎更加分明瞭，身體線條也變得更加緊實。
不是肌肉虯結的那種，而是充滿力量感的勻稱。
小櫻輕輕握拳，能感覺到拳頭上蘊含的力量。
她試著朝空氣揮出一拳，拳風竟然帶起了微弱的氣流。
“太好了……”
她喃喃自語，眼中泛起淚光。
但下一秒，她忽然愣住了。
鏡中的自己，眼神深處似乎多了一絲……紅色的光芒？
很淡，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她想起清司說過的話：“
你的查克拉性質會向我靠攏。”
這意味著，她正在被打上清司的烙印。
“只要能和鳴人、佐助並肩作戰……”
她低聲對自己說。
“甚麼代價都可以。”
況且，四代目火影清司是整個木葉都崇拜的人，小櫻也不覺得那位大人有甚麼缺點，反而感覺很是榮幸。
…………
火之國都城，京都，大名府。
曾經金碧輝煌的會客廳此刻顯得有些冷清。
原本擺滿珍寶的多寶閣空了一半，牆上的名貴字畫也被取下。
僕人們輕手輕腳地收拾著行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
前大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圓公爵。
火之國大名的姓氏是“圓”。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鑲嵌的玉石。
他今年才二十六歲，但此刻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大人，最後一批行李已經裝車了。”
管家躬身稟報。
圓公爵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掃過這個他居住了半年的房間。
半年前，父親去世，他繼承了大名之位。
本以為能大展宏圖，沒想到……
“清司……”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恨嗎？
當然恨。
這個男人用近乎霸道的方式奪走了他的一切。
但除了恨，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當清司撕裂空間，讓木葉的忍者出現在都城每一個重要地點時，當各地臣子紛紛倒戈時，圓公爵明白了一件事。
力量，才是一切。
一切只是忍者們願意講規矩而已。
一旦有忍者不願意遵守規矩了，那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清司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就算火之國的忍者們聯合起來，說不定都無法擊敗他。
更何況，他還是木葉的火影，又怎麼會有忍者反抗呢？
“大人，該走了。”
管家輕聲提醒。
“木葉的接管人員已經到前廳了。”
圓公爵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換上了一身樸素的深藍色和服，不再是華麗的大名袍服。
從今天起，他只是圓公爵，一個擁有貴族頭銜但沒有實權的閒人。
走出會客廳，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前廳。
那裡已經站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穿著白色御神袍、外罩紅色羽織的男人。
黑髮束在腦後，額前兩側隱約可見角質化的雙角。
他背對著門口，正在看牆上掛著的一幅古畫。
聽到腳步聲，清司轉過身。
“圓公爵。”
清司微微頷首。
圓公爵壓下心中的波瀾，躬身回禮：
“火影大人。”
“住處已經安排好了，你的家人和侍從都可以搬過去，每年的俸祿會按時發放。”
清司的聲音淡淡。
“如果有甚麼特殊需求，可以向木葉駐都城的辦事處提出。”
這是看在他識相的份上，清司給的待遇。
也是做給其他臣子看，服從他清司就不會有甚麼壞處。
當然，若是反抗的話，那就和那些暗部忍者說去吧，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
“……多謝。”
圓公爵艱難地說出這兩個字。
清司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轉身走向大名府的主座。
“從今天起，我就是火之國大名。”
“國家將由木葉直接統治，原有的行政體系會保留，但最高決策權歸火影所有，各地領主的特權將被重新審定，稅收制度會改革，忍者與平民的關係會重新定義。”
他每說一句，圓公爵的臉色就白一分。
清司一上位，就要進行改革。
可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清司終於坐下。
就在他坐上主座的瞬間，整個大名府，不，是整個都城的查克拉流動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無形的結界以清司為中心展開，籠罩了整座城市。
這是一種感知和連線的結界。
透過它，清司可以隨時感知都城的任何異動，也可以隨時將命令傳達到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清司的意識深處，詞條面板浮現了新的資訊。
“你領悟了詞條：【火之國大名（紅色）】。”
【詞條：火之國大名（紅色）】
【達成要求：廢除舊有大名制度，建立以自身為最高統治者的新政體】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在火之國境內施展忍術時，查克拉消耗減少50%。
你能感知火之國境內所有達到上忍級別的查克拉波動。
你能調動火之國地脈中的自然能量，增幅自身忍術威力300%。
你頒發的政令在火之國境內的執行效率提升300%。
火之國國民對你的認同度會隨時間緩慢提升。
你在火之國境內獲得“天命加護”，受到的傷害減少30%。】
【進階路線一：統一整個忍界，建立大一統政權，將得到詞條“忍界之主”。】
清司閉上眼睛，感受著新詞條帶來的變化。
查克拉在體內流動得更加順暢，火之國的地脈能量像是溫順的河流，隨時可以取用。
他甚至能模糊感知到國土上幾個強大的查克拉源，應該是各地隱藏的強者或特殊生物。
但這還不夠。
“統一整個忍界……”
清司睜開眼睛，看向東北邊。
那裡是雷之國，四代目雷影艾正在備戰。
西邊是風之國，砂隱村已經被木葉滲透。
西北邊的土之國、東邊的水之國……
還有天上的大筒木。
以及，那些等待開發的平行世界。
“一步一步來。”
清司低聲自語。
…………
訓練場的戰鬥結束了。
鳴子、左助、小櫻三人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身上都掛了彩，但沒有一個人搶到鈴鐺。
卡卡西依然悠閒地站在那裡，三個鈴鐺在腰間叮噹作響。
“還差得遠呢。”
他用慣常的慵懶語調說。
“不過比上次有進步，至少知道配合了。”
鳴子不服氣地嚷嚷：
“卡卡東老師耍賴，明明說好不用寫輪眼的。”
“我確實沒用啊。”
卡卡西聳聳肩。
左助陰沉著臉不說話。
剛才的戰鬥中，他幾次試圖用寫輪眼複製卡卡西的動作，但每次都慢半拍。
這個“卡卡東老師”的戰鬥方式……和他記憶中的有些不同。
似乎更加厲害。
明明他們第一天就是搶鈴鐺，結果過了這麼久，繼續去搶，還是沒甚麼長進。
“今天就到這裡。”
卡卡西看了看天色。
“左助，你留下，我單獨指導你紫電的入門修行。”
鳴子和小櫻對視一眼，起身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卡卡西才轉向左助。
多和鳴子、左助等人接觸，卡卡西覺得也能收集到很多情報。
而且卡卡東的身份，就很好用。
卡卡西已經在想著，怎麼暫時替代卡卡東了。
“你的仇恨太明顯了。”
卡卡西道。
“戰鬥時，這份焦躁，會成為你的破綻。”
左助猛地抬頭，眼中猩紅浮現，寫輪眼緩緩轉動：
“你懂甚麼……”
“我懂失去的滋味。”
卡卡西打斷他，聲音難得嚴肅起來。
“但仇恨可以是動力，不能是全部，否則就算你得到了力量，也會在復仇之後失去方向。”
左助愣住了。
這樣的話，他從未聽卡卡東老師說過。
在他記憶中，老師總是用慵懶偽裝自己，很少說這種……話。
“「紫電」的修行，從控制情緒開始。”
卡卡西伸出手，掌心跳動起紫色的電光。
“雷遁是最暴躁的屬性，如果你自己的情緒都不穩定，根本控制不了它。”
他讓電光在掌心變幻形狀。
“第一步，在不使用寫輪眼的情況下，讓雷屬性查克拉維持穩定形態三分鐘。”
左助咬咬牙，開始嘗試。
查克拉在掌心凝聚，發出噼啪聲，但很快就失控炸開，電得他手掌發麻。
“繼續。”
卡卡西道。
…………
主世界。
月球。
夜深了，但書房的燈還亮著。
清司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幾份檔案。
左邊是火之國政權交接的後續事宜，右邊是平行世界探索的初期報告，中間是木葉內部事務。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很輕，但他還是聽見了。
門被推開，大筒木輝夜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
她藍白長髮披散著，赤足踩在地板上。
“還沒休息？”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
清司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邊坐下：
“在處理一些事，羽羽子呢？”
“睡了。”
大筒木輝夜靠在他肩上。
“她說今天和紅蓮學了一個新忍術，很開心。”
清司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是他喜歡的口味。
“平行世界那邊，卡卡西好像遇到了一些狀況。”
清司道。
“不過問題不大。”
清司搖頭道。
“是嗎。”
大筒木輝夜不置可否。
…………
另一邊。
卡卡西等左助回去之後，又碰見了在一樂拉麵吃麵的鳴子。
鳴子熱情的邀請卡卡西。
卡卡西也過去吃了一碗。
回去的路上，鳴子讓卡卡西也教自己兩招。
見此，卡卡西也打算教一教她。
因為卡卡西發現，這個世界的鳴子，似乎只會「多重影分身之術」，就連「螺旋丸」都不會。
所以卡卡西打算教他「螺旋丸」。
很快卡卡西到了鳴子的家。
卡卡西驚訝的發現，她的家裡非常的亂。
到處都是泡麵，還有過期的牛奶。
而且一路上，不時有人辱罵鳴子是妖狐之女。
這讓卡卡西感到有些不適。
這個世界的鳴子，完全不是英雄之子的待遇啊。
畢竟這個世界的水門老師是火影，結果為了對付九尾犧牲後，孩子還被村民厭惡。
並且連個保姆都沒有。
卡卡西可不覺得鳴子沒有資格得到保姆。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這個世界的三代目火影，似乎有些……
卡卡西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