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說你是劍，你就是劍“開眼！”
友哈巴赫心中默唸，眼眶裡的兩顆眼睛都變成三個瞳孔。
可是周圍的滅卻師們卻完好無損，沒有被聖別。
這意味著他並沒有真正的開眼。
友哈巴赫望向莫思，忍不住問道：“……為甚麼不製造一個他們被聖別的幻覺？”
莫思攤了攤手，微笑道：“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友哈巴赫瞳孔一震，幻覺居然還缺斤少兩？！
侮辱！
不！
這何止是侮辱？
特麼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友哈巴赫怒火攻心，心中吼道：“開眼！”
五感已經告訴他，他已經開眼。
可是理智告訴他，他並未開眼。
任他再怎麼開眼，五感給的反饋都是“你已經開眼”，因此再開眼指令無效。
就像是一臺電腦，沒辦法在開機狀態的基礎上再度開機。
簡而言之，在電子斬魄刀·鏡花水月的作用下，友哈巴赫永遠到達不了開眼的真實。
因為無法做到真正的開眼，所以無法吸收其他滅卻師的靈力，力量只能一直卡在現在的水平，也就無法靠蠻力掙脫鏡花水月。
沒法掙脫鏡花水月，就無法真正的開眼，形成一個死迴圈。
而且開眼就能掙脫鏡花水月只是友哈巴赫自以為是，實際上就算開眼也無法完全掙脫鏡花水月。
友哈巴赫，危！
與此同時，靈王宮的鳳凰殿裡傳來噩耗。
那些形如美女的斬魄刀刀靈們此刻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傷痕累累，其中也包括二枚屋親衛隊的燧島梅拉。
“……”一個金髮少年矗立在刀靈之間，眼神迷離，一言不發，正是失蹤的葛雷密。
“啊可惡……”燧島梅拉雙手撐著地面，掙扎著想站起來。
啪！
一隻穿著草鞋的腳踩在她的後腦殼子，將其額頭踩在地上，地上的沙粒刺破額頭，引得鮮血直流。
那隻腳上長著一個人，是一個墨綠色頭髮的男子，身著死霸裝，外面披著貴族服飾，正是綱彌代時灘。
他竟然不知用甚麼手段登上了靈王宮，還帶著葛雷密來到鳳凰殿，把所有刀靈打至跪地。
此刻，綱彌代時灘俯視著燧島梅拉，笑盈盈地說道：“現在能告訴我那把被封印的斬魄刀在甚麼地方了嗎？”
原來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獲取已己巳己巴。
“你做夢！”燧島梅拉呸了一聲。
已己巳己巴被封存在鳳凰殿的湖泊裡，原著裡，在鑄造雙刀斬月的時候，湖水被蒸發乾淨，才讓綱彌代時灘找到了已己巳己巴。
可現在，湖水還在。
已己巳己巴當然也還封存在湖底，只要燧島梅拉等刀靈不說，綱彌代時灘就沒法找到已己巳己巴。
“呵呵呵~”綱彌代時灘見燧島梅拉嘴硬不說，臉上的笑意更甚，可身上的氣息卻越發危險。
就像是一條毒蛇。
嘭！
毫無徵兆的，他抬腳猛地踩在燧島梅拉後腰上，擊碎其脊樑。
“啊！”燧島梅拉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兩眼翻白，實體化解除，變回斬魄刀的模樣。
其餘刀靈見此，皆是心驚膽戰。
綱彌代時灘轉頭看向下一個刀靈，笑容滿面，卻給人如入冰域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女子走了過來。
正是阿烏拉。
她說道：“時灘大人，滅卻師們已經來到靈王宮，正在與那位二代目靈王戰鬥。”
綱彌代時灘聞言，冷笑道：“呵，登上靈王宮的居然不是藍染，而是那些滅卻師，還真是讓人失望。”
接著又說道：“不過也對，藍染那傢伙終究只是個欺詐師，相信他是我的判斷失誤。”
斬魄刀的能力，就是死神最初的願望。
藍染的斬魄刀是鏡花水月，說明他最初就是一個欺詐師。
一天是欺詐師，一輩子都是欺詐師。
綱彌代時灘沉默片刻，繼續問道：“那些滅卻師……不，那個滅卻師之王可是相當厲害的，他消滅親愛的二代目靈王了嗎？”
阿烏拉說道：“所有滅卻師都落入了二代目靈王的鏡花水月裡了。”
綱彌代時灘吃了一驚，皺眉道：“二代目靈王會鏡花水月？”
這不對吧。
阿烏拉說道：“她周圍有一百多把斬魄刀，其中就有一個是鏡花水月。”
“……”綱彌代時灘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心想難道二代目靈王從藍染手裡奪走了鏡花水月？
可即便如此，外人也沒法使用鏡花水月。
莫非靈王有特殊手段？
綱彌代時灘心念電轉，說道：“阿烏拉，你去幫那位滅卻師之王打敗二代目靈王。”
“是。”阿烏拉點點頭，化作霧氣消失。
只要在鏡花水月發動完全催眠之前接觸到鏡花水月的刀身，就能破解鏡花水月的能力。
哪怕變成了電子斬魄刀，這一點仍舊不變。
阿烏拉是完現術能力者。
完現術的基礎能力是可以將物質的靈魂抽出並控制。
而高階能力是透過“愛”覺醒獨屬於自己的技能，比如盾舜六花、終結之書、惡魔的右手等。
阿烏拉雖然沒有獨屬於她自己的完現術，但卻將完現術的基礎能力練得登峰造極。
因此她可以將自身的靈魂抽出並化作霧氣，聚散自如。
她分出靈魂化為霧氣散在靈王宮各處，主要是為了幫助綱彌代時灘尋找已己巳己巴，同時也起到了監控靈王宮各處的作用。
在莫思用電子斬魄刀·鏡花水月發動完全催眠之前，阿烏拉那些化作霧氣的靈魂就接觸到了刀身，故而免疫了鏡花水月。
得到綱彌代時灘的命令之後，阿烏拉以霧氣形態來到莫思與友哈巴赫的戰場這邊。
包括友哈巴赫在內的所有滅卻師都沉浸在鏡花水月製造的幻術之中，唯有阿烏拉看到真相。
“友哈巴赫，二代目靈王就在你的十點鐘方向二十一米處。”
阿烏拉透過完現術抽取物質的靈魂，把聲音刻入靈魂裡，傳遞給友哈巴赫，整個過程就像是發郵件。
“……”友哈巴赫微怔。
誰在說話？
這是誰想幫他？還是莫思的新把戲？友哈巴赫沉吟片刻，選擇前者，雙手張開，閃電般凝聚一發兩米長的神聖滅矢，瞄準十點鐘方向：“萬物貫穿！”
咻！
箭矢飛射而出，快絕無比。
呯！
世界如同鏡面般破碎開來，友哈巴赫的視野前方十點鐘方向上，一個八翼天使被釘在石柱上。
箭矢貫穿她的心口，鮮血潺潺流出。
友哈巴赫見此，無法確定這是幻覺還是真實，問道：“現在不是幻覺了吧？”
阿烏拉再度傳送了一個郵件：“現在是真實的世界。”
友哈巴赫嘴角一揚，緩步走到莫思面前，笑道：“瀕死的天使，你的樣子看起來更美麗了。”
莫思喃喃低語：“混血之子，必死的命運，弧雀、銀嶺、滅卻，步入太陽之門，飲得友哈巴赫之血，得以變更——”
“……”友哈巴赫心中一沉，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當即取出一個滅卻十字吊住，變成一把大砍刀。
滅卻十字刀！
他高舉滅卻十字刀，瞄準莫思的脖子劈下去。
呯！
金鐵交鳴。
刀刃與脖子上的面板接觸，竟然發出了一聲脆響，友哈巴赫定睛一看，卻見那白皙的面板上浮現出一層黃金色的龍鱗紋路。
靜血裝？
莫思以黃龍獸之魂防禦，同時繼續念出了剩下的咒文：“超縛道·完全反立！”
嘭！
友哈巴赫心口上多出了一個大洞，洞裡插著一根神聖滅矢。
那個來自未來的月島秀九郎無數次重返過去，結合無數智者的頭腦，將斬魄刀能力、聖文字能力變成了鬼道法術，寫成一本死神天書。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無月、完全反立。
莫思當初看到了死神天書裡記載的幾個法術，除了之前施展的無月，就是現在這個完全反立。
不同於無月那個與龜派氣功同型別的直接攻擊類技能，完全反立的原理就相對複雜了許多。
簡單的來說，就是將兩個點發生的事交換。
比如現在，莫思將自身被攻擊這件事換到了友哈巴赫身上。
“——！”
友哈巴赫神情愕然，心想：“這是……與哈斯沃德同型別的能力？”
哈斯沃德有一面替罪之盾，能夠代替哈斯沃德承受傷害，並且把傷害轉移到對方身上。
“對了，再來試試另一件事。”
莫思拿著一柄電子斬魄刀·群狼，指著友哈巴赫，再度唸誦咒文：“混血之子，必死的命運，弧雀、銀嶺、滅卻，步入太陽之門，飲得友哈巴赫之血，得以變更——超縛道·完全反立！”
“陛下！”
說時遲那時快，哈斯沃德飛身跳過來，右手握著長劍，左手拿著替罪之盾，把友哈巴赫護在身後。
然而這沒有意義，完全反立無法被物理防禦抵擋。
就算那是替罪之盾，也無法攔截完全反立。
“啊！”
友哈巴赫長嘯一聲，被箭矢貫穿的身體濃縮成一把利刃，就像是一柄帶著羽翼護手的斬月。
——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
“……”哈斯沃德回頭看到這一幕，頓時呆住。
化作霧氣的阿烏拉也愣住。
這個二代目靈王居然能把人變成斬魄刀！？
莫思飛身上前，抓住友哈巴赫所化的電子斬魄刀，笑道：“全知全能之力……屬於我！”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為甚麼選擇我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莫思原本所在的位置附近多了一個大叔。
深褐色的頭髮微微髮捲，下顎蓄著些許鬍子，脖子上戴著一圈獠牙般的面具，身上穿著破面的白色制服。
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
莫思用完全反立交換了史塔克和友哈巴赫的命運，把前者“變成電子斬魄刀”的命運轉移給後者。
因此，友哈巴赫變成電子斬魄刀，而史塔克反而變回原形。
可史塔克指著莫思周圍環繞地一百多把電子斬魄刀，疑惑道：“明明又那麼多斬魄刀，為甚麼偏偏選我呢？”
莫思微笑道：“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主動回到這個電子斬魄刀組成的家庭裡。”
“呃……”史塔克啞然。
莫思說道：“看來你不想回來。”
史塔克說道：“不，我願意。”
他雖然是第一十刃，是明面上最強的破面，但卻最害怕孤獨，非常重視同伴，只要能和同伴們在一起，變成斬魄刀也沒所謂。
莫思微笑道：“這就是我選你的原因。”
如果選別的破面，恐怕是沒法一句話說服，還需要打一場。
唰！
哈斯沃德飛身攻向莫思，長劍自上而下劈來。
莫思以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抵擋，說道：“小心點，這把刀可是你的陛下，你也不想他受傷吧？”
“……”哈斯沃德眉頭一皺，退到十米開外。
莫思發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精神，挾友哈巴赫以令滅卻師，說道：“全部給我站好，乖乖接受我的賜予，加入我的電子斬魄刀軍團。”
友哈巴赫本來就要靈魂賜予的能力，如今變成了電子斬魄刀，這個能力也就變成了斬魄刀能力。
莫思說道：“史塔克。”
“是。”史塔克隨口應了一聲。
莫思把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對準史塔克的心口，說道：“我將賦予你斯巴達獸的力量，再度變成電子斬魄刀。”
話音落下，賜予能力發動！
資料流沿著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流入史塔克的身體，將其變成一顆黑色巨蛋。
原本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改造時間，但在靈魂賜予能力的幫助下，改造時間大幅縮短。
一分鐘之後，史塔克破殼而出，再度變成一柄電子斬魄刀。
莫思將其加入周圍的刀刃陣列裡，然後面向星十字騎士團：“輪到你們了。”
“等等！”友哈巴赫的聲音從電子斬魄刀裡傳來。
他測試過了，他無法靠自己脫離電子斬魄刀狀態，只能談條件了。
莫思問道：“怎麼，有甚麼想說的？”
友哈巴赫說道：“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能在鏡花水月裡找到你的位置嗎？只要你放過滅卻師，我可以告訴你。”
只要星十字騎士團能全身而退，大不了再等一千年，他還有機會。
莫思說道：“你先告訴我，我會遵守承諾的。”
友哈巴赫心想對方是二代目靈王，下意識認為對方不會不遵守承諾，便道出自己之前感應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