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封神
待友哈巴赫說完情報，莫思面向星十字騎士團，說道：“跪下。”
“啊？”
哈斯沃德在內的所有滅卻師全都愣住。
不是說要放了他們嗎？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哈斯沃德心知己方處於不利地位，只好帶領滅卻師們朝這位二代目靈王半跪下來，以示敬意。
走個流程之後應該就能離開了……所有滅卻師都這麼想著，連友哈巴赫都這麼認為。
直到莫思舉起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用刀尖對著距離她最近的滅卻師——哈斯沃德，使出靈魂賜予。
唰！
斯巴達獸之魂注入哈斯沃德的身體裡，其周身閃過一道資料流，然後就被一顆黑色巨蛋包裹起來。
“雨果！”
人群裡，有一個粉色雞冠頭的男子猛地跳了出來。
正是哈斯沃德的好朋友——巴茲比。
巴茲比怒視著莫思，吼道：“你在幹甚麼！？”
莫思稱讚道：“哎喲，髮型很有品味嘛。”
雞冠頭，賽博朋克。
巴茲比微怔，摸了摸頭髮，下意識說道：“謝謝。”
莫思繼續道：“髮色也是我喜歡的型別。”
粉色，惡魔的顏色。
巴茲比笑了笑，然後反應過來，立刻收斂笑容，大聲道：“我在問你，你在幹甚麼！”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被莫思用髮型、髮色轉移注意力之後，巴茲比第三次發聲時，雖然刻意提高了音量，但顯然已經少了許多底氣。
莫思攤了攤手，說道：“這還不明顯嗎？還有視覺的話應該看得出來吧，我正要把你們全部變成電子斬魄刀。”
滅卻師們聞言，臉色驟變。
把他們變成刀？
巴茲比咬緊牙關，怒道：“可你明明說要放過我們！”
莫思嘴角微揚，左手捧著巨大的良心，沉聲道：“我是尊貴的靈王，還是惡魔天使，眾所周知，我是不守承諾的！”
“啊？”眾滅卻師目瞪口呆。
堂堂靈王居然不守承諾？
這……還有天理嗎？
友哈巴赫得知自己被騙，也從電子斬魄刀裡發出憤怒的聲音：“你這無恥的靈王！”
莫思羞紅了臉，不是羞愧，而是羞怯，還扭扭捏捏地說道：“哎呀，人家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
滅卻師們一陣無語。
電子斬魄刀們陷入沉默。
這個二代目靈王不僅無恥，還自我意識過剩！
友哈巴赫見莫思一副小女孩姿態的樣子，瞬間氣急敗壞，高聲吼道：“我不是在誇你！”
他悲憤交加，不甘地喊道：“曾經的世界……那個沒有恐懼的世界，再也無法重現了！”
重建一個沒有恐懼的世界，是他最主要的精神支柱。
而現在這個世界，除了三界合一之外，與他心目中的沒有恐懼的世界仍舊有巨大差距。
他已經變成電子斬魄刀，如果部下們也變成電子斬魄刀，他就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
理想中的世界也永遠無法出現。
這種理想的崩壞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
“……”
莫思感應到友哈巴赫的痛苦與掙扎，收起扭捏之態，用一種滄桑的語氣說道：“友哈巴赫，以前的村子從一開始就無法回來。”
忽然的嚴肅讓全場寂然。
深沉又滄桑的語氣彷彿藏著無數故事，細品之下，意味深長，讓聽者浮想聯翩。
這個無恥變態的二代目靈王居然還有如此帥氣的一面，巨大的反差讓人感到更加震撼。
“……”友哈巴赫都沉默了。
就像斬魄刀在卍解狀態下出現損壞，再怎麼復原也無法達到與原本一模一樣的程度，最多隻能是非常接近。
同樣的道理放在世界層面上也適用。
友哈巴赫知道這些道理，只是不願意面對。
可一旦被點破，就不得不面對，一旦開始面對，就會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抵達理想的世界。
他因此感到痛苦，感到恐懼。
他不想生存在不理想的世界裡。
“也許……我不該醒來。”
電子斬魄刀內部，友哈巴赫閉上了眼睛，模樣逐漸從中年人變成青年人，又變成少年人……
莫思拿起電子斬魄刀·友哈巴赫，對準那些滅卻師們，說道：“你們就和你們的陛下一起變成斬魄刀吧。”
……
另一邊，在友哈巴赫變成電子斬魄刀的同時，阿烏拉急忙趕回鳳凰殿，在綱彌代時灘面前具現成型。
綱彌代時灘瞥見阿烏拉的表情裡多了一份焦急，心中有所猜測，問道：“怎麼了？”
阿烏拉說道：“友哈巴赫失敗了。”
綱彌代時灘皺眉道：“這個滅卻師之王怎麼和藍染一樣沒用？”
阿烏拉建議道：“時灘大人，二代目靈王太強大了，被她打敗的人都會成為她的斬魄刀，她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多，我們有必要先撤離這裡。”
綱彌代時灘聽到二代目靈王的能力，心中一緊，雖然沒能得到已己巳己巴，但事到如今，確實應該先撤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繼續留在這裡，最好的結果就是變成斬魄刀，相較之下，還是先活下去比較好，活下去才有操作空間。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悠悠傳來：“這麼急著走啊？要是傳出去，人家會說作為靈王的我招待不周的。”
循聲望去，只見莫思飄然而至。
雖然八翼天使的姿態美豔絕倫，但其周身的電子斬魄刀們如機翼般高速旋轉著，寒光凜凜。
莫思指著綱彌代時灘，說道：“如果出現那種謠言，對靈王的名譽非常不利！我這個靈王可不能坐視不管。”
電子斬魄刀們在心裡喊道：“你騙人！”
你這個把直接不守承諾的靈王，還會在乎名譽嗎？
綱彌代時灘笑盈盈地說道：“原來是靈王大人，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我綱彌代時灘的榮幸。”
莫思問道：“有多榮幸？”
“……”綱彌代時灘一時語塞。
他並不覺得榮幸，只是客套話而已。
從來沒人會把客套話當真，除非是找茬的。
眼前的二代目靈王是找茬的嗎？
顯然是的！
莫思說道：“我沒有感覺到你的誠意，你居然欺騙靈王，真是罪大惡極，應該剔除靈壓，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縱然是綱彌代時灘，聽到剔除靈壓打入地獄的懲罰，也不禁覺得毛骨悚然，頭冒冷汗。
他知道屍魂界是在罪惡中誕生的，綱彌代家更是罪惡中的罪惡，他雖然以綱彌代家的身份為非作歹，但並沒有被殺的覺悟。
也絕不想落入地獄受折磨。
阿烏拉把綱彌代時灘護在身後，說道：“時灘大人，我來拖住靈王，您先離開靈王宮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綱彌代時灘連連退後，心安理得地接受阿烏拉的保護。
就在這時，莫思展開雙手。
阿烏拉麵色凝重，時刻戒備。
然而莫思並未施展攻擊招數，而是釋放出一道金色光環，金環升上天空，吐出七彩光芒。
“神聖氣泡！”
受到七彩光芒照射的刀靈們紛紛恢復過來，起身攔住了綱彌代時灘的退路。
綱彌代時灘下令道：“葛雷密，消滅她們。”這些刀靈並不強大，只是數量眾多而已。
葛雷密目光呆滯，聽到綱彌代時灘的命令，上前一步，望著那些刀靈，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就像是望著獵物的獵人。
莫思說道：“葛雷密，你竟敢站在我的對立面？”
“——！”
葛雷密早已被莫思說瘋，後來被帶到現世，機緣巧合下落入阿烏拉手裡，經由阿烏拉的治療，病情好轉不少。
可此刻聽到莫思直呼其名，不禁回想起被莫思攻破心防的恐懼。
“啊……啊——！”
葛雷密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叫聲，兩眼瞪大，嘴巴張開，眼睛嘴巴里都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眾人見此，皆是一怔。
究竟是經歷了甚麼，才會讓這個少年變成這樣？
綱彌代時灘見自己沒法逃，雖然心裡有點急躁，但臉上卻露出笑容，諷刺道：“看來靈王大人比我還要惡劣呢。”
莫思微笑道：“有損靈王形象的話不要亂說。”
綱彌代時灘臉上的笑意一僵，總感覺糾結於此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他跳過這個話題，看了一眼失去戰鬥能力的葛雷密，轉頭看向阿烏拉，問道：“準備好了沒有？”
“完成準備了。”阿烏拉雙手一合。
身前頓時浮現十道身影，竟然是崩玉十刃！
阿烏拉可以透過採集事物存在的痕跡，創造出該事物，比如之前在虛夜宮接觸了崩玉之後，用完現術創造出十二塊崩玉。
如今也是相同的道理。
她在虛夜宮收集到了十刃的資料，因此也能用完現術複製出崩玉化的十刃。
阿烏拉臉上泛起笑容：“我加入了一些靈骸的技巧，這些十刃經過調整，比原本的十刃更加強大。”
嗡嗡嗡——！
莫思周圍的電子斬魄刀裡，有十柄嗡嗡作響。
他們才是正版的十刃，顯然對於阿烏拉那句“比原本的十刃更加強大”感到非常不滿。
“——超縛道·完全反立！”
在阿烏拉用死神特色的穢土轉生製造出崩玉十刃的同時，莫思已經完成了完全反立的咒文吟唱。
唰！
忽然，阿烏拉變成了一柄電子斬魄刀，由她創造出來並加以控制、改造的崩玉十刃也應聲而碎。
莫思身邊多了個身影，正是第一十刃，史塔克。
“怎麼又是我？”史塔克愣了一下。
莫思說道：“因為你會主動回來。”
“……”史塔克無法反駁。
希望不要有第三次，否則他這個孤狼都快變成忠犬了。
不過話說回來，狼變成犬，也許那沒甚麼不好。
綱彌代時灘看著阿烏拉所化的電子斬魄刀，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產生：“這是我僅剩的機會。”
只有得到這柄斬魄刀，他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否則，等待他的就是剔除靈壓，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靈王肯定說到做到！
唰！
綱彌代時灘施展死神的高速步法——瞬步，閃電般接近阿烏拉所化的電子斬魄刀，伸手抓去。
電光火石之間，刀柄進入手心的觸感傳入他的腦海。
“到手了！”
綱彌代時灘喜不自禁。
咔！
忽然，眼前出現玻璃破碎般的裂痕。
“——！”綱彌代時灘臉色一變。
“破碎吧，鏡花水月。”
視野完全破碎。
確切的說，是虛假的視野消失了，真實的視野出現在眼前。
同時破碎的還有希望。
因為被綱彌代時灘握在手裡的不是電子斬魄刀·阿烏拉的刀柄，而是第一十刃·史塔克的手腕。
冰冷、堅固。
“放手。”史塔克輕聲道。
綱彌代時灘連忙鬆手，連連退後。
他環顧四周，卻見電子斬魄刀·阿烏拉已經被莫思抓在手裡，加入其周圍的兵刃圈裡。
淦！
莫思收好新到手的電子斬魄刀，面朝綱彌代時灘，問道：“注意你的言辭，會影響我對你的好感度。”
綱彌代時灘嘴角一抽，問道：“你對我有好感度嗎？”
莫思微笑道：“看著我的眼睛。”
“……”綱彌代時灘只看見一副印著逆十字架的鐵面具。
史塔克說道：“靈王大人，你戴著面具。”
“這不重要。”
莫思擺了擺手，對綱彌代時灘說道：“重要的是——靈王愛著世界，我當然愛你。”
綱彌代時灘臉上擠出一道笑容。
“不相信嗎？”
莫思從周圍的電子斬魄刀裡取出一柄護手上有個環刃的的，說道：“對付你的話，用這把刀比較合適。”
“——！”綱彌代時灘瞳孔一震。
他認得那把刀，那是他的妻子歌匡的斬魄刀。
歌匡死後，那把斬魄刀變成了東仙要的斬魄刀，雖然能力並未繼承，但是刀的外形是一樣的。
而如今，它又變成了電子斬魄刀。
也成了他的斷頭刀。
莫思嘴角微揚，問道：“你感受到我的愛了嗎？”
綱彌代時灘倒吸一口涼氣，呆呆地說道：“感受到了。”
不是愛，而是愛好。
這個靈王愛好殺人誅心。
如果他死於其他任何人的斬魄刀，那只是普通的死亡，可他偏偏死於妻子的斬魄刀，那就太戲劇性了。
簡直是天命的懲罰！
莫思拿起電子斬魄刀·阿烏拉，刺入綱彌代時灘的身體裡。
“等等，不是應該……”
綱彌代時灘愕然，看了看擺在一旁的電子斬魄刀·清蟲，不是應該用清蟲殺他的嗎？
為甚麼忽然換成阿烏拉了？
綱彌代時灘心中一震，忽然變得失神落魄，自己居然會把生命寄託在別人手裡，真是墮落啊！
莫思笑道：“先剔除你的靈壓，再把你打入地獄，我可是靈王，當然要說到做到。”
“……”綱彌代時灘心裡咯噔了一下。
完了！
自己怕死要被玩死啊！
在剔除了綱彌代時灘的靈壓之後，莫思等零番隊回歸，讓他們去把綱彌代時灘扔進地獄。
三天時間已到，沒了藍染、友哈巴赫兩個刺頭，也沒了綱彌代時灘這個雜碎，各方勢力正式拜為莫思為靈王。
二代目靈王正式登基，建立靈子網際網路，覆蓋全球，用於維持新的靈子迴圈。
廢除貴族制度，打造封神秩序。
建立新的真央靈術院，同時傳授死神之力、滅卻師之力、虛之力，掌握三元合一才能畢業，封神併成為守護天地秩序的神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