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友哈巴赫登月計劃
大虛為了掩護同伴，會釋放出一種名為“反膜”的光芒。
薩爾阿波羅透過對反膜的進一步研究，以及參考了某個能與瀞靈廷任何的斬魄刀，發明了“反膜絲技術”。
反膜絲能夠與各種物質聯絡，共享靈力與資訊。
簡而言之，和網線差不多。
透過反膜絲，可以做到記憶上傳、復活、防禦、造物、能力複製等。
在死神小說《靈魂與你同在》，蘿嘉擁有反膜絲能力，並藉此複製出已故破面的能力、現存破面的能力、滅卻師的弓。
甚至連無月都複製了出來！
當然，威力與原版有所差異。
蘿嘉是薩爾阿波羅製造出來的，擁有反膜絲生成器官的特殊大虛，與薩爾阿波羅之間有反膜絲相連。
莫思用薩爾阿波羅變成的電子斬魄刀，連線蘿嘉，然後借用反膜絲成功施展出超破道·無月。
超破道·無月在招數方面已經完美復刻原版無月，至於威力……取決於使用者本身的水平。
剛剛的無月把地面劈出了一個峽谷，峽谷地步有兩半人。
左邊一半是藍染的左半邊身體，右邊一半是藍染的右半邊身體。
莫思喃喃道：“他怎麼還不復活呢？”
原著裡，藍染被劈成兩半後，沒多久就合二為一，復活起身，若非浦原喜助提前埋下封印，之後的發展就難說了。
可現在都過去一分鐘，居然還沒反應！
但若說死了，可藍染靈壓卻還在。
這顯然是一種奇妙的半死不活狀態。
莫思心想：“應該是因為少了市丸銀那一刀，讓藍染沒能進化出不死之身，再加上剛才的無月劈碎了他的崩玉，進化能力也隨之變弱，所以就只能卡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原本還有點期待沒有被封印的藍染能不能整出下一個形態，比如崩六甚麼的，現在看來並不能。
莫思收起心思，走向變成兩半的藍染，宣佈道：“勝負已分，藍染，你是時候該變成電子斬魄刀了。”
話音落下，便有一道資料流從她手心發出，將藍染的兩半身體覆蓋起來，變成一顆黑色巨蛋。
改造進行的同時，她轉頭看向天邊，看到了一個向上飛去的流星。
其實她在追殺亞羅尼洛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那顆流星。
不過當時她並未細看，如今把虛夜宮裡所有生物都煉成電子斬魄刀，她才有了可以檢視那顆流星的空閒。
“全身接收·死神獸之魂！”
死神獸佩戴著一個具有千里眼能力的項鍊。
莫思用千里眼朝那顆流星看去，很快就看到了流星的本體。
“箭？”
流星並非流星，而是一根箭矢！
比普通火箭還要巨大的箭矢！
它直直地衝上雲霄，繼續向上，衝向月亮。
這是一道靈子組成的箭矢，也只有擁有靈力之人才能看得見它。
莫思忍俊不禁，心想：“是滅卻師的神聖滅矢……居然瞄準了月亮，又有人要劈月救母？”
這個世界的月亮裡並沒有封印著誰的母親，那根箭矢的目標也不是月亮，而是月亮上的宮殿。
靈王宮！
三界合一後，靈王宮出現在月亮上，而靈王宮周圍有七十二道障壁，唯有身具王鍵之人才能進入。
其他人如果想進入靈王宮，就得先破壞那七十二道障壁。
……
大約半天前。
無形帝國的銀架城。
自從聽到二代目靈王的臣服宣言之後，友哈巴赫矗立在銀架城的頂部，望著天空，陷入沉思。
“陛下……”
哈斯沃德來到不遠處。
友哈巴赫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低頭看向銀架城下來來往往的滅卻師們，忽然問道：“哈斯沃德，你覺得這個世界怎麼樣？”
哈斯沃德沉吟片刻，答道：“那位二代目靈王派遣零番隊輔助護廷十三隊淨化虛，她的意圖應該是維持三界合一的狀態，正好符合我們滅卻師的利益，這個世界也漸漸開始變得適合滅卻師生存了。”
如果是他，他對現在這個世界的狀態已經很滿意了。
不需要再保持三界魂魄平衡，意味著滅卻師與死神的根本矛盾已經沒了，他們滅卻師今後也不需要再躲藏，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太陽底下。
友哈巴赫卻說道：“雖然三界合一，但終究不是沒有恐懼的世界，也不是我所求的世界。”
哈斯沃德聞言，明白陛下對新世界並不滿意，便說道：“那麼，請陛下帶領我們前往真正的沒有恐懼的世界。”
“……”友哈巴赫縱身一躍，從銀架城頂上跳到銀架城前方的地面上。
周圍的滅卻師見到友哈巴赫，就像是信徒看到了他們侍奉的神，又驚又喜，紛紛行禮。
友哈巴赫沒有理會這些，徑直走到親衛隊隊長——利捷·巴羅面前，說道：“我需要你的力量。”
利捷·巴羅行了一禮，低頭說道：“請陛下吩咐。”
“很好。”
友哈巴赫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按在利捷·巴羅的腦袋上。
“！”利捷·巴羅瞳孔一震，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
陛下說的需要他的力量，並不是給他下達任務，而是……吸收他！
他明白了，人群裡的一些聰明人也看明白了。
其餘人仍舊狂熱地望著友哈巴赫。
友哈巴赫平靜地問道：“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利捷·巴羅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但卻無怨無悔，只是面露悲傷之色，有些哽咽地說道：“對不起，沒能為您分憂！”
無形帝國裡，有一些人對友哈巴赫都是狂信徒般的忠誠，只要是友哈巴赫的命令，哪怕是叫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利捷·巴羅作為親衛隊隊長，深受重用，顯然也是友哈巴赫的狂信徒。
友哈巴赫臉上無喜無悲，只是淡淡地說道：“無需悲傷，吾兒，你的靈魂仍然會在我的身體裡為我分憂。”
“是！”利捷·巴羅臉上浮現出極度喜悅的表情。
就像是他並非要死了，而是要上天堂。
咔啦！
只聽一聲脆響，利捷·巴羅的身體無力地倒下，雙目失去神采，臉上卻還有笑容未散。
他，死了。
然後，他的魂魄也被友哈巴赫回收。
飲用友哈巴赫的血，就能激發出潛能，產生特殊能力。
利捷·巴羅的能力是萬物貫穿，能夠將槍口到目標這個筆直軌道內的一切擊穿。
隨著魂魄回收，這個能力也被友哈巴赫獲取。
這個過程簡稱為“高利貸”。
友哈巴赫就是靠這種高利貸不斷增加自身能力，逐漸走向全能。
每天都會有許多帝國滅卻師死去，他們的魂魄會帶著力量回歸友哈巴赫的身體，為了承受這些魂魄，他每天都需要睡眠來調理自身。
類似於漫威電影宇宙裡的奧丁，想要透過定期休眠——奧丁之眠來調理不斷增加的力量。
入夜之後，本該是友哈巴赫的睡眠時間，雷打不動。
可是這天夜裡，他並未入睡，而是讓哈斯沃德把星十字騎士團聚集在太陽之門前面。
“現在的靈王宮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得見……”
友哈巴赫抬頭望著月亮。
原本靈王宮就在瀞靈廷正上方，只要視力好，隨時都能看見靈王宮。現在三界合一，靈王宮出現在月球上，隨著月球繞著地球轉，因此哪怕視力好，也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得見靈王宮。
友哈巴赫這才不得不熬夜。
既然熬都熬了，那就必須取得成果！
念及至此，友哈巴赫目光一凝，抬起手高舉過頭，厲喝道：“大聖弓！”
靈力從他身上湧出，在他頭頂上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靈弓，弓弦拉開，上面只有一根神聖滅矢，卻高達百米。
“萬物貫穿！”
話音落下，那根高達百米的神聖滅矢離弦而出，劃破長空，片刻間就衝出了大氣層，直奔月亮上的靈王宮而去。
呯！
靈王宮的第一道障壁被巨大神聖滅矢擊破。
呯！呯！呯！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障壁接連破碎……
雖然每一道障壁都是看不見的封印，固若金湯，但在這根被萬物貫穿之力加持的巨大神聖滅矢面前，障壁如紙片般脆弱，一碰就碎。
能阻攔巨大神聖滅矢的不是障壁，而是距離！
因此過去了兩個半小時，七十二道障壁才被盡數擊碎。
友哈巴赫見此，宣佈道：“走吧，哈斯沃德。”
“是，陛下。”
哈斯沃德點了點頭，讓人開啟太陽之門，率領剩餘的星十字騎士團前往靈王宮。
友哈巴赫並不知道花鶴大炮被摧毀，之所以帶著星十字騎士團一起進攻靈王宮，是因為他做好了零番隊回來支援的準備。
“歡迎來到靈王宮。”
在滅卻師們抵達靈王宮的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就是那位二代目靈王的聲音。
循聲望去，卻見遠處矗立著一位八翼天使。
她周圍環繞著一百多把刀，繞成環狀，刀刃朝外，寒光凜凜，就像是一百多個保護著公主的騎士。
二代目靈王·莫思！
刀刃分為內外兩圈，內圈有十三把，比之前多了一把。
“……”
哈斯沃德抽出腰間的長劍，沉聲道：“陛下，這裡交給我。”
“嗯。”友哈巴赫點了點頭。
哈斯沃德立刻施展飛廉腳，如閃電般瞬間來到莫思面前，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劈了下去。
世界調和！
這是哈斯沃德的能力，可以透過劍直接賦予對方不幸，而被不幸化的事物會變得脆弱不堪。
唰！
劍穿透了莫思的身體。
“！”哈斯沃德卻吃了一驚，只因他這一劍根本沒有命中實物的感覺。
莫思抬起右手，指尖輕輕點在劍刃之上，微笑道：“很奇怪吧，為甚麼沒有命中呢？”
哈斯沃德當即屈膝一躍，跳到十米開外。
他再看向莫思所在地，卻見那兒已經空無一人。
“？”
哈斯沃德腦海裡閃過一絲問號，當即環顧四周，可無論甚麼地方，都沒有莫思的蹤跡。
莫思的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呵呵呵，不要輕易發起攻擊哦，因為你們現在身處於鏡花水月之中。”
藍染已經被煉成了一把電子斬魄刀。
其名為鏡花水月！
這就是內圈裡多出的那柄刀。
“幻術麼……”
哈斯沃德眉頭一皺，沒想到他們剛到靈王宮就陷入幻術之中，而且看起來不是能夠輕易破解的幻術。
怎麼辦？
哈斯沃德轉頭看向友哈巴赫。
事到如今，能夠破解這個幻術的，恐怕也只有陛下的全知全能了。
可現在距離力之九年的結束還有兩年，強行開啟全知全能會觸發聖別，在場所有滅卻師都會被抽取力量。
“……”
友哈巴赫沒有猶豫，千年前他被山本擊敗的時候，就領悟到只有無情人才能獲得勝利。
千年後的現在，為了獲取勝利，他早已捨棄了感情。
之前沒有開眼，不是因為他珍惜部下，而是因為他想遵循聖帝頌歌的預言，成為預言之子。
那樣才有天命所歸的感覺。
可變化來得太快，甚麼新世界，甚麼二代目靈王……
特麼的！
全都消失吧！
“這個世界是為了被我掠奪而存在的！”
友哈巴赫的眼睛裡多了兩個瞳孔，左眼變成三個瞳孔，右眼也變成三個瞳孔。
他開眼了！
強行開眼觸發了聖別。
“啊！”
包括哈斯沃德在內，周圍所有滅卻師的靈力都破體而出，聚攏到靈王宮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子之環。
靈子之環開始聚攏，朝友哈巴赫飛去。
友哈巴赫展開雙手，準備迎接這股力量。
“滅卻之力……”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靈子即將流入友哈巴赫體內的一瞬間，忽然有一道白色身影將他撞飛出去，取代了他的位置。
“屬於我！”
“啊？”友哈巴赫看到自己的靈力被奪走，又驚又怒，目眥欲裂，從來只有他奪走別人的靈力，今天居然被奪走了靈力。
不——！
咔！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都出現了裂痕。
友哈巴赫愕然。
甚麼情況？
緊接著，只聽一聲：“破碎吧，鏡花水月。”
呯！
世界如鏡子般破碎。
一切都回到了聖別之前的樣子，所有滅卻師也都完好無損。
友哈巴赫也意識到自己並未開眼，頭上冒出一絲冷汗，喃喃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居然能夠讓他產生開眼的幻覺。
怎麼可能！
甚麼程度的幻覺才能幻到這種程度？
“不。”莫思搖了搖頭。
友哈巴赫見此，更加疑惑。
如果剛才不是幻覺？那為甚麼所有滅卻師都完好無損，而他的眼睛又為甚麼閉起來了？
難道時空倒流了？
莫思嘴角微揚，反問道：“你甚麼時候產生了現在不是幻覺的幻覺？”
“！”友哈巴赫心神一震。
現在也是幻覺？
那到底甚麼是真？甚麼是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