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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大清地位最高的王爺:愛新覺羅豪格

2025-11-18 作者:請叫我小九哥

要知道現在的建奴,早已不是過去那個只會在邊境搶掠的部落聯盟了!

他們在努爾哈赤、皇太極父子的經營下,不僅建立了仿明制的政權,如今更是連科舉制度都學得有模有樣,竟然能培養出能在明朝科舉中脫穎而出的子弟!

這說明甚麼?

說明他們不僅在軍事上威脅大明,更在文化上、制度上積極學習華夏,其志不小!假以時日,若讓其坐大,他們是否真的會以“華夏正統”自居?

進而妄圖取代大明?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崇禎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遍佈全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隨後他猛地握緊了拳頭,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冰冷徹骨的話:

“看來這建奴是決不能再留了!朕一定要把他們徹底剿滅,永絕後患!”

朱慈烺看到崇禎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鄭重地點了點頭介面道:

“父皇所言極是!建奴與我大明之間早已是勢同水火,有解不開的血海深仇,絕無妥協共存的可能。”

“為了遼東的長久安定,為了華夏社稷的穩固,建奴這個禍患必須根除!”

“兒臣已經下定了決心,待今年開海通商諸事安排妥當,各項準備就緒之後,最遲明年,就要集結重兵,對建奴發起滅國之戰!務求一舉平定遼東!”

崇禎聽到兒子這斬釘截鐵的作戰計劃,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燃起一絲久違的、屬於帝王的銳氣與野心!

是啊,若是真能在他統治期間,徹底解決困擾大明幾代皇帝的建奴,將屢屢犯邊、甚至險些危及京師的建奴一舉滅國,那麼他崇禎的功業,豈不是足以媲美甚至超越成祖北伐蒙古的偉績?

即便這場戰爭主要是由朱慈烺這個太子主導和指揮的,但他作為皇帝,作為父親,這份曠世奇功,史書上必然有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熱流,然後頗為激動的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屆時,無論你需要朝廷提供何種支援,要錢要糧要人,朕都全力支援你!”

朱慈烺見父皇態度如此堅決,也是笑著點頭道:

“有父皇此言,兒臣信心倍增!”

又過了兩日,在一種微妙而緊張的氛圍中,崇禎十六年癸未科的殿試在皇極殿如期舉行。

整個過程莊嚴肅穆,崇禎皇帝親臨策問,新科貢士們伏案疾書。

最終的結果,與朱慈烺根據歷史軌跡和現實情況所做的預判大致相符。

原本在歷史上就是這一科狀元的楊廷鑑,憑藉其紮實的學問和出色的臨場發揮依然成功奪魁,被崇禎皇帝欽點為本科狀元。

而常永安,則排在二甲第三十六名。

這個排名處於中上游水平,既不算特別耀眼引人注目,但也絕非墊底,屬於一箇中規中矩、合乎情理的位置,既肯定了他的才學,又不會過於刺激朝中那些保守派的神經。

殿試之後,朝廷按照慣例,對這些新科進士進行了“授職”。

吏部在斟酌安排時,果然“充分考慮”了常永安的籍貫和“熟悉當地民情”的“優勢”,將其委派到遼東都司下轄的一箇中縣擔任知縣。

這在明朝的進士授官慣例中屬於正常的初任官職安排,尤其是對於北方籍貫的進士,派回原籍或鄰近省分任職的情況並不罕見。

因此這一安排從程式上看,合情合理,並未引起外界關於“歧視”或“刻意打壓”的猜測。

常永安本人得知這個任命後也是感激涕零,向著皇宮方向千恩萬謝。

畢竟按照大明通行的“迴避”制度,官員通常不能在本籍任職,但遼東屬於邊疆特殊地區,此例有時可破,能回到家鄉附近為官,對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恩典和便利。

總而言之,這場一波三折、牽扯甚廣的癸未科會試與殿試,最終算是畫上了一個各方都能勉強接受且相對圓滿的句號。

畫面來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廣袤而荒涼的原野,捲起地面殘留的積雪,在空中打著旋兒。

時值崇禎十六年早春,關外的嚴寒依舊刺骨,但比起臘月裡那種滴水成冰的酷寒終究是緩和了幾分。

放眼望去,白山黑水之間,一片銀裝素裹,唯有幾處頑強的枯草在雪地中露出些許焦黃的尖梢,預示著嚴冬即將過去。

不得不說,最近這半年以來,以錦州、寧遠為核心的明軍遼東防線呈現出一種難得的安定,軍民的日常生活似乎也恢復了某種秩序。

然而這份安定之下,卻潛藏著洶湧的暗流。

明軍各部,在洪承疇此前奠定的基礎上並未一味固守,反而時常派出精銳騎兵小隊如同獵豹般悄然出關,對建奴控制區的前哨據點、巡邏隊伍乃至小股屯墾點,進行頻繁的襲擾。

比如焚燬糧草、截殺信使、破壞道路等等。

之所以如此,皆因之前那場決定性的松錦大戰明軍取得了空前勝利,重建立奴主力,一舉扭轉了自薩爾滸之戰後持續近三十年的戰略被動局面。

此戰之後,建奴元氣大傷,士氣低落,對於明軍這種“牛皮糖”式的戰術,大多采取避戰固守的策略,不敢輕易與明軍發生大規模衝突。

如此一來,戰場主動權在很大程度上掌握在了明軍手中,使得遼東的明軍將士們好好出了一口積鬱多年的惡氣。

回想松錦之戰前,他們常年被建奴鐵騎壓著打,龜縮在城池之中被動挨打,那種憋屈和壓抑至今記憶猶新。

如今攻守易形,雖未進行大規模會戰,但這種持續不斷的戰術壓迫,也讓明軍上下感到揚眉吐氣。

除了這些邊境上你來我往、規模有限的軍事摩擦之外,遼東大地倒也沒有發生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明軍和建奴雙方似乎都進入了一種休養生息、積蓄力量的微妙階段。

畫面轉向盛京瀋陽。

這座被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經營多年的都城,在皚皚白雪的覆蓋下顯得格外肅穆莊嚴。

高聳的城牆、城內密密麻麻的旗人宅院,無不昭示著這個新興政權的實力。

最近一段時間,瀋陽城內也呈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安定。

這種安定,源於權力頂層達成的一種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自從年僅六歲的福臨在大玉兒多爾袞等人的擁立下,繼承皇太極的汗位以來,原先劍拔弩張的皇位爭奪戰暫時平息。

各方勢力,包括實力最強的肅親王豪格、睿親王多爾袞以及鄭親王濟爾哈朗等,形成了一種共同輔政的格局。

令人意外的是,就連原本最具資格繼承皇位、卻最終失利的豪格,在這半年裡也表現得異常安分,並未再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

國家的日常政務,由豪格、多爾袞、濟爾哈朗等幾位親王、郡王共同商議處理。

而深居宮中的孝莊文皇后大玉兒,則展現出高超的政治手腕和遠見。

她深知自己的兒子福臨年幼,皇位得來不易,根基未穩,最大的潛在威脅正是那位功勳卓著、且原本更具繼承權的長子豪格。    為了化解這份潛在的危機,穩固兒子的帝位,大玉兒持續地向豪格釋放善意,極力緩和與他的關係。

她不斷以皇帝福臨的名義提升豪格的待遇和尊榮。

賞賜的金銀珠寶、莊園奴僕自不必說,在禮儀規制上,更是給予了極高的殊榮。

如今豪格在朝中的地位,幾乎與攝政王多爾袞齊平。

他面見小皇帝福臨時,無需行跪拜大禮,只需躬身即可。

他享有直接上朝議事的權力,甚至在某些場合,其班次僅略次於多爾袞。

這些超規格的待遇,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大玉兒為了安撫豪格,彌補其失去皇位的心理落差,所做出的精心安排。

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回過味來了,皇太極死前肯定是準備把皇位傳給豪格的,只不過最終卻被大玉兒和多爾袞給摘了桃子。

不過眼下大局已定,眾人也不好再說些甚麼了。

可大玉兒心裡跟明鏡似的,她知道這筆賬豪格心裡不可能不記著。

但如今木已成舟,福臨已是名正言順的皇帝,得到了大多數貝勒大臣的承認,豪格即便心有不甘,在現實面前也暫時無力迴天。

既然大局已定,大玉兒認為與其繼續猜忌、防範豪格,導致兄弟鬩牆,內部不穩,不如主動示好,化干戈為玉帛。

畢竟福臨年紀尚小,未來親政之前,還需要倚仗豪格這位戰功赫赫的兄長來輔佐,共同對抗強大的明朝。

畢竟兄弟和睦,總好過反目成仇,讓外人有機可乘。

對於大玉兒的這種懷柔策略,睿親王多爾袞內心最初是有些不情願的。

他與豪格之間本就存在競爭和矛盾,自然不希望豪格的權勢和地位過分膨脹,威脅到自己的攝政地位。

但在大玉兒的耐心勸說和權衡利弊下,多爾袞最終還是選擇了順水推舟,預設了現狀。

因為他也不傻,深知當前最大的、共同的敵人是關內的大明王朝。

如果在這個時候,大清內部因為權力鬥爭而先亂起來,那無疑是自毀長城,後果不堪設想。

維持表面的團結,一致對外,才是符合所有人利益的理性選擇。

然而世間之事,往往難以盡如人意。

就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湖水之下,一股危險的暗流正在瀋陽城的深處悄然湧動,即將打破這脆弱的平衡。

這天晚上,瀋陽城籠罩在早春的寒意和濃重的夜色之中。

肅親王府邸內,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書房裡,豪格正獨自一人坐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面前的紅木桌上擺著幾碟下酒菜和一壺烈酒。

他已經喝了不少,臉色酡紅,眼神有些迷離,但卻沒有絲毫醉酒的歡愉,反而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鬱結之氣。

雖然這半年來,從皇宮裡的大玉兒、幼帝福臨,到朝堂上的多爾袞等人,對他這個肅親王可謂是給足了面子,該有的尊榮一樣不少,甚至遠超常規。

但這一切在豪格看來都像是嗟來之食,是對他失去皇位的一種補償和安撫,非但不能讓他感到榮耀,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羞辱。

要知道他豪格可是太祖努爾哈赤之孫,太宗皇太極的長子,自幼隨父征戰,立下赫赫戰功,在軍中和宗室中威望素著。

父親皇太極駕崩之時,無論從功績、資歷還是長幼順序,他都是最有力的皇位繼承人。

那金鑾殿上的寶座,本該是屬於他的!

可是現在,他只能以一個親王的身份每日上朝,對著那個年僅六歲、甚麼都不懂的侄兒福臨躬身行禮,看著他那小小的身影坐在本該屬於自己的皇位上。

每一次朝會,對豪格而言都是一種煎熬,內心深處如同被毒蛇啃噬般痛苦。

他從來都不想只做一個位高權重的王爺,他渴望的是君臨天下,是像他父親那樣執掌乾坤!那種至高無上的權力感和成就感,是任何王爺的尊榮都無法比擬的。

“憑甚麼.憑甚麼.”

豪格喃喃自語,又猛灌了一口辛辣的燒酒,灼熱的液體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卻燒不滅心中的冰冷和不甘。

他知道,從自己當初在壓力下被迫承認福臨即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問鼎皇位的機會。

大清國的法統已經確立,福臨是皇帝,而他豪格,註定只能是個臣子。

這個認知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他的心頭,時間越久,越是痛徹心扉。

越想越是煩悶,酒意也陣陣上湧。

最終,豪格支撐不住,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子上,沉重的眼皮合上,陷入了昏睡之中,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迴響。

然而,就在豪格借酒澆愁、昏然入睡的同時,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瀋陽城的夜色掩護下悄然展開。

一隊大約二十人左右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肅親王府外圍的巷道陰影之中。

這些人個個身手矯健,行動迅捷,顯然訓練有素。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中間還有兩人肩上各自扛著一個沉甸甸的麻袋,麻袋口被繩索緊緊扎住,也不知道里面裝的甚麼東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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