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娶個名字太陽”的打賞,謝謝老闆!)
格蕾絲甚至還從上面看到了,一份夏佐集團埋藏在“烈焰紅唇”商行中央帝國分部中的眼線名單,其中有不少人她還認識。
壁爐中燃燒的木炭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噼啪”碎裂聲,跳躍的火光在格蕾絲那張絕美無暇的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暗影位面中,柯恩陷入了思索,和格蕾絲的懷疑不同,他認為這份情報大機率是真的。
羅切斯特提到的「千流庭」、「盤石分割槽」、「流火分割槽」和「藤冠澤」,這四個行政分割槽正是前世所謂“東南互保”聯盟中的成員。
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滾:
「磐石分割槽」的總督巴隆·哈里斯,“帝國鐵壁”之名下隱藏的是暗藏的礦脈與私鑄的精鋼鎧甲;
「流火分割槽」的總督加爾文·弗瑞曼,“沙漠之主”擁有的可不單單是一望無際的荒漠和戈壁灘,更有盤根錯節的傭兵網路和沙匪強盜;
「藤冠澤」的總督費歇爾·羅斯托克,“溼土大公”統帥的繁茂水澤下,滋養著的是吞噬一切的魔法怪物和異族……
更別說這位握著帝國“錢袋子”的前海軍元帥,托爾格·錢伯斯。
前世,正是他以千流水道為血脈,將這三個同樣對帝國中樞暗生異心的猛獸牢牢捆綁於自己的戰車之上。
這份交給格蕾絲的情報,對托爾格而言,或許根本稱不上絕密,不過是他那龐大野心陰影下尋常賬冊的一頁。
他的手中肯定還掌握著大量的隱秘,不然也不會在大陸動亂後,那麼快的在中央大陸自立為王。
托爾格的這份薄禮,分明是在無聲宣告:
他托爾格·錢伯斯手中已經握著以撬動帝國三分之一的力量,就看格蕾絲殿下願不願意接下他丟擲的橄欖枝了!
格蕾絲放下檔案,第一次抬起視線打量眼前這位官僚氣質十足、卻又異常謙卑的中年男人:
“托爾格能在君坦丁待多長時間?”
羅切斯特暗暗鬆了口氣,事情終於成了。
這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他的面容依舊恭敬,不敢有絲毫鬆懈:
“總督大人願意一直等在君坦丁,直到雅恩團長的到來。”
羅切斯特話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格蕾絲略微思索後說道:
“七天之後,讓托爾格親自來。”
“遵命,殿下。”
羅切斯特的回答短促、清晰,蘊含著壓抑著的激動。
他再次深深躬下他脊背,幾乎要將額頭觸碰到緋紅色的地毯,
隨後以一種無聲的步伐,倒退著退出了屬於長公主的無上威儀空間。
羅切斯特離開後,柯恩從暗影位面踏出,徑直從茶几上拿起那份冷硬的鍊金纖維檔案,仔細翻看起來。
格蕾絲抵著下巴,思考後說道:
“他給的東西能相信嗎?”
柯恩回道:
“我傾向於真實性比較大,讓軍統的人查一下吧。
哪怕隱藏的再好,也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格蕾絲輕點下巴,說道:
“聽這個人話中的意思,這件事似乎是托爾格自己一個人的意思。”
羅切斯特說托爾格擔心被女帝陛下,貴族院和軍方的情報機構察覺到蹤跡,也就從側面說明了,他是揹著這些人乾的。
柯恩認可地點了點頭:
“不過還是要等跟他見了面之後再說……”
……
進行到今天,大陸的盛事,貴族武鬥祭已經進行了一半。
理所應當的,開始了一段時間的中場休息。
所謂的貴族武鬥祭,除了比賽擂臺上的事情,擂臺下的事情同樣重要。
貴族武鬥祭可是各國政要貴族們難得齊聚一堂的時候。
數十個操持著大陸棋盤的君主與他們的繼承者們;上百家富可敵國、根系如巨樹般深扎進大陸命脈的豪商巨閥;數以千計、冠冕上沾染著古老血與火的世襲貴胄。
疆土的輪廓、貿易的航線、乃至王座的歸屬……一切有形或無形的契約,都將在觥籌交錯下進行磋商。
因此每一屆貴族武鬥祭,在青銅組和白銀組結束後,都會迎來將近一週時間的休息。
中央帝國,皇都君坦丁,行政區北區,帝國貴族院。
這是帝國內僅次於皇宮的權力核心機關。
議政大廳,在這座穹頂高聳如群山之巔的殿堂中,光線透過巨幅天窗傾瀉而下。
在暗紅色織金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斑,連空氣中都浮動著權力和古老誓約的氣息。
貴族院議政大廳,其存在本身就是一部沉默的史詩,它見證的歲月與歷史比中央帝國還要久遠。
在帝國還未建立的時候,那些貴族先賢們就是在這幢建築物中謀劃著一件又一件足以改變人類歷史的事情。
無數個改變國家走向、疆域歸屬,裹挾億萬生靈命運的重要決議,都在這裡孕育、爭論,最終成形。
本屆萬國貴族武鬥祭的主要負責機構就是帝國貴族院。
議政大廳,貴族院的核心領導層們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接下來的黃金組和傳奇組比賽。
大廳最上方,擺放著三張座位。
貴族院上議院首席兼法律委員會委員長海森堡·韋特海默,端坐於最中央。
身軀包裹在剪裁如刀鋒般精準的墨黑色長袍中,左手中指佩戴的指環上,刻著象徵法律之蛇銜尾的無盡迴圈徽記。
花白的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透露出儒雅隨和的氣質。
但眼神中時不時閃過的鋒銳和深沉提醒著眾人,眼前這位形似學者的老人,是帝國貴族院這隻政治怪物的真正掌舵者。
其左手邊的椅子上坐著的是紀律調查委員會主席,弗朗茨·斐迪南大公。
這位有著“大陸第一大公”之稱的中年貴族巍然如巨山。
身著猩紅色滾金邊的厚重天鵝絨公爵禮袍,花白的虯髯之下是刀削斧劈般的冷硬麵龐。
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銳利如鷹隼之目,掃視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
粗壯的手指間把玩著一柄由深淵冥石鍛造、象徵著紀律鐵拳的小印璽,每次印璽與桌面的觸碰都發出沉悶如擂鼓的輕響。
斐迪南大公的評價在民眾和貴族之間呈現兩極分化。
民眾都歡呼雀躍,慶幸帝國有這麼一位能夠伸張正義的大公殿下。
可那些大小貴族們,卻沒有一個願意見到這位冷麵大公。
刀刃向內,鐵面無私!
光由他親手送進監獄的伯爵以上的貴族,就不下百人!
至於被他處理的其餘貴族,那就更是數不清了。
弗朗茨·斐迪南這個名字在中央帝國大部分貴族心中,就是危險和恐懼的代名詞!
海森堡首席右手邊的椅子上是教育委員會委員長兼聖輝學宮校長,費奧多爾,也是海森堡最得力的手下。
費奧多爾面容清癯,氣質如同古卷中走出的智者,胸前掛著一枚浮於半開書卷之上的銀質鑰匙,鑰匙柄部雕琢著代表全知之眼與環繞交織、象徵不同知識領域的符文鏈條。
這枚鑰匙徽章並非來自中央帝國貴族院的象徵,而是來自於一個泛大陸性的組織,大陸學者聯合會組織——「永珍學會」。
「永珍學會」並非由某一帝國或強權建立,而是大陸各地的學者們自發組成的一個協會。
這是一個超越國界、種族、信仰的永久性聯盟,地點位於大陸上的一座中立城邦,知識氛圍濃厚的象牙方尖之城。
成員來自大陸所有已知的智慧種族,人類、精靈、矮人、侏儒、海族等。
成員按成就和貢獻分為學徒、學士、博學士、賢者和榮譽學者。
學徒是年輕學者或有潛力者,需經引薦並透過嚴格的基礎考核方可加入。
學士就是「永珍學會」的正式成員了,需要在某一領域,如奧術、歷史、自然哲學、鍊金、星象、工程、醫學等有深入研究。
博學士都是學界的權威學者,可組建研究小組、申請學會資源、教授學徒。
賢者是泰斗級人物。通常在多個領域成就卓著,負責戰略研究方向的制定、終極知識的鑑定與管理。
他們也是學會的最高管理機構“星典樞密院”的成員。
而費奧多爾就是「永珍學會」的一名“賢者”。
另外就是榮譽學者,這個頭銜是專門頒給那些對知識傳播、儲存或學會有巨大貢獻的非學者類人物,如慷慨資助的君主、保護學者安全的英雄等。
值得一提的是,五大帝國的皇帝,無一例外都是「永珍學會」的“榮譽學者”。
法律委員會委員長海森堡·韋特海默、紀律調查委員會主席弗朗茨·斐迪南、教育委員會委員長費奧多爾。
三個人共同組成了貴族院的核心領導層,構築了象徵帝國律法、秩序與智慧的權力鐵三角。
是中央帝國這個人類最強帝國內,僅次於皇權的一股力量。
而環繞著這三人小組的,則是各專業委員會的主席、委員長們的身影。
這些人物有的在議政大廳連一個帶靠椅的座位都坐不上,可卻是帝國各個領域、各個地區舉足輕重的代表。
是帝國龐大軀體上重要的血管和神經節點的掌控者。
他們如同分食聖餐的僧侶,井然有序地分佈在三巨頭之下的次級議席間:
貿易及賦稅委員會主席——倫納德·克倫威爾;
世襲權及典禮司司長——馮·艾森博格女侯爵;
軍事聯絡顧問委員會主任——卡斯帕·多恩;
異族暨外交特別觀察委員長——奧萊斯特·薩林德瑞斯;
魔法資源管理委員會總監——伊戈內修斯·奧伯龍;
農業、糧食與戰略儲備調配委員長——瑪格麗塔·格林伍德;
城市治安、市容與基礎民生保障委員會委員長——布里奇特·貝文頓等。
另外還三名來自十二行政分割槽的總督,同樣是貴族院的成員。 一眾軍政要員們,齊聚一堂,安排接下來的貴族武鬥祭工作。
和青銅、白銀階的小打小鬧不同,黃金階已經算是大陸上有數的高手。
再加上還是在貴族武鬥祭的舞臺,各國派出來的參賽選手,無一例外都是九階巔峰甚至是半步傳奇的高階超凡者。
這種級別的超凡者對抗,無論是破壞力還是激烈程度,都要比之前兩組的比賽強上無數倍。
比賽過程中涉及到的諸多事務相比之前的青銅白銀組就要繁瑣複雜的多。
大廳內,紙頁翻飛的沙沙聲、急促的低語與來回走動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漂浮著墨水混合羊皮卷的獨特氣味。
就在這時,柯恩的得力密探,軍統局的頂級特工,君坦丁站站長,海森堡首席的貼身親信,貴族院法律委員會秘書長塞繆爾·瓊斯踏著急促的步伐來到了海森堡的身側。
俯身低語了幾句後,海森堡臉上露出明顯的詫異。
這微小的異常舉動並沒有逃過一直關注首席先生一舉一動的眾人的目光。
大廳內低沉的忙碌出現了一剎那的凝滯,許多官員敏銳地感知到了變化。
紛紛從文牘、卷軸中抬起頭來,目光無聲地聚焦於海森堡首席的方向。
海森堡回應著眾人的視線,沉聲說道:
“諸位,陛下馬上要來視察工作!”
話音落地,原本顯得有些凌亂嘈雜的議政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僅僅一息之後,無形的靜默被更大的騷動打破。
負責接待事宜的貴族院上院辦公室主任辛格男爵,如同一根繃緊的發條被瞬間撥動,幾乎是咆哮般對候命在側的傭人們下達指令:
“快!動作快!清理所有雜物!”
“桌子!每寸都要擦亮!”
“窗戶!玻璃!立刻!
清水!抹布!不能留半點汙漬!
各位領導,麻煩把雪茄和菸頭收一收,陛下討厭煙味。
卡斯帕主任,您放在休息室的香檳也請暫時收起來吧……”
伴隨辛格男爵的催促,一股無形的緊張迅速蔓延。
剛才還沉浸於公務的各位官員如同捱了鞭子的陀螺,原地轉了起來。
官員們拍打衣服身上的褶皺,撫平袖口或領結,調整腰間扣帶,用手指倉促地梳理髮絲,力求在女帝陛下面前展現出最完美的形象。
斐迪南大公,這位素以嚴謹持重著稱的紀律委員會主任,此刻眉頭緊鎖,不動聲色地望向海森堡首席。
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能穿透殘存的忙碌雜音:
“陛下怎麼會忽然過來視察工作?”
海森堡背脊筆挺如雕像,正凝神注視著角落裡最後一片水漬被拭去。
聞言並未立即轉身,數息之後,才緩緩側過臉,眼瞼微垂,臉上是極致的平靜:
“我也不知道,陛下並沒有提前跟我打招呼。”
斐迪南愕然:
“連先生您也毫不知情?”
海森堡正面迎向斐迪南探究的目光:
“大公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斐迪南見海森堡首席說的鄭重,也不由信了。
不過心中更是疑惑了,一國之主的出行視察,不可能事先一點風聲都不透。
難不成真是陛下臨時起意?
貴族院的不少同僚的眉宇間同樣有著相似的困惑與隱憂。
沒過多久,議政廳那兩扇厚重橡木大門無聲地向內洞開,兩列薔薇女衛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
官員們臉上的神情,無論前一刻是困惑、焦慮,還是強自鎮定,此刻都恢復為莊重與嚴謹。
一個窈窕的身影不疾不徐地從薔薇女衛中間踏了進來。
仙妮絲踏進大廳,平靜的目光掃過廳內每一位俯首躬身的官員,做出一個虛託的手勢:
“不必多禮,我就是來隨便看看。”
廳內緊張的氣氛悄然鬆動了幾分。
隨著仙妮絲步入大廳中心,空氣中無形的壓力稍減,但那份天然的尊貴威儀反而更加強烈地瀰漫開來。
一番公式化的慰問和勉勵後,仙妮絲對著眾人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關於本次貴族武鬥祭,艾菲因的參賽選手,可能會有些變動。”
艾菲因!
仙妮絲嘴裡說出的這三個字讓整個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了許多。
不少官員臉上露出莫名的神色,搞半天,女帝陛下是為了自己的未婚夫來的。
不少人腦海中已經蹦出諸如“妖男亂政”、“男色誤國”之類的詞彙了。
當女帝陛下表明自己此番的來意是為了艾菲因時,海森堡深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瞭然光芒。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沉穩如磐石,試圖從仙妮絲的話中理出頭緒:
“陛下說的變動指的是?”
仙妮絲並未直接作答。
她澄澈如冰的目光掃過大廳兩側垂首侍立的官員們,最後落回海森堡身上,用一種陳述既定事實的口吻問道:
“艾菲因此次派出的黃金組選手,我記得是……四個人,沒錯吧?”
海森堡並未立刻回話,而是用眼角餘光極其短暫地向站在斜後方的塞繆爾·瓊斯瞥了一眼。
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向前踏出半步,腰彎得更深些,聲音清晰且恭敬地迴盪在陡然安靜下來的大廳中:
“回陛下,您所記無差。
四人分別是咱們帝國前任總管大臣,現任艾菲因溫莎王妃,溫莎德勒·風行者小姐;
艾菲因的伊莎王妃,伊莎貝拉·溫澤小姐;
艾菲因的玫瑰侯爵,玫蘭莎·緹努維爾小姐,以及艾菲因的一位名譽男爵,桑丘·科波菲爾。”
仙妮絲微微頷首,隨即,她再次向海森堡丟擲問題,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大賽規定,每個國家可以派出五名參賽選手,是嗎?”
海森堡對仙妮絲的明知故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保持著絕對的恭敬,謹慎地措辭道:
“是的陛下,不過和青銅組、白銀組寬鬆的年齡限制不同。
黃金組的要求比較高,必須是在四十歲之前突破黃金階才有資格報名。
艾菲因……畢竟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所以……”
其實光看一眼艾菲因黃金組的參賽名單就能看出來端倪。
伊莎貝拉和溫莎德勒就不說了,本身就不是艾菲因人,只是因為成了柯恩的王妃,才有資格代表艾菲因出戰。
那個從“失落之地”出來的玫瑰侯爵也是一樣。
就那個桑丘算是艾菲因自己培養出來的。
艾菲因四十歲之前能夠突破黃金階的人不是沒有,但來參加貴族武鬥祭比賽可不單單是黃金階就行了。
那是關係著國家積分的,一個剛突破黃金的超凡者來這種賽事就是丟人的。
因此很多國家寧可缺席名額,也不會派來低於九階的超凡者參賽。
四十歲之前突破黃金算是有難度的話,那要想在四十歲之前突破到九階,絕對是難上加難。
沒有帝國和王國級別勢力的深厚底蘊支撐,很難做到這一點。
海森堡沒有把話挑明,但暗含的意思很明白,艾菲因底蘊太弱!
然而,女帝陛下對海森堡話音之下的暗示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用最平淡的聲線說道:
“既然名額沒滿,艾菲因準備臨時加上一個參賽人員,可行嗎?”
海森堡眼中浮出一絲錯愕,不僅僅是他,廳內所有豎耳聆聽的官員們都感到了幾分荒謬。
千想萬想,萬萬沒想到女帝陛下今日屈尊降貴親臨帝國貴族院行政廳,繞了這一個大圈子,竟只是為了給艾菲因塞一個額外的……選手名額?
陛下都親自問了,誰還敢說不行?
海森堡沒怎麼猶豫,躬身回道:
“自然,既然名額沒滿,當然可以加人。
只需增補者滿足大賽章程所規定的參賽資格要求即可。”
他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推測:
“想來是艾菲因又有人突破到九階了?”
這是最符合邏輯的猜想,艾菲因找到了一位新的、足以在黃金組中為國家爭取積分的九階超凡者。
仙妮絲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淡淡說道:
“先生猜對了一半,的確是有人突破了。
但不是突破的九階,而是突破到了黃金階。”
海森堡愣了一下,突破到黃金階?
那來參賽幹甚麼……
猛然,海森堡似乎想到了甚麼,眼中冒出一絲不可思議。
仙妮絲微笑著說道:
“這位新加上的參賽人員,名為柯恩·柯里昂,身份是艾菲因國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