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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393章 刀鋒間起舞,生死中磨礪,來吧(40

第393章 刀鋒間起舞,生死中磨礪,來吧(4000)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赤離城內跪倒在地的修士,陸續站起。

他們神情複雜的望著滿城血色,感知著血肉殘骸中交織的魔氣。

“魔道賊子,對我等已經滲透到這般地步了,必須告知青陽齋。”

有修士喃喃自語,手掌掐動,動用手段聯絡長輩。

正在群修各自行動之時

“桀桀桀~”

刺耳笑聲,自大地深處傳出。

一股股魔氣如同海嘯般湧現,自地向天,侵染天宇。

三道模糊的身影,立身魔氣中央,仰天長嘯:

“殺!”

一位凝煞真人,兩位築基九層魔修,同時出手。

赤離城內,自然無人能阻。

魔氣席捲而下,血肉消融,法力堙滅,一具具白骨跌落而下。

數個呼吸罷了,便屠滅城中一角。

突然,轟隆!

一聲雷鳴憑空響起,震盪魔氣,洗滌血腥。

正道也好,魔修也罷,都抬頭看向天際盡頭。

一道周身纏繞青金色雷霆的身影,邁步而來。

至陽至剛的煌煌天威,宛若烈日一般,所過之處,魔氣盡皆消融。

“張元燭,你沒有走。”

有魔修長嘯,周身魔氣湧動,轟然遁去,沒有絲毫遲疑。

另外兩名築基九層魔修,望著直接逃離的長老,陷入一瞬呆滯。

下一剎那,兩隻繚繞著雷霆的手掌,已然越過長空,按在面龐。

磅礴的偉力,傾瀉而出。

嘭嘭~

身軀炸開,血與骨飛濺,又被雷霆化作灰燼。

張元燭手掌落下,搭在量天尺上,遙望著遁逃的魔修,面容冷酷。

“逃的了嗎?”

邁步,抬臂。

出尺!

咔嚓~咔嚓~

空間宛若褶皺般,層層撕裂,露出漆黑虛空。

一道青金色光輝,好似永恆仙光,分割虛空,擊在了魔影之上。

嘭~

魔氣炸開,靈器接連破碎,一道身影宛若折翼飛鳥,跌落大地。

張元燭一步邁出,已然跨越數百里河山,立身長空,俯看向前。

那是一個枯瘦的老者,蒼老的臉龐佈滿疤痕。

魔修胸膛被貫穿,生機正在飛快流逝,倒三角眼中流露著苦澀、絕望。

“張元燭,你比魔修更像魔修。”

老者輕嘆,目光死死的盯著青年。

“但是,你這般除魔衛道,正道諸宗可會領半分情誼,還不是追殺不斷。”

“你在魔土如此逃亡,在逝川平原也是如此逃亡,真是可笑。”

青年掌中量天尺指向大地,頭顱微側,眼眸淡漠而平靜。

“說完了嗎?”

長尺落下,至陽至剛的雷霆轟然劈落。

“那就去死吧。”

雷霆的轟鳴,伴隨著青年低語,混合唯一,化為了最決絕的殺意。

轟隆!

大地寸寸崩滅,草木化作塵埃,癱倒在地的魔修成為灰燼。

不知過去了多久,雷霆散去,露出支離破碎的河山。

“我的道路,一介敗者,豈有資格質疑。”

青年將長尺挎於腰間,空出手掌輕輕一招,一儲物袋自碎石中飄出,落在了掌心。

手掌一翻,將儲物袋收起。

隨即,他身化雷霆,身影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天宇。

從始至終都未曾看過赤離城生靈一眼,也未交談半句。

銀舟之上,兩道倩影,站在舟首,望著視野盡頭的巍峨城池。

法言雙臂自然垂落,紅唇輕啟。

“道兄聰慧,果然還有魔修未曾清除。”

“師妹,那人不在,可否告知師姐,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法定雙掌合十,沒有接過話題,而是直接問出心中疑惑。

這段時間以來,師妹與那人愈發親近,難道忘了自身職責嗎?

法言默然,身軀微側,望著面容普通的師姐,輕嘆出聲:

“他們讓你跟隨我左右,是錯誤的選擇。”

“而且,道兄已經回來了。”

話語飄蕩之際,一道雷霆越過長空,降落於飛舟。

雷霆散去,露出修長的身影。

張元燭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兩女:

“可需要我離去片刻,讓你等詳聊。”

“師兄既歸,無需離去。”

法言紅唇勾勒,直視青年那深邃的眸子,輕語:

“師姐擔心我身墜紅塵,誤了自身,亦誤了寺廟,卻不知紅塵滾滾,才能洗滌佛心,不染塵埃。”

“她終究是看不透。”

頓了頓,面龐笑容嫣然,徐徐詢問:

“道兄出手,賊子除盡?”

“群魔授首。”

“不過,傀儡宗應該擁有一種特殊秘寶或者法術,可以完全矇蔽探查,否則那三人不會遺漏。”

張元燭面露無奈。

魔修接連出現在逝川平原,而正道很少察覺,他便有所推測,自然不會輕易離開赤離城,留下隱患。

法言頷首,表示理解。

隨後,兩人又交談片刻,才各自離去。

而法定立身一旁,自從青年到來後,便一言不發,默默離去。

張元燭取出蒲團盤膝而坐,回想著剛才聽到的交談,他自然知道法定想法。

‘呵!’

‘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我得陰陽屬性煞氣,你們回歸南漠,哪來這般繁雜心緒。’

青年面無表情。

隨後,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他開始清點此戰收穫,手掌探出,一儲物袋懸浮手掌。

這是他斬殺凝煞魔修後,繳獲戰利品。

五指輕彈,一道道紋路自指尖生成,破開禁制,靈識湧入其中。

靈石、血肉、白骨.,各種雜物映入腦海。

最後,張元燭將靈識投向了儲物袋角落,一枚散發著繚繞淡淡道韻的玉簡。

“這是.”

青年手掌一翻,白玉色玉簡出現在掌中。

五指摩擦,感知著其上道韻,靈識緩緩探入其中。

“請帖或者說憑證!”

張元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是一方秘境的憑證,持著玉簡,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可以進入秘境。

青年眼中帶著動容,手掌合握玉簡,輕輕吐出幾字:

“川源秘境!”

玉簡上內容描述中,這方秘境極為古老與龐大,傳承自漫長歲月之前。

若有可能,他自然希冀進入秘境,獲得更多資糧,更加快速的成長,但是.

“太湊巧了!”    張元燭昂首上望,一雙重瞳明亮而璀璨,好似兩輪大日,生機與毀滅交融而對立。

他好似看到了一層層羅網交織而下,讓他按照固定的道路行走。

“呵!呵!”

青年低笑,頭顱落下,臉龐籠罩一層陰影,嘴角揚起,帶著玩味。

金丹真君若是想玩,那就玩個痛快。

至於最後的結局,是否按照那些大人物的想法前行,誰又清楚?

千萬種念頭在心田劃過,又被一一斬斷。

修行,將資源化作力量,提升境界,增強實力,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做的。

手掌伸出,一隻猩紅毒蜂出現。

青年目光垂落,仔細打量。

赤血雷蜂,通體猩紅,縱使已經沉寂,複眼中依舊殘留著猙獰。

他回憶著煉體法中的描述,靈識需要承受三種毒物,徹底適應,才稱得上成功。

“開始吧。”

張元燭指尖輕點蜂身,一道道封鎖的紋路隱去。

吱吱吱~

蟲鳴聲緩緩響起,雙翅亦開始扇動。

看到毒蟲醒來,青年也沒有遲疑,兩指捏起蜂蟲,舉到眉心。

下一剎那,兩指發力,直接按了上去。

刺啦!

赤血雷蜂一尾刺下,火花四射,卻沒有留下半點印記。

張元燭先是愕然,隨後失笑。

動念之間,主動撕裂眉心,露出血肉,將毒蜂重現按了上去。

噗!

尾針刺入,一股股毒素湧入,少部分停留於肉身,大部分深入靈識。

劇烈的疼痛,自身軀到靈魂不斷襲來。

張元燭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一雙眼眸閉合。

腦海之中,一縷縷紫色毒物浮現,向著十層琉璃塔籠罩而去。

他止住驅散毒素的想法,反而操控琉璃塔主動靠近,侵染紫氣。

霎時間,靈識汙穢、撕裂,卻又被彌合,如此往復,無休無止。

不知過去了多久,紫色毒霧盡皆散去,琉璃寶塔愈發璀璨,帶著一種堅固。

張元燭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紫光閃過,隨即隱去。

青年將手掌放下,看著萎靡不振的蟲蜂,隨即收起,讓其修養,等待下次使用。

之後,他才感知起了身軀變化。

“毒素皆除,靈識更加堅韌,就連肉體也有些許增強。”

張元燭頷首,露出一抹笑容。

煉體法再次邁入正軌,接下來便需要時間的積累,還有搜尋剩餘兩件毒物了。

功法的修行,也不能落下。

他從懷中取出隕雷石放於腹部,運轉《紫電青霜錄》。

一縷縷蒼藍雷霆迸發,包裹周身,融入丹田,增加法力修為。

待到功法修行結束,他又開始完善青鸞神形。

如此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從無懈怠,沉浸在修行之中。

不知不覺,已是兩月後。

兩個月來,銀舟一路向南,越過一座座仙城。

無有阻攔,無有打擾,就這般修行了兩月。

“難得的閒暇時光。”

一襲赤袍立身舟首,遙望天地盡頭。

這兩個月來,他的修為再進一步,煉體法也是完全適應了赤血雷蜂的毒素,就連神形——青鸞,距離完善也不過一步之遙。

可以說進步極大。

思緒間,銀舟繼續向前,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古老城池,徐徐出現,佔據視野。

城牆連綿不絕,縱橫萬里大地,宛若一條巨龍趴臥在地。

這絕對是一座不弱青木山聖城的古老城池。

“這這是源水城,怎麼可能,我等一路向南,怎會與這座城池產生交際。”

法定面帶震撼,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們是在向南,而不是向東,怎會來到這座距離青陽齋極近的城池。

而法言似乎想到了甚麼,眼神凝重,紅唇微抿,一字一字吐出:

“沒有甚麼不可能,若是金丹真君出手,還是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混淆時空,錯亂方位,這樣手段並不稀奇。”

頓了頓,望著一旁平靜的赤影,輕語:

“而道兄應該早已知曉。”

張元燭頷首,衣袖甩動,一枚白玉簡飄出,落於女子面前。

“川源秘境,應該就在附近吧。”

法言緊握玉簡,翻閱著其中內容,面露苦澀,緩緩點頭。

“好卑劣的手段,好無恥的算計,金丹真君竟然做到此等地步。”

“祂這是要道兄進入這方秘境。”

“我知道。”

張元燭手掌搭在量天尺上,昂首上望,平靜而淡漠。

“那就如其所願,我也很期待,那位有何佈局?”

兩個月來,他並非毫無準備,心中也預演了種種可能。

青年懷中道尊重器殘片輕輕顫動,散發著一縷縷莫名氣機。

若是金丹真君這般輕視於他,絕對會給整個青陽齋一個‘驚喜’。

法言沉默,望著不斷靠近的古老城池,突然開口:

“我有手段,可以讓我們離去。”

張元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搖了搖頭,腳掌輕跺,銀舟加快。

“無事,金丹真君再強,亦不是全知全能,如此籌謀佈局,一招不慎,後果也將猛烈。”

“而且,如此局勢,我血都在沸騰,自刀鋒間起舞,生死間磨礪,走出一條生路,太有趣了。”

“不過,我等可能在秘境耽擱一段時間了。”

“一段時間罷了,算不得甚麼。”

法言將白玉簡遞了回去,輕語:

“至於川源秘境,佛門中倒是有所記載。”

“是逝去河流源頭,天地自然孕育而出的秘境,自古而存,遺留了不少歲月前的傳承。”

“千年一輪迴,千年一開啟,算算時間,也就是今年了。”

溫和的聲音,在銀舟飄蕩。

張元燭眼神閃爍,隨著女子的話語,嘴角揚起,五指輕點長尺。

“如此的話,秘境之內,縱使真君亦無法盡知一切。”

“自然不會清楚所有,這般傳承古老的秘境,道君、菩薩都不行。”

兩人幾句交談,飛舟已然靠近源水城。

一層隔膜好似被擦去,天地間的場景徹底清晰。

如光雨自四面匯聚,一道道流光從身側劃過,向著浩大的城池而入。

或乘坐奢華戰船,或身化劍光,或駕馭妖獸.,大笑聲,喧囂聲,怒罵聲,自天宇間垂落。

如入仙境,如墜盛世。

“呵!呵!哈!哈!”

張元燭先輕笑,隨後仰天大笑。

“青陽齋,好一個青陽齋。”

身軀微側,目光掃過兩女:

“走了。”

動念之間,銀舟暴射而出,融入繁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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