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寒平還寒著一張臉。
郝萍萍回頭也是瞪了一眼顧長竹,本以為家裡就這一個讀書的種子。
她原本其實也不知道為甚麼老伴一直堅持要讓兒子去讀書。
郝萍萍只是覺得,既然是男人決定的,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另外也是因為,家裡條件還可以,雖然要咬牙,節衣縮食,好歹比別家的孩子要好很多。
家裡的孩子至少是識字的。
但顧雲陽來了之後,郝萍萍才知道,讀書有甚麼用。
人家剛回來,就能當牛倌,能當大隊書記,能帶領大家搞養豬場,搞製糖作坊。
最重要的是,顧雲陽有錢自己蓋房子。
據說是在帝都賣了個工作給別人。
按照顧雲陽的說法,他在帝都的顧家可不是甚麼受寵的孩子。
當初郝萍萍看到顧雲陽的時候,顧雲陽身上都沒幾兩肉,看著都有些瘦骨嶙峋。
這些天才長好了一些。
但對方能做這麼多,那工作肯定也是他自己考取的。
這就是讀書的作用了。
郝萍萍剜了顧長竹一眼,家裡節衣縮食,花那麼多錢供他讀書。
顧長竹就是這麼讀的?
顧長竹渾身抖了抖。.
原本以為自己是媽媽最愛的崽。
結果郝萍萍也對他有意見了?
“爸媽,你們放心,我以後再也不賭了。”
顧寒平剛想說話,曹英走了出來,說了句風涼話:“公婆,要我說,家裡花那麼多錢給小叔子去讀書,就是讓他去賭的?花那冤枉錢幹甚麼?”
顧寒平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回來的顧長柏,管管你媳婦。
顧長柏莫名其妙,不過他也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對於曹英,他這些天也漸漸地有些不滿了。
就顧著孃家。
之前還想要偷他手裡的配方去給孃家。
這怎麼可以?
“你少說兩句。”
顧長柏也就這一句,但已經很生硬了。
曹英卻更覺得委屈,這個男人,一點都不顧著自己。
爹孃那麼偏心,她不就是想要多弄點錢到自己小家麼?
“我說的不對麼?與其花這麼多錢給他,不如多給我兒子。
”
話裡話外,只有兒子,女兒那是一點都不帶的。
一番吵鬧後,顧寒平大概也看出來了,吃晚飯的時候,就提了一嘴:“我本來想,等老二老三都結婚了,再提這個事情。
樹大分叉,人大分家,不過今天看大兒媳的這個意思,我想著,咱們要不然就乾脆把家分了?”
顧寒平哪裡看不出曹英的那點想法?
顧寒平卻覺得對方沒有甚麼長遠目光。
想要當家,那也要有那當家的本事。
光想從公婆手裡摳錢出來,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把一個家給操持起來。
曹英聽到顧寒平的話,眼睛裡的興奮都堵不住。
她還想著要多從公婆的手裡摳出錢來。
至於孩子,到時候還是丟給公婆,他們還能不養?
自己兩口子用的就少了。
還能倒騰點回孃家。
“不行。”
結果,曹英還沒有開心,就被顧長柏斬釘截鐵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為甚麼不行?”
曹英氣死了,伸手在顧長柏的腰間掐了又掐。
但顧長柏這個人,就是認死理,他覺得不行,你怎麼掐,他都不答應。
看著兒子的樣子,顧寒平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對這個兒媳婦,顧寒平是一萬個不滿意。
要不是當初……
顧雲陽可不知道這些,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
他晚上趁著沒人知道,又溜到基地空間裡,美美的吃了一頓火鍋。.
只不過吃到一半,又覺得還不夠。
他還打算多弄幾碗麻辣燙出來,預備著甚麼時候不方便的時候,端出來吃。
比如說吃夜宵的時候。
“不能浪費了這鍋底。”
一個人吃火鍋,就算是顧雲陽食量比較大,自己弄的鍋底,也還是太多了。
用不到那麼多的食材,不就浪費了底下的鍋底了麼?
他起身到後廚去看看,本來打算多弄點食材出來。
結果,就被他看到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這是後廚的門?怎麼好像還延伸出去了一點,多消解了一點霧氣?這是準備進貨嗎?”
他去把門開啟,就看到確實如他看到的
那樣。
也不知道是哪天,他冥想的時候,把這火鍋店後廚後面的霧氣也給消解了一些。
開啟門,就看到後面有一輛卡車,此時是後車廂對著後廚的門,車廂門開啟了。
因為霧氣消解的不多,只露出了車廂裡面的一部分。
“咦?這是凍牛肉和凍羊肉嗎?”
這種火鍋店,有鮮切牛肉提供。
但牛肉卷和羊肉卷很少有現殺的牛羊肉,都是用的凍牛肉和凍羊肉。
“這兩包?”
顧雲陽抽出了兩包,就發現一包是牛腱子肉,一包是吊龍,都是牛身上很嫩的部分。
其他還有羔羊肉,羊腿等。
只不過開啟的並不多,其他的都在霧氣之中。
“看來,我得多在這邊冥想,將這裡的霧氣都給開啟了。牛羊肉就暫時不會缺了。”
也就在此時,公社裡。
方曉東從那個外圍的青年身上得到了一個線索。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注意到刀仔有悄悄見過的一些人?”
青年點頭:“是啊,雖然我被迫下水。但我自己並不是很願意,所以我都有悄悄的觀察,跟蹤,所以知道一些事情。”
他有些忐忑的問道:“如果我能提供有用的訊息,算不算立功?能不能不要追究我?我也是被迫,沒有辦法啊。”
方曉東當然知道這個青年也說不上無辜。
但對方如果能提供有用的訊息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這就要看你提供的訊息的重要程度了。如果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東西,那……”
“不是,我觀察過很多次的。有一個女人,穿的很體面,還有車子接送。”
方曉東和袁達奚對視一眼,都是震撼不已。
左丘林剛進來,方曉東對他比劃了幾下,左丘林就明白了。
當即,左丘林過來,說道:“有甚麼你跟我說,如果你能提供有效的訊息,我可以承諾你,儘量抵消你之前做過的事情。”
青年眼前一亮,他也發現了,這些人之前都是以左丘林為中心的。
看起來,這個人的話語權最高。
他連忙說道:“我見過兩次,聽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