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絕學——輪迴三劫(1537/3000)】
【當前已經掌握:雷樞劫刀、巽風劫刀、刀式變化‘風雷大劫’!】
元始道籙輕顫一二,叫得季修自那祥瑞賜福,所獲靈機之中得到的‘饋贈’,一夕耗盡。
待到回歸,現實不過恍若一瞬。
但他所得到的收穫.
卻足足抵得上他一年苦修!
【授籙主:季修】
【當前修為:道武雙修,第五大關,武道無漏,紫府出竅!】
【根基:人仙根器——重瞳子、氣海氣象(甲子蕩魔)、武道寶體(人仙元胎)、大道紫府!】
【功法:九龍九象鎮獄玄功(499/900).】
【武學、術道:輪迴三劫、大五衰天刀、玄穹天眼——洞玄禁、玄君六章秘錄——煉神卷(殘)、神符火、葉龍驤首等】
【特性:望天機,玄血蛟筋、龍裔寶骨等】
【神通仙種:搜山趕海、黃粱夢!】
【器、物:王權刀(品階跌落,武聖級封號神兵)、金剛杵(品階跌落,封號級佛器)、九竅金丹!】
看著元始道籙反饋而來,屬於自己如今的底蘊
季修站起了身,輕吐一口濁氣,收攏了一二作為‘王權無暮’時期,近乎橫壓整座白山黑水的霸道氣勢。
轉而變得內斂,同時心頭盤算著:
“如今我武聖絕學登堂入室,不僅得了兩式真傳,還得了其中變化。”
“想來天下半數修行武聖絕學的封號存在,苦心鑽研十數年乃至數十年,也就與我相仿”
“若是在此之前,我尚且對於那些州閥子有幾分忌憚,生怕他們串通一氣,車翻於我。”
“但是自我巡狩白山黑水,金車踏岐山,敗巨室子,又入王權氏,刀問巨擘.”
少年眉宇一揚,眼神炯炯,將手掌搭上王權。
那往昔屬於‘刀庭道子’的風采,似在二百年後本尊身上再次復甦!
“這些滄都的蟲豸,安能與我相抗!”
正所謂,山登絕巔我為峰。
很多時候,往往不踏出去俯瞰天地,你的眼界、氣魄,便只能侷限於一隅之所,不得而出。
但當你跳脫出了這個樊籠.
你才會知曉這片浩瀚天地,究竟有多麼龐大、多麼廣闊、多麼.精采!
自從繼任道子之後,雖然時日尚短,但季修在大雪山中閱遍古籍,雖大都是囫圇吞棗,不求甚解,但也叫他窺見了幾分真諦。
一縣、一府、乃至一州.都不過是螺獅殼裡做道場,小打小鬧而已。
按照刀庭的記載,哪怕是‘九姓十柱’的巨室子,甚至是雛龍碑前列也不是每一代都有不世英傑。
比如作為王權無暮時,刀庭便處於短暫真空,青黃不接,甚至連少年武聖都不復存在。
連問鼎白玉京,與其他界空宙宇交鋒的資格都沒有。
這方浩瀚大世很大很大。
除卻代表了‘人仙武道’的大玄天外,尚有【神道】中黃.【佛道】接引.【仙道】赤霄、正法.
等等無垠浩瀚,代表了其他體系的界空、宙宇存在。
那些地方有些比之大玄九朝的歷史加在一起,都要更古老、更莫測。
而其他天宇誕生的天驕聖子,往往在眾天碰撞、交鋒的時候,甚至能夠碾壓絕大多數位列雛龍碑的巨室子、天柱真傳,只有極少數,才能與之相抗!
知曉到了這些秘辛後,哪怕季修作為‘王權無暮’的身份已經暫時沉封,但那金車鸞駕,巡狩白山黑水,使得一眾真宗正統不敢言的眼界尚存尚在!
因此他此番歸來,此後所行目的,也很清晰。
一是為了龍象真宗爭一口氣,鬥敗州閥,為那位名義上的師傅正名。
二是能夠賺得一個闖入白玉京的名額,與那些真正上得檯面的‘九姓十柱’天驕子一爭豪雄,也來證個少年武聖!
三,便是當自己能夠在此世站穩腳跟後,定要重新扛起刀庭大旗,這不僅是王玄陽、段沉舟、還有此前自己的三代期望、期許。
同時,還是自己作王權無暮,得授道子,受刀庭主周重陽、七殿五院主、護道人梁老等多方照拂之後應盡之義務!
以往季修只覺得關山難越,應當多尋靠山,以求得庇護。
但當他翻越了一道又一道險阻,修為越來越高,那些往昔受到的恩果加諸於身,同時隱患也開始顯現。
而再往上望,已是沒有幾道能夠保他無虞的擎天支柱時.
季修便曉得。
從此刻開始,他便不再是尚在哺乳的幼鳥稚雀,而是翱於穹霄,搏擊蒼天的龍蛟!
若是無人作得這‘中流砥柱’.
那自山巒小縣走出,一路歷經波瀾浩劫的我.
也未嘗不能扛此大旗,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一次黃粱夢,便是一次人生。
而道功.,則最重心性修行。
有人枯坐幾十載,一朝得悟便能打通金丹大道,乃至證得神通位,躋身真人的案例,在外道天宇,數不勝數。
因此心中每次遭逢巨大蛻變,季修泥丸紫府,寄居真靈近乎無缺無漏的大道門戶,便彷彿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玄光沖刷,使得其中念頭越發純粹、澄澈。
同時能夠動用的威能,也將越發恐怖。
正所謂心念如電,一念即可殺人,焚燒江海,蒸騰真空,演化種種術法、手段,不外如是!
以往或許還需要施展術法、乃至掐訣、催動道器.
可此時此刻,季修本尊的‘道功五關,出竅道功’再次經歷了一次心氣淬鍊,已然功行大漲,到了此等地步!
短短時間,季修已經接連遭遇了兩次對於尋常道人,堪稱可遇而不可求的‘心動’關隘。
這兩次都叫他隱有所悟,朦朦朧朧之中,只覺自己的‘開竅’進度,已然大漲。
念及至此,季修琢磨了下,忽得催動了下‘元始道籙’。
他想要看看能否將這‘道功’進度,化作實形,看看自己距離那‘道功六境,法力大丹’,究竟還差多久。
畢竟武道有著預支‘九龍九象鎮獄玄功’忝作進度條,可以清晰視見,無時無刻知曉著自己的修為進展,一旦圓滿,便是水到渠成,晉升龍虎。
可道功凝紫府後,丹道之前,並無真功妙法作為根基,前來丈量自己的進度,全靠冥冥之中的感悟。
季修自知經歷兩次心變,自己的道功進度已然不低,但具體距離更高造詣還有多遠,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知曉得並不真切。
於是便抱著試試的心態,但沒料到
元始道籙,下一刻便給予了反饋!
【道功第五關,出竅!】
【當前:(577/1000)!】 【授籙主若得‘金丹大道’,亦或其他‘丹道秘典’,待到道功圓滿,即可仰仗其中真傳,凝聚法力大丹,躋身大修行!】
法力大丹,在列仙天宇,又可稱為‘大修行者’。
到了這般地步才算得上是一方正宗的真傳、中流砥柱。
一日不得丹道,便終年於外門打轉,故此又有‘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之說。
自己突破開竅不久,而道功想要精進,比之武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要難上許多,但眼下竟能與人仙武道齊頭並進.
不得不說,令季修心頭頓感喜悅。
“照著這般進度”
“不需一年半載,我便能武成龍虎寶相,道入金丹大修!”
他心中暗自低聲,揣摩著自己的修為進展。
而下一刻。
便有諸侯府的人上門通稟:
“季大人,諸侯請你前去正廳一敘,言稱是滄都之中,作得正統的‘大乘無量寺’、‘赤元殿’一佛一道,皆奉了請帖,意圖請你前去。”
“此刻來人.正在候著呢。”
自從在東滄海踏入諸法無常元府試煉作罷,雖還未正式提名,但季修錄入大玄冊作得玄官,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區別無非是未曾拜授實際官職,在府成府官、於州作州官、入京為京官而已。
但稱上一聲大人,自然無可厚非。
不過聽著倒是新奇。
但季修只是片刻,便將心思聚於這諸侯府小吏的後半段言語之中。
滄都正統,一佛一道,專程派遣人來邀請於我?
季修擰眉,有些不解。
大乘無量寺,尚且能說是因為在‘江陰府’時,自己受那岐山姜氏的姜年設局,與那兩位寺中大士,有過交集。
再加上他們言語裡的合作一事,前來拜會,請自己去往,倒是也能講得通。
不過對於那‘淨土極樂膏’汲取眾生念頭,疑似滋補那位‘大乘無量菩薩’的謀劃,季修深感不喜,自然是想要避而遠之。
而如今身在滄都的諸侯陳玄雀,既是帝黨中人,乃姜璃離去前親自叮囑,要護持自己的大玄高層。
自己原本因為顧慮,生怕惹禍上身,並沒有在江陰府時將此事捅出來。
但現在事關州府諸縣,又確定了陳玄雀的立場,便應當將箇中關竅,與之明言才是。
不過,那傳聞來自【仙道】的赤元殿,聽聞是除卻‘赤霄天’外,另一方天宇‘正法天’在大玄開闢的正統門第。
念及至此,季修一方面感慨這大玄真是積弱已久,這白山黑水如此偏壤,都被滲透成了篩子,到處可見【神道】、【佛道】、【仙道】的影子。
想那沃土中原,白玉京內,乃至富庶江南,估計只會被滲透得更深。
但這‘赤元殿’的稱謂季修卻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聽過。
直到他大道紫府之上,一抹‘神符火’道種搖曳不熄,彷彿頃刻之間便可虛室焚焰,蒸騰氣機之時,季修才忽得回神。
“是了!”
他突兀起身,叫那小吏先去,旋即來回踱步:
“正法天、赤元殿”
“莫不成與我第一次‘黃梁夢’驚鴻一瞥,還未觀其全貌的‘南明山,張玄業’一世有關?”
想到這裡。
季修眸光幽深,當即有了興致,想要前往一觀。
畢竟
無論是‘諸法無常道君’江景,亦或者‘刀庭道子’王權無暮。
雖一個生在千載前‘眾天歸一,裂土封疆’的梵末玄初,一個生在二百多年前的大玄刀庭,可本質上,都是這方天宇的存在。
可作為‘南明山,張玄業’那一次透過神符火驚鴻一瞥.
卻是真真切切,第一次見到了其他天宇界空的風貌!
就如同自家妹子季薇,曾經口述過的那‘夢遊大千’之景,一模一樣!
若是能從中尋得媒介,亦或一二線索,再度開闢那一世的些許蛛絲馬跡
這赤元殿,或許還真得去上一去!
諸侯府,正廳。
左右紅木大椅,各有一僧一道,入席而坐,各自打量著彼此,不免心生猶疑。
其中那僧正是此前與季修打過交道,才剛得看重晉升的‘金奎大士’。
此番因著江陰府發現季修傍身的佛道隱秘,得了寺中觀海羅漢首肯,即將步入菩薩內景地,有望功德圓滿,躋身金剛法位,堪比封號武聖。
因此振奮之下,得了菩薩欲要親自召見此子的訊息,當即自告奮勇前來,卻不想.
剛一入諸侯府,就見到了‘赤元殿’的首席。
而作為這一代赤元殿主李乾元門下最成器,一雙劍眉,姿如玉樹的首席真傳衛昭,在看到這大乘無量寺來人時,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這些禿驢好端端的,也來見那府城走出的季修作甚?
自己前來,乃是因為師尊李乾元極其看重,而且據悉
此子與赤元殿背後,曾經短暫雄踞、執魁了‘正法天’蒼天符詔,繼任天師的南明山有關!
所以師尊這次可謂慎重至極,便要叫他前來籠絡一二,最好能將其邀請至赤元殿一試成色。
而且在來之前
還曾千叮萬囑,莫要被那大乘無量寺的禿驢壞了籌謀,畢竟當年‘玄業天師’兵伐淨土,那大乘無量寺得了菩薩果的,就是第一個被打滅的馬前卒!
所以衛昭此時自然是如臨大敵。
二人見面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足足半晌皆是板著面孔,一句話都未曾講。
直到
那門檻處有腳步窸窸窣窣傳來,二人同時回頭望去!
當即便見到有人執王權刀,負金剛杵,龍章風姿,已有頭角崢嶸、龍騰於淵之勢的少年,龍行虎步,跨越而來!
“季修一屆州府出身,竟連得【佛道】、【仙道】正統支脈看重,好不榮幸!”
“但卻不知.”
“二位所來為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