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查實證據
【那隻蠢狗的主人還是很聰明的,第一嫌疑人就是我們的嫌犯,直接鎖定,窺心術從他們身上弄到了不少陰暗的小秘密。】
【他們?】
阿黃搖搖尾巴,【不要扣我的字眼,想知道詳情就去找蠢狗的主人。】
【好吧,你辛苦了,好好休息。】白彤彤揉揉阿黃的大腦袋,換上傭兵服,肩膀上蹲著踆烏,帶著女僕們下樓去乘車時,看到法雷爾已經在大廳裡等著她了,他比阿黃淡定多了,除了微笑著向她道早安以外,看不出有別的情緒。
等兩人坐進馬車,向著王宮出發了,白彤彤才感到法雷爾釋放了小結界,有時間可以說點悄悄話了。
“聽阿黃說嫌疑人找到了?但是引起了新的麻煩?”
“大麻煩。”
“如果是有職務的,直接撤職就是了,這不能算是大麻煩,能被你看成是麻煩的,洩密者是王室成員?當天在現場的王室成員除了陛下就只有王儲。陛下還是王儲洩密?”
“是王妃。”
“見鬼!怎麼洩露出去的?故意的還是無意?王儲知道這事嗎?貼身女僕和宮廷侍從呢?這都是王妃身邊的近侍,他們也有可能掌握情報而說出去。”
“是王妃。窺心術確認了,證據都在我手上。王儲告訴她,她寫信告訴了閨蜜,閨蜜在牌桌上告訴了她的情人,情人其實是雷布雅尼克派在我國的間諜,他上報給了上司,卡森三世已經知道此事。”
“你這一晚上跑來跑去的真辛苦。”
“是的。”
“我能說句髒話嗎?”
“淑女要有教養。”
白彤彤用力地深吸口氣,“王儲告訴王妃這不奇怪,但王妃告訴閨蜜又是出於甚麼心態?她倆關係好到隨便甚麼保密情報都能分享?那個閨蜜要是靠出賣情報謀生肯定是個富婆。”
“這就是女人間的友誼,王妃連王儲的一些生活習慣都和那個閨蜜分享。”
“友誼個屁!就是個白活了一把年紀還把腦子弄丟的蠢貨!你別把我跟她們放在一個檔次,太丟人。”
“冷靜。你已經被出賣了,在這跳腳罵人也無濟於事,我們現在佔據的優勢是卡森三世陛下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知悉此事,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別讓他們起疑。”
“行,我會乖乖做個好客人。那麼,王儲和王妃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是王儲,你想怎麼處理?”
“要麼他解除婚姻關係放棄他的妻子,為了雙方面子和王室形象著想,可以保留她的王妃頭銜,但這樣一來她就無法改嫁,而王儲的新王妃得不到相應的頭銜這對她也不公平。要麼王儲放棄繼承權,和他妻子去王室領地雙宿雙飛。二選一,就這麼簡單。”白彤彤快速利落地給出方案。
法雷爾一時無語,他舔舔嘴唇,實在是忍不住心裡冒出來的小問號,轉頭看著白彤彤,“你剛剛才得知訊息,就給出選項,以前是不是幹過類似的事情?”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閱歷比你豐富一點而已。”白彤彤抬手把法雷爾的臉轉向車窗,他的眼神太嚇人了。
“甚麼樣的閱歷能讓你用那麼輕鬆的口吻說出拆散王儲婚姻的主意?”法雷爾不死心地把臉又轉回來。
“王妃出賣我的情報我不也輕鬆地接受了?她做前因,我做後果唄。換到大臣和軍官身上就是撤職,換到王儲身上就太平無事?這不公平吧?王妃那麼隨便的洩露秘密情報,王儲身為丈夫也難逃干係的對吧?”
“所以這事難辦了啊,暫時擱置一下,等我們回國再說。”
“等回國再告訴陛下?”
“情報是我半夜潛入王宮偷來的,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怎麼在陛下面前措詞吧?”
“那倒是,要是說得不好,可就把你自己弄進去了。”
“是啊。”
“閨蜜和她的情人呢?”
“已經監視起來了。”
“王妃手寫的那封信呢?”
“裝信的匣子被藏在了牆內的保險箱裡,虧了你的貓咪才找出來。”
“嘖嘖嘖嘖,閨蜜是個富婆吧?”
“家裡雖然沒甚麼現金,但有不少昂貴的珠寶,對外一直推說是禮物。”
“那閨蜜一定是個美女。”
“社交圈裡有名的大美女。”
“所以珠寶是禮物的理由毫不引人注意。”
“沒錯。”
“結婚了吧?丈夫的態度呢?”
“她丈夫一直依靠妻子的人脈為自己做生意提供便利,所以對妻子的情人一向睜隻眼閉隻眼,何況他自己的情婦也不少個。反正彼此心照不宣吧。”
“如果閨蜜因涉密被抓,丈夫也會一同完蛋的吧?”
“那當然,將接受徹底調查,然後從各個圈子裡消失,過上幾年再看看能不能換個地方重新再來。”
“只怕他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會抓住機會痛打落水狗。”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這不是我的職務範圍。”
“要是有個美女請你喝酒與你聊天呢?”
“唔,那基本上問我甚麼我都會說的。”
“真的?”白彤彤看上去很想找個美女來試一試的樣子。
“當然,只是不保證都是實話而已。”法雷爾狡猾一笑。
“與你聊天的美女會傷心的。”
“我若是不小心洩露機密,該傷心的就會是我了,所以相比較起來,還是讓美女傷心比較好。”
“嘖嘖嘖嘖,真該讓那些姑娘們看看你這奸詐的嘴臉。”
“讓她們更加的迷戀我嗎?”法雷爾摸摸自己的下巴,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白彤彤假裝乾嘔,跟這傢伙沒法再聊下去,臉皮太厚了。
馬車來到了王宮前的廣場上,已經有幾隊士兵在這裡等著給白彤彤打下手,另外還有幾名男男女女的風系學生來提供幫助,但在這群人的旁邊,卡爾弗特竟然也在,藍色的法袍在晨風中輕輕擺盪,身邊緊緊跟隨著一位臉蛋和身材都一級棒的騎士,那些學生們花痴的目光在這兩位帥哥身上來回流連。
“完蛋了,你有競爭對手了,你在我心目中第一帥哥的地位可能不保。”白彤彤口水滴答地望著那個騎士,地聽術掃向他的腳步,沉穩有力富有節奏感。
“雷布雅尼克王國第二美男,原來就是他倆。”法雷爾抄著雙手,目光也是放在騎士身上,他能感受到這個戰士的力量很強。
“原來有兩位大帥哥!你竟然不早說!”白彤彤偷偷抬手,在法雷爾的後腰上擰了一把。
“早說了還有甚麼驚喜可言。”法雷爾假裝叉腰,單手揉著被擰痛的部位,另一隻手舉起來向著卡爾弗特揮手致意。
“為甚麼騎士才排第二?我覺得騎士應該排第一,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比卡爾弗特好太多了。”
“也許是看在王室成員的身份上?或者騎士不爭這個頭銜?誰知道呢,他倆是一夥的,第一第二有甚麼意思。”法雷爾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卡爾弗特與他的騎士快步走過來。
“早安,白會長,鮑德里克先生。”卡爾弗特行禮。
“早安,卡爾弗特。”白彤彤回禮。
“早安,達布尼法師。”法雷爾行禮。
“這位是我的騎士肖爾。”卡爾弗特向白彤彤和法雷爾做介紹。
“雷布雅尼克最著名的兩位大帥哥果然名不虛傳。”白彤彤的目光像雷達似的從頭到腳掃描著肖爾。
肖爾是個很沉默的男人,眼神犀利目光如炬,只穿著便衣,連軟甲都沒穿,留著士兵標準的短髮,身姿挺拔,以腰帶為界,下半身相比上半身長得有點過分,光是這優美的人體比例就足以讓人流口水。
街上的方向突然傳來大量興奮的尖叫聲,一群年齡不等的女性手拿鮮花衝向這三位站在一起的男人,白彤彤立馬地遁閃開,與那些學生們站在一起,跟他們聊帥哥們的八卦。
學生們告訴白彤彤,卡爾弗特和他的騎士肖爾每次出現在街上都是這樣的場景,早已見怪不怪,但是今天又多了一位和他倆一樣英俊的男人,所以女人們也就更加瘋狂。
聚過來的女人們越來越多,那三個男人的身影都淹沒在了女人之間,看上去這熱鬧還得持續一會兒,白彤彤轉身找士兵幫她準備熱氣球,再磨蹭下去時間就來不及了。
讓學生們來整理球囊頗有點費勁,不如魔法師們那麼得心應手,士兵們把繩索和吊籃都弄好了球囊還沒鋪開,周邊圍觀的民眾也越來越多,幸好這時候皇家賓館的車隊過來了,白彤彤相熟的法師們接替了學生們的工作,總算及時地將球囊弄好開始鼓風。
士兵們橫拿長槍,驅散了圍著三位帥哥捨不得走的女人們,然後築起人牆,禁止民眾的過分靠近。
白彤彤抽空瞥了一眼法雷爾他們三個,女人們送的鮮花都被扔在地上,不少已經被踩踏得成了花泥,卡爾弗特的法袍上還是乾乾淨淨,另兩人身上就沾到了深一塊淺一塊的花汁,而且法雷爾的頭髮也亂了,看上去有點狼狽,可是前額垂下來的頭髮,又給了他另一種帥氣,被擋在人牆外的女人們依舊在尖叫著詢問他的名字。
雷布雅尼克的同行們這時也陸續趕來,圍著正在慢慢鼓起來的球囊熱烈討論,等會兒的飛行會有幾個體驗者,法雷爾不上去,白彤彤把上次用過的對講機和喇叭給了他,讓他在地面上再來一次現場直播。
踆烏站上它的專座,很快球囊就直立著飄了起來,眼看著起飛準備已經就緒,雷布雅尼克的法師們卻沒有動作,而是依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好像在等著甚麼。
白彤彤看著天空,再不起飛就將錯過清早的飛行時段,再看自己人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與同行們說說笑笑愉快聊天。
“這是要等甚麼大人物嗎?難道還有甚麼是我應該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常識?”白彤彤繞著吊籃走了半圈,來到站在吊籃另一邊的法雷爾身邊與他竊竊私語。
“我不是一直都告訴你,現任的教宗是雷布雅尼克人嗎?”
“魔法界的活動關教會甚麼事啊?”白彤彤反應過來,睜大眼睛表示不可置信。
“祈福啊,祈禱這次飛行活動能圓滿成功。”
“甚麼意思?飛行成功是他們祈禱的結果,不是我的技術過硬熱氣球的安全係數高?”
“成功了是他們祈禱的結果,失敗了是你自己的問題。就是這個意思。”
“有病啊!”白彤彤不滿地咕噥著,抬頭看看熱氣充盈的熱氣球,“要等到甚麼時候?再不起飛就錯過時間了,到底是不是誠心想體驗啊?”
“我們只是客人,現在只能等著。”
“他們要是故意晚來呢?”
“不知道。”法雷爾聳聳肩,實話實說。
“魔法師們竟然會乖乖聽教會的不反抗,真搞笑。”
“教宗是終身制的,搞笑的事情以後會更多。”
“也就是說,未來引領魔法界科技進步開創新學科的重擔就在古力斯的法師們身上了?”
“是啊,你是被寄予厚望的一個。”
白彤彤透過繩索之間的空檔看向與別人聊天的卡爾弗特,“卡森三世陛下的親外甥,年紀輕輕的天才四級法師,你覺得他也會乖乖接受這個現實?”
“他的確很有實力,他的魔寵也很好,跟瞬狼一個等級的高階魔獸,也是行動起來快如閃電的型別,尤其是在水中的時候,敵人難以防備它,被它咬中一口就只有等死,它的唾液有毒。”
“你跑題了吧?我說的是那個人哎。”
“以他的身份背景,就算他不接受事實,要反抗也不是件容易事,哪怕他真的有計劃也不會讓我們這些外國人知道,所以我還是觀察他的魔獸好了,那隻小海貂蠻可愛的。”
“毛皮挺漂亮的。”
法雷爾斜了白彤彤一眼,“珍稀動物你能手下留情嗎?”
“我又沒打算扒它的皮,我誇它長得漂亮都不行?”
“有時候你話裡的意思很嚇人你知道嗎?”
“比如說?”白彤彤抓抓臉,歪著頭睜大眼睛做無辜狀,“海貂肉好吃嗎?”
“吱!”法雷爾還沒接話,突然聽到附近傳來一聲小動物的叫聲,聲音裡透著一絲悲憤的情緒,他倆回身一看,銀色毛皮的小海貂正趴在吊籃的籃筐上衝他們瞪著溜圓的小眼睛,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