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她到底是誰承安在旁邊接電話,“知道了,你注意一下銀行卡進賬。”
電話結束通話,承安走回來,“先生,已經讓人把錢打給那個姓劉的老師了。”
“嗯。”蔣清時目光落在前方的螢幕上。
六個方位的監控畫面裡,女孩兒迅速的往包裡塞了本書。
蔣清時無聲勾了下唇。
看到這一幕,放假回來的洞么嘆了口氣:“小姐知道您這樣算計她,八成又要和您吵一架。”
“您這樣做,是了為甚麼?”
“為了確認一件事。”
後面的監控內容,蔣清時沒有看,直接關掉了錄影。
男人看向洞么,“東西呢。”
後者上前,把檔案遞給他,“我可是丟下老婆直接飛過來的。哎,您看看,應該是沒有錯。”
“按照時間線推,應該就是從這裡開始。”
“這是顧家傭人的說辭。這是李家千金的回憶。”
“顧家傭人說,那天小姐好似掉進了泳池裡,發了一場高燒,再醒來就像是變了個人。”
“差不多這幾個人口中的時間是可以對上的。”
“李家那位說,她和小姐從小在一塊兒玩,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小姐很少參加她們幾個姐妹的小聚會了。”
“她們上次碰面還是成人禮的時候,她覺得小姐過得不好,於是幫小姐出謀劃策想要報復一下顧思妤。奇怪的是,小姐拒絕了。”
“按理說,小姐應該很恨顧思妤,這樣好的機會,不應該拒絕的。畢竟李家那位才是主謀,她也能全身而退。看起來比她先前那些針對顧思妤手段要有用的多。”
見蔣清時已經看到了後面,洞么又道:“不過,小姐確實是黎宗玉的女兒。我也找到了小姐這個時間節點的前後體檢報告,血型是可以對上的。”
“也按照檔案,和現在做了對比,沒有出入。”
“所以說是換了個人的話,也沒有證據支援。頂多只能算是……性情大變。”
“沒準就是覺得針對顧思妤沒有用,倒不如發奮圖強改變自己呢?”
“一個人可以在一夜之間改變性情,習慣,眼神,動作,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改變的。”
蔣清時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還有嗎?”
“我這邊找到一個小姐同桌的電話,白天打過去一直沒人接聽。我現在試試。”
電話響了一會兒,對面接起來不耐煩的罵了兩聲。
是個小男生。
洞么嬉笑著安撫了下對方的情緒,“抱歉抱歉這個時間打擾你。”
“你是京市王南家的小公子吧?誒火氣別這麼大,我是蔣清時先生的秘書。”
“蔣……你說誰?”
“蔣清時先生,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你瞭解一下。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係,我們找王南也是可以的。”
“……我方便。”
洞么笑了下,把手機開了公放,“你認識顧緲嗎?”
“認識啊。我高中同學。”
“你們關係很好嗎?”
“甚麼樣算好啊?”
“你們平時接觸多嗎?”
“還行,高中的時候做過幾天同桌。”
班上的位置每個月都要打亂換一次。
他運氣好,和顧緲當過兩三次同桌。
“但是我和她也不是很熟,我高三在國內沒待幾天就出國了。”“沒事,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之前和顧緲相處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哪裡不太正常。”
“你們好奇怪。”想到那邊是誰,男生把髒話嚥下去,“我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沒關係,我們不急,你可以慢慢回憶。”
“……”
“我和她都沒說過幾句話……”
洞么笑,“可我們這裡顯示,你給顧緲寫過情書。”
對面沉默了幾秒,“是,我之前是追過她。”
男生不太好意思,頓了頓繼續說,“我也被她拒絕了。她還把我的情書貼在了公告欄上,導致我被全學校的人嘲笑。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說過話。”
洞么看了眼蔣清時,得到示意,問那邊的男生,“那她是甚麼時候拒絕你的,時間還記得嗎?”
“記得啊,我還能精確到分鐘呢。”
男生報上一個時間點後,隔了幾秒又道:“你要問不正常,她其實一直都不正常啊。”
“像個精神分裂似的。”
“比如?”
“比如之前對我態度很好,我還以為她對我有意思呢。結果一表白就那樣了。我現在覺得她是故意的,把我當備胎呢,我就說她喜歡隔壁的遲斐!也不知道她眼睛是甚麼時……”
“咳。”洞么輕咳一聲,打斷對方,“還有其他的嗎?大大小小的甚麼事都可以。”
“哦,她吃飯寫字也很奇怪,扭扭捏捏的,一會兒用左手一會兒用右手,總會擠到我。我罵她,她居然不打我,還會給我道歉。有病一樣。”
男生一開始說和顧緲不熟不瞭解,結果說著說著像是開啟了話匣子,洞么到後面根本插不進嘴,聽著對方如數家珍說了長達二十六分鐘的單口相聲。
電話結束通話,洞么掏了掏耳朵,“廢話是真多啊,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也不是都沒用。”承安看向蔣清時,“小姐是左撇子?”
不等男人回答,洞么就哈了一聲,“我記得不是啊。”
他們都是貼身跟在蔣清時身邊的,不是沒見過顧緲跟蔣清時吃飯。
對面,蔣清時遲遲沒做聲。
他在回憶。
可惜沒有新發現。
顧緲在他的記憶中沒有展露過自己是左撇子的事。
他讓洞么去查證,幾分鐘後,顧家曾經服侍顧緲的傭人確定的說,顧緲並不是左撇子。
“先生?先生?”
洞么出聲叫道。
輪椅上,蔣清時回神,朝他投去一瞥。
洞么不解的看著他,“如果那個小王說的都是真的,左撇子的事是真的,那不排除,真的換過人。”
“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血型,DNA,長相,完全相同。難不成是雙胞胎?”
“要不,問問黎宗玉?”
不等蔣清時回答,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一震。
有電話打進來。
承安拿起來檢視,臉色微變。
然後遞過去:“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