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天才萌寶俏媽咪宿舍門被人從外推開,寢室長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宛如雕塑般僵硬的顧緲。
她嚇了一跳,“喵喵?”
顧緲回神,撥開眼前礙事的一角床簾,回以一笑,“你回來啦?”
寢室長打量著她,“嗯嗯,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顧緲拿著手機下床,“去下衛生間。”
“對了,下午幫我請個假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好。”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顧緲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出門。
幾乎是剛出校門,一輛車在她面前緩緩停下。
副駕駛車窗降下來,洞拐坐在上面衝她揮手,“小姐,您下午不是有課嗎?要去哪裡?我們送您。”
顧緲看了他一眼,勾了下唇,“好啊。”
洞拐立刻下車,幫她開啟後座車門。
車子開動,司機詢問目的地。
“你們先生住的地方。”
司機和洞拐一愣,兩人對視了兩秒,後者回頭笑著問:“您回去有甚麼事嗎?”
“找點東西。”顧緲低頭擺弄著遊戲,遊戲音效響起。洞拐被迫閉上嘴巴。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沒甚麼問題。
顧緲先前在先生家裡住過一段時間,那邊關於她的東西有很多。
——
地下室。
顧緲翻了翻雜物箱,“我的東西沒在這裡?”
“您的東西在樓上啊。”
傭人答道。
“我是說……算了,洞拐!”
她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很快腳步聲靠近,洞拐從門口的一堆箱子邊上擠進來。
“小姐。”
“我跳海後,之前在顧家的東西,都被你們拿過來了吧?”
“啊。”洞拐沒承認也沒否認。
顧緲抱著胳膊看著他,“別裝了,東西呢?”
“其實只有一小部分。”
洞拐沒辦法,帶她上樓去蔣清時的書房,“您跳海後,先生確實去過顧家,想要整理您的遺……東西。”
他本來想說遺物,還好剎住了。
“您也知道顧總的性子,您的東西顧總不讓動,所以先生只拿回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應該還在顧家。”
顧緲皺了皺眉。
“我又沒有留下甚麼值錢的東西,不至於瘋搶吧。再說了,死人的東西還留著做甚麼。”
“……”洞拐輕咳,也不敢附和。“那總得給先生留個念想嘛。”
顧緲撇嘴,“我在的時候他也沒有很珍惜我啊。”
“怎麼會呢,先生只是不善於表達。”
顧緲現在是知道的,至於之前……確實沒感覺到。
書房的門被推開,洞拐做了個請的手勢。
下午光線昏暗,洞拐想去開燈,沒想到顧緲輕車熟路的走到桌前,按下遙控面板。
燈光大亮,洞拐微愣,“您之前來過先生的書房?”
“來過啊。”顧緲回頭看著他,“幹嘛,這裡不能進?”
洞拐連忙搖頭,沒說甚麼。
“東西應該都在這邊。”
洞拐帶她來到書房的內間,裡面有一排櫃子,不知道是甚麼木頭做的,遠遠地就能聞到香味兒。“您自己找吧。”
洞拐站到遠處,不打擾。
顧緲拉開抽屜,幾秒後,嘴角抽動,“你不是隻拿了一小部分嗎?”
“是的啊。”
顧緲翻動著自己的那堆課本,還有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草稿紙……怎麼都拿回來了。
除了課本證書之外,還有一些她的衣物,都疊放整齊,放在櫃子裡。
顧緲在裡面翻找著。
良久後,洞拐開口:“您要找甚麼?不如給先生打個電話?”
“他經常翻我這些東西?”
“沒有。”洞拐想了想,說:“從搬回來之後,先生就親自把東西放進這個櫃子裡了。只是偶爾會開啟看一眼,很少翻動,怕弄壞了。”
顧緲嘀咕,“這到底有甚麼好收藏的……”
洞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也許真的有大用呢。”
“比如?”
顧緲抽空回頭看過去。
洞拐:“先生自幼身體不是很好。”
“我知道啊,他小時候不就是因為這個才被送到寺裡去了嗎。”
“那您應該不知道,前兩年有大師斷言先生的生命線大概會停留在中年。”
“中年?”
“確切地說還有十年左右。”
“起初先生是不信的,但您離開後,他就留了您的東西,說是等十年後好與您合葬。”
“……”顧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很快,她垂下眼,撇了撇嘴,吐槽:“他也病得不輕。”
她回身,從裡面抽出課本翻了翻,“像他這樣的人,會長命百歲的。”
“我們也這樣說過,先生從來不信。但小姐也這樣認為的話,先生一定會信。”
“他不信又怎麼樣,我都替他和佛祖磕過頭了,不信也得活到百歲,這可由不得他。”
“我長這麼大,可都沒在佛祖那給自己求過甚麼東西。”
洞拐剛想說甚麼,就見顧緲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裡東西怎麼這麼多啊。”
“您別坐在地上啊,您等著,我去拿凳子給您!”
身後的人跑出去了,顧緲順勢從一堆書裡抽出一本小說——《天才萌寶俏媽咪》。
她粗略翻了翻,果然,這是原主那本日記。
幸好用了小說封面,應該沒有人開啟過。
門外傳來響動,顧緲連忙把書塞進包裡。
原書中,女配惡毒又愚蠢,這年頭正經人誰寫日記啊,還把自己對女主的各種想法和恨意都寫在了裡面。
這本日記也算是導火索之一。她穿過來沒多久,這本日記差點被顧思妤發現,幸好她反應及時。
本來想燒掉的。
但那個時候她對女配一無所知,所以打算透過這本日記了解女配的習性,免得露餡。
蔣清時不知道抽甚麼風,已經開始找她前幾年的照片了。
那她之前的這些東西,他早晚也要查。
其他的無所謂了,這本日記必須要銷燬。
這裡面的內容她其實沒有全部看完,也不知道女配還寫了甚麼,這可不能成為他們試探她的工具。
夜深了,顧緲把日記本丟進火堆裡。
她今天住在了校外黎宗玉給她的房子裡,四下寂靜,只有她一人。
坐下來,她望著浴缸裡燃燒的火苗,嘖了聲,“系統,你說,蔣清時是不是已經懷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