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把小當嫁給你
“甚麼?把小當嫁給我?”黃斌嚇得差點蹦了起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淮如點點頭:“是啊,小當和你差不多大,也快到了,說婆家的時候,我們覺得你挺好的,想要和你結親。”
黃斌知道自己挺好,可這也不是娶小當那理由呀。
這時候婚農村十四五歲就有結婚的,不過婚姻法規定男的要是20週歲女的要18週歲才可以領證結婚。
小當還在上高三,年齡已經滿18週歲,可以相親,談婚論嫁。
“秦姐開甚麼玩笑呢?我和小當有沒有感情基礎,為甚麼要把小當說給我?”
黃斌當然不會同意了,那小當被賈張氏養的刁蠻任性不講理。
再過一年,何雨柱花了五六百塊錢買了一個嶄新的電視機,一天沒有看完,就被小當要走放她們屋子裡面了。
這不是10塊錢8塊錢的小東西,而是一個五六百塊錢的電視機,要知道何雨柱一個月才40多塊錢呢,這是一年多的工資,直接就給要走了。
秦淮如笑著說:“嗨,這有甚麼,伱之前叫我秦姐,只是因為大家都是鄰居隨口叫的,再說了,你和小當差不多大,比棒梗還小,和小當搞物件正合適。”
黃斌道:“我看這一點都不合適。”
開玩笑的事情,自己要是變成了秦淮茹的閨女婿,那以後還不要被他們拿捏住呀。
再說了,那小當比史小娜,李文秀,趙素處,徐靜天她們都差,自己又不是眼瞎,看不到她們的漂亮,隨便和她們哪個搞物件,都比小當強。
黃斌心中這才明白,之前秦淮如怎麼會找劉光福打聽自己的事情了,準是從劉光福口中知道自己沒有和別人搞物件的事情。
“哪裡不合適了?我看挺好的,小當長的漂亮,還是高中生,你還是個初中畢業生呢,我看挺好的,小當對你也滿意,我看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吧。”
這個事情當然沒有和小當說了,只是他們臨時起意而已,只不過小當的工作要以後再做,眼下只要和黃斌說好就可以。
“你們搞甚麼誰同意了?”黃斌氣道:“定甚麼定?少瞎說。”
何雨柱突然說:“可是這個是你爸臨終前的意思,想要給你安排個婚事,省得以後娶不上媳婦。”
“少胡說八道,我爸就沒有說過這個事情。”黃斌都快氣炸了,這何雨柱竟然抬出死去的父親來說事。
何雨柱道:“只是沒有和你說而已,之前就和秦姐說了,給你和小當定了親。”
黃斌伸手一攤,說:“有甚麼證據?沒有證據,別怪我翻臉了。”
何雨柱訕訕地說:“這個是當時口頭上說的沒有寫下來,誰把這個寫下來證明呀。”
嗯黃斌都被氣笑了:“合著你跟易中海學會先斬後奏了。”
“易中海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說要替我報名下鄉,你何雨柱捏造說我爸給我定了親?”
“怎麼能是捏造呢,就是你爸找我們定的親事,這親事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秦淮如氣道。
黃斌氣呼呼地說:“誰定的呢找誰去,反正你沒說這個話,我不相信,想找誰找誰去,那小當我也不要。”
今天何雨柱和秦淮如就是來噁心人的是不是,這一家子就是個禍害,沾都不能沾。
只是黃斌想不通,這秦淮如何雨柱兩人腦子裡是不是搭錯弦了,怎麼會想到把小當嫁給自己。
秦淮如道:“黃斌,你也別否認,這個事情我們有證明人,一大爺可以給我們證明,你爸當年就和我們商量過,要我們把小當嫁給你。”
秦淮如知道只是何雨柱這麼說,不太管用,所以又把易中海拉出來當證明人,回去只要和易中海說一聲,他肯定不會反對。
黃斌譏笑道:“易中海和你好的都可以同穿一條褲子,他說話我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秦淮如氣的直瞪眼:“我是你丈母孃,甚麼叫好的穿同一條褲子?有你這麼說長輩的嗎?”
何雨柱也氣的咬牙切齒,只是這個首先是要黃斌同意這個婚事,然後再讓黃斌把手錶交出來當做定親的信物,這個才是今天的目標。
“你是甚麼長輩?”黃斌質問:“說吧,搞這一大堆的你們有甚麼目的?”
黃斌確實很奇怪,怎麼今天兩口子上杆子要把小當塞給自己當媳婦。
“哪有甚麼目的。”秦淮如說:“這個是和你爸的約定,只是你爸那一天走的很突然,沒有來得及和你交代這個事情。”
黃斌開始直接攆人:“反正你們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既然你們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趕緊走,我這不歡迎你們。”
“我不走,這是你爸求著我們才定的親,你不認也得認。”
黃斌道:“誰定的你找誰去,反正我是不承認的。”
黃斌氣壞了這兩口子真是夠噁心人的,回頭就多看看棒梗犯了甚麼錯,然後舉報一波,要是沒有也要打一頓出氣。
反正棒梗要在這生活好幾年,自己是有的機會收拾他的,想當我的大舅子,門也沒有。
秦淮如怎麼說,黃斌就是不同意,開玩笑的事情,這要是點頭,那一輩子的生活還不被秦淮如指手畫腳的瞎指揮。
黃斌生氣了,怎麼說兩人都不走,只好把人連拉帶扯的把兩人推出院子。
秦淮如還在門外說:“黃斌,你也不能做陳世美,那是你爹給定的親,你要是不娶小當就是不孝。”
“你再說,以後我天天見棒梗我就揍他一頓。”黃斌氣道。
這兩口子真不是東西。
銷上門,這才清靜下來。
秦淮如無奈地說:“看來這個親事是不成了,這個黃斌怎麼連他爸的話都不聽。”
何雨柱道:“我就知道這個事情不會這麼順利的,放誰的身上也很難同意。”
“只是可惜那些錢要不回來了。”
秦淮如可惜的是被黃斌坑走的900塊錢,這下是沒有甚麼辦法要過來。
黃斌一轉頭,就看到史小娜趴在牆頭上朝這邊看,問:“你都看到了?”
史小娜點點頭問:“你爸給你說了門娃娃親?”
“別聽他們瞎說,棒梗的妹妹是又刁蠻又任性,根本不講理,我爸怎麼可能給我定親?”
“那他們為甚麼會這麼說?怎麼會拿自己的女兒婚姻大事來瞎說?”史小娜反問。
“我怎麼知道他們兩口子葫蘆裡面賣的甚麼藥。”黃斌也是想不通原因,剛才問了,只是他們兩口子也不說。
和史小娜聊了兩句,黃斌就開始做飯,吃過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通,秦淮如為甚麼要招自己當女婿。
第二天早上,黃斌正常地喂完牲口,然後上山挖野菜,其實黃斌這些都存了好多,是之前從孩子手上收購的。
這些孩子上山也不是隻割草遇到了一些野菜,甚麼婆婆丁,蕨菜,芥菜,蘑菇,遇到甚麼就弄甚麼。
黃斌也就順手買了下來,反正自己有空間,可以長期存放,那是有多少要多少。
眼下空間中早就存了太多的山貨,就是一些蔬菜水果也存了不少,足夠黃斌自己吃的。
很快就遇到自己熟悉的小孩,黃斌問:“狗剩,你這撿柴是棒梗家要的?”
狗剩抬頭看是黃斌說:“是啊,就是那個賈知青的爸爸收的,他自己也上山去砍樹呢。”
“砍樹?”黃斌問。
“對,帶著鋼鋸和斧頭直接上山去的,都是正在長的樹,有這麼大。”狗剩說著用手比劃著,看上去樹的直徑有二三十公分。
要知道,村子裡一般都是撿地上的樹枝,或者是砍一些灌木,很少有人去砍大樹。
畢竟按照政策來說,這山林的樹都是集體的,不能亂砍亂伐。
村民為了生火取暖,都只是撿掉落的樹枝,很少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砍正在生長的樹木。
黃斌沒有多說甚麼,和狗剩聊了兩句,很快就找到何雨柱砍樹的地方,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確認何雨柱是在砍長勢良好的樹木,也就轉身離開了。
下午黃斌直接來到隊部,敲開向書記的門,進來後,向春山問:“黃知青有事?”
“是有件事我想和書記反映一下。”黃斌說。
那何雨柱和秦淮如竟然想把小當塞給自己當媳婦,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兩口子天天淨不幹人事,自己也要舉報一回。
向春山放下手中的鋼筆,笑著問:“是甚麼事情?”
黃斌道:“是有人在山上砍伐樹木,這不是貪墨國有資產嗎?還僱傭大批的兒童幫他們撿柴,這和過去地主的做法有甚麼區別?”
“這個?”向春山沒有想到黃斌說的是這個事情。
何雨柱找小孩檢柴給錢向春山是知道的,只是沒有多想,那些小孩都去撿柴了,餵養牲口用的青草不夠,只能夠讓錢向陽安排幾個知青專門割草呢。
向春山說:“這個性質沒有這麼嚴重吧?”
這時候對這種上綱上線的事情其實已經緩和了許多,如果上級不來檢查,那平常還是正常過日子。
黃斌道:“這個花錢僱人撿柴和去鄉親家買菜不一樣,他們這是僱工,剝削那些小孩。”
黃斌這個帽子扣下來,向春山也不能置之不理,這確實有僱傭短工的嫌疑,現在這個時間距離大雪封山還早,棒梗要是勤快一些還是有時間去撿柴的。
可棒梗自己不願意勞動,懶得上山檢查,就花錢僱傭小孩去撿柴,確實是屬於那種地主的做派。
向春山點點頭:“確實是這樣,黃知青你反應的這個問題這是要值得重視,不能夠讓他們剝削僱傭短工。”
要是沒有人說,這個事情是一回事,可有人舉報了,那自己不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那就是自己失職。
黃斌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不能讓棒梗順利地弄到木柴。
誰讓秦淮如想當自己的丈母孃,黃斌都被噁心壞了。
從辦公室裡出來,黃斌就回到養牲口的院子,今天割草送來的都是女知青,還有幾個熟人。
這和小孩子割草不一樣,都是用板車直接運一大車過來的,前面蘇萌拉著,後面傅荷姳和史小娜兩人推。到了路口,蘇萌就停了下來喊:“黃斌,趕緊來幫忙,我拉不動了。”
黃斌這才起身過來,問:“你們三個割的草?”
“是啊,那邊還有一些沒有裝完,趕緊來給卸車,還要再去一趟。”蘇萌有些不滿地說。
史小娜點點頭道:“還是你這活輕鬆啊,在這收草就行了。”
“想甚麼好事呢?那些牲口都是我在喂,還要給它們出糞便,臭著呢。”
黃斌一邊說,一邊替換蘇萌那板車拉進院子,也沒有讓他們三個幫忙,自己把車卸了。
然後她們三個去拉第二趟的草。
不光是他們,還有其他的知青過來送草,這馬上就要收割苞米,小麥,到時候小孩也多數會下地幹活,草料就不夠,需要現在多準備一些。
很快收了一大堆的青草,蘇萌的第二車好久才拉過來,不等她們招呼,黃斌就走過來問:“這麼長時間才拉來?”
蘇萌白了一眼:“這都累死了,中間歇了一陣。”
史小娜說:“你那老鄉被關在隊部了,很多人都跑去看熱鬧了。”
“甚麼事情?”黃斌問。
就知道傻柱秦淮如就會出事。
“不太清楚,好像是說甚麼砍伐樹木甚麼的。”
黃斌收了青草,喂完豬,這才來到隊部看熱鬧。
隊部裡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在了,黃斌剛過來,就看到鍾躍民給張招手,走到跟前問:“這今天甚麼情況?”
“這不是花錢僱人撿柴火,向主任說這是僱傭短工屬於剝削行為。”鍾躍民說。
羅雲在旁邊說:“是啊,這個性質太惡劣了,我們建國的目標就是要消滅剝削階級,讓廣大農民當家做主人,這竟然花錢僱傭,這和地主僱傭短工都差不多。”
鄭桐說:“不止這一條罪名,你那個鄰居還直接砍長勢良好的樹,這個罪名也不小。”
“對,太可恨了,那樹都是集體的,怎麼能直接砍呢。”羅雲氣道。
黃斌和她們聊了幾句,打量在樹下被綁著的賈家娘三,看了半天沒有見到棒梗。
黃斌問:“怎麼沒有棒梗啊?”
“嫌棄丟人唄,剛才來了一下,轉身就回去了。”鍾躍民笑著說。
這棒梗也太不是東西了,弄木頭還是給棒梗弄的嗎,擔心他冬天燒炕沒有柴火。
眼下出了事情就不露面嫌棄丟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屋子裡幾個村幹部正在討論如何處罰,是上報公社還是在隊部就地解決。
片刻後會計牛滿意出來把何雨柱解開叫進屋子裡。
向春山說:“何同志你是不是罰?”
何雨柱沒有一絲抗爭的底氣,這又不說在四合院裡,有易中海護著自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何雨柱很光棍地說:
“認罰。”
向春山很滿意何雨柱的態度,說:“你們大老遠地從京城過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們也就不拘留你們了,盜伐集體的樹木和剝削要人民群眾兩罪並罰,罰你們三百塊錢吧。”
聽著開頭,何雨柱還以為會輕輕地放過,誰知道聽到後面要罰300塊錢,何雨柱是懵了。
有些不相信地說:“300塊錢這也太多了吧?”
“錢多這個事情好辦呀。”大隊長張有良說:“那就把你們三個人的事情整理成材料,我們報到公社去,就看公社那邊是怎麼處理了。”
張有良的話讓何雨柱打了一激靈,這要是上報到公社,那就不是300塊錢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要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都是請假過來的,不能耽誤回去的時間,這要是再被隊部報到公社,到時候即使還是罰錢,這中間還不知道耽誤多長時間。
只是罰錢還好,要是拘留呢,那最起碼也要10天半個月,這還是好的結果。
要是被送去判刑,那事情就會通報到軋鋼廠,自己和秦淮如兩人就要被開除了。
現在開除雖然比較麻煩,但是如果被判了刑,那開除還是很容易的。
這時候勞改犯出來根本就找不到工作,自己和秦淮如到時候怎麼辦?
相比於這些後果,隊部只是罰錢都是輕的,不就是300塊錢嗎總比被判刑的好。
何雨柱雖然叫傻豬,可人也並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中間的道理,300塊錢,雖然有些心痛,可這些錢必須出。
何雨柱連忙說:“我認罰,認罰,上報公社還是算了吧,就不給領導添麻煩了。”
隊部也是看何雨柱之前給聘禮太痛快了,就是公社裡面有錢人家結婚也花不了300塊錢,這被一嚇唬,就交了雙份的聘禮,足足有600塊錢。
這些村幹部都眼紅,恨不得把自己家的姑娘代替楚紅杏嫁給棒梗。
正好黃斌這一舉報,給了隊部這些村幹部一個藉口,不就是在山上砍了幾棵樹嗎,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一點事情也沒有。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罰一些錢。
要知道現在大米才一毛兩分一斤,要是沒有去殼的水稻,只有七八分,這300塊錢也是一大筆的現金了。
向春山幾個人見何雨柱認罰,都露出笑意,那真的送到公社裡面,無論怎麼處理都沒有隊部的事情了,在這中間就拿不上甚麼好處。
反正何雨柱是京城的人,在這個公社裡又沒有甚麼人脈,罰他多一些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何雨柱說:“我出去和秦姐說一聲,讓她回去拿錢。”
向春山點點頭:“不要搞事情,趕緊拿錢送過來。”
“放心吧,不會亂來的。”何雨柱也光棍的很,這屯子距離公社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即使到公社去鬧,自己也不佔理。
相比於300塊錢,還是儘早的結束這個鬧劇,趕緊回四合院才是,這個破地方是再也不來了。
真費錢。
向春山說:“那你去和她說,讓她自己回去拿錢。”
向春山知道女同志會鬧事,不如男同志爽快,所以才找何雨柱來說事。
何雨柱出來給秦淮如鬆綁,秦淮如急著問:“怎麼樣?這就放了我們?”
“你想多了,要罰300塊錢呢。”何雨柱苦笑道。
“甚麼要罰300?”秦淮如太驚訝了。
賈張氏氣道:“這一群天殺的,怎麼不去死?竟然要300塊。”
秦淮如連忙捂著賈張氏的嘴:“媽,你就別再添亂了,我們還是趕緊交錢,明天離開這裡吧。”
秦淮如被這些人整怕了,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婆家要一份聘禮,這孃家也要一份聘禮,還每一份都是要給300塊錢。
這直接就是600塊錢出去了,這只是上山砍了兩顆樹,找一些小孩去撿柴,這就要罰300塊錢。
如果賈張氏再罵幾句村幹部,那別再尋個由頭,再罰一次,那就沒有錢給了。
旁邊的看守的民兵瞪眼道:“是不是罵人了?”
“沒有沒有。”賈張氏是會撒潑耍賴,可人又不傻,這是在外地,又不是在四合院裡面,沒有人慣著她。
何雨柱這才對秦淮如說:“我在這裡等著你自己回去拿錢來。”
秦淮如知道這是留下來當人質呢,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從看熱鬧的人群中穿過。
向春山出來嚷道:“有甚麼好看的,趕緊都散了,是不是天天干的活太輕了?”
看熱鬧的就是以為會有遊街,戴高帽等處罰,這樣看來是沒有這些了,頓時一鬨而散。
往回走的時候,鍾躍民說:“黃斌,晚上去你那喝酒,有肉不?”
“有,我還有些野豬肉呢,正好燉了吃。”黃斌回答道。
“你還沒有吃完啊?”鄭桐問。
黃斌說:“我在老鄉家買了一些。”
“行,我去打酒。”
那代銷店就在大隊的旁邊,順便就打了兩斤的散酒,大家都認識,可以借個罈子盛酒,回頭再給送來就是了。
打過酒,鍾躍民說:“還是你有面子可以在老鄉家買來肉。”
黃斌笑道:“少說我,你們偷偷地上山打獵,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打的還不要錢呢。”
黃斌之前就見過她們找老鄉租獵槍上山打獵,至於有沒有收穫就不知道了。
打獵也不是拿個槍上山就能找到的,動物太過於機警,往往是人還沒有發現他們,他們就發現了獵手,早早地躲了起來。
羅雲笑道:“別提了,他們上山兩回一個毛都沒到。”
從今天起,每天一更,時間是晚上的7點,最低是6千字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