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痛扇賈張氏秦淮如驚訝黃斌竟然拒絕了,可還是有些不死心:
“黃斌,我們不是熟悉嗎,這賺錢的事情當然要照顧熟人了,反正你這木柴也多,賣一些給我吧,錢呢,我還能再加一點,就是想讓棒梗沒有後顧之憂。”
“免了吧,你的這個好意我心領了,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屯子裡其他的人,你找他們去買。”
黃斌繼續拒絕,這和賈家就不能多牽扯,省得被他們坑。
秦淮如又勸了幾句,黃斌越發覺得是秦淮如給自己下套,一直都沒有開口答應下來。
秦淮如還想勸,賈張氏惡狠狠地說:“算了,不用便宜這個小兔崽子,姓黃的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賈張氏捂著臉把秦淮如拉出院子,口中一直罵罵咧咧的。
秦淮如嘆了氣,說:“那隻能上山去打一些柴火,然後再買一些了。”
別看木柴一分錢兩分錢一斤的很便宜,可這個不禁燒,要知道在東北,整個冬天有5~6個月,都是需要燒火炕的,這一筆支出就不少了。
今年真倒黴,先被黃斌弄去了900塊錢,這棒梗結婚光是兩家下的聘禮就花了600塊,加上給兩口子準備過日子的東西,又花一百多。
秦淮如一時又小氣起來了,打定主意,那後山上都是樹木,讓何雨柱上山砍伐一些大樹就好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樣還能夠省下一筆。
賈張氏當然也心疼錢了,使喚何雨柱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也是很贊同。
回到棒梗的院子,何雨柱看到賈張氏那腫起來的臉,就知道買柴火的事情不成。
問:“黃斌沒有上當?”
秦淮如搖搖頭:“沒有,那孩子精著呢,我看伱閒著沒事可以上山去打柴火,伐幾顆樹拖回來,再去村子裡買一些木柴。”
何雨柱點頭道:“也好,我去借斧子。”
何雨柱自去上山砍樹不提,賈張氏唉聲嘆氣地咒罵黃斌,順便還罵楚紅杏這個狐狸精,勾引她的乖孫子,花了600塊錢娶了個帶著兒子的寡婦,真是個掃把星。
那賈張氏的聲音也不低,屋子裡的楚紅杏聽了個真切,心中早就絕望,這棒梗一家沒有一個正常的人,早知道勾引老三馬屯也好啊。
馬屯看在這孩子是他大哥的血脈,肯定比棒梗一家對孩子更好。
只是此時的楚紅杏知道這一切都晚了,之前還覺得對不起棒梗,眼下那愧疚的心情早就沒有了。
只能瞎著眼跟棒梗這麼過日子吧。
賈張氏罵著罵著突然心中一動,要是把小當嫁給黃斌,向黃斌要600塊錢的彩禮,這不就把這一次花的錢賺回來了嗎?
至於為甚麼是黃斌而不是別人,主要還不是黃斌手上有錢嘛。
找別人誰會出這麼高的彩禮?即使願意也是有心無力呀。
那黃斌就不一樣了,之前給他的700塊錢和一個全鋼手錶,這一段時間肯定花不了100塊錢。
要是把小當說給黃斌,要那全鋼手錶當做定親的禮物,然後再要600塊錢的聘禮,這不就把之前的損失撈了回來嗎。
賈張氏把秦淮如叫到身邊說:“你說把小當嫁給黃斌怎麼樣?”
秦淮如嚇了一跳,急道:“媽,你是不是被氣糊塗了,這怎麼想把小當嫁給黃斌?”
“你才是被氣糊塗了呢,我有我的道理。“賈張氏把自己的想法這麼一說。
秦淮如就搖頭道:“媽,你這個想法不靠譜,黃斌肯定不願意的,花這麼多錢娶小當?”
小當是秦淮如親生的,當然疼,可平白無故的讓黃斌花掉所有的錢來娶小當,黃斌肯定是不會同意。
“試一試又不會少一塊肉,說不定就成了呢?”賈張氏說。
賈張氏這麼一說,秦淮如也有些心動,反正女孩子都要嫁人的,和黃斌也不是甚麼生死之仇,解不開的矛盾。
要是把黃斌變成女婿,把那幾百塊錢弄回來,確實是個好辦法,只是這都是一廂情願的想法,黃斌能願意嗎?
等何雨柱揹著一捆柴回來,秦淮如問:“是買的嗎?”
何雨柱嘆氣道:“我問了幾家他們都不願意賣呀,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是不是有人在背後鼓動的?”賈張氏首先就把別人往壞處想。
何雨柱道:“應該不是吧,我去買柴火也就是剛想到的事情,誰會這麼快鼓動他們。”何雨柱搖頭道。
“那你怎麼買不到?”賈張氏沒有好氣地質問。
秦淮如想一想也沒有想出頭緒,站在門外叫著楚紅杏的名字,等人出來,說:“紅杏,這村裡的柴火應該很多的,怎麼都不願意賣給我們?”
“買柴火?這種事情屯子裡從來沒有呀?”紅杏說。
“那為甚麼?”秦淮如問。
“誰家都是這麼忙,只是弄夠了自己家用的,也不會多存一些,就那時間他們寧願割草去換工分,弄這麼多的柴火幹嘛?”
秦淮如道:“那怎麼辦?只能自己上山撿柴嗎?”
“是啊,檢柴又不要花錢,只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精力,家中小孩老人隨便上山撿一些,日積月累下來就夠用的。”
秦淮如無奈,只能這麼幹了,還說可以買一些節省時間呢。
黃斌傍晚來到養牲口的院子,和兩個老頭打過招呼,拿出紙筆準備登記工分。
只是今天有些奇怪,抬頭看了一眼太陽,之前這個時間已經開始有人揹著籮筐來送青草了,這到點了也沒有人過來。
又等了片刻,才有三三兩兩的青少年送來青草。
黃斌問:“鐵柱,今天屯子裡是有甚麼事情嗎?怎麼都沒有人送青草?”
要知道這邊的牲口很多,昨天送來的青草只能剩很少的一點存起來,等颳風下雨的時候做補充。
鐵柱說:“那個外來的人出高價買柴火,他們都去上山撿柴了,我上山割草去的早,不知道,要不然我也去撿柴火了。”
“是啊,早知道就去撿柴火了,聽人說不光給錢,每個人還給一個硬糖呢。”
“真的嗎?那我明天也去撿柴火。”
“真的給錢?”有小孩不相信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我看見了,那個人真的給錢。”
“那我也去。”不用別人再說,黃斌也知道那個給錢的肯定是何雨柱,想一想也是,自己不願意賣柴火,那何雨柱也不用一棵樹上吊死,他自己上山才能夠撿幾個柴火。
要說村子當中最悠閒的就是這些割草的小孩了,年紀不大不能夠出力,平時也就是在後山撿柴或割草,這花錢也就能僱傭這些人。
黃斌收了這一波青草,明顯比之前少了許多,根本不夠明天喂牲口的。
對正在抽旱菸的週二爺告狀:“老爺子,這明天沒有青草餵了,這不是難為我嗎?你老也不能不理。”
黃斌的任務只是餵養,不需要去割草。
之前還從來沒有缺過青草的情況,其實倉庫裡還有之前積壓下來的青草,再喂一兩天也沒有問題,不過要是連著兩三天送來的青草不足,後面就真的需要動倉庫裡面的糧食了。
週二爺用力吸了兩口,把手中一鍋子的煙抽完,然後把黃銅鍋在地上敲一敲,磕出裡面的菸灰,才說:“這樣確實是不行,我去找書記說一說。”
週二爺人老成精,之前就知道黃斌和姓賈的知青不對付,不過這又怎麼樣呢,黃斌天天在眼前看著,關係不錯,人也勤快,再說黃斌說的也在理,明天要是所有的小孩都不割草,去上山撿柴那牲口怎麼喂?
姓賈的他們找人撿柴是管不著,但是也不能耽誤養牲口,要是哪個牲口缺了青草,餓壞了怎麼辦?
週二爺把菸袋插在後腰上,轉身去了隊部。
片刻後就回來了,說:“明天青草讓知青去割。”
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說,黃斌問了兩句,只是搖搖頭說不清楚。
喂完牲口回家的半路上,黃斌看到劉光福蹲在路邊捉螞蟻玩,笑著問:“劉光福,你多大了還玩這個?”
劉光福抬頭笑了笑說:“這不是等你嗎,閒著無聊而已。”
黃斌問:“怎麼找我有事?棒梗那邊又出了甚麼么蛾子?”
黃斌之前是用劉光福偷狗的事情威脅他的,只是那天劉光福自己承認了參與偷狗,這樣有光伏一公開,也就沒有甚麼把柄落在黃斌的手上。
兩人雖然沒有明說,不過都知道,劉光福以後就不需要再向黃斌提供棒梗的情報。
尤其是棒梗眼下和劉光福也鬧翻了,劉光福也沒有一手的情報。
劉光福說:“雖然不是棒梗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要來和你說一聲,是秦淮如剛才找我了,還打聽你的情況。”
“哦,那你都說了甚麼?”黃斌問。
黃斌很奇怪,這秦淮如怎麼想起來打聽自己情況的,難道是想找自己的甚麼把柄?
劉光福道:“我也沒多說甚麼,你這情況也很簡單,我說的也都是別人都知道的。”
黃斌哦了一聲,自己確實沒有甚麼違規的地方,也不害怕劉光福告訴他們,畢竟他們也可以找別的知青村民打聽。
說:“行,我知道了,有空上我那玩。”
劉光福叮囑道:“你可別和他們說,我又來找你了。”
其實劉光福還可以裝作沒事的樣子不來找黃斌,只是這插隊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屯子裡住多少時間,也就賣個好給黃斌。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他們也不可能找我來問這種問題。”黃斌點頭道。
開玩笑的事情,自己和何雨柱秦淮如他們一家勢同水火,這輩子都不可能緩和矛盾,頂多就是表面上的路人,見面點個頭,打個招呼都是多的。
“那我回去了。”
劉光福也就是來和黃斌說一聲,其實也不知道秦淮如葫蘆裡面賣的甚麼藥。
黃斌回到家,正在喂小兔子了,何雨柱和秦淮如兩人走了進來。
秦淮如笑著說:“喂兔子呢?”
“是啊。”黃斌隨口答應了一聲,然後問:“你們來有事?”
“沒沒甚麼事情,就是串串門。”秦淮茹回道。
信了你們才有鬼了,剛打過賈張氏兩巴掌,拒絕把柴火賣給他們,這轉臉就跟沒事人似的,又找上門來聊天,怎麼可能?
黃斌把手中的鮮草都丟在籠子裡,招呼兩人在院子裡坐下,也不給倒水,就這樣聊著。
說了幾句閒話,秦淮如說:“黃斌,你這日子過的挺好的,院子收拾的不錯呀。”
黃斌說:“有甚麼事情直說,不會是看上我的院子了吧?”
“不是,絕對沒有,我要你的院子幹嘛?我就是覺得你長大了,之前還是個孩子,到了這裡之後,自己過日子也是有模有樣的,像個大人了。”秦淮如繼續鋪墊,把黃斌誇了一通。
何雨柱也點點頭:“確實像個大人了。”
黃斌皺眉道:“你們想說甚麼呀?”
秦淮如道:“黃斌,你看咱們兩家之前也沒有太大的矛盾,只是一些爭吵而已,過去的咱們就過去了,以後不用再提了,一切向前看,你說怎麼樣?”
黃斌沒有想到秦淮茹會說這些話,難道是想要和解?兩家的盾確實是不多,主要就是之前送黃斌父親被他們坑了一回,不過那是三位大爺打頭,何雨柱和秦淮如只是弄了一些菜送回家。
還有就是找黃斌頂替下鄉的事情,讓黃斌要來全拿手錶和700塊錢,總的來說還是黃斌佔了便宜。
要知道在四合院裡買一間坐北朝南的正房也就200塊錢,要是偏房還要再便宜一些,900塊錢足夠買上三間房子再把婚事辦了。
眼下秦淮如和何雨柱竟然找上門,說那恩怨就揭過去,以後兩家向前看,這就讓黃斌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難道又是想讓自己照顧棒梗?
黃斌說:“哪一次不都是你們找我的事?這又來說和,說吧,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秦淮如笑道:“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真心誠意的想和你,化解之前的矛盾,以後兩家和好變成一家人。”
“等一等,之前的矛盾可以揭過,這變成一家人是甚麼意思?”黃斌反問。
“沒有甚麼意思。”秦淮如說:“我們想給你說一門親事。”
何雨柱說:“黃斌,我們看你這一個人這在過日子也怪冷清的,就想給你說一個媳婦,把小當嫁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