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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再罰300塊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91章 再罰300塊鄭桐瞪了羅雲一眼,這怎麼淨揭老底啊!

一行人進了黃斌的家,羅雲還知道給幫忙,鍾躍民和鄭桐跟進自己家一樣,直接進了裡屋就上了炕。

羅雲道:“你們兩個也不知道過來幹活。”

鍾躍民說:“可惜我不會啊,有你在我就別添亂了。”

鄭桐突然看到角落裡有兩本書,伸手拿過來一看,竟然是高三的物理,另外一本日記上竟然密密麻麻工整的寫著一些知識要點。

驚訝地說:“黃斌,你怎麼還整理高中的知識?”

“我看看。”鍾躍民剛開始也沒有注意聽鄭彤這麼一說,伸手拿了過來。

“還真的是。”

黃斌道:“閒著無聊總結的。”

然後說:“我在想現在這種零分就可以上大學的模式不會持久的,以後還會改成使用高考的方式來招收學生。”

鄭桐問:“伱還想考大學?”

黃斌說:“是啊,除了參軍就是考大學才能夠從這個山村裡走出去。”

“可是.”鍾躍民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要恢復高考的,你怎麼有信心?”

黃斌說:“你們不覺得最近這兩年比之前輕鬆了嗎?”

“說的也是。”鄭桐點點頭。

羅雲放下手中的蒜瓣,說:“黃斌,你能把課本借給我看看嗎?”

“可以啊,沒有問題。”黃斌痛快地答應了。

黃斌已經把各科的知識要點總結的差不多了,課本對自己沒有多麼重要。

羅雲欣喜道:“謝謝你,黃斌。”

黃斌:“這沒有甚麼。”

鄭桐來了興趣也要要借課本,也就鍾躍民平時看書就頭疼,對學習沒有興趣。

黃斌和羅雲搭檔做了一鍋大亂燉,四個人邊吃飯,邊說起上學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剛到養牲口的院子沒有多會,就看到賈張氏進來,後面的何雨柱拎著兩個行李包,秦淮如也揹著挎包拎著網兜裝著搪瓷茶缸藥膏牙刷等物。

黃斌笑了笑:“哦,怎麼今天就走了?不多住一些日子?”

賈張氏哼了一聲,把臉轉過去。

秦淮如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只是看上去比哭還難看:“請假的時間到了,我們要回去上班呢。”

何雨柱卻說:“黃斌,你和小當的婚事.”

“打住。“黃斌急道:“傻柱,你要再提這個,你信不信走不出金山屯?”

何雨柱和秦淮如這倆人也不知道發甚麼瘋,竟然想把小當塞給自己當媳婦,別說當媳婦了,就是當小三也不要呀。

賈張氏還說:“那是你爹定下來的親,你要是不娶小當就是不孝,哪有你這樣當兒子的?把那塊手錶拿出來當做定親的禮物,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

“定親?趕緊給我滾,再提這個事情,我一會就去揍棒梗。”黃斌氣道。

聽到要揍棒梗,秦淮如急了,嚷道:“好好好,我們不說了就是了,等你能回四合院再說。”

“你們還想不想走了?”黃斌問。

“這就走,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的。”秦淮如嘟囔道。

然後朝看熱鬧的週二爺問:“大爺,您把我們送到公社好不好?”

看熱鬧的週二爺這才知道,原來他們一行三人過來是想坐牛車離開,皺眉道:“今天不是公社趕集的日子,我們要下地幹活呢。”

“大爺,你就送我們一趟吧。”秦淮如小聲地說:“我們可以給點錢。”

要知道從村子到公社要走兩個小時了,再加上他們還帶著行李,真心不想走著去。

也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談的到最後秦懷茹給了5毛錢,週二爺這才笑嘻嘻地駕車。

何雨柱坐在牛車上,看著山村逐漸的變小,剩下的以後再也不來了,這一趟花的真多啊,比兩年工資都要多。

兩下里聘禮是600,這後來又罰了300,這整的就是900塊錢了。

加上來回吃喝,火車票,火車上的開銷,請假的這些時間還是沒有工資的,這一算都超過一千塊錢了。

這棒梗真是造孽,到最後還是娶了一個小寡婦,帶著兒子的小寡婦哪裡好了?

也不知道棒梗為甚麼會看上小寡婦的。

黃斌喂完牲口,到後山找個小樹林裡一躺,這養牲口的活確實輕鬆,剛開始是不習慣,感覺味道很衝。

這幹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覺得十分的輕鬆。

要知道農村裡現在都是使用旱廁,家家戶戶都養雞養豬,村子裡面的路上都是雞鴨拉的屎,就沒有不難聞的地方。

黃斌不缺錢也不缺糧食,幹嘛這麼拼命去幹活?

那點工分也不值得去付出,還不如這樣一天喂三頓,可以悠閒地休息。

這時候天氣還熱,累死累活的也就是10個工分,黃斌很輕鬆地就撈了六個工分一天,美滋滋。

而另外一邊,棒梗卻在家發愁,和劉光福鬧翻之後,劉光福就不願意幫棒梗幹活了,懶散的棒梗就不願意去上工。

反正身上還有錢,那就不去也沒有甚麼。

賈張氏臨走前就交代了,那種地出力有甚麼出息,反正家中又不缺錢,還不如直接買糧。

棒梗眼下發愁的就是木頭不夠燒的。

昨天只是讓小孩撿了一天的柴火,根本不能夠燒幾個月的,隊部直接在晚上把他們逮了,罰300塊錢,這買木柴的事情也就只能先停下來。

楚紅杏看棒梗愁眉苦臉的,說:“有甚麼為難的,你上山去撿就是了。”

然後叮囑說:“最近不要再僱人了,回頭我去給找人買。”

棒梗說:“這上山也太苦了。”

山上有好多枯枝,只要多走一些總能遇到,只要收攏起來背下山,一分錢都不用花,對別人來說這都是簡單的事情,10多歲的小孩都可以上山撿一捆柴下來。

其實棒梗是怕蛇,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棒梗就是落下這個毛病,一想那草叢中有可能藏有蛇就覺得害怕,忍不住地胡思亂想,這才不敢上山撿柴。

楚紅杏生氣地嚷道:“你還是不是男人?連撿的柴火的用處都沒有?”

“你”棒梗氣道:“想捱揍是不是?”

楚紅杏把眼一瞪,嚷道:“我說錯了嗎?上工不行,上山也不行,晚上也不行,要你有甚麼用?”

頓時覺得失望通頂,這棒梗就是個樣子貨,要不是被人堵在炕上,根本不會嫁給他。

棒梗氣壞了,伸手去打楚紅杏。

楚紅杏之前打不還手,主要是賈張氏秦淮如和何雨柱三人都在,眼下他們都已經走遠了,家中只有棒梗一個人在,那還有甚麼好怕的。

伸出一隻手就去阻擋,另外一隻手去撓棒梗的臉。

棒梗一時沒有料到紅杏會反抗,臉上又被挖了幾道子,頓時和楚紅杏扭打了起來。

兩人打的昏天暗地,最後旗鼓相當誰也沒有佔到上風,最終還是偃旗息鼓,連自己的女人都打不過,也太丟臉了,棒梗轉身出去了。

棒梗心中明白,這自己既然娶了紅杏,只要自己還在這個屯子裡插隊,那這段時間就不能和紅杏離婚,除非自己能回城,要不然只能這樣過日子了。

棒梗腦子裡胡思亂想著,漫無目的地在屯子裡閒逛。

“賈知青,這是幹嘛呢?”一名鄉親問道。

棒梗抬頭一看,原來是村中的一個二流子名字好像叫做傻強的,這傻強也是不上工的牛人,在村子裡和公社上瞎逛,也不知道在哪弄的錢財,吃香的喝辣的,反而比很多村民過的好。

這種人棒梗當然不會去得罪了,陪著笑臉說:“這出來閒逛呢,強哥有事兒?”

要是之前傻強也不會搭理棒梗,只是最近棒梗娶寡婦花了六百,又被隊部罰了三百,這才知道棒梗家中富裕,手上當然也有餘錢了。

笑著說:“既然沒事,那我帶你去耍一耍。”

說著就過來摟著棒梗的肩膀,帶著往前走。

棒梗一時有些懵,嚷著:“這不好吧?”

傻強問:“有甚麼不好的,你是會打麻將,還是葉子牌,還是推牌九?”

棒梗說:“我都不會啊。”

之前倒是見別人玩過,只是嫌棄那個悶,沒有去學。

“我跟你說,這個可簡單了,平時沒事就來找哥哥我,我帶你玩。”傻強說。

棒梗心中也沒有太多的抗拒,反正也不想回家,就被傻強拉著去了。

楚紅杏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等棒梗回來,倒是馬屯翻牆進了屋子。

紅杏抬頭一看是馬屯進來,嚇了一跳,嚷道:“我都結婚了,你還來幹甚麼?”

“幹甚麼?你說呢!”馬屯上前摟著紅杏上下其手。

紅杏略做掙扎道:“棒梗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回來了,你趕緊走吧。”

“放心吧,不到半夜他不會回來的。”馬屯毫不客氣地脫紅杏的衣衫。

紅杏驚問:“你怎麼知道?”

“他在跟傻強一起玩牌呢。”馬屯笑嘻嘻地說。

馬屯娘雖然沒有多給,卡馬屯手上也多了一些零錢,今天在傻強家玩了一會,看多了個棒梗,也就找個藉口出來找紅杏來玩耍。

玩麻將打牌哪有偷大嫂的刺激。

紅杏剛結婚的時候還想著跟棒梗一起過日子,這結婚當天就被棒梗打,何況那棒梗還不是一個可靠的男人,更何況之前和馬屯也做過幾天的夫妻,半推半就被馬屯剝了個精光。

昏暗的煤油燈下,馬屯這才看到紅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收斂了臉上笑容,驚訝地問:“這是他打的?”

紅杏點點頭:“是啊,別說他了,我心煩。”

那畢竟是自己的丈夫,這和之前小叔子偷情的時候聊自己的丈夫,心中感覺怪怪的。

馬屯叫道:“好嫂嫂,以後我來疼你。”

紅杏緊緊地摟著馬屯,用力地向上,迎合馬屯的到來。

此時黃斌也從自己的家中走出來,這何雨柱秦淮如把自己氣的要命,人走了,他們兒子還在,就想著過來聽聽牆根,是不是能有甚麼訊息。

走到院牆外面,黃斌用了之前的方法,先把門栓收進去,再推門進來,先是精神力一掃,差點把下巴嚇掉了。

炕上兩條肉蟲纏綿恩愛還算正常,可和楚紅杏滾在一起的竟然不是棒梗,而是馬屯這個沒有結婚的壯漢。

之前黃斌還想著是不是送棒梗一個大大的綠帽戴上,沒有想到已經被馬屯提前送了,那就不用自己再想辦法勾搭楚紅杏了。

裡面的萎靡之音實在是不堪入目,黃斌連忙從後院中出來,從空間中取出一些涼水來,洗了一把臉,給自己躁動的心降降溫。

這時候,黃斌才想起來,這棒梗大晚上的能上哪去了?

要知道金山屯位置十分偏僻,距離最近的銀山屯還有兩三里路的距離。

這屯子裡晚上也沒有甚麼娛樂活動,那馬屯怎麼如此大膽地在棒梗的床上亂來呢。

黃斌一時也不知道去甚麼地方找棒梗,想一想,還是回去睡大覺,這棒梗愛去哪就去哪,媳婦被別人睡了,關自己甚麼事情。

對於這個事情,黃斌也不想多說甚麼,反而有些樂見其成,只是不知道棒梗甚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的媳婦養漢子,知道的那一刻,棒梗的臉上一定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

隨著秦淮如和何雨柱離開後,金山屯也就沒有甚麼大事發生。

唯一一個熱點就是,在這莊稼逐漸成熟的時候,山上的野豬不時地下山來搶莊稼吃。

有的時候會被看守的民兵發現,留下一隻兩隻的,多數時候都是糟蹋一片莊稼揚長而去。

只是這幾回都不是黃斌在看守,只是分了一點豬肉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秋收的季節,屯子裡也開始做起來準備,檢查牲口,馬車,板車,拿出生鏽的鐮刀在磨刀石上磨,布袋,糧囤等物都要準備好。

只是這一切和黃斌沒有甚麼關係,只要餵養好牲口,就沒有其他的甚麼事情了。

這天黃斌正在院子裡和兩位老爺子閒聊,知青隊長錢向陽找過來。

黃斌站起來招呼道:“隊長,你這麼有空來了,這是有事要出去?”

屯子裡的村幹部也有好幾輛腳踏車,他們經常騎著去公社開會,只是錢向陽沒有。

要是有事都是來坐牛車。

錢向陽道:“我不是去別的屯子,是找你有事。”

黃斌十分意外,問:“隊長是找我的?”

在黃斌想來,自己都在這裡養牲口了,不屬於錢向陽管轄,應該不會和自己有甚麼關係才是。

“是啊。”

錢向陽走到跟前和兩位老爺子打了招呼,然後才說:“這馬上就秋收了,你還是回來忙秋收。”

“讓我回去?”黃斌皺著眉頭問。

要知道一年四季當中最忙碌的就是秋收時候每天都要搶收,早上天不亮就要下地幹活,中午稍作歇息就要繼續幹,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還要在田地裡忙碌。

屯子裡也沒有手扶拖拉機,脫粒機等機械,全部都是手工收割,在石頭上捶打脫粒,連續要忙碌一個月多,才能把全部的糧食收割完。

之前夏天雖然天氣炎熱,但是乾的活並不重,答案是春夏秋這三季中最為清閒的時候,可這接下來的秋收就太忙碌了,收完之後一個人都可以瘦五斤以上的體重。

黃斌心中並不想去下地割莊稼,這個活真不好乾。

黃斌有意推脫,問:“隊長,這我是回去上工,那秋收完成後,還回來喂牲口嗎?”

“這個.”

錢向陽有些躊躇,這馬上就要搶收,黃斌作為一個大勞力,在關鍵的時候不能留在這裡養牲口啊,可以直接來找過來,想讓黃斌去搶收。

倒是沒有想過之後黃斌是不是還要回來的問題。

訕訕地說:“可這時候要去搶收可以拿10個工分。”

黃斌之前問過,這邊相對富裕,工分給的比較多,一個工分可以在4分左右,一天差4個工分到時候換成錢就是差一毛五,都可以買一斤多的大米了。

可這錢對黃斌來說,聊勝於無,自己空間中還有七百多塊錢呢,糧食也有不少,足夠自己吃的了。

養牲口一天弄六個工分就足夠了,黃斌只要能有360斤的糧食就可以,多了也沒用。

再說秋收最累人的,那天天干活的老鄉都能累的褪層皮,黃斌當然想躲一躲了。

黃斌搖頭道:“隊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那秋收太累了我幹不了,還不如天天在這養牲口賺六個工分。”

“你”

錢向陽沒有想到黃斌會不同意,之前還以為只要說一聲黃斌就願意幹呢。

黃斌說:“我雖然是個孤兒,可家中還是有點餘錢的,那糧食夠吃的就行。”

言下之意就是對工分並不看重,最近黃斌就得知,那棒梗都懶得去上工,天天和一群二流子廝混,也不知道在一起搞甚麼。

既然棒梗都可以不上工,那黃斌當然可以不去參加秋收。

錢向陽人麻了,最近自己是知青隊長,可黃斌的差事變成了養牲口,嚴格上來說,自己管不到黃斌的頭上。

也就是覺得黃斌幹活利索,多一個人來搶收,到時候速度能快一些。

要知道這時候的天氣預報一點都不準確,即使有,可金山屯遠離市裡,電視機也收不到訊號,更何況別說屯子裡,就是公社都沒有電視機。

現在根本不知道兩三天之後是下雨還是晴天,所以每一天都要拼盡全力的搶收莊稼。

只是黃斌也不想下地幹活,讓錢向陽有些不痛快。

錢向陽勸了幾句,黃斌都不願意,也就不再提這個事情,說了兩句閒話,這才起身離開。

錢向陽轉身去了隊部,來到賈世發的辦公室把黃斌這個勞力還在養牲口的事情說了,希望能讓黃斌去下地幹活。

賈世發卻說:“我看黃知青把牲口喂的挺好,這個事情還是算了吧,就不用再折騰了。”

賈世發既然把黃斌弄去養牲口,就是不想讓他拿高工分,根據資料黃斌是個孤兒,肯定沒有來錢的路子,一天給他六個工分的活,這樣就可以讓他難受。

就等著黃斌求上門來,又怎麼可能把他放出去呢。

事已至此,錢向陽也就打消了讓黃斌幹活的心思。

黃斌還以為會有甚麼後續的波折,沒有想到接下來就風平浪靜,沒有人再來找自己,也就樂的輕鬆。

轉眼間就到了搶收的時候,全村老老少少全部都要下地幹活,就是兒童都要組織起來,擔任驅鳥的重任。

豆子苞米相繼成熟,就會吸引眾多的鳥雀前來食用,只崩讓小孩都揮舞長杆驅鳥,爭取少被糟蹋一些糧食。

勞力婦女都下地收割,後面還有撿拾的隊伍,不讓一顆糧食落在地裡。

這時候也沒有人給上山割草,黃斌餵養牲口的都是之前多割的一些庫存乾草。

傍晚回到家,黃斌就燒火做飯,自己不用下地,可這些至交好友都天天累死累活的,晚上都把糧食送過來和黃斌搭夥吃飯。

黃斌蒸了一鍋二和麵的窩窩頭,弄了兩個冷盤,再做了一個野豬肉燉粉條,還有一個用大骨湯燒的野菜湯。

這些菜都是過了明路的,倒也能拿出來使用,空間肉比較多,只是不能拿出來給別人吃。

做好飯菜都九點了,院門才被推開,鍾躍民進門就高聲嚷:“做好飯了沒有?我們都累死餓死了。”

旁邊的韓春明可憐兮兮地說:“黃斌,咱們換一天工吧,我替你去喂牲口,你幫我割一天的麥子?”

“我看你長得不咋滴,怎麼想的倒挺美,這知道我養牲口的好處了?”黃斌笑著說。

要知道,黃斌當時去養牲口,很多人都說黃斌可惜了,一天只有六個工分,味道還難聞,還不如上工拿十個工分呢。

後面進來的楊樹茂笑道:“要換也是和我換啊,我都快累死了。”

眼下經歷秋收的忙碌,這一個個才知道究竟有多勞累,一個個就對黃斌的差事羨慕起來。

轉眼進進來十多個人,先是洗臉歇息,趙素處,徐靜天,史小娜她們女生都盛了飯菜去隔壁吃,留在黃斌這都是男生。

轉眼間人就走的差不多了,鍾躍民磨磨蹭蹭地沒有走,留在了最後。

黃斌問:“有事?”

“確實有個事情要和你說。”鍾躍民問:“你知道棒梗天天跟人玩牌贏錢的事情嗎?”

“玩牌贏錢?”黃斌反問。

“看樣你是不知道了。”鍾躍民說:“傻強你知道吧?”

見黃斌點頭,鍾躍民繼續說:“昨天我上山打獵回來的晚了,看到棒梗從傻強家出來。”

鍾躍民也是知道棒梗和黃斌中間的恩怨,要不然也不會多嘴和黃斌說這個事情。

鍾躍民和鄭桐也都不是老實的主,經常請假上山打獵,要不然也能在屯子裡安穩地待著。

昨天別人下地,鍾躍民還請假去了山上,只是轉了一圈,連根毛都沒有打到。

晚上回來的晚,遇到了棒梗和傻強走在一起,猶豫後還是和黃斌說了。

黃斌問:“你沒有和別人說過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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