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捉住一對狗男女
鍾躍民搖搖頭:“沒有,就我和鄭桐知道。”
黃斌好奇地問:“你說棒梗是贏錢的?”
“是啊,我也是很奇怪,只是聽了傻強說了一嘴,棒梗贏了三塊多錢。”
鍾躍民然後說:“是不是要舉報棒梗賭博?”
其實鍾躍民心中是想舉報的,自己還要上工賺工分,那棒梗之前有劉光福幫忙幹活,最是輕鬆。
現在棒梗和劉光福鬧翻後,直接不上工了,天天四處玩耍,還經常上公社買糧票肉票,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只是舉報前想和黃斌商量一下。
黃斌想一想卻說:“我看還是再等等。”
“為甚麼?”鍾躍民問。
黃斌問:“你知道那些騙人賭博的都是怎麼玩的不?”
鍾躍民他們只是好玩樂,學別人拍婆子,倒也沒有接觸過那些賭博的人。
問:“是怎麼騙人的?”
黃斌解釋了幾句,這些騙人賭博的,忽悠新手的時候,都會讓他們贏多輸少,整體看來都是賺了的,手氣也比較好,要甚麼牌有甚麼牌,多數都能贏。
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玩牌,深陷其中,覺得打牌比干活賺的多,還輕鬆。
等習慣了賭博,坐莊的那些人才會不再投餵,轉變了策略,慢慢地開始贏錢。
當然也不是次次都贏,總要讓新手輸多贏少,慢慢地吸血。
黃斌解釋後說:“這棒梗還能贏錢,就就讓他們繼續玩,等以後棒梗輸完了再說。”
鍾躍民也贊同黃斌的主意,笑著說:“沒有想到你黃斌比我還會玩。”
黃斌突然想起之前慫恿鍾躍民去跟蘇萌拍婆子的事情,笑著問:“少胡扯,伱和那蘇萌怎麼樣了?最近也沒有見你們在一起玩啊?”
鍾躍民臉上微紅,訕訕地說:“就那個搓衣板有甚麼好的。”
其實還是蘇萌找人打聽了鍾躍民的跟腳,得知鍾躍民的父親還被關了起來,之前在京城中也是頑主,也就嫌棄鍾躍民出身不好,害怕鍾躍民牽扯自己,再加上韓春明大獻殷勤,也就不和鍾躍民來往。
眼下被黃斌問起,鍾躍民就有些尷尬,一個蘇萌都談不到。
黃斌雖然不明就裡,也就不多問甚麼,當時只是隨口一說,鍾躍民能不能拍成都和自己無關。
既然黃斌說要等一等,鍾躍民就沒有深究。
其實這在農村裡玩牌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整個冬天都在憋在炕上,也沒有甚麼娛樂節目,玩紙牌,打麻將就是最常見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既然打牌了,一把贏個三分的,兩分的也不以為意,只是日常的消遣。
可像棒梗這樣的,玩的這麼大,已經屬於賭博,是上面明令禁止的,說住了就要拘留。
第二天黃斌等村民把牲口牽走,打掃完牲口棚,這才拎著口袋挪步朝麥田走去。
割過麥子後,生產隊又組織了一批小孩專門在田裡撿了一遍掉落的麥穗,眼下麥田裡只有那短短的一截麥茬,偶爾有幾個麻雀在啄食地上掉落的麥粒。
麥子在成熟後就會掉落一些麥粒,這要是麥穗掉在地上很容易被撿起來,可麥粒掉了就很難被發現。
也就是黃斌有精神力異能,可以輕易地把掉落的麥粒從地上撿起來。
不過地上偶爾還有麥穗,這也撿起來裝在小袋子裡,這是明面上的幌子。
實際上黃斌走過的麥田裡,已經是一個麥粒都沒有了,就是一些來不及躲掉的麻雀,燕子等鳥雀,也都被收進空間裡面。
這一片麥田都是被小孩子撿過的,不過還是讓黃斌撿到了不少麥粒,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也是白撿的。
一天下來也撿了一斤多的麥粒,還有不少的麻雀斑鳩等小鳥,這也相當於好幾個工分了。連著撿了五六天的時間,淘乾洗淨晾乾也就十斤多的小麥。
只是小麥的種植區太小,都已經被黃斌撿了一遍,那玉米粒都是被包裹起來的,沒有掉落的可能,不能夠下地撿拾。
不過讓黃斌欣喜的是黃豆的收穫,豆子在成熟後,就會張開縫隙,從中間蹦出來。
這種掉落在地的豆粒比麥粒還多,只是很難去撿,只能任由鳥雀叼食。
這就便宜了黃斌,不過麥穗有人撿,這豆粒就沒有人去撿了,要是黃斌白天去撿只會被人笑話。
黃斌也只能在傍晚的時候拿著手弩前去打麻雀,順便用精神力來收豆粒。
一個晚上都可以收三四斤的豆粒,還能把鳥雀過了明路,以後再拿出來吃也有了藉口。
晚上黃斌等到了很晚才從田地往回走,半道上路過一片樹林子的時候,心中一動,走進樹林子打算多收一些鳥雀。
輕手輕腳的走進樹林,展開精神力,可以感應到樹上有啄木鳥,太平鳥,煤山雀等。
白天的時候不容易撲捉,這晚上倦鳥歸林,都在窩裡面了,反而被黃斌一窩端完。
連收了兩次黃斌突然聽到樹林深處的草叢裡有響聲,心中大喜,這是遇到甚麼獵物了?
黃斌正想著哪天再上山打獵呢,這獵物直接就送到跟前。
躡手躡腳地往前走,那聲音也逐漸地清晰起來,只是這聲音聽起來越來越讓黃斌疑惑,好像是人的叫喊聲。
終於進入了精神力的十米範圍內,放開精神力進行檢視,草叢裡面的情況讓黃斌嚇了一跳。
那竟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甚麼野獸,而是一對男女。
男的是村子裡面的副主任賈世發,女的也是熟人,魏芳的姐姐魏蘭。
賈世發臉上難看的要死,深吸一口氣,這能聊就是眼下最好的訊息,怕的就是黃斌是個愣頭青,不管不顧的直接到公社裡去找派出所,那自己沒有甚麼回還的餘地。
“好,你先轉過去。”
黃斌向後退了幾步轉過身子,聽到後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穿好了衣服,那魏蘭直接先離開。
聽到腳步聲走遠,黃斌才轉過來,笑道:“賈主任,對於今天的事情有甚麼話說?”
賈世發一咬牙,自己一輩子的名聲就掌握在黃黃斌手裡面了,這自己有老婆孩子,要是和魏蘭的事情被公開,結果就是要被送去吃槍子。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黃知青,你大人有大量行行好這件事情咱們好商量。”
要是能求到黃斌不追究,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可以的。
黃斌問:“那名額是怎麼一回事?”
賈世發還以為黃斌想要這個名額呢,連忙搖手道:“黃知青,這個名額是給村民的,你們知青不能用的。”
這兩天都在樹林裡幽會,沒有想到被黃斌抓了個正著。
黃斌聽到這個名額沒有知青的,就有些失望,
要知道眼下想要離開農村無非就這幾條路,上學,當兵,招工,知青還有極少的返城名額,然後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上學的名額很少,是給村民的,黃斌這個知青身份也通不過稽核報上去也沒有用。
當兵也是個路子,只是黃斌不想去當三年兵,那還不如留在這等高考呢。
剩下就是返城的名額,黃斌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問:“上學當兵我不想去,也不能在你們這城裡上班,那返城的名額能給我弄一個吧?”
賈世發苦著臉:“黃知青,不說我不想給你,可你是今年才來的,這第一年就想返城,我們屯子裡把你報上去,上面也不會透過的呀。”
這話說的也是實情,賈世發只個屯子裡的副主任,頂多影響屯子裡的事情,即使把黃斌報上去要返城,那公社和市裡都還要稽核的,肯定不會讓黃斌這個夏天來的人,秋天就回城。
黃斌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可還是有些惱怒地說:“你怎麼甚麼事情都辦不好?你說,你能辦甚麼事情?”
黃斌不可能抓著賈世發的把柄甚麼好處都撈不到,那還不如直接去舉報,沒有甚麼價值要這個把柄有甚麼用?
賈世發見黃斌生氣,忙道:“黃知青,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我在屯子裡還是有些能耐的,要不我給你換個舒服的位置?”
賈世發暗暗叫苦,這之前就得罪了黃斌,把他從知青隊調去養牲口,這一下看來是要出血了。黃斌雖然對養牲口已經適應了,可真心不想天天和牲口打交代,說:“換個位置也不錯,可我也不想回知青隊了。”
賈世發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誰也不想去下地幹活,只是屯子裡位置不多,去掉領導剩下就是幾個計分員,保管員的崗位,可這都已經滿編了,要是安排黃斌去幹,那這可不好活動啊。
愁眉苦臉地解釋:“可村子裡就那幾個位置,你想當甚麼?”
黃斌看中的不是甚麼計分員保管員的,那個天天也勞累,時間也不自由。
說:“不是想當計分員保管員,你不覺得衛生室裡缺一個人嗎?”
金山屯隊部旁邊的院子就是衛生室,裡面有個女赤腳醫生叫做尚靜秋,是向春山的兒媳婦,要不然也不會當上這個醫生,憑藉一本《赤腳醫生手冊》也能看個傷風感冒。
養牲口的院子和衛生室沒有多遠,黃斌之前也去溜達過兩圈,知道里面的情況。
黃斌有異能可以檢視人身體裡面的組織結構是否有病變,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做個醫生最合適。
眼下有機會從牲口院出來,黃斌首選就是來衛生室幫忙。
賈世發皺眉:“這個我們只有一個醫生的名額,你去不合適吧?”
黃斌道:“我不是去當醫生,只要打雜就好,可以上山採草藥,整理衛生,給尚醫生打下手。”
黃斌雖然可以判斷病情,但是並不會治病呀,當醫生肯定是不行的,可要是當助手就簡單了,無非是掃個地擦個桌子,整理藥材,還能上山採藥,順便還能打獵。
“這個.”賈世發有些猶豫,主要是衛生室之前也沒有助手這一個職位。
黃斌道:“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除了這個,你還能給我安排甚麼位置?”
賈世發心中發苦,其他的位置都是有主的,還真的不好給騰出來,不過這個助手也沒有先例,說:“這個要給我時間,先和其他的領導做一下工作。”
黃斌都拍照了也不怕賈世發只答應不給辦事,這個安排確實是要時間去做工作,點點頭道:“這個時間不能太長,回頭給我開幾張證明。”
賈世發一愣,問:“幹甚麼的證明?”
“買牲口的證明。”之前黃斌去公社就想買頭羊殺了吃,只是賣羊的要看證明才行,黃斌上哪弄去啊,這正好讓賈世發給開幾個。
無非是蓋個大紅章的事情,賈世發鬆了一口氣,說:“這個沒有問題,回頭我給你送過去。”
這下賈世發放心了,不怕黃斌有要求,就怕黃斌對自己沒有任何要求,見事情談妥,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跪,雖然被黃斌拿捏了把柄,可也免了自己吃槍子。
黃斌這下也滿意,要是能換到衛生室領工分,就容易混日子,將會有更多的時間來上山,比養牲口舒服多了。
還有那野豬肉剛開始的時候吃還算可以,時間長了就感覺味道並不好吃,這有了證明,就可以買上一隻肥羊,這殺了吃肉,也夠一個冬天的。
吃完再買就是了,到時候證明還是很容易拿到的,黃斌有照片在,無論甚麼時候賈世發都會乖乖地聽話。
回到院子裡,洗了澡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黃斌正在喂牲口,賈世發就從外面進來,走到跟前有些嫌棄地皺著鼻子,然後才掏出三張信紙遞過來。說:
“這個上面已經蓋了印章,回頭你自己寫上就行了,日期也沒有寫。”
黃斌催道:“那個事情也不要忘記了。”
賈世發點點頭:“我今天就和向主任商量。”
等喂完牲口,黃斌才開啟信紙,在右下方蓋著金山大隊的公章,其他的位置都是空白。
黃斌只要在上面寫上證明和日期,到時候就可以去公社買牲口了。
這羊肉吃起來絕對比野豬肉香的多,能買到羊肉誰吃野豬肉啊。
不過眼下正是農忙的季節,公社上也沒有人賣牲口,都在農田裡勞作,也只能等這一波農忙結束了再說。
轉眼時間過了好幾天,農忙也快結束了,黃斌都以為賈世發出工不出力,放了自己鴿子,沒有去幫自己爭取,可驚喜來的就是很突然。
快到中午的時候,黃斌剛準備要喂牲口,賈世發進了院子,微笑著喊道:“黃知青,告訴你個好訊息。”
黃斌這兩天正想找賈世發問情況呢,別再說敷衍自己,這好訊息就來到了眼前。
問:“是事情成了?”
“是,不過這個助手還是6個工分,沒有增加。”賈世發解釋說:“我提議增加一些工分,只是向書記不同意。”
不管真假如何,賈世發這麼說,也是向黃斌說明,自己是出力幫助爭取待遇,只是主任向春山沒有同意,這事情不賴我。
黃斌對有多少工分並不在意,只要不再天天喂牲口就行,說:“這就不錯了。”
賈世發見黃斌這麼好說話,心中就安心一些,看來還是個講道理的人,說:“我帶你去衛生室,回頭再來喂牲口。”
黃斌問:“那這喂牲口的活要交給誰?”
“一會魏芳過來接替你,以後都是她來喂牲口了。”賈世發後來又和魏蘭商議了一些,魏蘭就求著賈世發照顧一下自己的妹妹。
照顧喂牲口的活只會交給婦女和小姑娘,之前讓黃斌來幹這個,相當於一個處罰的措施。
黃斌警告道:“你和魏蘭的事情我不管,那魏芳你可不許打她的主意。”
最近魏芳跟著學知識,竟然也能學的進去,所以黃斌也不想看到賈世發像欺負魏蘭那樣再去欺負魏芳。
賈世發之前確實是有借這個機會把魏芳也弄到手,兩姐妹都是水靈靈的大美人,要是一起伺候最近確實是爽歪歪。
只是黃斌這麼一說,賈世發只能收起這個小心思,大氣地說:“放心吧,黃知青,我以後都改正錯誤,不能再犯那樣的事情。”
黃斌心想:信了你有鬼了。
這個賈世發仗著手中有的權利,勾搭人家小姑娘,小媳婦的,都是常態,黃斌又不是聖人,管不了這麼多。
要不是半道上正好遇見,也不想管他的閒事,賈世發和魏蘭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和後世那些說幾句話就可以去開房的,也沒有甚麼區別。
黃斌都看開了,只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些好處罷了。
賈世發心中就想起,這黃斌不會看上魏芳了吧,魏芳比她姐姐還要俊上三分,尤其是那挺拔的山峰,比她姐姐還要圓潤。
賈世髮帶著黃斌走進衛生室的院子,門前的空地上鋪著涼蓆,上面晾曬不少的草藥,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走進堂屋裡,一側擺著兩個相對辦公桌,尚靜秋這個唯一的女大夫正坐在衝門的辦公桌上看著書。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抬頭瞥了一眼,看到賈世發和黃斌進來,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只是這表情一閃而過,又繼續低頭去看手中厚厚的書籍。
賈世發走進來就笑道:“靜秋啊,我給你送了一個兵,以後衛生室的雜活都交給黃知青來幹。”
尚靜秋這才把手中的書放下,寒著臉說:“賈主任,以後請叫我尚大夫。”
尚靜秋是書記向春山的兒媳婦,根本不用給賈世發甚麼好臉,再說這賈世發看自己的眼神都色眯眯的,看上去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賈世髮根本不受甚麼影響,繼續笑嘻嘻地說:“是是是,尚大夫。”
黃斌也接著問候:“尚大夫好。”
尚靜秋點點頭,指著自己對面的辦公桌說:“你好,這是你的位置。”
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送了多少好處,跑這來混日子了。”
聲音雖小,可還是可以讓賈世發和黃斌聽到的,賈世發不由得有些尷尬,這一回自己沒有收好處,還倒貼了不少的人情也把黃斌安排進來,這真是虧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