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換工作

第93章 換工作“尚大夫那你忙，我就先回去。”

賈世發把人送過來就算完成任務，拍了拍黃斌的肩膀，說一聲好好幹，轉身先離開衛生室。

黃斌看著眼前乾淨老舊辦公桌上甚麼都沒有，心中卻還是有些高興，這終於從養牲口的院子裡搬了出來，也算是坐了辦公室。

問：“尚大夫，我要幹甚麼？”

尚靜秋問：“你之前有基礎嗎？”

黃斌搖搖頭：“沒有。”

尚靜秋臉上一副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拉開抽屜拿出一串鑰匙丟在黃斌的桌子上，說：“這是衛生室的鑰匙，明天8點前要把裡外都收拾乾淨，打掃好，今天你就回去吧。”

黃斌拿起鑰匙，道了一聲謝，這才離開衛生室。

那邊的牲口還沒有喂呢，黃斌還要回去餵養牲口，站好最後一班崗。

回到養牲口的院子，魏芳已經正在熬豬食，見黃斌進來，驚訝地問：“黃知青，伱以後還是要去種地嗎？”

今天早上姐姐才告知，魏芳要來這邊養牲口，一天有六個工分，只是沒有說自己接替職務的黃斌要幹甚麼去。

黃斌走到跟前坐在樹樁上，然後說：“我去衛生室打雜了，也是六個工分。”

“真的嗎？”魏芳驚訝地問。

黃斌點點頭，這個很快都會知道了，也不需要藏著掖著。

魏芳是衷心地為黃斌高興，在衛生室中幹活，可以學到基礎的醫學知識，要是去參加培訓，以後還能當醫生。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去上工呢。”

黃斌問：“這養牲口的活你能幹的過來嗎？”

魏芳笑道：“沒有問題，這在家都天天做的。”

一邊和黃斌說著話一邊手腳麻利地把熬好的豬食用桶拎去餵豬，黃斌看她確實能乾的來，也就放心了。

黃斌和魏芳聊了一會，也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今天不需要去衛生室報道，所以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轉眼到了晚上，上工的人都回來了，聽到隔壁院房門響起，黃斌趴在院牆上：“回來了，飯我做好了。”

“辛苦你了，天天給我們這一群人做飯。”史小娜笑著說。

黃斌問：“小娜，你有《赤腳醫生手冊》這本書嗎?”

《赤腳醫生手冊》，出版於1969年，是由上海中醫學院、浙江中醫學院等集體編著的，在長達30多年的歲月裡，一直是中國人的全民健康指導手冊。

這時候全國總共有醫生也只有140多萬人，還幾乎九成集中在城市裡面，在廣大的農村不足10%.

上級就編寫了這一本《赤腳醫生手冊》，對廣大農村地區，對醫務工作者進行短暫的培訓，然後就可以上崗看病，農村稍有文化的赤腳醫生如雨後春筍般成長起來，靠“一根銀針，一把草藥“服務鄉民。

《赤腳醫生手冊》、《民兵訓練手冊》和《《軍地兩用人才之友》》號稱解放後的三大神書，普通人都可以直接在新華書店中購買。

黃斌之前就看到史小娜翻閱過《赤腳醫生手冊》，所以想借過來看看。

史小娜有些關心地問：“怎麼了？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只是看看。”黃斌回道。

這時候楊樹茂走進院子，嚷道：“史小娜你不知道吧，我聽人說黃斌要調到衛生室裡當醫生的。”

史小娜眼睛一亮，問：“真的嗎？黃斌。”

黃斌點點頭說：“是去了衛生室，只是並不是去當醫生的，只是去做助手，幫著上山採中藥打掃衛生，順便你們打針的時候我也可以給打針。”

這時候打針都是直接打屁股的，一說要打針史小娜臉上微紅，想起直接褪下褲子讓黃斌打針就十分地尷尬，羞道：“誰讓你打針！”

黃斌還是後世的思想，也沒有覺得男的給女的打針會有甚麼問題，這見史小娜害羞的臉紅了，連忙換了話題：“那你有沒有《赤腳醫生手冊》？”

“有有有，我這給你拿。”史小娜連忙進屋去找。

黃斌這才對楊樹茂說：“今天來的晚呀。”

“別提了，隊長非得讓把那塊地給割完，誰割不完自己的任務，不許走。”楊樹茂嘆氣道。

楊樹茂為了這天天勞累的上工嘆息，最發愁的就是這黃斌和史小娜的關係越來越好，自己看著著急，那史小娜和自己只是同學關係，之前也沒有甚麼額外的友情，也不好多說甚麼。

黃斌哦了一聲，說：“飯都做好了，你先去吃，免得餓壞了。”

這一段秋收的時間裡，這些好朋友都把糧食和肉菜交給黃斌做，這樣就能上完工回來後直接吃上熱乎的飯菜。

不像是知青點的那些人，忙碌的一天，早已經累得精疲力盡，回來後還要燒水熬飯，等排隊做好吃完，那時間耽擱的就太久了。

不過也說好了只是這農忙的這一段時間，等結束之後，還是各自吃自己的。

楊樹茂點點頭進屋洗手去吃飯，史小娜也一手拿著缸子一手拿了一本厚厚的書過來。

黃斌接過書，道：“謝謝你小娜。”

史小娜展顏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跟我客氣甚麼，這書我很少翻看的，就送你了。”

黃斌心中一蕩，連忙收束自己的胡思亂想：“那我就不客氣了，來，我幫你盛菜。”

說著又接過史小娜手中的大缸子，來到外屋地的鍋臺前，掀開鍋蓋，翻找用勺子撈出一些瘦肉來放在缸子下面，上面用蘿蔔片粉條蓋上。

現在其他人都還沒有來，史小娜看黃斌又照顧自己，心中甜絲絲的，從黃斌手中接過來，輕聲地說：“謝謝你。”

紅著臉轉身出去了。

沒有多久鍾躍民，韓春明，程建軍，李文秀，閆解娣等人都過來吃飯。

鍾躍民笑道：“黃斌，你關係夠硬啊，我聽說明天你就要調到衛生室裡去上工了？”

黃斌點點頭：“這也沒有甚麼呀，也就是6個公分。”

韓春明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就知足吧，我們天不亮就下地幹活，這到9點才能夠回來吃飯，一天也十個工分。你還不知足？”

“是啊，我們都累壞了。”李文秀也說。

黃斌笑道：“哪裡累壞了？我可以幫你看看。”

李文秀白了一眼，這黃斌說話怎麼感覺怪怪的。

鍾躍民心思最活躍，看了看黃斌又看看李文秀，心中想，這黃斌到底是和誰拍婆子呢。

第二天，黃斌還是很早就起來，吃過飯收拾好之後，才想起自己不用去喂牲口了，這才拿著鑰匙來到衛生室。

時間有點早，開了門進屋把鋼筆，日記本，信紙，茶缸和《赤腳醫生手冊》等雜物放在中間的辦公桌上。

這才把五間屋子打掃一遍，拎著水壺去隊部打了一壺的熱水，回來又把拿起大掃帚來掃院子。

自己雖然有異能可以檢視別人身體檢查是甚麼部位生病，可對於如何用藥是一無所知，也就只能在這幹些雜活。

快掃好了，尚靜秋才揹著挎包進來，看到黃斌只是點點頭：“不錯，掃過之後，幫我把涼蓆搬出來嗮草藥。”

黃斌連忙問好，尚靜秋只是嗯了一聲就進去了，看到辦公桌上已經擦拭乾淨，聽診器等用具也擺放整齊，茶缸裡也給倒了熱水。

心中覺得這有個人給幫忙也不錯，可惜是個男的知青，就怕時間長了有人說閒話，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在一起上班總感覺彆扭。

這也是尚靜秋沒有給黃斌好臉色的原因，真希望黃斌能知難而退，可還希望有人給打下手給自己幫忙，要是個女的來多好。

黃斌放下大掃帚，去了庫房把涼蓆拿出來鋪在地上，然後把裝在很多小布口袋裡面的草藥倒出來，每一種佔據一片地方，中間留有空隙不能弄混。

尚靜秋這才走過來蹲下，說：“眼下正是草藥成熟的季節，我今天來教你辨認草藥，明天你就上山給我採藥去。”

黃斌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自己是想躲懶的，這直接就被安排去採藥，倒是也符合自己的預期。

只是這尚靜秋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對自己太冷漠，心中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算了，自己就是來混日子的，也不想真的學多少有用的知識，正好可以上山打獵，順便採一些草藥就是了。

尚靜秋指著說：“這個是最常見的蒲公英，主要是清熱解毒，利尿緩解治療感冒發燒，扁桃體炎，急性呼吸道炎，支氣管炎，可單用，也可以配合板藍根或大青葉。”

然後指著另外一堆說：“這個就是板藍根，也叫大藍根，這種植物其實是叫菘藍，把根莖挖出來之後乾燥，就是板藍根。”

黃斌哦了一聲，然後尚靜秋介紹了決明子，馬蘭，金錢草，枸杞，黃花菜，防風，柴胡，白菊，黃菊，葛根等植物的生態特徵。

這一堆有20多種藥材，尚靜秋全部介紹一遍，黃斌問：“秋姐，咱們這有人參嗎？”

尚靜秋道：“有啊，我都鎖了起來。”

之前黃斌打掃的時候，就看過藥鬥，有人參的名字，只是藥鬥裡面沒有實物。

黃斌開啟後發現沒有實物，還有些失望，這才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自己來這麼長時間，都知道山上有人參，只是沒有遇到過一次，要是見過實物再去尋找就容易多了。

尚靜秋看黃斌一臉的求知慾，猶豫一下說：“你先把這些常見的辨認清楚，一會給你看人參靈芝。”

說完轉身進了屋，黃斌就留在外面對著這一堆的草藥練習，順手每一樣都拿個最好的，送進空間裡面當樣品。

這樣黃斌在上山的時候，可以直接對照檢查，要知道，很多植物外形都十分的相似，要是挖錯了那就丟人了。

之前倒是跟宋寶山學了一些簡單的草藥辨別，只是不如尚靜秋教的全面。

那大娘也有些意外黃斌會在這院子裡，問：“你不是那個知青嗎？”

黃斌道：“大娘，我以後就在這上工。”

“哦？”大娘也沒有多說，轉身進去了。

黃斌張開精神力一掃，當然沒有掃大娘的全身，畢竟又不是小姑娘，有些東西看上去會感到不舒服。

只是沿著喉嚨向下，把內臟都掃了一遍，大娘的喉嚨部位感覺有些不對，好像是發炎了。

過了兩分鐘之後，尚靜秋在屋裡面喊：“黃斌進來，教你怎麼量體溫，看喉嚨。”

“來啦。”黃斌進來，尚靜秋正在甩體溫表，這個其實一般人都會，只要注意剛開始把水銀柱甩到刻度線以下就好了，一般都是夾在胳肢窩裡3~5分鐘，體溫超過38.5的時候，才需要打退燒針，如果在37度以上，屬於低燒，只需要吃一些消炎的藥，退熱片不能亂吃。

尚靜秋雖然對黃斌有些厭惡，不過還是把基礎的知識都交待的很清楚。

尚靜秋看了一眼座鐘，時間到了，才讓大娘拿出體溫計，看過後也不說話，交給黃斌。

黃斌轉動看了一眼，說：“39度3，可以打退熱針了。”

尚靜秋點點頭，然後開啟一個盒子，拿出一個木片來，對著大娘說：“來張嘴。”

大娘老實地把嘴巴張開，尚靜秋戴上口罩，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另外一隻手拿著木片伸到大娘的嘴巴里，片刻後招呼黃斌也看。

黃斌湊到跟前就聞到一股酸臭的口氣，差點把自己燻暈了過去，這才明白，剛才檢查之前尚靜秋為甚麼先把口罩戴上。

空間中還有史小娜送的一個紗布口罩，只是忘記拿出來了，這兩人都在這裡，也不能直接變出來。

黃斌只能屏住呼吸，拿著棍子檢查。

尚靜秋在旁邊告訴甚麼是扁桃體，說：“這個扁桃體是腫過的，結合高溫可以確認是急性扁桃體炎的症狀。”

然後告知在《赤腳醫生手冊》第616頁上，有這個疾病的詳細介紹和治療方法。

尚靜秋採用了針灸的辦法，取了一根銀針然後直刺合谷穴，一邊向黃斌介紹甚麼是提插法。

用提插法感應不強時應該加捻轉，提插幾下，讓病人做吞嚥動作。

向大娘詢問是否有疼痛感直到疼痛基本消失時，才取出銀針，因為體溫比較高，在曲池穴上也使用了銀針。

下一步的治療就讓黃斌很是意外了，在耳後靜脈上用針頭插進靜脈裡，向外抽了一些鮮血，叮囑晚上再過來進行針灸。

最後就是叮囑要多喝開水。

大娘連聲道謝，說感覺好多了，這才離開衛生室。

黃斌驚訝這不打退熱針，不給開中藥真的有效嗎？這和後世的經驗真是千差萬別。

要知道傷風感冒到醫院沒有千把塊錢都治不好，首先就是各種檢查拍片，然後打退熱針，掛水消炎。

折騰3~5天的時間才能夠治好。

只是自己第1天上班不能夠多說甚麼，還要再觀察才是。

黃斌看尚靜秋滿臉不爽，問：“秋姐，那發炎的扁桃體我見過了，可正常的扁桃體是甚麼樣的呀？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扁桃體？”

尚靜秋瞪了黃斌一眼，只是此時的黃斌滿臉的真誠，看上去不像是惡搞自己，猶豫一下說：“你不會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喉嚨？”

黃斌問：“能看到嗎？可我屋子裡沒有鏡子。”

反正尚靜秋也不會去查自己屋子裡面到底有沒有玻璃鏡，想怎麼說都可以。

尚靜秋有心不給看，可黃斌說的也沒有錯，看過腫大的扁桃體，再看一個正常的扁桃體，就可以加深印象，對以後的判斷有個清晰的認知。

衛生室就這兩個人，也不能拿別人來檢查，那隻好把自己給黃斌看了。

猶豫後還是點點頭：“那你快點來吧。”

黃斌聽到尚靜秋點頭同意。

黃斌收斂精神，然後仔細的觀察扁桃體的構造，嘀咕道：“原來沒有腫大的扁桃體是這樣的呀！”

尚靜秋眼下和黃斌相距是近在咫尺，都可以清晰感受到從他鼻孔裡噴出的股股熱流，當黃斌一開口，那從口中噴出的口氣迎面撲來。

尚靜秋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看來黃斌是早晚都有刷牙，這竟然沒有甚麼難聞的口氣。

轉眼就想到這兩人的關係哪有這麼好了，把頭稍微向後仰，讓棍子從自己嘴巴里出來，這才把嘴閉上。

臉上微紅，咳嗽一聲，問：“看會了沒有？”

黃斌連忙回道：“看會了，原來沒有腫起來的扁桃體是這樣的。”

說著把手中的手電筒關掉電放在桌子上，壓舌頭的木片也放在另外一個盒子裡。

這個還要和使用過的針頭一樣，放在水裡重新煮沸消毒，還要迴圈使用。

尚靜秋嫌棄地撇撇嘴，早知道就拒絕讓黃斌看自己的扁桃體了，這被黃斌一捅，讓整個口腔都很不舒服，連忙攆人：“還不去外面辨認中草藥？”

黃斌有個疑惑，忍不住問：“秋姐，剛才已經是高燒了為甚麼不用退熱針直接退熱？”

尚靜秋給了一個白眼：“那退熱針不要錢啊？”

然後解釋了幾句，別說退熱針連那中草藥都沒給開，就是要節省。

黃斌啞然，原來是這個原因，退熱針都需要花錢從公社藥店裡買，中草藥之前多數都是尚靜秋自己上山去採摘來的。

這就養成了尚靜秋寧願使用銀針刺血和放血的治療方案都不想使用中草藥和退熱針。

而且尚靜秋在這上班也是領工分的，多賣藥物也不會有返利績效獎，還不如這樣處理也方便省事。

黃斌這才對眼下的醫患關係有個清晰的認知，想一想也是，這是生產隊的衛生室，過來看病的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村民，也不會變著法子從他們口袋中掏錢出來。

黃斌有異能，早就不知道看過多少人的扁桃體，這一回也只是看尚靜秋對自己的態度不好，捉弄她一番而已。

眼下捉弄完畢，黃斌也就出來在門前繼續辨認中草藥。

過了沒有多久，陸續也有村民過來看病，不過都是傷風感冒咳嗽的小毛病，尚靜秋首選的就是針灸，然後才會給開一副中藥，不是迫不得已都不給打針。

至於掛鹽水那就更少了，用尚靜秋的話來說，三五天的時間都沒有一個需要掛水的病人。

打針其實很簡單，尚靜秋在那個需要打針的人屁股上畫了一個圈，然後說：“記住了，只要把針紮在這個圈子裡面就沒事。”

然後把手中的玻璃針筒高高揚起，猛地一下子紮在屁股上，落點當然是在她剛畫的那個圓圈裡面。

來打針的鄉親眉頭一皺，滿臉的苦澀，這一針真疼啊。

可屯子裡只有這一名醫生，而且尚靜秋還是書記家的兒媳婦，自己也不能出口抱怨。

再說自己是個爺們，打個針就喊疼那也真夠丟人的。

黃斌當然看到鄉親滿臉的痛苦，心中一顫，這尚靜秋打針的技術真的不行啊。

想一想也是，要知道這時候的赤腳醫生都是在公社接受醫院培訓的。

總共也就一兩個月的時間，需要把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合格的赤腳醫生，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打針作為這中間最不起眼的一項技能，上面的要求肯定不高，只要不紮在這個圓圈之外，碰到別的神經就行。

能把藥水注射進去，讓患者的病儘快的好起來就可以了，至於疼一下有甚麼大不了的。

黃斌突然想起，自己要是生病了也要被尚靜秋給打針，這要是戳再自己的屁股上，那.

算了，還是加強鍛鍊，儘量的不生病。

等鄉親一瘸一拐的出去之後，尚靜秋才說：“看明白了嗎？下一回你也可以給男同志打針了。”

尚靜秋心想以後給男人打針的事情都交給黃斌也不錯，省得自己天天給男同志趴褲子。

之前只有自己沒有其他的辦法，這多了一個男知青，就可以讓自己少了許多的尷尬。

黃斌問：“就這樣直接打？”

心想這打針也不用教學嗎？就這樣直接上手？

尚靜秋搖搖頭：“這個還要學甚麼？直接打就是了。”

然後想一想說：“要不然你找一塊帶皮的豬肉來，回頭拿針再上面練習幾次就可以。”

“好，等我上山回來再練。”

黃斌問：“秋姐，那人參拿給我看看吧？”

尚靜秋點點頭，然後開啟櫃子的鎖頭，從裡面拿出一個木盒，掀開蓋布，裡面躺著的就是兩株人參還有一株靈芝。

“這就是我之前採到的人參和靈芝，你看人參的葉子是這樣的，一般生長在闊葉林的下面，還要是砂質壤土”

一番教學後，黃斌學會了如何辨別人參和靈芝，也學會了挖掘採收時候的注意事項。

最後尚靜秋說：“倉庫裡有藥鋤和揹簍，每天能就上山去採藥去。”

原本想著晚上人多一些，就在晚上7點更新，可這接連兩天的章節都被封，當天還不能解，所以以後都是在夜裡零點十分更新，如果沒有更就是被封了，這樣當天可以解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