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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獵狼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94章 獵狼

接下來就是要求,不管甚麼草藥,一天最少也要裝滿半個揹簍。

這個任務還是很輕鬆的,很多草藥,一長就是一大片,很容易就可以採滿整個揹簍。

黃斌點點頭說:“那我兩天後再回來。”

黃斌打算在山上住一夜,然後再回來,看看這一回是不是能打到甚麼獵物。

尚靜秋最後叮囑道:“要注意山上的危險,不要逞強去打野味。”

黃斌答應下來,到倉庫裡拎出揹簍和藥鋤,自己有開山刀,短刀等各種工具,倉庫裡的這些的東西都沒有拿。

下班前,黃斌把草藥收了,涼蓆送進庫房,這才下班。

回到家中先做飯,蒸了一鍋窩窩頭,然後用土豆野豬肉燉粉條,開鍋後,爐膛裡面只留下很少的一些木柴這樣燉著,然後黃斌出了院子。

先來到宋家,推門進來就看到小姑娘宋青柳在廚房裡做飯,問:“青柳,大爺在家嗎?”

“是黃大哥啊,我爹剛回來,你找他有事?”青柳問。

“嗯,那我進去了。”黃斌進了裡屋,宋寶山正坐在炕頭抽旱菸,見黃斌進來也不意外,招呼黃斌坐了下來。

閒聊了兩句,黃斌說:“大爺,明天我上山採藥,想借您家的獵槍壯個膽。”

黃斌最近和宋家走的很近,他們家中的多餘青菜都被黃斌買了下來,上山打到的獵物也要,出的價格比別人的稍高一些,黃斌也不計較。

想要和村民處好關係,就不能摳門,楊樹茂還天天給人跳水,掃地幹家務活,才換了在別人家住宿的權利。

宋寶山沒有直接點頭答應,反而先問起上山採藥的事情,黃斌把自己心中已經是衛生室助手的事情說了,又說起明天的任務就是上山採中藥。

宋寶山想一想說:“可以借給你,不過你要小心點,不能給我弄丟了。”

“放心吧,大爺,不會丟的。”

黃斌喜道,這下好了,手上有槍就更加安全,那手弩的射程太短,還是獵槍方便。

至於如果使用了子彈,到時候也是要給錢的,這個是常識,不需要再做約定。

宋寶山起身把牆上的獵槍拿了下來放在炕桌上,然後開啟旁邊的一個木箱子,又拿出十個配套的子彈,問:“夠不夠?”

黃斌說:“夠了,我只去一天,說不定都不需要開槍呢。”

這子彈也不便宜,一個要幾毛錢,雙管獵槍的子彈是專用的和其他槍支不通用,黃斌也不需要多拿。

閒聊了兩句,黃斌也就拎著雙管獵槍出來,回到家的時候,院子裡都是人,鍾躍民、鄭桐、韓春明、謝老轉等人都已經回來了。

“我說呢,伱上哪去了,這是要上山打獵去?”鍾躍民最先看到黃斌進來,先問。

黃斌點點頭:“沒有辦法的事情,明天我要上山採藥去,這借了一把獵槍壯膽。”

幾個人看黃斌那為難的樣子就堵的慌,他們都還要下地搶收天天累死累活的。

黃斌只是很輕鬆地在衛生室裡打掃衛生,乾點雜活,這上個山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看上去就欠揍。

韓春明發酸地說:“你要是不想上山,我替你去,你替我去收苞米?”

“想的美。”黃斌毫不客氣地說。

幾人閒聊了幾句上山的話題,鍋裡的菜才燉好,各自盛了一些,黃斌說:“明天我上山就不給你們做了,你們回來後要自己做飯了。”

“沒事的,這都麻煩你了。”鍾躍民客氣地說。

“客氣甚麼,互相幫助嘛。”

黃斌盛好兩份菜,出門趴在牆頭把史小娜叫出來,交代說:“明天我上山,你幫我把那幾只小兔子餵了。”

說著把自己院子大門的鑰匙也遞過去。

“好的,沒有問題。”史小娜接過來叮囑道:“那你上山要小心一些,不要逞能去打熊和野豬。”

黃斌笑嘻嘻地說:“嗯,聽你的。”

史小娜又仔細地問了幾句,這才在傅荷姳的叫喊聲中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這個傅荷姳,就會給黃斌添亂,不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第二天,黃斌早早地醒來,洗漱後,往雞籠子裡塞了一些青草,這才收拾東西上山。

進入後山的樹林黃斌就把揹簍送進空間裡,手中只拿著一把開山刀輕裝上陣。

走了好久出了附近的範圍,黃斌才放出精神力開始探查。

之前都是村民知青撿拾木柴,野果,割草,下套的範圍,這一片的樹林已經足夠他們生活,一般都不會再往大山的深處走。

越過外圍這才進入深山老林,之前黃斌也來過兩回,只是當時並不能夠辨認地上的草藥。

其實外圍也有不少的草藥,可以採集,只是數量不多,不容易尋找,黃斌就懶得去找。

走了沒有多遠,黃斌感知到發現一片五味子,如果是沒有學中藥中草藥知識之前直接就錯過了,可現在黃斌第一時間知道,這就有了收穫。

五味子是木蘭科植物五味子或華中五味子的乾燥成熟果實。前者習稱“北五味子”,後者習稱“南五味子”。

透過《赤腳醫生手冊》上的介紹可以知道,五味子需要在秋季果實成熟時才能夠採摘色曬乾以後,要去掉果梗和雜質,古醫書稱它荎蕏、玄及、會及,最早列於神農本草經上品中藥,能滋補強壯之力,藥用價值極高,有強身健體之效,與瓊珍靈芝合用治療失眠。

整個東北都是它的原產地,多生長在一些山谷河畔和山坡上。

五味子成熟後果子呈紅色,近球形,每一個都很小,直徑不超過一厘米,看上去有些像葡萄,一串串的,紅豔豔的果實,很喜慶。

這一片生長了不少,現在都已經成熟,黃斌就毫不客氣地摘了下來,估計有二三十斤的重量,都超過揹簍一半了。

五味子的葉子可以提取芳香油,也摘取了一些。

黃斌記住這個方位,明年這個時候還可以再來,到時候還會有這麼多的收穫。

有了開頭五味子的收穫,黃斌也覺得自己的異能在尋找中草藥上面有遠超任何人的優勢。

草叢中隱藏起來的草藥,可以輕易地尋找到,用藥鋤照著草叢一鋤頭下去,那草藥就被挖了出來。

只要是被精神裡找到的草藥,黃斌就一個也不放過,有些種子沒有用的還會在找到的附近拋灑一些,希望明年可以茁壯的成長。

就這樣黃斌一直挖著草藥,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坐在大樹下,拿出一盆紅燒野豬肉還有兩個白麵大饅頭開吃。

吃到了一半,一抬頭看到不遠處有兩隻明亮的眼睛。

哎喲媽呀,竟然是一隻狼。

吃飯之前黃斌就開了精神力掃描一遍,這10米範圍內就沒有任何的危險,也就沒有繼續掃描,畢竟使用精神力是有消耗的,不能長期的開著。

只是沒有想到這紅燒野豬肉吃到了一半,竟然遇到了一隻狼。

最開始的時候,黃斌以為是一隻狗,透過精神力掃描發現,眼前的動物尾巴又短又粗,較為蓬鬆,下垂在後兩條後腿之間。

而狗的尾巴一般向上捲曲,在一個電視劇裡面就有利用諧音梗說尚書是狗的話語。

黃斌開始的一瞬間竟然嚇傻了,等反應過來直接把手中的菜和饅頭都送進空間裡面,然後把裝好子彈的雙管獵槍呈現在自己的手中。

那狼是一隻被狼群驅逐的老孤狼,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找到獵物了,這終於遇到了一個高大的獵物,如果能撲捉到就可以飽餐一頓,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只是這頭狼已經年老體弱,就想著要和黃斌的距離更近一些,才能夠發起最後的攻擊,這樣也更加的保險。

所以一直想湊到跟前才能撲出去,只是看到黃斌手中的飯菜突然變成了一把獵槍,這個結果讓老狼很意外。

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原因,可也知道自己的行蹤被對方發現了,立刻就決定向前衝,咬死眼前的男人,如果咬不死自己多數也要死,只能拼一把。

黃斌緊緊握住手中的雙管獵槍,並沒有立刻就進行射擊,而是緩了緩,這才舉起獵槍瞄準了老狼,同時也用力扣上扳機。

“砰”的一聲響。

老狼剛剛躍起,飛起的身軀突然一頓,背部就噴出一蓬血霧。

黃斌這才發動精神力把老狼收進空間裡面,眼前的草地上只撒下一片血跡。

嚷道:“真掃興,飯才吃到一半,可是被嚇壞了,這老狼來的真不是時候。”

不過黃斌還是很高興的,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隻狼,這一回發財了。

狼也是經常會襲擊人類的一種動物,所以上級單位對於打死野狼都會給予一定的獎勵。

地區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像是西部那邊打死一隻狼給15元左右的獎勵。

而東北這邊就優厚了許多,黃斌知道宋寶山之前就打過兩次狼,大狼可以給30元的獎勵,狼皮還是給獵手,肉也能分很大的一塊。

還會給錢給票,但是上級機關會收走狼尾巴,作為證據上交。

黃斌想一想還是決定上交,自己不缺肉,上一回打到的一隻野豬才剛開始吃,再說這野狼也是一隻老狼身上的肉並不好吃。

還不如直接上交換30塊錢的獎勵,等過幾天農忙結束之後,自己去公社買一隻羊回來喂,到了冬天的時候殺羊燉羊肉湯喝。

這樣一個冬天都可以有羊肉湯滋補,豈不是美滋滋的事情。

黃斌換了一個視線開闊的地方重新吃飯,然後休息一會繼續上路。

這一路上草藥確實不少,黃斌只要有發現都採上一些,短短一天時間就採到了三揹簍。

隨著距離的深入,黃斌的收穫也逐漸增多,松鼠打到了三隻,野兔都抓到了五隻,刺蝟也有兩隻,其他的小型鳥類就太多了,都沒有興趣去統計。

不過野豬和黑熊都沒有遇到一回,只是在一些池塘的岸邊會發現一些動物留下來的痕跡,讓黃斌有些遺憾。

其實要是守在這些水源地附近狩獵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黃斌和史小娜等人說了,自己只在山中停留一夜,然後就會回來,可不能在這耽誤時間。

下午6:00左右,黃斌在一處山坡上發現了一個天然的山洞,說是山洞還有些勉強,就是向山壁裡凹進去有四五米深,不過足夠黃斌一個人夜晚在這休息了。

直接用精神力把山洞中所有的糞便都收集起來,這個留著曬乾撒在院子裡也是不錯的肥料。

既然找到了住宿的地方,黃斌也就決定不再繼續深入,只是圍著這個據點搜尋,草藥倒是採了不少,還撿到了兩棵枯樹。

山林中這些枯死的樹木有很多,因為遠離居住地,即使有人能遇到也不會拖回去,也就是黃斌遇到才會隨手收進空間裡面。

到了晚上,黃斌在洞口生了篝火,放出乾草鋪地,上面鋪上涼蓆,吃著空間種的食物也就在這將就一夜。

黃斌心中想著要是有個蚊帳就好,這山上的蚊蟲也太多了,只能用單層的被單子蓋著全身,好在這是深山的山坡上,夜間的氣溫比較低,還能夠入睡。

今天黃斌進山之後,整個金山屯知青和村民都議論紛紛,之前是向春山的兒媳婦去衛生室上班大傢伙也就沒有說甚麼。

可眼下憑甚麼黃斌這個新來的知青竟然也能夠上衛生室打雜,這個輕鬆的工作為甚麼要給黃斌這個新來的人?

要知道在之前衛生室裡只有尚靜秋這個一個人在,這怎麼就特意安排黃斌去了呢?

大傢伙說甚麼的都有,不過都是在背後議論紛紛,這種事情也不能拿去質問村幹部。

可也就有頭鐵的人在,下午棒梗在傻強家玩牌的時候,聽牌友說起這個事情,頓時就氣憤異常。

這黃斌怎麼就這麼好的運氣,可以從養豬的變成衛生室打雜的?

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打牌的時候棒梗就想著是不是要去鬧一鬧,如果風平浪靜,黃斌肯定就會繼續在衛生室上班,這和去城裡上班也差不多,也算是脫離了農田的勞作,只是工資是工分,一天6個,一個月180個工分只相當於7塊錢。

如果要是去鬧一番,或許就可以把黃斌從這個職務上拉下來,自己再去給賈世傳送些錢,也能坐上這個職位。

棒梗想著美事,今天打牌沒有集中注意力,輸了五塊多錢也還是不在意。

晚上回到家,媳婦紅杏已經做好了飯菜,用過飯就來找劉世寬來商議。

劉世寬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這把黃斌扯下來,說不定自己也能去衛生室上班,自己也不缺那點送禮的錢。

點點頭:“好啊,明天一起去找向書記問問,他黃斌憑甚麼可以去衛生室。”、

黃斌一夜無事,早上早早就起來,還是山上的空氣清新,可以聞到淡淡的花香。

回去的時候走了另外一條路,一路上也是收穫無數,臨到外圍的山區,黃斌才從空間中把揹簍拿出來背上,裡面裝著新鮮的藥材,上面放上三隻野兔,兩隻野雞,最上面就是那匹老狼。

肩膀上揹著獵槍,走了沒有多遠就遇到上山挖野菜的村民。

“黃知青,這打到狼了?”

“是啊,也是我運氣好,這狼是一直被族群趕出來的,要不然我就麻煩了。”黃斌有些後怕的說。

這狼群少了三五頭多了10多頭,如果要是普通人拿著雙管獵槍遇上,即使有戰果,也很容易丟掉小命。

那楚紅杏的前夫馬金就是上山打獵丟的性命,到現在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要知道雙管獵槍打出全部兩發子彈之後,需要把槍管下折,然後才能上子彈,再次射擊,這個耽擱的時間就比較長。

遇到狼群就根本打不過來,不像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一樣一次可以打十發子彈,可以點射,也可以連射。

村民道:“你也是運氣好,不過你打到一匹狼也發財了,可以換30塊錢呢。”

黃斌靦腆地笑了笑:“發甚麼財呀這是拿命換的。”

村民說:“你回去小心一點,上午的時候有兩個知青去找向書記,說要檢舉你。”

黃斌一愣,問:“他們要檢舉我甚麼?”

村民道:“說你不能去衛生室上工,如果不把你撤銷,就上公社告你去。”

然後把事情都說了。

還要從早上開始說起,棒梗和劉世寬兩人昨天商議後,然後又到知青院去鼓動其他到了的知青搞串聯。

這一段時間趕著搶收,從天不亮一直幹到晚上,每個人都累得疲憊不堪。

很多人都對黃斌有意見,那喂牲口的活雖然髒一點,臭一點,可畢竟輕鬆呀,已經讓知青羨慕了。

這黃斌轉眼又從養豬的變成衛生室的人,就讓很多知青想不通,黃斌又不是三頭六臂,憑甚麼好事輪到他的頭上。

要是講知識,拼學歷,黃斌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這知青裡面不少都是高中生,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初中生去衛生室。

這知青點的男同志和黃斌關係好的沒有兩個,也就韓春明,謝老轉住在這,眼下謝老轉不知道去哪裡。

韓春明有些不高興地地說:“你們憑甚麼這麼說黃斌?”

棒梗笑了笑,不屑道:“我們想怎麼說關你甚麼事?”

面對黃斌是打不過,這韓春明自己還是不怕的。

“就是,韓春明,你出甚麼頭?那黃斌能去衛生室上工,怎麼還不讓我們說?”

“是啊,許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甚麼他能去?”

“說的是呀,我們不服,一個初中生去衛生室憑甚麼?”

韓春明的話是捅了簍子,一個個知青都把矛頭對準韓春明,讓韓春明辯解無力。

韓春明知道黃斌去上山了,這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暗自著急。

棒梗然後說起明天全部上隊部去找書記去質問,憑甚麼他黃斌可以去衛生室,他們這些知青都不服。

有些腦子很熱的人直接就答應下來,其他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這個也不算甚麼錯事,在沉重的心理情況下,一個個都點頭答應一起去找向春山這個書記。

第二天早上,棒梗劉世寬領著20多個知青也沒有去上工,直接來到隊部。

揚言要找向書記說情況,向春山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看著20多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皺眉道:“現在正是搶收的時候,你們不去上工,都想幹甚麼?”

“我們不想幹甚麼,就是想知道為甚麼黃斌能去衛生室?”棒梗直接說。

棒梗對隊部的意見大著呢,上一回不就是上山砍了兩顆樹,然後僱人撿一些柴火,自己的奶奶和媽媽都被捉了,還罰了三百塊。

向春山氣道:“又是你這個賈知青在鬧事?人都是你挑撥過來的?”

棒梗說:“向書記,你別管是不是我帶來的,這黃斌何德何能,可以去衛生室今天要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去公社告狀去。”

“就是,那黃斌有甚麼能耐?”

“他能,我為甚麼不能?”

“.”

很多人都在人群中發洩自己的不滿,這天天累死累活的,哪有去衛生室輕鬆。

向春山早就氣壞了,這些知青是最難管理的,稍微有些甚麼事情就鬧事,沒有想到把黃斌調去衛生室,這些我人也眼紅,看樣是棒梗不滿之前的罰款,這次看中的機會想要發難。

“嚷甚麼,眼下秋天正是上山挖草藥的時候,讓黃斌去衛生室是要上山挖草藥的,你們能上山還是能挖草藥?要是遇到了野豬和狼,你們能全身而退?”

這是賈世發之前和向春山商量的時候打出來的理由,那尚靜秋是向春山的兒媳婦,要是天天上山草藥,再有個好歹出了意外多難受?

這不如找個能上山的男知青,還要懂得草藥知識來上山挖草藥,不能讓尚靜秋這個女的上山啊。

這個理由當時就打動了向春山,是啊,那尚靜秋是自己的兒媳婦,要是上山出個意外,不要說送命了就是傷了腿,斷了胳膊的都有可能,這自己怎麼忍心讓兒媳婦出現意外呢。

再加上賈世發說黃斌能上山打獵,也懂得草藥知識,正是合適的人選。

向春山也就直接同意了,也沒有考察黃斌懂不懂草藥。

眼下被20多名知青質問憑甚麼讓黃斌去衛生室也只能拿這個出來說事。

秋收這一段時間民兵已經打到了三回下山的野豬,之前大山深處的野豬,這時候都會下山來找吃的,這時候上山確實容易出意外。

不過這秋天也是草藥成熟的季節,如果不上山採摘草藥,那一年就沒有多少草藥來給村民治病。

這也是向春山的底氣,明面上這個藉口確實已經足夠了,誰也挑不出甚麼錯來。

反正上山的只能是一個,為甚麼不可以是黃斌,換誰在上面都有人不服,可這個位置只有一個,也只能給一個人。

棒梗有些傻眼,這個說法確實很完美,不知道黃斌底細的人就會被糊弄過去,可自己是和黃斌一個院子長大的,那黃斌哪會上山採草藥啊,這不是糊弄人嗎?

“我不服,他黃斌根本不懂採草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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