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憑甚麼向春山已經從尚靜秋口中得知黃斌去上山了,這時候也有了底氣,說:“你們不要在這時候鬧那黃斌昨天就上山採草藥,等他回來如果採到了草藥你們怎麼說?”
心中也有計劃,如果能採到草藥,那就可以堵這些知青的嘴,如果採的很少,那就換個人不就行了嗎,這樣也能平息這場鬧劇。
反正那黃斌是賈世發提議的,又不是自己的人,換了也就換了。
旁邊的賈世發心中哇涼哇涼的,這黃斌之前哪會在採草藥呀,這要是沒有采到草藥,被向春山從衛生室中趕出來,那自己怎麼安排黃斌?
這一個個位置都有人了啊,到時候黃斌不高興,倒黴的還是自己。
棒梗還不知道黃斌去上山的事情,還以為在衛生室裡逍遙著呢,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那黃斌上山了?”
“這個事情我騙你們幹嘛?伱們去找人問一問就知道了,昨天一大早就走了。”向春山說。
這麼一說,這群知青的意見就不再統一起來,有的人就想著等黃斌回來再看看,有些極端的人就是想直接去公社。
棒梗也有些猶豫,這事情要是在隊伍裡解決很容易,可如果鬧到公社,事後結果如何就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棒梗和劉世寬等人商議一番,最後還是決定等黃銘回來再說,黃斌要是能夠採到草藥,那一切休提,可如果沒有采到草藥或者採到的很少,那就把黃斌拉下來,不能讓他去衛生室瀟灑。
黃斌聽了村民的一番解說,心中氣的要命,這個棒梗就是欠捱揍,吃了幾回虧還不老實,好在自己這一次收穫很多,滿滿的一揹簍都是草藥,還有一匹老狼,這足以有個交代,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和村民告別,黃斌就往家趕,離家老遠的時候,黃斌遇上了魏芳這個丫頭。
坐在山坡頂上的魏芳很遠就看到了黃斌,然後有些擔憂地從山坡上下來,到了跟前才看到黃斌後面的揹簍上多出了一隻狼來。
魏芳嚇了一跳,直接問:“文武哥,你遇到了狼?身上有沒有受傷?”
閆解娣很多時候都稱呼黃斌是文武,魏芳也跟著學會了,只是叫的是文武哥。
魏芳說著就上手扯著黃斌的衣服檢視,黃斌連忙阻止了,說:“我沒有受傷,就是一隻孤狼,被我一槍打死了。”
魏芳看黃斌臉色很好,也就不再察看,這才說:“屯子裡面出事了,那棒梗糾集了一群知青去隊部告你呢。”
連著說了一通,把事情說了,眼下就等著黃斌回去對質呢。
然後問:“你草藥採的有多少?”
黃斌把揹簍卸下來,掀開老狼,把三隻野兔和兩隻野雞交給魏芳,說:“這滿滿的一揹簍都是草藥。”
魏芳點點頭,欣喜道:“這下好了,看他們還有甚麼話好說。”
然後說:“我把這都給送你家去。”
黃斌道:“燉上兩隻,咱們晚上一起吃。”
野味是要過了明路的,這魏芳有心提前來給自己通風報信,讓黃斌心中暖暖的,還是農村中的丫頭樸實。
魏芳笑嘻嘻的點頭答應下來,這能和黃斌一起吃飯真好。
說了兩句,幫黃斌重新背上揹簍,遞上老狼,讓黃斌直接去隊部,魏芳則是去了黃斌的家。
黃斌進了屯子就引起了圍觀,熟悉的,不熟悉的,一個個都打著招呼,詢問著殺狼的事情。
雖然說山中威脅最大的是一豬二熊三老虎,可這狼的威脅也不小,要不然上級也不會給予這麼高的獎勵了。
雖然獎勵高,但是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打到野狼的。
這黃斌竟然背來了一隻狼,確實讓很多人都震驚了。
成年人遇到了還只是問兩聲,可黃斌身邊有不少的小孩仗著都比較熟悉了,跟在黃斌的後面一直來到隊部。
當黃斌揹著揹簍和狼走進隊部的時候,後面已經跟著30多個看熱鬧的小孩。
黃斌走進大院一瞧,向春山正和棒梗爭吵呢,男女知青加起來一共40多人都站在院子裡面了。
“黃斌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剛才還在爭吵的眾人立刻都轉過頭來看著黃斌。
“那是打到了甚麼?狗嗎?”
“你甚麼眼神呀,那是狼。”
“狼?不能吧?”
“我之前聽人說打到狼會有獎勵?”
“我也聽說有30塊錢的獎勵。”
“說不定是撿的呢!”有人酸溜溜的說。
大多數知青這時候都酸了,30塊錢呀,這都可以買200多斤的大米了,要是買白菜都可以買3000斤。
黃斌沒有理會這些議論,走到向春山和棒梗的面前,肩膀一甩,把老狼丟在兩人的面前,這一震動還有幾滴鮮血崩了起來,甩在了棒梗的臉上身上。
黃斌微笑著說:“向書記,剛才下山的時候,遇到了一頭狼,我就順手打了,聽說打狼上級給獎勵?”
向春山點點頭,說:“確實有這個檔案,這個回頭再說。”
黃斌轉過頭問正在擦臉上狼血的棒梗:“聽說你要舉報我?”
棒梗或許覺得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黃斌不敢怎麼樣,挺直了脖子說:
“是我舉報的又怎麼樣?你覺得你打到了一頭狼有甚麼了不起,你又不認識草藥,憑甚麼去衛生室上工?”
黃斌抬腿就給了一腳,把棒梗踹倒在地上,吼道:“棒梗你是不是瞎?沒有看到我這一筐都是草藥?”
“死黃斌,我跟你拼了。”棒梗氣壞了,這黃斌竟然真的敢在這時候打自己。
只是眼下知青都在呢,也不能讓兩人打起來,何況很多人都知道棒梗也不是黃斌的對手,還是不要讓棒梗丟人了。
有兩人上前拉著棒梗,這上去還是捱揍的命,何必去丟人現眼。
黃斌轉過來看看這群知青,明顯是分成兩個部分,人數比較多的都站在棒梗的身後,從魏芳口中得知,這些人就撒謊跟著棒梗在鬧事的,來質問黃斌為甚麼能在衛生室上工。
旁邊還有幾個就是閆解娣,李文秀,趙素處,徐靜天,史曉娜,傅荷姳,鍾躍民,韓春明,楊樹茂等人,都是和黃斌關係不錯的。
這時候向春山咳嗽一聲說:“我之前就和大傢伙說過,黃知青上山採中藥去了,大家要知道,眼下國家還困難生產的西藥不能夠滿足醫院的需求,就是中藥也種植的不夠,所以有條件的地區都需要安排專人上山去採摘草藥,這也是為了救你們的命。”
“現在黃知青上山兩天,採來這麼多的中藥,你們還有甚麼話可說?”
向春山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氣,這黃斌表現不錯,剛學一天就可以上山採藥,這就省了自己的兒媳婦上山了。
難得的是,黃斌竟然只用兩天時間就把揹簍給裝滿了,這是對一些資深採藥人的要求,山上的草藥雖然多,可大多數都是隱藏在草叢裡,東一顆西一顆的很難去辨別。
之前就想著黃斌背後如果有一半的草藥,那就算黃斌透過這一次知青的責難,沒有想到黃斌給了一個滿分的答卷,揹回來滿滿的草藥。
不對,還有一個加分項,竟然還打到了一頭老狼,這幸虧是黃斌去了,是自己兒媳婦上山採藥,遇到這頭老狼,說不定小命都交代出去了。
那一群知青臉上都火辣辣的,之前受棒梗鼓動,大家都有從眾的心理,見有人出頭鬧事,就跟著過來看熱鬧。
這黃斌出去兩天才回來,蓬頭垢面一身都是灰,帶回來一揹簍的草藥,尤其還打死了一頭狼。
也有不少人想著把黃斌拉下來,然後自己去活動一二,試一試能不能自己去衛生院上工。
有人見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樣,這上山採藥還會遇到狼,那就是把這個差事給了自己也不敢去呀,扣心自問,自己遇到野狼有命活著回來嗎?
即使活著,那身上會不會缺少幾個零件?
見機早的直接從人群后面溜走了,劉世寬一轉臉怎麼身後沒有人了,連忙也向後退,這下一回還想著從黃斌手上買肉吃呢,可不能把黃斌得罪了。
向春山見眾人不說話,心中暢快多了,知道這個事情也不能夠懲罰他們,畢竟只是過來質問一番,說:
“眼下誰想上山採藥的,也可以過來報名給你們兩天時間去採這一背樓的草藥回來,到時候也可以算工分。”
反正這些草藥可以賣到公社的藥房,只要採來也不吃虧。
開玩笑的事情,這時候正是山上獵物下山糟蹋莊稼的時候,很容易遇到野豬黑熊,這要是自己上山遇到一回,小命都要丟掉,誰還想這個好事?
寧願在田地裡幹活,也不去上山啊!
向春山問棒梗:“賈知青,你要不要上山?要是可以,以後也能夠在衛生室裡上工?”
棒梗看看地上的老狼,嚇得連忙搖搖頭,陪笑道:“我還是不去了,雖然我不怕狼,可是我不認識草藥。”
“我可以讓人教你呀!”向春山笑嘻嘻地說。
棒梗現在臉色都有點發白,連忙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也不敢多呆,轉身就要跑,可這一看,剛才身後30多個人呀,怎麼只剩三兩個了?
等這幾個人走完,向春山說:“黃知青,這殺狼的獎勵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批下來,不過這狼皮殺過之後,就可以給你,還可以給你一塊肉。”
“那謝謝向書記了。”黃斌笑道。
“那你先回去吧,一會我讓人給你送回去。”向春山說。
從隊部大院出來,黃斌和朋友說了上山打狼的經過,然後相約晚上一起吃肉喝酒,這才各自回家。
半路上黃斌先來到宋寶山家,把獵槍還了,給了子彈錢,這才出來。
沒有進院子就聽到有一些響聲,走進來一看那魏芳正在清洗已經殺好的野雞,驚訝地說:
“魏芳,你怎麼都幫我殺了,我以為你已經回去了呢。”
“這不是順手的事情嘛,你都幫我很多了。”
魏芳突然問:“文武哥,你這大頭菜的芯怎麼都丟了啊?”
然後示意角落裡有幾個黃斌之前丟在那裡的大頭菜切過葉子之後剩的芯。
黃斌詫異道:“這個大頭菜不都是吃葉子的嗎?這個芯又不能吃啊?”東北說的大頭菜就是甘藍,有的地方也叫包菜,黃斌之前從宋家買了幾個,切了葉子炒了吃,芯都丟了。
魏芳道:“這個大頭菜的芯也是可以吃的啊,在鍋裡蒸一下,切成片或者絲可以調著吃。”
這個吃法黃斌還是不知道的,只以為大頭菜是吃葉子的,笑道:“是嘛,我還真的不知道,下一回試一試。”
魏芳繼續說:“那西瓜皮也是可以吃的,你之前都丟掉了。”
黃斌問:“這西瓜皮怎麼吃?”
“切成片之後清炒就可以了,也很好吃的。”魏芳一副我很厲害的表情。
黃斌還真的不知道這西瓜皮還能炒了吃,問了幾句做法,和炒別的蔬菜也沒有甚麼區別。
兩人協同做飯,用土豆燉野雞加上粉條和水後,又活上一些苞米麵,在鍋邊貼上玉米餅。
菜還沒有燉好,鍾躍民就拎著兩瓶酒走了進來,看魏芳在給燒鍋,還蠻有深意地撇了撇。
黃斌連忙說:“你別亂扯啊。”
“我可甚麼也沒說啊。”鍾躍民笑著把酒放在炕桌上,這黃斌的女人緣挺好的,據聽說很多女知青都對黃斌有意思。
黃斌忙道:“我還小呢,這事情不能著急。”
鍾躍民心想:信了你的話才有鬼。
聊了一會,其他人也陸續過來,有拿雞蛋的,有拿青菜的,還有帶糧食的,就沒有誰空手過來。
先弄了點冷盤幾個人喝著,談起上山打獵的事情。
這農忙結束之後,大雪封山之前,還有一段空閒的時間,多數會醃白菜蘿蔔,上山撿樹枝留著燒炕,也會去打獵。
幾人正商議去打獵的事情,鍾躍民和鄭桐的槍法不錯,黃斌和楊樹茂都練過摔跤,也有上山的經驗,到時候可以趁著大雪封山之前去打大獵物。
要是能打到野豬就足夠幾個人吃一個冬天的了。
要是能打到黑熊,那就更加厲害了,把黑熊的熊膽賣到收購站,最少也能賣500塊錢。
還能不要錢要糧票肉票,收購站都能滿足。
正說著,就聽院門口有人喊:“黃斌,在家嗎?”
這時候人叫門都很有意思,即使明知道在家,也要在門口問一句在家嗎。
黃斌幫忙放下筷子喊道:“在家呢。”
出門來看到賈世發站在院子前,一隻手拎著一條肉,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卷新鮮的皮子,還往下滴血。
黃斌謙讓道:“是賈主任,我們幾個正在喝酒呢,要不你也來一起喝兩杯?”
賈世發搖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吧,家中還有事呢。”
把手中的東西遞給黃斌,轉身就想走。
黃斌問:“賈主任,那獵槍是借宋大爺的,我已經還回去了,你看能不能從明天倉庫裡面給我弄一把自動來?要不然上山的時候我還要天天去借。”
要是之前黃斌也不會張這個嘴找賈世發來辦這個事情,不過眼下黃斌就不會客氣了。
作為一個副主任,批一把槍給黃斌用也沒有甚麼問題,畢竟黃斌眼下身份不一樣,是衛生室裡面專門採藥的。
這頭一回上山採藥,就遇到了一匹老狼,給他一把槍用於防身也說的過去。
賈世發點點頭:“行,這都是小事,明天我給準備好。”
只要黃斌不讓賈世發掏錢,這種職權內的方便當然沒有問題。
送走賈世發,魏芳就把黃斌手上的肉和狼皮搶過來處理,跟著女主人似的,幾個人藉著酒勁打趣了黃斌兩句。
魏芳小臉紅彤彤的,也不亂說甚麼,做害羞狀。
黃斌連忙笑著罵了幾句,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吃飽喝足,把所有人都送出去,黃斌才回來關上門,放出熱水洗漱,這才發覺家中缺個大的洗澡桶,現在是秋天還可以直接洗,要是冬天就只能上公社的大澡堂裡洗澡了。
不大的池子都可以擠進去二三十個人,可以說是人擠人,想一想那畫面,黃銘就不寒而戰,這也太可怕了。
還是自己做個大一些的洗澡桶比較好。
第二天,黃斌拎著一隻野兔來到衛生室,這尚靜秋看自己不順眼,不給好臉色看,還是要賄賂一二,省得天天在一起看那張冷臉,主要是還想學一些基礎醫術,雖然自己不想當醫生,不過眼下閒著也是閒著,藝多不壓身。
把屋裡屋外的衛生打掃好,拿出涼蓆來,看了一眼身後尚靜秋還沒有來,那揹簍裡面雜亂草藥先收進空間裡面,剔除多餘的雜物雜質,然後按照品種全部歸類整理這才從空間中取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放在涼蓆上晾曬。
把之前的草藥需要晾曬的也都弄出來,然後聽到腳步聲響,尚靜秋這才來上班。
黃斌起身招呼道:“秋姐,你來了,上山打到幾隻兔子,我給你拿了一隻,放在門後了。”
尚靜秋心中一暖,這黃斌還知道送自己一隻,不過還是冷著臉道:“不用了,留你直接吃吧,我不缺那口肉吃。”
“秋姐不用客氣,我打了好幾只呢,再說以後還想請你多教教我,等我以後回城或許還能去衛生室工作。”
黃斌這樣說就是要點出來自己是一名知青,以後是需要回城的,學了技術也不會搶尚靜秋的飯碗。
再說只要向春山還是大隊的書記,誰也威脅不到尚靜秋的工作。
尚靜秋說:“放心,我會把我的經驗都交給你的。”
說完進了屋子,扭頭看了一眼,地上有一隻肥碩的灰兔子,還是活著的,四隻腿都被綁了起來。
尚靜秋有些奇怪,這竟然是隻活的,不過也沒有多問甚麼。
黃斌把日常的事情處理好,就坐在辦公桌上看起《赤腳醫生手冊》,只要是看常見的咳嗽,感冒外傷救治等方面的內容。
金山屯不大也就上千口人,一天之中能有兩三個人過來看病就不錯了,尚靜秋在救治之前都要和黃斌講解一番。
只不過黃斌很快就發現,尚靜秋也只是照本宣科,把一些常見病的治療方法全部都背下來,面對患者都是生搬硬套,完全按照書上的內容來操作。
尚靜秋就是連辯證的判斷,也都是完全按照書本上介紹的來,有時候還會當著病人的面直接翻書檢視,病人也不以為意。
這種情況要是在後世是會被人直接拍下來進行投訴的,只是在這個時間,所有看病的人都覺得這是正常現象。
要知道這個村子裡只有尚靜秋這一名醫生,不讓她給看,就要去公社找那裡的醫生給看了。
今天一共才看三個病人,其他的時間就是看書。
下午上班前,賈世發拎著一杆老槍走進院子,黃斌迎了出來,這才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五六式半自動。
賈世發見黃斌有些疑惑,說:“這是一把毛子生產的莫辛納步槍,在這邊也叫做水蓮珠,一板是五發子彈,可以打400米遠。”
“莫辛納?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一把56半自動呢。”黃斌接過槍說。
賈世發道:“那五六半自動都是有編號記錄的,上級有時候會來檢查,你要是在山上丟了,那就不好交代了,這個水連珠是屯子裡面的,即使丟了也沒事。”
然後遞過來一包子彈說:“這裡是100發,足夠你用一段時間的了。”
莫辛納在東北的保有量比較多,那雙管獵槍市場價都要100多,這個莫辛納要是託人去買也要五六百塊錢,黃斌之前打聽了價格之後還在猶豫,是不是要直接買一把。
這下抓著賈世發的把柄後,這不就搞到一把了嘛。
聽賈世發的意思,那五六半自動如果要是丟了,不容易交代,這個莫辛納步槍就是丟了,也沒有甚麼問題。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到時候就留自己了,估計賈世發也不會再找自己要。
雖然不是五六半自動,不過能拿到莫辛納步槍也不錯,下午下班前說:“秋姐,明天我還去上山採藥去。”
“嗯,好的。”尚靜秋點頭答應下來。
黃斌拎著步槍和子彈回到家中,先把槍的拆開保養一番,這才準備做飯。
晚上還是這些人一起過來吃飯,幾人看到多了一杆莫辛納步槍都比較好奇,輪流玩了一番。
鍾躍民說:“還是你有路子,這槍都能搞到。”
“有錢就能買到啊!”黃斌說:“我也是運氣好,只需要上山不帶把槍去那太容易出事了。”
鍾躍民滿臉的苦澀,自己也知道花錢就可以買到錢,只是手上的錢不多,更何況要買一把四五百塊錢的槍?
別說莫辛納步槍,就是吃糧都有問題。
鄭桐道:“這馬上就秋收完成,到時候我只能借兩把槍跟你一起去了。”
“都行,到時候再說。”鍾躍民和鄭桐他們如果搞不到槍,自己再出面找賈世發臨時接,應該沒有問題。
吃過飯,等他們走了之後黃斌才從家中出來,先來到棒梗院子外用精神力一掃,那馬屯正在楚紅杏的肚皮上辛苦耕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