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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抓賭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96章 抓賭

好一對野鴛鴦,現在看來棒梗這是給馬屯娶的媳婦啊,據說棒梗兩口子經常吵架,關係並不和睦。

這也就讓馬屯可以長期保持和紅杏之間的關係,黃斌又不是聖人,對這個事情也置之不理,懶得管他家的閒事。

今天晚上出來,就是想教訓棒梗一頓,這個狗東西竟然跑去投訴想要舉報自己,真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每一回都是棒梗找事,看樣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既然棒梗不在家,那就要去傻強的家蹲守了,傻強家在屯子的一個角落裡,距離別人家稍遠一些,這也是村子裡的一個聚眾賭博的長期窩點。

其實村子裡的領導也都知道這個事情,只是平時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罷了。

黃斌來到傻強家院門外,用精神力一看棒梗果然在裡面打麻將,也就在外面候著。

今天可能棒梗的手氣太臭,帶的5塊錢很快就輸完了,罵罵咧咧地從傻強的家中出來。

黃斌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跟在後面進了屯子裡,等棒梗快回到家的時候這才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麻袋直接好在棒梗的身上。

棒梗愣了一下,掙扎著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黃斌一腳踹倒了,立刻想到這兩天在家投訴黃斌的事情,嚷道:“黃斌,你個小人,敢打我?”

黃斌也不理會,上前用一隻膝蓋壓熱棒梗不讓過起來,然後攥起拳頭如雨點般朝身上打。

棒梗氣壞了,麻袋套著頭連胳膊都被套在裡面根本無法進行有力的反抗。

只能口上罵罵咧咧地罵著,讓黃斌十分生氣,這棒梗跟個娘們似的,甚麼髒話都往外噴。

照著棒梗的臭嘴位置給來一下,那棒梗頓時罵不出來,然後黃斌聽到棒梗在麻袋裡面嗚嗚地哭。

黃斌這才起身,不解氣地又在棒梗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下一回再敢找我的事,小心把你抓到山上喂狼。”

等黃斌走後,棒梗這才把麻袋取下來,哭著罵道:“死黃斌,你給我等著,不整死伱,我誓不為人。”

黃斌這一回只是打一頓出氣,回去睡覺也舒坦,第二天還是醒來後就去了後山。

眼下正是秋天山上不少野果樹上的果子都已經成熟了,之前黃斌就知道有幾株果樹,今天的目標就是這些野果。

走了沒有多遠就找到了兩顆沙果樹,沙果又叫花紅,在河北又叫做海棠果,和蘋果是同一屬的植物,吃起來口感和蘋果相似,只是比較小直徑不到5厘米。

這兩棵樹上結了好幾十斤,不過其中不少都有被鳥類啄食壞掉了,黃斌只能選擇那些相對比較完好的沙果採摘。

山上的野果就沒有不被鳥吃的,所以然後在收貨的時候找到完好的就很難,純天然的就是這樣,不像後世那種種植的會套上透氣的袋子,可以保證不被鳥蟲啄食。

收穫的沙果都沒有二十斤,不過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

繼續朝山裡走,一路上遇到的草藥也會採摘,雖然空間中有很多,可也不能浪費。

很快來到一個小山頂,四周這麼一瞧,看到下面山坡上有一片類似葡萄的植物。

黃斌大喜,直接奔這一片而來,到了跟前一看,是一片山葡萄。

採摘了一批後,繼續向前走,秋天的大山裡到處都是收穫,這個時間點也比較巧,一般孩子都不會深入大山這麼遠,容易發生意外。

成年人眼下正在生產隊裡搶收,他們需要等把田地裡的莊稼收割完畢之後,才會成群結隊的走進大山裡。

黃斌眼下是比他們提前一段時間進入深山,所以到處都是累累碩果。

松樹林中的的松塔,野核桃樹掉落的核桃,草藥,棒菇,野菜可以說是隨處可見。

黃斌要不是有空間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今天並不打算深入大山,只是走到中午,吃過飯後稍作休息就換了一條路,重新往回走。

回到家才拿一些東西從空間中拿出來晾曬。

還以為棒梗昨天捱打後,今天會鬧事,等鍾躍民回來一問,今天風平浪靜,棒梗根本就沒有去告狀。

就這樣,只要天氣良好的情況下,黃斌多數都會上山,剛開始不敢太過於深入,後來習慣了就可以一去三五天,這才發現越深入裡面可以找到的東西才越多。

每一回都有好多收穫,空間中松子,核桃,蘑菇,沙果,秋子梨,山葡萄都有一大堆。

一些小型的動物也打到了不少,都存在空間裡面留著慢慢地吃。

每天黃斌都會拿出來一些野味肉脯出來醃製,很快樑上就掛上了不少的肉,野兔,野雞,野鴨子最多,狍子,馬鹿,棒雞,獐子,等也有。

終於到了秋收結束的時候,別人都累的瘦了好幾斤,黃斌就已經完成了上山的採摘工作。

眼下草藥也收穫了不少,就是人參也找到了幾棵,只是年頭還短,最長的才是5年的人參,不值錢。

不過那草藥倒是足夠衛生室用一年的量。

歇了一天,鍾躍民等人就按耐不住了,找黃斌去打獵,黃斌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幾個人去吧,這已經夠我吃的了。”

如果自己出槍又出人,打到了獵物也會分一份,沒有這個必要,可以把槍借給他們,由他們上山去打獵。

“你是有事?”鍾躍民問。

黃斌點點頭:“現在農忙結束了,公社上也熱鬧起來,我打算去買只羊回來喂。”

“你這時候餵羊幹甚麼?”

“等冬天的時候殺了吃肉啊!羊肉是暖性的,正適合冬天吃。”黃斌笑著說。

“還是你牛,竟然想著買羊殺了吃。”

鍾躍民手上沒有什錢,對黃斌這種土豪的行為很是羨慕。

其實一隻羊也並不貴也就是五六十塊錢左右,一隻成年的公羊體重在80~150公斤,母羊要要小一些,體重也有60~80公斤,這年頭羊肉不貴,殺過之後的淨肉是5毛錢一斤,要是直接買活羊一斤也就不到三毛錢。

不過這買羊沒有上秤稱的,都是買賣雙方估摸著這一隻羊大約有多重,然後談一個差不多的價格,只要雙方認可就可以了。

黃斌道:“那殺狼給我30塊錢的獎勵已經拿到手了,這再搭配一些直接買只羊自己殺,就不要使用肉票了。”

這是繞過肉票的辦法,去公社上的肉攤去買肉,必須要有肉票的,豬肉票也能當牛羊肉票使用,只是沒有人不買肥豬肉而跑去買牛羊肉。

黃斌直接殺一隻羊,就可以省了用肉票。

又到了逢集的日子,天不亮的時候,黃斌就來到養牲口的院子裡,先給週二爺上煙,聊了兩句就幫著給套車。

今天上公社的人比較多,很快就坐的差不多了,這時候蘇萌又姍姍來遲,好在今天還有位置。

邊小跑邊扎著頭髮:“等我一下,我這就好了。”

氣喘吁吁地跑到牛車邊,蘇萌一看,只有黃斌身邊還有一個位置,稍微有些猶豫就沒有第一時間上車。

週二爺催促:“你不走幹嘛?趕緊上車呀?”

蘇萌這才來到跟前一蹦,擠在黃斌的身邊坐下,位置比較小,只能緊緊地和黃斌挨著,大腿摩擦著大腿,兩個屁股也靠在一起。

週二爺這才緩緩地趕著牛車朝公社去。

蘇萌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兩邊都是男人,這就被夾在中間怪怪的感覺。

不過和黃斌在一起正好可以聊一聊。

問:“黃斌,聽說你上山打了不少的獵物?”

“是打到了一些,不過數量不多。”黃斌一聽問起這個,就推辭起來,拿出來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出來當樣品罷了,省得以後自己拿出空間裡面的肉來吃,顯得很突兀。

蘇萌問:“那能不能賣一些給我啊?”

黃斌之前就猜是這個,經常有人問要不然賣一些都拒絕了。

沒有回答蘇萌的問題,反問:“我看韓春明和程建軍也上山去了啊,你不去找他們買?”

“切,一個個都知道自己吃。”蘇萌有些生氣地說。

黃斌也就不再多說,這程建軍如何黃斌不知道,可卻知道韓春明偶爾能到的東西都想著送給蘇萌一些,這蘇萌還不領情。

看來蘇萌這人也太自私了,想一想她在電視劇中的表現,黃斌也就釋然,懶得理這個女人。

蘇萌還想從黃斌這裡買一些肉,也繼續和黃斌聊天,只是黃斌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

蘇萌見黃斌只是在應付,後面都閉目養神了,才閉上小嘴,隨著牛車的晃動而搖晃著。

牛車和走路的速度差不多,不過因為出發的早,到了公社也才7點多,眾人一鬨而散,各自找地方去了。

黃斌沒有先去牲口市,而是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中拿出一些夾著肉片的饅頭來,先解決了早飯,然後才去補充了一些物資。

到了10月份的時候就會下雪了,到時候牛車也不會過來,想要上公社,只能夠走出來,所以眼下就是要多買一些東西存在空間裡面。

從賈世發那邊要來不少的票據,先把各種調料補充一些,然後買了一些日用品,

路過派出所的時候,把之前準備好的一封舉報信送了進去,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讓賈世發來抓賭,只是這樣情況下,村幹部都不會把這件事情上報,只會在屯子裡直接解決。

要知道那如果經公,這些村幹部也會受這件事情的影響,所以一般出了甚麼事情都不會讓上級領導知道直接就壓了下去。

黃斌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直接把舉報信送到派出所來,那傻強的屋子裡有好幾個人在玩麻將,推牌九,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

黃斌決定讓他們到單間裡面好好的反省反省,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來到牲口市場。

很快就看中兩頭最肥的山羊,黃斌上前仔細地打量著,只要沒有病就沒事。

其實這牲口市場裡賣的是為了繁殖,都是很強壯的牲口,差一些的都被送去食品站屠宰了。

黃斌指著那羊問:“這兩頭怎麼賣?”

黃斌打算直接買兩頭羊,一頭直接收在空間裡,一隻養在院子裡,等過些時候等下雪了再殺,這樣能夠長期儲存,一個冬天都吃肉也沒有問題。

賣家穿了一身很乾淨的中山裝,看樣子有些領導的做派,先問:“你有介紹信嗎?”

黃斌把提前準備好的介紹信拿了出來,中山裝看了看,就還給了黃斌,說:“這兩頭是最壯的,可都是公羊啊,你不買母羊嗎?”

黃斌之前只想著要殺了吃肉的,都沒有想過要繁殖羊羔的事情,有這個精力不如到時候直接買羊羔了。

搖搖頭:“我只要兩個公羊。”

公羊要比母羊重一些,當然是撿重的買了。

中山裝也就沒有多說甚麼,兩人在袖子裡比劃半天,兩隻羊一共是160塊錢。

黃斌知道自己不是講價的那塊料,也就痛快地付款那羊給牽走。

眼下東西都買齊全了,這兩頭羊也不能用牛車運回去,只能步行先回去,其實現在時間還早,還只是上午的九點來鍾,即使走兩個小時,也是在12點之前能夠回到家。

牽著羊出了公社,等到沒人的時候就把兩隻羊都送進空間裡面,然後空著手往回走。

這時候就無比懷念腳踏車了,要是有腳踏車半小時不到就回去了,這還要走兩個鐘頭。

金山屯只有個別的村幹部有腳踏車,其他的村民和知青都沒有,這樣的事情黃斌就不想了。

趕在11點之前黃斌回到家,先把大公羊拴在棚子,這才進屋做飯。

黃斌家多了一隻羊,也沒有引起甚麼波瀾,之前的小兔子早就已經長成大兔子被吃掉,母兔子也沒有養很久,眼下只養一隻羊沒有法律上的問題。

正在屋子裡做飯,就聽到史小娜趴在牆頭上喊,出來問:“甚麼事?”

“你這院子裡怎麼多了一隻羊?你買的?”史小娜問。

“是啊,買了留咱們過年燉羊肉吃。”黃斌笑著說。

史小娜白了一眼,臉上有些紅暈,嗔道:“誰和你是咱倆?”

然後問:“你買羊就是為了殺了吃肉?”

黃斌笑著說:“是啊,這可是公羊又不能下小的,養羊不如餵雞,只能殺了吃肉,等過年別人家的雞抱窩,到時候咱們都養上兩隻母雞。”

史小娜不知道突然想起了甚麼,臉上更加的紅暈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黃斌,我問你一件事,那養老母雞它是怎麼下蛋的?”

王斌一時還沒有明白史小娜問話的意思,想到的是另外一層,驚訝地說:“母雞都是從屁股後面下的蛋啊,你沒有見過嗎?”

城市裡不讓養雞的,再說史小娜家也不缺那一口吃的,沒有見過母雞怎麼下蛋也是正常的,可這來金山屯也兩三個月了,還沒有見過母雞下蛋?

“我問你的不是這個,母雞怎麼下蛋,我是見過的。”

史小娜不好意思地問:“到時候如果都養了母雞,那沒有公雞它也不能夠下蛋呀?”

“我媽說,只有男孩子女孩子睡在一張床上才能夠生小孩,那母雞沒有公雞是怎麼下蛋的?”

啥?

黃斌沒有想到史小娜問的是這個意思,不由的笑了笑,然後解釋說:“男孩子跟女孩子睡在一張床可以生小孩,那母雞和人不一樣,即使沒有公雞在,也是能生雞蛋的,只是這種雞蛋不能夠孵化出小雞來,明白了嗎?”

史小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個問題也不好和黃斌繼續討論下去了,問:“這一隻羊要多少錢啊,回頭難幫我買一隻殺了吧?”

黃斌說:“你能吃完這麼多嗎?這一隻羊有接近300斤,就是殺了後也要出200斤的肉,到時候我給你一些好肉就是了。”

史小娜想一想笑眯眯地說:“那也好,這樣冬天就不缺肉了。”

史小娜為了一口肉吃,花錢從來不眨眼,一直都大方地很。

黃斌從她這裡每個月都可以拿到好幾塊錢,再加上其他人手上拿到的,一個月也有十多塊錢。

當然付出的是各種肉食,讓黃斌的儲備一直都不太多。

公社的派出所裡,所長梁所長看這手中的舉報信,字跡是真的醜,不過字到時都認得,這金山屯裡有人聚眾賭博,真是太氣人了。

看完後把舉報信給了旁邊的副所長鬍學正,說:“老胡,這個事情我們要重視起來,眼下正是秋收結束的時候,各村各屯的勞力都空閒起來,手上有點閒錢就會耍牌打麻將,我們要打點這個賭博的窩點,給別人一個震懾。”

副所長鬍學正看了看說:“這個影響太壞了,要把這個案件辦紮實,把所有參與賭博的都抓起來。”

梁所長點點頭:“先派兩名同志去偵查一下地形,確認情況,然後我們再製定抓捕方案。”

兩人商量一下細節,就安排兩名民警去偵查情況。

黃斌晚上的時候還特意又去了一趟傻強家,確認棒梗還在裡面打麻將,同時黃斌還查到周圍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躲在角落裡。

把黃斌嚇了一跳,想一想猜測是自己的舉報信有兩效果,引來了派出所的探查。

好在旁邊的探查範圍是10米,沒有和兩人照面,既然提前發現了他們,那黃斌也就轉身離開。

這棒梗是傻強家的常客,幾乎天天晚上都會過來打麻將,這一回是肯定跑不掉了。

第二天正常上班,這一段時間的練習讓黃斌適應了衛生室的工作,雖然要熬時間,可比養牲口乾淨,實際的工作量也小的多。

一天最多也就三五個人來看病,黃斌只是個打雜的,幫著打針抓藥,更多的時間都是在看《赤腳醫生手冊》。

連著過了兩天,黃斌還奇怪派出所的人怎麼還沒有動靜,只是這個事情也不能找其他人去詢問,只能乾著急。

這天晚上鍾躍民鄭桐上山打了幾隻野雞松鼠,晚上請黃斌喝酒,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喧譁,黃斌心中一動,不會是派出所的人來抓賭了吧。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派出所的人又不能像自己有異能,站在牆外邊用精神力一掃,可以知道里面的人在幹甚麼,他們想要抓賭總要觀察幾天,確認有多少人在這個窩點聚眾賭博,是不是有幕後黑手等一系列的問題。

總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才會收網抓捕。

黃斌說:“這酒咱們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去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韓春明也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搖頭晃腦地說:“你是不是喝不下去了?”

黃斌笑著說:“還說我呢,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一看,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那外面真的有事,去看看出了甚麼事情。”

鍾躍民也聽到了一些雜音,點點頭:“今天屯子裡肯定有甚麼事情發生,還是看看的好。”

幾個人這才出來,這下可以聽清了,屯子的邊上是火光沖天人聲鼎沸,不時有叫喊聲傳來,還有偶爾的槍聲。

黃斌有些傻眼,這抓賭竟然動槍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鍾躍民膽子最大,說:“走看看去,說不定還能幫著捉個壞人。”

黃斌和鍾躍民帶頭,其他人都跟上來,有不少的村民都從家中出來,手上拿著傢伙看是甚麼好情況。

很快來到了跟前,看著外面有兩名這公安把守院門,外面的路上已經站著不少早來的村民和知青。

書記向春山,副書記賈世發,民兵隊長夏大海等幹部都已經來到了,正陪著梁所長說話,只是看上去村幹部的臉上都有些鐵青,看來這一次對村幹部來說,是一件很惱火的事情。

幾人來到隊長王凱旋的跟前,鍾躍民問:“這是幹甚麼?抓特務嗎?”

“哪有這麼多的特務呀?”

王凱旋說:“這個院子是一個叫做傻強的家,平日裡也不上工,天天偷雞摸狗的,這一次是聚眾賭博,被派出所的公安抓了個正著。”

“啥?賭博?”

“屯子裡還有幹這個的?”

王凱旋笑著說:“你們不知道吧,別說賭博的,就是幹半掩門生意的人都有。”

“甚麼是半掩門?”韓春明問。

王凱旋瞪了一眼:“去,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個幹甚麼?”

韓春明訕訕地退下來,然後小聲地問黃斌:“你知道是甚麼意思嗎?”

“你真的不知道?”黃斌反問。

“我要知道就不會來問你的啊?”韓春明理直氣壯地說。

黃斌小聲地說:“就是做皮肉生意,在家中做。”

“哦。原來是這個。”韓春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那邊村幹部和梁所長談了半天,原本是想說說情,這件事情交給村幹部來處理,只是梁所長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安排人蹲守了好幾天,這才直接把參與賭博的人抓住,又怎麼可能把人交給向春山來處理。

梁所長直接拒絕了向春山的提議,這就讓村幹部的臉色更加地難看。

這時候村幹部的權力還是很大的,主要就是村子裡有民兵,一個集合號吹響,可以拉出幾百人的隊伍,手上半自動衝鋒槍,小鋼炮都有。

梁所長說:“這個事情已經和領導彙報過了,是眼下很重要的一項任務,你們可不能在這個事情上犯糊塗。”

向春山一直在心中猶豫,是不是把民兵都調過來,強行的把村民給扣下來,這派出所的人不先打招呼,直接進屯子抓人,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猶豫一下還是沒有這麼做,這鬧大了不是五六十年代,搞不好自己受處分,也耽誤兒子的事情,最終還是點點頭說:

“我們配合你們的工作。”

“謝謝向書記的支援。”梁所長高興地說。

事情談妥,這才安排公安民警把人從院子裡帶出來。

第1個領頭出來的就是傻強,接下來都是一些村子裡面的人,還有隔壁銀山屯的村民,後面走出來的就是棒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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