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看一眼,棒梗的媳婦懷孕了
“賈梗知青也賭了?”
“真的啊,他天天不幹活,還有錢賭?”
“他怎麼沒有錢?罰款都交了好幾百。”
“還是京城裡面的人有錢,紅杏嫁給幫跟著以後就享福了。”
“享甚麼福?這賈知青都要坐牢了,還不知道要蹲多久呢。”
“說的也是,600塊錢的聘禮,嘖嘖嘖。”
看到棒梗出來,很多人都議論紛紛,其實傻強家中有人耍錢打麻將,村民都心知肚明,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更何況是沾親帶故的鄉親。
東北大雪封山的半年時間裡,很多人家都會在炕桌上打麻將推牌九,只是來的錢不多。
這賈知青也和傻強混在一起實在是讓人沒有想到。
棒梗抬頭正好遇上黃斌的目光,臉色已經煞白,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這賭博被抓,讓棒梗嚇傻了,在這個時候可不是拘留罰款就可以解決問題的,怎麼也要去監牢裡面蹲一些日子,這有兩坐牢的履歷,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此時棒梗都恨死黃斌了,如果黃斌代替最近下鄉插隊的事情順利,根本不需要自己來下鄉受罪。
也不會娶了楚紅杏那個寡婦,更不會和別人賭博被抓去坐牢。
這一切都是黃斌把自己害成這樣的,可眼下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黃斌,一時也沒有報復的能力。
“走快點,磨蹭甚麼呢。”後面一名公安推了棒梗一下子,催促道。
黃斌數了一下,這一夥賭博的人今天全部都抓到了,一個也沒有漏網,看來這公安也不是吃素的。
向春山雖然決定配合,可梁所長還是覺得不保險,按道理直接走屯子裡穿過是近路,可梁所長還是安排從屯子外的一條路線離開,省得一些村民圍著,為哪一個人求情。
公安的人走後,向春山才喊道:“趁這個機會我說幾句,這馬上就要分糧食換錢了,又到了貓冬的時候,這冬天在家中打牌打麻將我不管,但是不許耍錢玩,這都看到了只要耍錢玩,到時候被捉住了千萬別找我,求誰也沒有用,都要坐牢去。”
要是平時這些村民也不怕這種恐嚇,只是今天這活生生的例子在,讓很多人心中都犯嘀咕。
這時候只要坐過牢,那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各種好事情都輪不到自己,再也不能正常生活。
向春山又說了一些,把所有人嚇的一愣一愣的,這才宣佈解散。
黃斌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說了一聲,也不用回去就直接散場。
第二天早上,剛來到衛生室沒有多久,大隊的喇叭就響起,向春山招呼所有人都要來到隊部,今天要開會,進行思想教育。
想一想也是,這昨天被派出所抓走這麼多的人,村幹部也臉上無光,不過不趁機教育一番,那這個幹部當的也不合格。
剛進大院黃斌看到閆解娣和劉光福爭執甚麼,走到跟前問:“你們吵甚麼?”
閆解娣說:“黃斌你來的正好,我說趕緊給四合院去封信告訴他們棒梗被抓的事情,劉光福說要等一等。”
劉光福說:“我說等一等啊,看看是不是要判刑,等兩天事情確定了再寫信回去。”
閆解娣氣道:“這麼大的事情,不第一時間通知他們嗎?”
要是小事情,也不值得,這棒梗要抓去坐牢了,怎麼說也要給四合院的人說一聲。
黃斌說:“這有甚麼好吵的,四妮你回頭寫一封信發回去就是了。”
劉光福其實是手上沒有錢,這劉海中是不會額外給他錢的,手頭上很拮据,給家中寄信那點錢都不想出,能省一分是一分。
閆解娣還好一些,三大媽還能想著給點補貼,只是給的錢不多,小日子過的也很苦。
聽了一個鐘頭的思想教育,然後才回到衛生室上班,沒有多久衛生室來了一個女人來找他。
“黃知青,伱能出來一下嗎?”
黃斌聽到後,轉身扭頭一看,竟然是楚紅杏抱著他的兒子站在門外面。
“你找我?”
“是啊,麻煩您了。”楚紅杏怯生生地說,懷裡抱著的孩子還嚶嚶地哭著,不時地身子抖一抖,哄兩聲。
黃斌很疑惑,楚紅杏竟然會來找自己,不過還是起身跟著出來走到院子裡。
“你找我有甚麼事情?”
楚紅杏有些為難地說:“黃知青,你和棒梗是住在一個四合院裡的嗎?”
黃斌點點頭:“是啊,我是住在前院,他是在中院,只是我們兩家關係並不好。”
昨天棒梗被抓,今天楚紅杏就找上門,黃斌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生活出現了困難。
可自己和棒梗關係不好,再加上楚紅杏還揹著棒梗找了馬屯這個姘頭,所以也不想和楚紅杏有牽扯。
“之前聽棒梗說過你們之間的事情。”楚紅杏說。
何止是知道,那棒梗喝醉了酒就在楚紅杏跟前罵黃斌,斷斷續續的也說過黃斌坑他們錢,最後棒梗沒有落到好處,也下鄉的事情。
然後說:“黃知青,我來也就是想找你問一問,棒梗家的地址,我好寫信給他爸媽,總不能不告訴他們吧?”
楚紅杏眼下日子過的艱難,可也不會和黃斌說,只是來找黃斌要個地址,寫信過去把事情說了。
“行,你等著,我給你寫個地址。”
黃斌說過,見楚紅杏點點頭,就轉身進了屋子,把棒梗家的地址在處方單上寫下後,出門交給楚紅杏。
楚紅杏也沒有多說甚麼,道了一聲謝謝離開了。
重新進屋坐下來,尚靜秋說:“黃斌,你少和紅杏來往,村子又有風言風語的。”
“謝謝你秋姐,我知道了。”黃斌說:“我和他物件棒梗是一個院子的,這是找我要他們家的地址。”
尚靜秋嘆了氣:“紅杏嫁給棒梗也是倒了黴,這一下不知道要判多久呢。”
“要判刑嗎?”黃斌問,對現在的法律條文並不熟悉,不知道這種事情如何判,要知道,賭博在後世一般都是拘留的,這個主犯是傻強,棒梗不是組織者,只是參加賭博,罪名要輕一些。
尚靜秋說:“這個不好說,拘留或者判幾個月都可以。”
過了幾天,秦淮如下班剛進四合院,就被三大媽攔了下來。
“三大媽,有事?”
三大媽說:“這有一封從東北一個叫做楚紅杏寄來信,這是你那兒媳婦吧?”
說著把信遞了過來。
“我沒有那個兒媳婦。”秦淮如聽到楚紅杏的名字就來氣,花了600塊錢娶了一個帶著兒子的小寡婦,讓秦淮如的臉都丟盡了,心中很奇怪,為甚麼不是棒梗寫信來,而是楚紅杏寫的。
不過還是接過三大媽手中的信,道謝後直接拆開看。
新的開頭就是問好,然後直接說起棒梗晚上去賭博,被派出所捉走了的事情。
秦淮如頓時氣壞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等何雨柱回來,進屋就看到秦淮如,易中海,賈張氏都臉色十分地難看。
驚訝地問:“這是怎麼了?出了甚麼事情?”
“還不是棒梗?跟他那死去的親爹一樣,迷上了打牌,被派出所抓了,這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甚麼?他也學會打牌了?”何雨柱被這話嚇到了,手中的飯盒都掉了下來。
連忙撿起來放在桌上,嘆了氣問了經過。
易中海把信遞給何雨柱,說:“柱子,這個事情不好辦啊。”
何雨柱看過信,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這當年賈東旭就喜歡打麻將,要不是熬夜打麻將,導致白天注意力不集中也不會在生產過程中出現事故被砸死。
這棒梗怎麼也學會了打麻將,還被派出所的抓了起來,這下就不好辦了。
“我就說不要給他這麼多錢,你們偏說多給一些,可以少吃苦,這下好了,學會打麻將,還被抓了,這以後變成勞改犯了。”
秦淮如氣的直抹眼淚:“傻柱你說甚麼話,這不是想讓棒梗少受罪嗎?你不也是看到了那屯子裡面的情況,沒有錢,棒梗就要下地幹活,這他能受得了嗎?”
易中海也是一肚子的氣,這棒梗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這都糟蹋多少錢了,那小金庫是越來越少了,好在這一回不用花太多的錢。
“別吵了,他都已經在派出所了,你們再吵也沒有用,還是想辦法看怎麼解決問題吧。”
何雨柱氣道:“能怎麼解決?坐牢唄,看他們怎麼判了。”
秦淮如眼前一黑,差點又暈了過去,這心中雖然有了這個結果的猜測,可被何雨柱說出來還是很難過。
“不行我要去看他去。”
何雨柱嘆了氣,說:“那我陪你去。”
“算了吧,上一回你請假食堂主任就氣壞了,你要是再去了10天半個月的,這工作還要不要?”
秦淮如說:“我看還是我自己去吧,這被判刑,我也只是去看看他。”
何雨柱其實也不想去,上一回去花了上千塊錢,現在提起東北的事情就來氣。
黃斌最近過的很瀟灑,中藥收夠了,就在衛生室混日子,偶爾和韓春明楊樹茂他們進山打獵,撿松子,野核桃,日子過的很瀟灑。
這天起來一看,窗外已經是潔白的一片,竟然已經下雪了。
“怪不得這麼冷,看來要開始燒炕了,這才十月份啊。”
黃斌說過,進屋又給加了一件馬甲在裡面,這才覺得身上暖和一些。
洗漱後,直接從空間中倒出一碗稀飯來,就著鹹菜吃了兩個饅頭,這才來衛生室上班。
打掃完衛生,尚靜秋這才姍姍來到,跺跺腳上的泥水進來說:“黃斌,咱們這衛生室不燒火炕,這下了雪,你今天把一些常用的東西整理好,搬我家去。”
黃斌愣了一下,問:“這不燒個火炕?”
“不燒的,別人都知道,冬天的時候就直接上我家去瞧病。”
黃斌這才知道,這衛生室的火炕是不燒的,還以為這柴火都是大隊給提供的,原來大冬天的時候,尚靜秋直接在家中給看病,衛生室直接關門。
“那我呢?”
“你?你在你家中過冬啊,只是沒有工分了。”尚靜秋笑著說。
黃斌之前還以為,整個冬天自己是有工分的,沒有想到自己在家沒有,尚靜秋在家就有工分。要知道整個冬天有半年左右,尚靜秋在家坐著就把十個工分領到手了。
尚靜秋上班一天不管有沒有病人,就是十個工分,這真是旱澇保收,一年到頭天天都有工分拿,比壯勞力拿的還多。
要知道一個勞力也不能天天都上工,能有180天上工就不錯了,畢竟還有颳風下雨下雪的時候,而尚靜秋可以一年到頭都不請假,全天上班。
“好的,我知道了。”
前兩天天氣還好,今天突然西北風颳來就下了雪,這直接降溫十多度,真是轉眼就進入了冬天。
黃斌把常用的中草藥都取了一些,用草紙包了在上面寫了名字,然後用紙繩繫上。
還有所有的器械西藥都帶上,然後給送去尚靜秋的家中,連續跑了好幾趟,才給都搬過去。
今天也是黃斌最後一天上工,明天開始就不用上工,要等到過年後四五月份春暖花開的時候,不用再燒火炕,才能在衛生室上工。
回到家剛燒上炕,院子門就被推開,黃斌家天天都有人來,也沒有在意,等人進了外屋地,黃斌一抬頭,看到竟然是秦淮如進來了。
有些意外,這秦淮如竟然這麼快就來了,問:“這不是秦姐嗎?怎麼這時候來了?”
秦淮如看著屋裡架子上擺滿了山貨,風乾的野雞野兔,臘肉,蘑菇木耳,旁邊布袋還裝了滿滿的山貨,透過這些就可以看到黃斌的小日子過的很好。
暗暗嘆了一口氣,自己那寶貝兒子啥也不會,日子過的亂七八糟的,媳婦也不是個好媳婦。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秦淮如說:“黃斌,我中午到的,過來看看你。”
“你來看我?”黃斌說:“那我謝謝你了,我過的很好,不勞你費心了。”
黃斌發現了,只要和賈家有牽扯,這就沒有好事情。
秦淮如說:“你這人這麼這樣,我是好心和看看你,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小當的婚事,那是你爸的.”
“滾,你給我滾。”
黃斌氣道:“你再提整個我揍人了啊。”
這秦淮如上來就提子虛烏有的婚事,讓黃斌氣的不輕。
“我不走,我可是你丈母孃”
黃斌連忙把秦淮如向外推著走,說:“你再亂說,我信不信你走不出金山屯?”
一直把人推出院門外,這才銷上門閂,這秦淮如也不知道發甚麼瘋,過來就找事。
秦淮如只有自己過來,沒有帶打手何雨柱,黃斌很輕鬆地就把人推了出去。
隔壁的史小娜聽到動靜,出來趴在牆頭上問:“黃斌,怎麼了?我聽見有女人在那外面?”
黃斌道:“那是和我一個院棒梗的娘,從京城過來,看棒梗審判的。”
史小娜笑嘻嘻地問:“是那個說是你丈母孃的?”
黃斌連忙搖手:“那可不是我的丈母孃,你可不能聽他們瞎說。”
“是嘛?”史小娜問。
“當然了,我媳婦都沒有,哪有丈母孃?”
秦淮如從黃斌這回去,也有些發愁,這把小當嫁給黃斌的事情看樣是不成了。
轉身去了村子裡,家中只有楚紅杏在,吃喝的東西都不多,還要自己去屯子裡買。
好在這時候家家東西都積攢了不少,秦淮如直接出了高價,也是收購了一些野豬肉,棒菇,蘑菇等山貨,最起碼這一段時間夠吃的了。
回到棒梗家,楚紅杏看到秦淮如手上的東西眼前一亮,笑著接過來,說:“媽,家中的東西實在是不多,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去買了。”
秦淮如是真心不想進這個家,兒子被抓了,這小寡婦也沒有見有傷心難過的表情。
“家中東西不多,這你冬天怎麼過?”
楚紅杏道:“那有甚麼辦法,棒梗管著錢,也沒有給我留,媽那要不管我,我就餓死了。”
秦淮如心想你要真的餓死才好呢,我那兒子到時候就可以痛快地回城了。
口上說:“看我們上一次出了600塊錢聘禮,又被罰了300塊錢,那錢有很多都是向別人借的,這賬還沒有還呢。”
秦淮如的意思就是要錢沒有,要是有棒梗在,棒梗都讓要養著紅杏,可這棒梗要去坐牢了,秦淮如是真心不想掏錢養紅杏娘倆。
紅杏也聽出秦淮如的意思了,這剛才讓她去老鄉家買點東西都推三阻四的不想去,這要讓秦淮如掏錢那就更加的艱難。
“媽,你不會是想要餓死我們娘倆吧?”楚紅杏直接問。
秦淮如沒有想到紅杏這麼直接地說出來,訕訕地說:“哪能呢,你怎麼說都是我們賈家的媳婦,我怎麼會不管你。”
楚紅杏說:“媽,也就是今年我不能上工,等明年開春之後,我就可以下地幹活,不會讓你們為難。”
紅杏的兒子還沒有一歲,正是要天天在懷裡抱著的時候,這今年一年都沒有上工,好在過了年就可以幹活了。
這紅杏對秦淮如早就不抱甚麼希望,只要能給錢讓自己過這個冬天就好。
該死的棒梗,天天只給一點生活費,錢都在他手上拿著,這一出事,楚紅杏就斷了生活來源。
看著秦淮如搜扣的樣子,估計也給不了多少錢。
好在那馬屯是個大方的性子,到時候就向馬屯要,怎麼也不能把自己餓壞了。
秦淮如歇息一陣,說:“我來做飯吧,你帶孩子去歇著。”
起身刷鍋添水蒸了窩窩頭,炒了一份酸辣土豆絲,端放在炕桌上,說:“今天就吃這個吧。”
“謝謝媽。”楚紅杏先道謝,把兒子放在角落裡,挪到炕桌邊,準備吃飯。
突然楚紅杏被那酸氣一衝,感到一陣反胃。
“歐,嗚嗚。”
紅杏連忙捂著嘴從炕上下來,奔出去吐了一攤黃水,看的秦淮如是火冒三丈,這好心給做了一頓飯菜,竟然沒有吃就吐。
這是想造反啊!
要知道秦淮如也跟著何雨柱學了一些做飯炒菜的技巧,做的雖然沒有何雨柱的好,可也比一般的家庭婦女強的多。
這炒個酸辣土豆絲,這紅杏只是聞了一下就嘔吐,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冷著臉說:“怎麼了這是,這是嫌棄我炒的不好吃?”
“沒,沒有。”
楚紅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窩,臉色有些煞白,說:“媽,不是那樣的,就是我聞到了那醋味,突然感到一陣噁心,不知道怎麼就想吐。”
秦淮如說:“看你身子骨也不行啊,聞著醋味就能吐,是不是受涼了?”
楚紅杏來到炕邊坐下來,聞那酸辣土豆絲還是有些難聞,想要乾嘔,皺著眉說:“可能是受涼了,之前我身子都挺好的,一年到頭也不生病。”
“那你能不能吃這個菜?”秦淮如問。
“能的,讓我緩一緩就好了。”紅杏說:“等一會我去找黃大夫看看,我聽人家說黃大夫看病最準了,比尚醫生把的準。”
秦淮如好奇地問:“你們這屯子裡還有兩個醫生?”
“是啊,就是黃斌大夫,和你一個院的。”紅杏說。
“就他?”
秦淮如都被氣笑了,這彷彿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那就說別人不知道可黃斌哪學過甚麼醫術啊,之前也只上了初中,就來下鄉了,甚麼時候學的醫?
“紅杏,你開甚麼玩笑呢,那黃斌甚麼時候學的醫?”
紅杏說:“媽,我騙你幹甚麼?黃斌去衛生室幹了兩個月,很多人都說他把脈很準的,有甚麼毛病一搭手就知道。”
然後說了一些例子,都是黃斌能準確說出病人的毛病,然後尚大夫給開藥。
這話把秦淮如說的一愣一愣的,這還是之前認識的那個黃斌嗎?
這上一回來黃斌還在喂牲口呢,這轉眼就變成會把脈的大夫了,還有這麼搞笑的事情嗎?
棒梗在這插隊,插進派出所了。
這黃斌拿錢來下鄉,竟然混成了醫生,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那一會去看看吧,我倒是看看他黃斌會看甚麼病。”
紅杏緩了緩,才能忍住難受可以正常地吃飯,和秦淮如說起去看棒梗的事情。
說起這個事情秦淮如就掉眼淚,邊抹著眼淚,邊說:“到時候一起去就是了,也不知道會被判多久。”
紅杏有心不想去,可這話不知道要怎麼說,張了張嘴,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起身把碗筷刷洗乾淨,這才和秦淮如一起出來。
兩家住的相距並不遠,頂著寒風很快就到了地方。
楚紅杏還是第一次來黃斌的家,進了大門就看到從院門到房門前都鋪上了一個薄石板,夜裡下的雪也都被清掃到了一邊。
“黃大夫在家嗎?”
“在呢,進來吧。”黃斌在屋子裡回道。
等楚紅杏帶著秦淮如進了屋,黃斌才驚訝地問:“你們來幹甚麼?”
“幹甚麼?”秦淮如冷笑道:“我來看看黃大夫是怎麼看病的。”
楚紅杏忙說:“黃大夫,這我今天好像是受涼了,有些乾噦,你幫我看看。”
“受涼?”黃斌說著放出精神力從喉嚨向下開始檢查,這沒有受涼的病症啊,然後繼續向下檢視,一直來到小腹下面。
最後進入了自宮裡。
黃斌眉頭一皺,這宮都腫了,要知道正常的只有一個雞蛋大小,這都腫了好幾倍,裡面還有一塊大疙瘩。
這還是黃斌第一次檢視一個孕婦的宮,想了想,才確認是懷孕。
“你應該是懷了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