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賈張氏落網啥,連賈張氏也要坐牢?
這是前院所有人的想法,大家都看到是何雨柱拆的房子,易中海對黃斌說是危房的,這原來賈張氏也摻和在裡面。
秦海茹的腦袋懵懵的,有心說賈張氏不在裡面,可這樣的謊言轉眼就會被戳破。
為難地點點頭:“我媽在裡面。”
郭公安也不廢話,直接進了中院。
賈張氏正坐在院子裡的抗震棚上,見郭公安進了院拿著手銬就朝自己走來,都嚇傻了。
郭公安走到跟前給賈張氏銬上手銬,說:“賈張氏,跟我們回局子走一趟。”
賈張氏雖然在四合院里人五人六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可這時候已經嚇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癱在床上了。
後面趕過了秦淮如還以為是過來問話,沒有想到都上了手銬,想要把人帶走,忙說:“公安同志,這事情和我媽有甚麼關係?”
郭公安說:“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賈張氏也涉嫌這次扒屋的事情,所以需要帶回來問話。”
說完之後就是讓賈張氏起來跟著走,可賈張氏這時候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有看熱鬧的眼尖,指著床下說:“張婆婆嚇尿了。”
轟的一聲,大家都笑了起來。
秦淮如惱怒地說:“有甚麼好笑的!”
郭公安側頭一看確是床底下正在啪啪的滴水,嘆了氣說:“我把手銬開啟一下,你幫著你婆婆把褲子換了。”
這都嚇尿了,也不能夠把人直接帶回去呀,反正四合院就這一個大門,賈張氏也飛不出去。
郭公安招呼所有人出了中院,對黃斌說:“一會跟我一起去一趟,商議對伱的賠償問題。”
這時候是特殊時期,上級要求所有的案件都要從快判處,眼下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都承認是為了打擊報復才扒了黃斌家的房子,就可以先談賠償了。
“好的,謝謝您。”
等秦淮如給賈張氏換了褲子,清洗之後,那賈張氏還是連走路都不成。
迫不得已,找了一輛板車來,把賈張氏架上去,這才把人拉到派出所。
秦淮如和黃斌兩人也一起過來。
辦公室裡,郭公安說:“眼下事情已經查明,黃斌的房子是何雨柱為了打擊報復才拆的,雖然一些具體的細節還沒有詢問清楚不過這個不影響對黃斌的賠償。”
然後問:“秦淮如,何雨柱說他的錢都在你這裡,所以委託你來進行賠償。”
秦淮如先問:“賠償就有諒解書嗎?”
“當然沒有了。”
郭公安說:“這是兩回事情,不能混為一談。”
秦淮如聽到這兒就大為失望,有心不給賠錢,說:“我們沒有錢。”
這易中海和傻柱要是都進去了,那來錢的路子就斷了,雖然說已經把三個孩子都養大了,可棒梗就是個敗家子。
娶了一個帶著兒子的寡婦,還學人家打麻將,這都被抓去坐牢了。
黃斌坑的900塊錢,再加上用在棒梗身上的錢,都超過兩千了。
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去,秦淮如是一分錢都不想多出。
郭公安之前問過何雨柱,何雨柱都說了秦淮茹手上有錢足夠賠償建房子的費用。
所以這才把秦淮如和黃斌帶來談賠償的問題,先讓黃斌把房子給修了,好有個居住的地方,只是沒有想到秦淮茹張嘴就說沒有錢。
郭公安道:“可何雨柱說你手上有足夠的錢來賠償的,他這些年的工資都是你收的。”
“這麼多年就不吃不喝嗎誰家能存下多少錢呀?”秦淮如說。
反正秦淮如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賠,郭公安剛才已經說了賠償也換不來諒解書。
秦淮如說:“除非黃斌寫一份諒解書,那我才能去借錢賠他房子。”
沒有說拿錢,反而是說要借錢才賠。
黃斌說:“那諒解書我是不會籤的,你們都把我房子扒了,還哄騙我是危房,這樣的壞人,我為甚麼要原諒他們?”
這點錢黃斌很容易就賺到了,不如換何雨柱多坐幾年牢。
秦淮如說:“你看黃斌他這態度,我為甚麼還要賠他錢?”
黃斌問:“郭公安,既然秦淮如說沒有錢賠償,那能不能用何雨柱名下的房子作為賠償?”
眼下何雨柱名下有六間房子,中院坐南朝北的三間正房,東廂房還有一間原來是何雨水居住的,等她出嫁之後也是傻柱的了。
後院聾老太太臨死之前也把兩間房子給了何雨柱,這樣何雨柱是院子裡面擁有房子最多的人,合計足有6間。
郭公安說:“這個可以,要是用房子賠償,就是要賠你三間,他名下有這麼多的房子嗎?”
“不行,那房子是留給棒梗的,不能賠給黃斌。”秦淮如直接反對。
黃斌笑道:“秦淮如,請問你和何雨柱兩人領了結婚證了嗎?”
眼下兩人還是分開睡的呢,雖然小當和槐花天天叫著傻爸,傻柱的工資也交給了秦淮如,可為了不刺激棒梗,傻柱和秦淮如還是沒有領結婚證的。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在法律上沒有任何的關係。
秦淮如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說謊,確實沒有領證,說:“沒有領。”
然後強調說:“可傻柱已經答應過我了,要把那房子給棒梗結婚住。”
黃斌說:“沒有領證,你們就不是夫妻,在法律上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可以處置傻柱的工資,可無法阻止何雨柱用房子賠我的損失。”
秦淮如也不懂法,只看向郭公安。
郭公安點點頭:“黃斌說的對,秦淮茹你既然說沒有錢賠償,那隻能用何雨柱名下的房子賠,你無權進行阻撓。”
然後說:“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到底是賠600塊錢還是賠三間房子。”
秦淮如嚇一跳:“這賠錢要600塊錢?是不是太多了呀?”
“多嗎?不多吧。”
郭公安說:“因為你們的性質惡劣,這個賠償是有一定的懲罰性質的,不過是要照價賠償,還有其他的損失,前兩天下雨了,那傢俱都被淋過了吧?”
地震後就下了雨,整個四合院沒有人搭把手去找塊塑膠布,把傢俱都蓋上,整整淋了一夜。
把賠償的錢定在600塊錢,就是有一定的懲罰性質。
秦淮如心疼,要是再拿出600塊錢,以後要是再有甚麼事情,手上的錢不一定就夠了。
再說那房子這時候也不好買賣,多少年都是一個價格,到時候要是想賣都不一定能賣出去。
還不如賠了房子,自己留下錢來應急。
只是說:“反正我沒有錢賠他。”
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們想賠房子就賠吧,這個事情秦淮如管不著。
郭公安說:“那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寫一份材料,讓何雨柱簽字。”
轉身出去寫材料去了。
秦淮如說:“黃斌,你能給寫一份諒解書嗎?傻柱和一大爺都是你的長輩,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忍心他們去坐牢?”
黃斌氣道:“你還好意思說他們是我的長輩?那傻柱扒我的房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那一中海口口聲聲說我的房子是地震震壞的,你怎麼不站出來說他是我的長輩?”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都不想掏錢賠償我的損失,這轉過頭又好意思說他們是我的長輩?”
“我姓黃,我們一家可沒有姓易的和姓何的親戚,少拿那一套說辭來,我沒有那樣的長輩。”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情呢,不懂得尊老愛幼。”秦淮如說:“不是我不想賠你錢,實在是我們沒有錢了呀,你也知道棒梗那就花了1000多,之前你也弄走了700塊錢和一個全鋼手錶,我們這哪有甚麼錢?”
黃斌其實不想要現金的賠償,錢好賺,房子不好買。
更何況這是市內四合院裡面的房子。
如果不是出了這一番事情,何雨柱根本不會把手頭上的房子賣掉的。
這時候一戶人家只有一間兩間房,一般都不會賣。
正好秦淮如說手上沒有錢,那黃斌就順水推舟,讓傻柱用房子來賠償。
秦淮如求了半天,黃斌咬牙堅持,那諒解書說甚麼都不會籤。
郭公安寫好材料拿給何雨柱看,順便說秦淮如沒有錢的事情。
何雨柱只是嘆氣一聲,反正總共有6間房,賠了三間,自己還有三間呢,這足夠居住的了。
寫上名字,按下手印說:“把後院的兩間房子還有東廂房的那一間給黃斌。”
郭公安拿起材料要走,何雨柱說:“你給秦淮如傳句話,讓她去找大領導。”
何雨柱這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馬上都要判刑,只能夠拿出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雖然大領導一身正氣不走歪門邪道,可自己也給他做了10年的飯菜,之前還幫過他,這自己都要判刑,也顧不得被大領導訓斥,要秦淮如去找大領導求情。
郭公安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認識那一位,不過他也管不到公安系統,自己公事公辦沒有任何問題。
郭公安回到辦公室說:“何雨柱已經同意用後院的兩間和東廂房的一間來賠償黃斌。”
秦淮如雖然知道這個結果,可當宣佈的時候還是十分的難過。
如果沒有出這個事情,這三間房子可都是棒梗的。
怎麼就想起來把黃斌的房子給拆了呢!
只是眼下說甚麼都晚了。
郭公安先讓秦淮如離開,然後把黃斌說了一會案情,眼下已經審明,扒房子的主意是賈張氏提出來的,然後經過開會討論大家都同意。
何雨柱負責實施,易中海出面來和黃斌交涉,哄騙說是地震震壞的。
這其中都把秦淮如給摘了出來,都沒有說秦淮如有參與,所以秦淮如沒事。
另外說起閆埠貴和六根的事情,易中海雖然給了他們一些錢,可他們兩個人沒有參與扒房子的事情,只是幫著易中海進行隱瞞,所以派出所也不會對他們進行傳喚。
黃斌有些失望,以為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沒有想到還有秦淮如這個漏網之魚。
不過能有三間房子的賠償,黃斌就很高興了,那只是賠償,又不是置換這三間屋子,自己再重新修繕一下,還能繼續擁有的。郭公安最後說:“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你帶著戶口本過來,我帶你去把房子過戶。”
這屬於賠償,需要派出所出證明,才能順利過戶,要不然這個手續不好辦。
“好的,謝謝您。”
黃斌出了派出所的院子,想著閆埠貴和李六根也參與其中,收了易中海的好處,心中就不爽。
閆埠貴一向會索要好處的,那李六根和自己關係一般,直接還好心讓他們用木棍,原來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了。
竟然也接易中海的錢來騙自己。
黃斌氣壞了,這也太欺負人了,那閆埠貴年紀太大了,自己也不能動手,可李六根還是可以教訓一番的。
前面的東廂房一共有三間,黃斌佔了其中的兩間,剩下一間就是李六根的。
雖然說親不如近鄰,可如果離得近了也會有矛盾,黃斌爸媽都還在的時候,就和李六根一家有些小的摩擦。
起因不大無非是一些生活中的小問題,黃斌是個男孩子,也懶的和他們計較。
只不過這一次讓黃斌很不爽。
氣哼哼地騎車回到四合院,進了垂花門就直奔李六根的抗震棚。
六根媳婦見黃斌氣沖沖的直奔這邊過來,用胳膊直接捅了旁邊的六根,然後驚叫道:“黃斌,你幹甚麼?”
“我幹甚麼?我好心把木棍借給你們用,你們倒好,收了易中海的錢一起騙我房子是震塌的。”
黃斌三兩步走到跟前,伸手薅著六根的領口,伸手去打他的腦袋,惡狠狠地問:“你說是不是?”
六根嚇壞了,這黃斌可是都曾經把傻柱打趴下來的,連忙求饒:“斌子,有話好好說,那是我不對,我鬼迷心竅,我做錯了事,我給你道歉。”
六根捱揍著求饒,六根的媳婦剛開始的時候被嚇著了,然後撲過來也求饒。
只是黃斌這時候很生氣,一直打六根的腦袋。
西邊的閆埠貴老兩口也傻眼了,黃斌都知道易中海給六根錢了,那豈不是也知道自己家拿錢?
黃斌會不會打過六根再打自己?
老兩口互相看了一眼,閆埠貴忙說:“走趕緊走,先躲一躲。”
“對對對,趕緊走,等他氣消了再回來。”三大媽連忙催促,閆埠貴走了兩步,又回來把自己家的九寸電視機包了起來,彎著腰跑走了。
黃斌把六根打了一陣,這才鬆開說:“六根,之前你們家和我們家有矛盾,這麼多年我找過你的事沒有?”
“沒有,斌子是好人,都是我的錯。”六根說。
黃斌說:“咱們兩家聯門這麼多年,一點小事就算了,這一回倒好,你們不會私下裡告訴我一聲,竟然接易中海的錢來哄我。”
六根嘆了氣,這一回被黃斌捉住了把柄,捱了一頓揍,以後可不敢得罪黃斌了。
“是我的錯,晚上我弄點酒菜給你賠罪。”
“酒菜就算了,我要和你換房子,不和你做鄰居了。”
黃斌這話讓六根愣住了,兩家是連牆的鄰居,要是互相換了房子,那不還是鄰居嗎?
這個四合院的前院和中院之間是穿堂,左右各有兩間坐北朝南的房子。
東邊的這兩間也是六根的,加上東廂房北邊的這一間一共有三間房子。
傻柱賠給黃斌的三間,一間在中院和易中海連牆,另外兩間在後院,也是坐北朝南的房子。
黃斌接收之後,那在前中後三個院子裡面都有房子。
所以想用何雨柱的三間換六根的三間,這樣黃斌的房子都在前院,可以連在一起了。
黃斌把這個換房子的方案一說,六根媳婦就嚷道:“那這樣我們三間房子就不在一起了呀?不行,不能換。”
“甚麼?不換?”黃斌問。
六根忙說:“我換,我換,你先把我鬆開,我和媳婦商量一下,把他勸住。”
不說不行啊,六根已經看見黃斌又把手抬了起來。
黃斌這才把六根鬆開,說:“你們兩口子趕緊商量商量。”
六根拉著不情願的媳婦出了院子,好說歹說把媳婦勸同意了。
這黃斌之前看上去是很容易欺負,這回來後,直接把傻柱和易中海連那賈張氏都被派出所銬走了。
六根害怕以後得罪了黃斌再被打,還不如換到後面去,平時也和黃斌沒有甚麼接觸。
片刻後六根媳婦被說服了,兩口子進來,六根說:“我們願意換。”
黃斌剛才也去了一趟後院,秦淮如正和槐花一起把那房間裡面的傢俱都搬出來。
說:“行,你們這就搬,明天上午我們去辦手續。”
這種互相之間置換又不是買賣還是允許的,正好明天一起把手續辦了。
兩口子去了後面一看,中院的那一間已經騰出來了,兩人問了秦淮如,這三間房子何雨柱確實已經賠給了黃斌。
這才認了命,連忙把傢俱從房間裡搬出來送到後面院子裡。
片刻後於麗從外面進來,走到跟前說:“黃斌,咱們兩家和六根家不一樣,我爸媽之前也很照顧你,小學的時候還是你的老師,你可不能亂來。”
“嫂子,你說他們像話嗎?”黃斌反問。
“是是是,他們這一回事做錯了,只是一大爺找上門,我爸也不好拒絕,這也到了晚飯時間,我剛才和媽燒了兩個菜,請你過來一起吃個飯。”
於麗見黃斌氣消了很多,拽著黃斌的胳膊把人拉到倒座房前。
閆解成結婚後,就住在四合院的兩間倒座房,眼下大圓桌支在門前的空地上,上面擺著4個冷盤,兩個小炒。
閆埠貴和閆解成見黃斌過來,訕訕地起來陪著笑。
黃斌再生氣也不會打閆埠貴啊,畢竟他年紀太大了,不合適。
再說自己小時候和閆解曠閆解娣一起玩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閆埠貴端起酒盅,說:“斌子,是三大爺我見錢眼開,做錯了事情,大爺向你賠罪。”
“三大爺客氣了。”黃斌有心諷刺他幾句,想一想還是算了,和老年人置氣不值得。
閆埠貴在四合院裡處了有些摳摳搜搜的,做人比傻柱他們強多了。
黃斌也不想弄的都是敵人,兩家是門對門的鄰居,不能弄的太僵,再說閆解娣夾在中間,到時候惱了也尷尬。
端起酒杯和閆埠貴碰了一個,痛快的把這個酒喝了下去。
“來,吃菜,吃菜,這是於麗的手藝,你嘗一嘗。”閆埠貴這下是放心了,雖然花錢割肉有些心疼,不過總比被黃斌揍一頓的好。
這一頓說吃的賓主盡歡,等把黃斌送回去,閆埠貴對旁邊的閆解成說:
“這頓肉算在你的頭上。”
喝的醉醺醺的閆解成直接被驚醒了酒,嚷道:“爸,你太不講理了吧,這肉錢怎麼算在我的頭上?”
“誰讓你吃的最多的?吃菜的時候就你夾的肉最多,我都沒有吃幾根肉絲。”閆埠貴道。
“你不吃還不讓我吃啊?”
“別說那些沒用的,回頭把錢給你媽。”
都要自己出錢,閆埠貴還不得難受死。
閆解成氣道:“那酒也是我出的呀?”
“你又不是沒喝,說這個幹嘛?”
閆解成頓時無語了,合著到了最後酒錢肉錢是自己出,你個小老頭得罪了黃斌,還跑著順便佔便宜來了。
看著閆埠貴老兩口抱著電視機回去,於麗也生氣了,伸手錘了閆解成一下,
“你爸媽怎麼這樣呀,到最後甚麼都是咱們出的。”
閆解成氣的都說不出話來。
黃斌進了前院,發現自己家的傢俱都被六根兩口子搬進他們家裡了。
剛想生氣才想起來,剛才和六根把房子換過,這三間屋子以後是自己的了。
進屋看了看,對這三間房子很滿意,這兩個山牆的夾角處還有十多個平方的空地,之前被六根媳婦開闢成菜園,現在也變成黃斌的了。
第2天上午,黃斌和六根兩口子一起來到派出所,找到郭公安把事情一說。
郭公安問六根兩口子是不是自願的,六根當然不會亂說。
一起去了趟街道,把房子進行了置換。
出來後,黃斌就擁有前院的六間房子。
黃斌然後去了一趟房屋維修處,被告知,短時間根本沒有材料給黃斌修房子。
眼下材料奇缺,城外的鐵路公路也有部分損壞,所以甚麼時間能修還不好說,只能夠先登記排隊。
黃斌只好登記上,好在和六根家換了房子,有這三間房子,一時也不需要著急地維修房子。
秦淮如早上起來就直奔大領導的住處。
眼下大領導也從南方回來了,整個環境比之前好了許多,很多問題都已經不是問題了。
高興地接待了秦淮如,秦淮如哭哭啼啼的把事情避重就輕地說了一頓。
大領導氣的直罵娘,當然罵的是何雨柱。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淨惹事。
把秦淮如直接打發走,大領導夫人勸了半天,然後問:“你說柱子那孩子一向挺正直的一個人,怎麼我犯這樣的錯誤呢。”
大領導氣道:“何雨柱我一直還是很欣賞的,誰知道也會幹這樣的事情。”
夫人說:“是啊,看上去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可能是一時糊塗吧。”
雖然沒有直接勸,不過夫人一直都是在誇何雨柱,在變相地講情。
這個又不是打架鬥毆各種惡性犯罪,在她看來掀了房子回頭再給他賠償就是了,何必上綱上線的追著不放呢。
想起何雨柱做的好吃川菜,大領導嘆了氣:“我去書房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