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認罪
何雨柱認真地說:“我一定認罪。”
易中海也沒有了脾氣,點點頭沒有說話,心中就開始嘀咕起來,這黃斌願不願意出諒解書呢。
喬建軍嘆了氣,自己怎麼攤上這樣的一個親戚,之前看易中海作風還是蠻正派的,沒有想到也是一個壞心腸。
竟然因為和別人鬧點小矛盾,就把人完好的房子誣陷是危房,然後讓傻柱給扒了。
進了裡面把自己的事情辦了,然後就離開派出所。
回到自己單位裡,就看到何雨水和秦淮如兩人在等著自己。
心中就多了一絲厭惡,這秦淮如和自己大舅哥不清不楚的,別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這秦淮茹就是在吊著他呢。
天天還沾沾自喜的以為兩個人有多少情誼。
秦淮如第一眼就看見了喬建軍進來,連忙用胳膊碰了何雨水一下。
何雨水受驚後才發現是自己丈夫回來了,那眼淚又掉了下來。
上前說:“你去哪了,我都等你半天。”
“好了,別哭了,多大的人還掉眼淚。”喬建軍伸手把何雨水臉上的淚珠抹去,然後安慰說:
“剛才我已經見過大舅哥了,這一回他闖的禍是不小。”
“你都見過他了?那甚麼時候能回家?”何雨水連忙收聲問。
“回家?很難了。”
喬建軍沒有對何雨柱說的是,即使拿到了諒解書,也不會無罪釋放的,頂多是判刑的時候,會酌情考慮,少判一些時間。
“這個是犯罪,只有承認錯誤,認罪伏法,爭取寬大處理,才是正理。”
何雨水平時也沒有少聽家屬講過各種案例,心中其實也明白這件事情,罪名不輕,怎麼也能夠判個幾年,只是事到臨頭,心中始終有些希望,自己的哥哥可以少受罪。
這時候聽喬建軍這麼一說,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自己的那個傻哥哥這一回要坐牢。
旁邊的秦淮如問:“有甚麼辦法可以減輕罪過嗎?”
“秦姐,我正要和伱說呢。”
喬建軍說:“你如果能拿到對方出具的諒解書,那在量刑的時候就會輕一些,判的時間比較短。”
秦淮如眼睛一亮,問:“能少判多少?能不能無罪釋放?”
喬建軍搖搖頭說:“只能少判不能不判的。”
秦淮如之前還以為找上何雨水可以把傻柱撈出來,不判刑。
可喬建軍還是說要判刑,這嚇得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傻柱要是去坐牢,那工資也沒有了,這個家也快要散了。
想到還在坐牢的棒梗,秦淮如就滿嘴的苦澀。
這兩個男人都去坐牢了,這個家就要自己來支撐了。
何雨水忍著痛把秦淮如拉起來,勸道:“你先去找那黃斌,看能不能拿到諒解書。這審訊不是三天兩天就可以處理好的,咱們自己不能亂。”
秦淮如知道自己和黃斌之間的恩怨,那黃斌心中肯定有氣,這諒解書哪是這麼容易拿到的?
“就怕他不出這個諒解書呀。”
“不會吧,我記得黃斌那孩子還是蠻老實的一個人啊。”何雨水說。
秦淮如心中後悔死了,怎麼想起來讓黃斌代替棒梗地下鄉呢,從那一次之後得罪了黃斌自己家就是諸事不順,“這時候難說了。”
黃斌被問話之後,郭公安說:“最近這幾天不要亂跑,後面有可能還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好的,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沒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為人民服務。”
黃斌出來後,看到何雨柱和易中海已經被太陽曬到了,正滿頭的大汗,可惜有手銬銬著,想躲也躲不了。
“你們也有今天,扒我房子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結果吧。”
易中海的態度軟化下來:“黃斌,這一切都是誤會,只要你出一份諒解書我保證把你房子修好,比之前的還要好,怎麼樣?”
“諒解書?讓我出諒解書?”
易中海忙道:“對對對,就是諒解書,你只要出了諒解書,我們就把房子給你修好,我再給你一筆錢好不好?”
“不可能,少白日做夢了,反正我是不會出甚麼諒解書的,你們倆就洗乾淨屁股等著坐牢吧。”
黃斌說完也不看他們兩人的難堪的臉色,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派出所,黃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一掃這兩日的陰霾。
至於諒解書,黃斌肯定是不會出具的,這個沒得商議。
黃斌這時候也不想回四合院,在街上轉身去溜達起來,之前就想買個腳踏車,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這次回來打算買個二手腳踏車,方便以後使用。
買全新的腳踏車是需要腳踏車票的,黃斌也不想買全新的招搖,不如買個二手的,自己可以隨便折騰。
雖然說這時候大多數人都是老實本分的,可是小偷小摸的情況也不少,嶄新的腳踏車容易丟,還不如買個二手的。
距離派出所沒有多遠,就有一個修車鋪,門口停著六七輛舊的腳踏車,上面還有一塊遮陽布擋著光。
黃斌走到跟前,問:“師傅,這都是賣的嗎?”
“是啊,雖然是舊的,可質量都沒有問題。”修車師傅抬頭看看黃斌說:“這都可以上牌。”
黃斌點點頭沒有再問,仔細地看了看,有的拼接很明顯,車架是火炬牌,車把是永久牌,後座是飛鴿的,可以說是大雜燴。
這種黃斌是不要的,推出去也太丟人了。
去掉這種還有兩輛腳踏車可以選擇,瘸子裡面選將軍,黃斌直接指著其中一輛比較好的大國防問:“這個多少錢?”
“這一輛80元,你可以騎著在這轉兩圈。”
“這麼貴啊,能便宜點嗎?”黃斌說。
“這個新車是197塊錢呢,這才80,一點也不貴,還有配套的車鎖。”修車師傅說:
“再說了,我們這是街道的攤位,不帶講價的。”
黃斌哦了一聲,這時候確實不能講價,不過這是舊車,所以就問了一句。
這輛車看上去不錯,很紮實,黃斌推著上去就在這附近騎了兩圈。
感覺騎起來很順滑,鈴鐺坐墊輪胎等部分都檢查了,沒有甚麼問題,這才付了80塊錢。
然後到派出所打了鋼印,辦了車證花了2塊2毛5,上了八毛錢車牌,因為是舊車,這一年就免了費用,明年就需要交一年兩塊錢的管理費。
黃斌轉身騎進一個無人的死衚衕裡,在車後座上綁了兩根木棍,然後一邊放了一個麻袋捆紮好,裡面弄出一些鮮魚來。
騎到東直門裡面的收購站,進門問:“你們收魚不?”
“收啊,敞開了收。”
眼下時不時的還有餘震,各處都停工停學,食品供給出現了問題,上級機關還給了收購任務,眼下正愁著完不成任務呢。
黃斌放出來的魚大小品種不一,不過很是鮮活,還是活蹦亂跳的。
收購員說:“這個也就不區分品種了,全部按2毛5一斤收,你看行嗎?”
黃斌很是痛快,點頭答應下來。
之前手頭錢就不多了,不夠100,剛才買腳踏車加上上牌一共花了80多,所以黃斌這就弄了魚來賣。
要不然手上只有10塊錢了。
兩個麻袋裡面一共有170多斤的魚,賣了43塊錢,收購員也沒有多問魚是哪來的。
黃斌轉頭就走,這40多塊錢也夠自己生活一段時間了。
閒著沒事,黃斌騎著腳踏車出城,來到亮馬河邊,開始日常地收魚。
當時去東北之前在空間裡存了一個立方的魚,經過這一年的消耗,裡面已經沒有多少了。
正好趁這個機會多撈一些,反正存在空間裡面也不會壞,以後慢慢地吃就是了。
黃斌在這悠閒的撈魚,何雨柱卻在派出所裡受審。
“姓名”
“何雨柱。”
“出生日期”
“35年3月10號。”
“性別”
何雨柱火了,這不是明擺著嗎?怎麼還問?
心火一上來,就忘記喬建軍的叮囑,
“是男是女不會自己看呀。”
“砰”代公安氣的一拍桌子,說:
“給我老實點,你以為這是在你們家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突然想起喬建軍的叮囑,頓時一腔心火煙消雲散,老老實實的低下頭說:“男。”
問過最基本的資訊,郭公安問:
“說一說吧,為甚麼要扒別人的房子?”
“一大爺趴在門縫裡看牆上有道裂縫,就說是個危房,然後讓我上去把屋頂掀了,說這樣可以砸不到別人。”
這是之前何雨柱和易中海商議的一個理由,總不能說之前被黃斌坑了700塊錢外加一塊手錶,所以這才打擊報復的吧!
這個藉口雖然有些不靠譜,可也是兩個人想出來的,最優的一個藉口了。
何雨柱把事情說了一遍,至於借用拆下來的木棒,這都是小事情,反正都已經還了回去,不屬於犯罪。
郭公安一拍桌子說:“事情不太對吧,你說從門縫裡看是有裂縫?”
“是啊,很大的一條裂縫。”何雨柱說。
“就算你們看到了有裂縫,是看錯了,那為甚麼進屋之後看到沒有裂縫,還要繼續扒房子?”
要是看錯了發生了誤判,進去之後沒有看到裂縫,正常人接下來都會停止破壞,把房子會給恢復原樣。
可何雨柱卻不是這樣做的,沒有停工,反而繼續把屋頂都掀了。
要知道,即使中間扇牆出現裂縫,也只需要那這兩間房子給掀開屋頂,另外一間是不需要動的。而何雨柱卻把三間房子全部的瓦片和木棒都掀了下來,做完這些還把完好的山牆推倒了。
等黃斌從東北迴來之後,沒有及時的說清楚。
反而告訴黃斌房子是危房,隱瞞了事實的真相。
郭公安把這些疑點都說出來,質問:“你怎麼解釋這後面的事情?”
“要是看錯了,你們為甚麼還要繼續的拆房子?推倒山牆?告訴黃斌房子是危房?”
何雨柱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當時和易中海商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這這麼詳細,只是想著找個藉口減少自己的罪行。
時間太短了,也沒有來得及去推敲藉口的合理性。
現在想起來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要是看錯了,沒有矛盾的話,根本不會有後面的這些動作。
何雨柱嘴唇張了張,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郭公安說:“你要知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們還有僥倖的心理,甚麼都不交代,那你們這個將會頂格進行判刑,由於破壞房屋價值比較高,有可能做10年以上的牢。”
“甚麼?要做10年的牢?”何雨柱驚訝地問。
郭公安點點頭:“三間房子價值五六百塊錢呢,你們軋鋼廠的附屬工廠,機修廠有一個叫大毛的小孩,因為偷了一條豬尾巴,就被判了一年的少管所,那個案子還是我經手的呢。”
說起這個何雨柱想起來了,那還是10年前的事情了,機修廠的一名電焊工叫做梁拉弟,她的兒子大毛因為割了一條豬尾巴,就被判了一年的刑。
要知道一條豬尾巴在市場上賣都賣不到一塊錢呢,這就是被判了一年。
那黃斌的三間房子價值五六百,那要是按照那個計算,豈不是要被判五六百年?
郭公安說十年這都是給打了折扣。
何雨柱急了,自己都40多了,要是被判了10年的刑出來之後都50多,估計扎鋼廠也會把自己開除吧,到時候自己工作丟了沒有退休金豈不是要出門要飯去?
想到這裡連忙說:“我交代,我我是甚麼事情都說。”
“從頭開始說。”
“因為之前黃斌欺負過棒梗,所以我們想要報復黃斌。”
何雨柱還是有腦子的,沒有敢說之前曾經讓黃斌代替棒梗去插隊的事情。
去窮苦的地方種地是現在的基本國策,如果有人要違背這條政策在其中搞事情,罪名比扒黃斌的房子還要嚴重,搞不好直接就拉去吃槍子了。
所以何雨柱沒有說找黃斌代替下鄉的事情。
而是說起棒梗和黃斌兩個人之間打架有仇,畢竟這個很簡單,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四合院裡都知道。
趁著地震的機會,就想報復黃斌,趁機扒了他的房子,等黃斌從東北迴來都是一兩年之後的事情,到時候死無對證,只要一口說定,黃斌的這處房子是危房,誰也挑不出錯來。
“你們的膽子真大呀,把人家的三間房子都直接扒了推倒山牆,這種破壞的點子上誰出的?”郭公安問。
這個時候何雨柱還想著不能把賈張氏供出來,要不然以後賈張氏又會阻撓自己和秦煥茹的婚事,
說:“是我想到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錯了事情哪有就這樣可以躲的掉的?”
何雨柱嘆氣道:“誰也沒有想到黃斌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呀!”
正常探親都是收過莊稼之後,因為冬天的時候地裡面沒有活,安排在這個時候回家探親可以過春節。
誰也想不到黃斌會在大夏天的時候回到四合院裡。
何雨柱早就後悔死了,不就是幾個木頭嗎,到哪搞不到啊?
何雨柱當審訊完畢之後,忐忑的問:“我如果賠償他的損失,能不能減輕判刑?”
郭公安點點頭:“確實可以,這個要儘快的給予賠償,人家現在有房子不能住,還睡大街呢。”
喬建軍雖然不齒何雨柱和易中海的罪行,不過還是隱晦的和郭公安說了兩句話,只是希望郭公安能夠秉公辦理。
話說的漂亮,就是要讓郭公安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稍微有些照顧。
要不是看在喬建軍的面子上郭公安連這個話都不會說。
何雨柱聽到之後頓時欣喜,高興地說:“我願意賠償,賠多少錢都可以。”
這個時候就不是考慮錢多錢少的問題了,只要是能夠減輕罪過,花再多的錢都值得呀。
把何雨柱送去單間,接下來再提審易中海。
易中海腦袋還是懵懵的,這輩子還沒有進過派出所,面對兩名公安同志的詢問,嚇得把自己名字都能說錯。
易中海的話也是大同小異,就說自己是老眼昏花,趴在門縫裡觀察,那屋子裡比較暗,看到牆上有道裂縫,就認為是危房。
這一套說辭和傻柱說的一樣。
“你也這樣說?”
郭公安把那些疑點全部問了出來,
易中海的腦子嗡嗡的,這.這套說辭會有這麼多的漏洞呀。
郭公安都被氣笑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老實?何雨柱已經把你們的罪行全部交代了,你還在這裡狡辯?”
“甚麼他都交代了?”易中海傻眼了。
這個傻柱怎麼就這麼傻了呢,要是交代了,這不就是坐實了罪名?
郭公安問:“現在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要老老實實的交代,要不然就認定你是頑固分子,死不悔改,將會按照最高規格進行判刑。”
易中海糾結著,不知如何是好了,心中懷疑公安是在詐自己,可要是不交代真要是被判刑了,那自己還有出獄的那一天嗎?
眼下自己都60多歲的退休人了,一個月拿好幾十的退休金,要是天天在監獄裡面踩縫紉機,吃窩窩頭,搞不好都活不過10年8年了。
“我交代,我交代,這個事情和我沒有多少關係,是賈張氏出的點子,何雨柱動手扒的房子,我只是向黃斌隱瞞了,說了謊。”
易中海也是光棍,把事情都推在別人的身上。
說到底易中海沒有多大的罪行,要扒黃斌房子是賈張氏出的點子,何雨柱同意了,然後扒的房子,自己只是向黃斌說謊而已。
從頭到尾自己沒有動手去扒房子,只是動動嘴皮子對黃斌說房子是危房。
易中海退休金多,如果不坐牢,每天都可以大吃大喝,何必為了讓秦淮如養老,替他們承擔這個罪名?
所以易中海把事情都推在別人的身上,儘量減輕自己的犯罪程度。
郭公安聽到易中海說是賈張氏出的主意,心中就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中間有一個說謊了。
何雨柱明明說的是他自己想到的主意,這易中海卻說是賈張氏。
郭公安把賈張氏的這一段仔細的詢問,易中海把所有的細節都說了。
把易中海送去單間,回來後郭公安說:“整理材料申請對賈張氏進行傳喚。”
黃斌下午去了一趟廢品回收站,買了一些可以防水的毛氈布,帶上涼蓆替換衣物等行李馱著回到了四合院。
停下腳踏車拎著毛氈布進了四合院,剛才還聊天的眾人頓時沒有了聲音,都盯著黃斌看。
黃斌也不以為意,開啟後用毛氈布想要把傢俱蓋起來。
閆埠貴起身走過來幫忙,黃斌說:“哦,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三大爺竟然伸手幫忙。”
閆埠貴訕訕地說:“瞧你這話說的,四妮寫信來說,你經常照顧他,這我幫下忙還不是應該的?”
看見閆埠貴都幫忙了,六根兩口子和閆解成兩口子也都過來給幫忙。
之前還以為易中海可以一手遮天,再加上也收了好處,沒有人搭理黃斌。
誰也想不到的是,黃斌竟然直接報了案,只是一天的功夫,公安同志就把易中海和何雨柱帶走了。
嚇得閆埠貴和六根連忙把收的錢給秦淮如送去,這個錢不是好拿的,搞不好會被當做同夥進去坐牢。
閆埠貴說:“斌子,你這在家也沒有幾天就不要生火做飯了,跟著大爺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也沒有糧食。”黃斌說。
“客氣甚麼,應該的。”
閆埠貴有自己的小九九,四妮閆解娣在信中說黃斌天天大魚大肉的吃著,根本不缺錢,還能佔自己的便宜?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閆埠貴是懂的。
黃斌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有吃飯的地方。”
然後招呼把原來的木床搬到房外,動手搭了抗震棚。
黃斌想一想還是要回到四合院裡住,案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就需要自己協助,如果亂跑這派出所的人也找不到自己。
搭好棚黃斌轉身出去,把涼蓆等物搬進來。
剛鋪好席子,秦淮如淚眼婆娑地過來,其他人都離得遠遠的,這時候可不想和秦淮如有甚麼牽扯。
秦淮如走到跟前說:“斌子,秦姐對不住你,本來是想勸他們的,只是他們都不聽我的。”
黃斌撇了撇嘴,這話哄別人還行騙自己就算了,秦淮如說話何雨柱敢不聽?
“我覺得咱們沒有甚麼好說的。”
“斌子,你看一大爺都60多歲了已經已經退休了,這麼大的年紀還去受罪,傻柱的腰不好,腿腳也不利索了”
“他腿腳不利索?“黃斌笑道:“我怎麼聽說他前兩天還打了許大茂一頓?”
秦淮如臉皮多厚呀,對黃斌的諷刺已經是波瀾不驚了,只是說:
“黃斌,咱們都是多年的鄰居,做事情不能不講情面,眼下一大爺和傻柱都知道錯了,我是來替他們道歉的。”
“道歉?我不需要,該怎麼處理事公安的事情,我看你還是回去吧。”黃斌才不想和秦淮如多聊。
天天就知道擠出幾滴眼淚來博取同情,欺負別人心善,起了惻隱之心,就會同情秦淮如,然後伸手進行幫扶。
再說秦淮如都四十多了,這麼多年傻柱大魚大肉的養著,用豐腴已經不能夠形容秦淮茹的風情。
一個半徐老孃只能說是肥胖,腰身上都是肉,對黃斌這樣的毛頭小夥毫無吸引力。
秦淮如還想說甚麼,郭公安從院外走了進來。
“喲,大傢伙都在呢。”
黃斌點頭問好後,郭公安對秦淮如說:“你婆婆呢,把她叫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