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追兵黃斌先去找了駱玉珠,只是人不在。
轉身去了九道灣。
來之前答應那群朋友到他們到各家坐坐,看看家中如何,捎封家書。
只是回來之後忙著房子的事情,這才有時間來串門。
這條衚衕雖然叫做九道灣,可實際上這條全長390米的衚衕,轉彎的地方不下於13處,是京城轉彎最多的衚衕。
就位於北新橋向南,東口與鋪陳市衚衕相連,西口從校尉營衚衕通出,在後世這還是一處景點。
楊樹茂,史小娜,謝老轉都住在這個衚衕裡。
黃斌從一頭進去,三轉兩轉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迎面遇到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生,黃斌連忙攔下來問:
“同志,請問你知道楊樹茂家在甚麼地方嗎?”
那姑娘停下來有些審視的看著黃斌:“你找我茂弟弟幹嘛?他都去東北插隊了,不可能再打架啊?”
黃斌一頓暴汗,這楊樹茂也是一個三天兩頭就打架的主,經常把別人做的鼻青臉腫找上門然後要賠償。
楊樹茂父親工資不高,他的哥哥姐姐的工資也經常要拿出來貼補賠給人家。
要不然楊樹茂的外號怎麼能夠叫做傻茂呢。
也就是這一年楊樹茂下鄉了,這種事情才沒有了。
“茂弟弟?”
黃斌仔細打量眼前的美女,看上去要大許多,臉龐有些面熟,仔細一想,這個應該就是給楊樹茂生了孩子的葉菲。
黃斌說:“你是葉菲吧,我聽傻茂說起過伱,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葉菲皺著眉頭說:“等一等你說你甚麼時候見過茂弟弟的?”
心中有些疑惑,這時候也不是知青探親的季節。
黃斌說:“我是在東北金山屯插隊的知青,才回來探親沒有幾天,這有傻茂讓我捎來的家書,順便看看他家的情況。”
葉菲當然知道楊樹茂插隊的地方叫做金山屯,黃斌既然能說出來金山屯,就可以確認是茂弟弟的朋友。
“你還真和茂弟弟在一個地方插隊。”
“他經常在我們喝酒的時候提起你。”黃斌笑著說。
葉菲臉上微紅,嗔道:“不會是在說我的壞話吧?”
“沒有,說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比親姐姐還親。”
“這個傻弟弟。”葉菲高興地說:“走,我帶你去他家。”
有了葉菲這個地頭蛇帶路,三轉兩轉你就來到了楊樹茂的家,他的父母都不在,只有他的姐姐楊樹影在家。
黃斌把楊樹茂的信交給楊樹影,喝了茶,問了家中的情況,有沒有甚麼困難需要幫助的,客氣一番,也就從他家出出來。
然後又在葉菲的指點下去了謝老轉的家,中間也路過史小娜的家,他家是1棟2層的小洋樓,還帶著一個小院,是九道灣裡面的獨一份。
只是史小娜害羞,不想讓黃斌見她的父母,也沒有讓黃斌帶信。
黃斌只是從外邊路過,知道地方就好了。
然後又去了趙素處的家,見到了傻春,還有她的媽媽,這張臉也是熟人了。
趙素處的媽媽熱情多了,纏著黃斌問東問西的,家裡有甚麼人啊,有幾間房子,在金山屯生活的如何,和趙素處關係怎麼樣,等等一系列的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
黃斌就像上門的女婿一樣被盤問了一遍,頓時讓黃斌很後悔。
早知道貼上郵票寄到她們家就好了。
再回去找駱玉珠,這回終於找到了。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駱玉珠說:“你讓我打聽的鴿子市場找到了,眼下的糧票等都漲價了,京城的地方糧票現在都要接近三毛。”
這個事情黃斌有預料了,這種特殊時期糧食肯定會漲價,問:“那豬肉呢?”
“現在不要票的豬肉在1塊5到兩塊之間。”駱玉珠說。
之前豬肉票是五毛一斤,加上8毛4分的肉錢,最貴的豬肉也就是1塊3毛4才能夠買到一斤。
眼下直接漲到接近2元的價錢,也還行。
不過野豬肉味道很重,之前黃斌做的時候加了很多大料,還是掩蓋不住那種味道。
野豬肉的價格就要便宜很多,只是一塊錢出頭的樣子。
黃斌說:“我能弄到一些野豬肉,你幫我去給賣掉吧。”
黃斌在冬天的時候買了不少,買入價格只相當於兩毛錢多一些。
一共花了300多塊錢,空間中足有1200斤的豬肉,看上去比較多,實際上並不多。
一頭野豬都有二三百斤的重量,大的公豬都有三四百斤,打獵的時候當然會挑最大的那一隻去打。
整個冬天黃斌一共買了五頭大豬。
因為很多村民打獵後不聲張,如果是白天,都會藏在後山上,晚上偷偷地找黃斌,賣了錢揣進腰裡面別人不知道。
所以又沒有人知道黃斌竟然收了這麼多的豬肉。
平時黃斌只吃其他的野味,那羊肉還剩不少呢,野豬肉都留著沒有吃。
駱玉珠驚訝地問:“你能弄到野豬?”
黃斌點點頭說:“我外婆家在山區,幾個表哥都是打獵的能手,聽說最近京城裡面肉的價格上漲了,今天給我打電話聯絡說晚上送兩頭野豬來。”
黃斌說了一通,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的謊言來遮掩,不過黃斌不需要帶駱玉珠去認識自己的表哥,所以想怎麼說都可以。
只要晚上自己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放出兩條野豬來,駱玉珠也不會懷疑甚麼。
“還是你有路子,現在就肉和糧食最缺。”駱玉珠說。
黃斌想一想說:“你賣一斤我給你一毛錢的提成,你看怎麼樣?”
就是到了80年代,駱玉珠弄了一批碎布做成拖把,一把拖把才賺一毛錢。
不過那個時候做生意沒有風險,眼下是弄豬肉去鴿子市場上賣,這個風險有些高。
所以黃斌給駱玉珠一毛錢的提成。
也算是對駱玉珠兩口子的一個投資,畢竟之前都不熟悉,從現在開始就和他們做生意以後也在義務有個生意夥伴。
“這個提成是不是太多了?”駱玉珠問。
一頭野豬二三百斤的重量,這時候又好賣,那提成就有二三十塊錢了。
黃斌說:“不多,這個風險比較高。”
“那要是遇到上級檢查怎麼辦?”
“那樣是我的損失,不怨你。”
黃斌也設想過,如果遇到上級來檢查,那豈不是要雞飛蛋打?
面對這種情況,黃斌也有預案,就是駱玉珠出面去賣肉,黃斌在旁邊賣魚,真的有上級來檢查,就讓駱玉珠先跑,然後黃斌趁亂把豬肉收空間裡面。
即使有人看到也無所謂,鴿子市場裡都是蒙著臉的,看到也只會認為是自己的眼花了。
這樣一來即使有了危險,也沒有甚麼損失。
駱玉珠笑道:“好,我幹了。”
兩人約了晚上碰頭的地點和時間,黃斌再次去找收購站賣魚。
之前賣過一次的收購站,就不會再去第二趟,省得出現甚麼意外。
黃斌只找沒有去過的收購站,賣個百十斤的鮮魚。
晚上到了8點多天還稍微有些亮,黃斌早已經準備好各種東西,腳踏車後座的兩邊麻袋一邊是野豬肉,另外一邊全部都是鮮魚。
黃斌推著腳踏車來到東直門外約定的地點。
駱玉珠已經在等著,見到黃斌車子後面帶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說:“這麼多都是肉?”
“一半是野豬肉分割好的,另外一半都是鮮魚,到時候我賣魚你賣肉,有個照應。”
“好,聽你的。”駱玉珠走到腳踏車後面幫著推。
半道上兩人把臉用方巾蒙上,只露出兩隻眼睛來,像是過去截道的土匪。
在鴿子市場外的路上,還有專人把守看護,如果有上級來檢查,可以提前吹響口哨。
順便還能收進場費,這個只是賣貨的收,要是空手過來的直接就可以進去了。
黃斌帶的東西有些多,被收了五毛錢。
在人家的地盤上,黃斌也不能亂來,痛快地把錢交了,推著腳踏車進去。
這東直門外的鴿子市場是比較大的一處,就跟菜市場一樣,用石灰在地上畫了不少的攤位。
黃斌數了一下,一共有五條道,每條道都有100多米長,左右,兩邊都可以擺攤。
日用雜品、手工藝品、小傢俱、布匹衣物鞋帽、家禽肉類都分門別類地各佔據一片區域。
不過眼下賣其他的東西都比較多,但是賣糧食和肉類的賣家最少,人氣反而最旺。
往往有人擺上攤位,就立馬一群人圍上來,三五分鐘就把為數不多的東西買走了。
一個個就都跟不要錢似的。
想一想也能夠理解,剛經過地震的洗禮,誰知道會不會還有更加劇烈的地震。
這時候就要多儲備一些糧食肉食以備不時之需,省得有錢買不到東西。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攤位,駱玉珠拿了麻袋鋪在地上,點上馬燈。
黃斌解開口子,往外掏野豬肉。
之前都已經在空間進行了分割,切成一斤和兩斤的小塊,這樣就不需要再稱了。
這邊剛擺上肉,就圍過來不少的人。
“這是野豬肉吧,多少錢一斤呀?”
駱玉珠說:“小塊的是1塊3一斤,大塊的是兩斤,2塊5一塊,這邊有鉤子稱,可以直接自己稱,每一塊都保證夠斤夠兩。”
“能便宜點嗎?”有個大娘問。
駱玉珠搖搖頭:“已經很便宜了呀,豬肉都漲到1塊9了。”
“這個價格還行呀,不算貴。”旁邊的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人說:“你要不買就讓一下地方,給我來兩斤。”“就是,給我來10塊錢的,回家做臘肉。”另外一個人說。
駱玉珠先接過錢說:“看中哪一塊直接拿就是了。”
講價的大娘臉上訕訕的有些不好看,只是習慣性的先講價,想便宜一點。
這時候肉攤都兩天沒有賣肉了,也不知道豬肉的供應甚麼時候可以恢復,每一個人都害怕再有比較大的餘震,今天也是咬著牙過來想多存些吃食。
“誰說我不買的,給我來兩斤。”
先挑了兩塊肥肉比較多的,然後還掏了2塊5毛錢塞給駱玉珠。
駱玉珠把錢裝進斜挎包裡,仔細地盯著買肉的人群,別再被人順手牽羊,偷了一塊去。
黃斌先掏了一些,然後把大半麻袋的豬肉直接都倒在攤位上。
這和自己設想的有些不太一樣,沒有想到野豬肉竟然會這麼的受歡迎,只能和駱玉珠兩人一起先賣肉。
已經有些後悔了,應該先賣魚的,相對來講野豬肉好賣,魚要難賣一些。
等這一陣買肉的過去,稍微鬆了一些,黃斌見駱玉珠能應付過來,這才在旁邊鋪上兩個麻袋,把魚拿出來賣。
鮮魚的價格還算穩定,因為吃魚費油還沒有肥肉,供應還是比較充足的,所以這個價格不高。
在市場上只能賣四毛一斤,這個價格已經很滿意了,畢竟黃斌賣給收購站也只是2毛5。
賣魚就要稍微麻煩一點,每一條都要稱,肉漲價的太貴,很多人捨不得買。
這有賣魚的買上一條回家清燉也能解饞。
要知道現在麵粉雖然只要1毛8一斤,可是一斤糧票也價值兩毛,這買一斤麵粉的實際成本就是3毛8分錢,眼下特殊時期價格反喲一倍都不止。
一斤魚賣四毛和半斤麵粉也差不多了,沒有錢的人也不會跑到鴿子市場上來碰運氣。
既然來了鴿子市場,手頭上都是比較寬裕的居民,這今天有肉有魚,數量還比較多,可以說是敞開了供應。
雖然鮮魚賣的比較慢,不過生意也一直沒有斷,黃斌都在不停地稱秤。
不知不覺駱玉珠已經把最後一塊野豬肉都賣了,這才過給黃斌幫忙。
有了駱玉珠幫著稱魚,黃斌只要算賬收錢就好了。
這鴿子市場有專門的巡邏人員,也沒有想不開的在這個市場裡面搗亂,畢竟能在京城外開個鴿子市場都是有能量的人,誰也不會這麼想不開。
沒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麻袋的野豬肉和一麻袋的鮮魚已經全部賣完了。
黃斌收拾好麻袋,對駱玉珠說:“趕緊走,省得被人盯上。”
剛才黃斌一直放出精神力觀察周圍,就感覺到不遠處有兩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的攤位,在那裡小聲的低估著。
黃斌猜測這是有人看到黃斌這賣了大錢,想要動歪腦筋了。
這年頭稍微有點錢,就容易被別人盯上,只要奪了能跑掉,這種案子都很難破案。
剛才還想著是不是再買點甚麼東西的駱玉珠也放棄了想法:“好。”
這個時候確實要以安全為主,儘快的回到城市裡面,省得有不開眼的人想劫道。
駱玉珠把裝錢的挎包套在黃斌的脖子上,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鴿子市場。
經過外面的檢查點,黃斌催促駱玉珠趕緊坐上來,緊緊的抱著自己,然後把腳踏車蹬的飛快。
沒有兩分鐘就有兩個人騎著腳踏車出來,看到遠處的黃斌氣壞了。
“虎哥,還追不追呀太遠了吧?”小弟問。
“追,當然追了。”被叫做虎哥的人說。
兩個人夾著腳踏車一路猛追,黃斌雖然帶著一個人可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兩個人在後面一路急追猛趕,他倆人累得跟狗似的。
一直來到東直門外都沒有追上。
虎哥這才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進了城之後,只要往小衚衕裡面一鑽,到時候很難再找到人了。
氣喘吁吁的說:“這是頭肥羊,明天招呼雍和宮那邊的兄弟過來,咱們堵這一對。”
“好的,虎哥。”
被叫做虎哥的人經常在這黑吃黑,手底下也糾集了好幾個狗腿子,平時都在東直門外和雍和宮這兩處鴿子市場盯肥羊,敲個悶棍,弄點零花錢。
市場裡面都有巡邏的背景深厚,有一些常駐的賣家都是有背景的,也不敢下手。
今天也是巧了,黃斌和駱玉珠兩人一看就是生人,還賣肉賣魚,足足賣了200多塊錢,這以後只要再來,那一定要把錢給留下來。
黃斌穿街過巷,找到一處疲倦的地方,這才停下腳踏車。
“嚇死我了。”駱玉珠拍著胸口急喘,這糧倉規模也不小了。
黃斌看了兩眼,這才戀戀不捨的把目光轉移,告訴自己,朋友妻不可欺。
緩了緩說:“咱們緩兩天再去,下次就不去東直門這一處了。”
“也是,那雍和宮的鴿子市場規模也不小,下一回去那邊。”
黃斌把駱玉珠送到住宿的地方,然後掏了十五塊錢出來遞過去:“這是你的提成。”
駱玉珠只抽了那張10塊錢的大團結,說:“一晚上10塊錢就已經很高了。”
駱玉珠在電視劇中的表現是一個對錢比較看重的人,黃斌沒有想到她只要了十塊錢。
對比普通工人一個月30塊錢左右的工資,這10塊錢確實很高了。
黃斌也沒有矯情,以後相處時間長著呢,說:“那好,等過兩天再有野豬肉,我再來找你。”
黃斌回到四合院裡,已經11點了,鑽進蚊帳裡直接就睡了起來。
只感覺一閉眼的功夫就聽見有人在附近忙碌,睜開眼一看,於麗正撅著屁股做飯呢。
這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於麗側著身對著黃斌,可以看到那道誘人的弧線,這大早上的就看到了優美的桃子,讓黃斌嚥了一下口水。
可惜啊可惜,漂亮的於麗已經是變成了大嫂,黃斌艱難閉上眼,只是再也睡不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更加亮了,閆埠貴一家都起來,黃斌也不好繼續睡,起來洗漱去了衚衕中的廁所方便。
這夏天公共廁所的味道最衝,黃斌無比懷念後世的衛生間,就是自己在金山屯的廁所都比這個好聞多了。
不過這住在四合院都是這樣,即使到了九十年代,好多衚衕裡的住戶都還是習慣用公共廁所。
每天早上第1件事情就是拎著尿罐子去倒尿。
回來後洗了手,於麗招呼道:“黃斌一起吃點吧?”
“也好,給我一碗稀飯就成。”
不吃白不吃,這閆埠貴坑了自己幾回了,吃他兩頓也沒事。
坐下來後於麗就給盛了一碗雜糧稀飯,遞過來一個窩窩頭,吃的是黑疙瘩鹹菜。
昨天晚上的飯菜雖然樣多,不過分量不多,根本就沒有剩,這今天只能吃鹹菜了。
閆埠貴問:“斌子,你這回來可以待多少天呀?”
“三大爺這是想攆我走?”黃斌反問。
“哪能呢!我怎麼會攆你。”閆埠貴雖然心中想讓黃斌走,可這個話是說不出來的。
心中感慨,之前多老實的一個孩子呀,這才去東北了一年時間回來,就跟變個人似的。
一轉手把易中海、何雨柱連賈張氏三個人一起送進了派出所。
這要是留在四合院裡,下一步還不知道想把誰送進去。
和黃斌一起待在前院,閆埠貴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黃斌說:“我是請了病假回來休養的,總不能來了,三五天就回去吧。”
“那是,這四合院就是你的家,誰也攆不走你。”
黃斌吃了免費的早餐,轉身出了院子,這時間太早,只能去城外亮馬河去撈魚。
中午也沒有回去,等到下午差不多才騎著腳踏車去了前門。
先是找個收購站,賣了一口袋的魚。
韓春明、蘇萌和程建軍三人都住在這附近的一條衚衕的同一個院子裡,黃斌順便過來送了家書。
謝絕了韓春明媽媽的挽留,
然後再一路打聽,徐靜天的家就在小酒館的後面,在這一片說起徐慧珍就沒有不認識的,很快找到了小酒館。
黃斌還是第一回走進小酒館,一共擺了7張桌子,只是現在時間還早,只有兩個人在喝酒。
黃斌走到木質櫃檯前,照著電視劇裡的樣子說:“二兩酒,再來一盤花生米,一盤.”
看了看櫃檯裡的菜並不多,就這其中一盤豬肚說:“還有這個。”
櫃檯裡的趙雅麗正在盤賬,抬頭看了看,是個陌生的面孔,笑著說:“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說著從旁邊拿了一壺酒放在黃斌面前,黃斌付了錢,說:“以後會常來的。”
端著酒和菜找個桌子坐下來,再到旁邊的小飯館要來一碗水餃,沒有一會就有人陸陸續續的前來喝酒聊天。
這部電視劇之前也是看過的,感覺比正陽門下還好看,徐慧珍和陳雪茹兩人鬥了一輩子,鬥而不破,也是人生的知己。
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在小酒館喝酒的一天,有種走進歷史的感覺。
感慨一番,搖搖頭先把水餃吃了,墊吧肚子,然後再喝起小酒。
“砰”的一聲響,桌子上多了一壺酒和一盤花生米,有個人說:“小同志,我在這裡你拼了桌。”
黃斌抬頭一看,說道:“牛爺,請坐。”
在京城,一般稱呼別人都是甚麼爺,就像眼前的這位牛爺,還有拉片的片爺。
這就和津門稱呼別人小姑娘也是大姐一樣。
是一種尊稱,並不是拿他當爺爺輩兒來稱呼。
“你認識我?”牛爺有些詫異的說,眼前這個小夥子自己確實沒有見過。
黃斌說:“在這前門附近,誰不認識你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