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張萌還以為黃斌是找上門來跟自己搞物件的呢。
黃斌手足無措的被張萌抱著,這可是在火車站的附近,周圍都是人,要知道在這時候就是在公共場合就是男女之間手拉著手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哪怕就是兩口子都不會有甚麼親密的舉動。
這張萌摟著黃斌就讓所有看到的人意外了,多少人都面露不恥的神色。
黃斌連忙掙開說:“好了,咱們有話,換個地方再說。你看別人都在笑話你了。”
張萌也是春心蕩漾,一時不計較後果,這直接都大膽示愛了,黃斌之前都不同意和自己搞物件。
家中都打算安排給自己相親,這突然接到黃斌的電話,就以為黃斌是回心轉意了。
興奮勁過去,張萌側臉一看,周圍的人都對自己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的,頓時羞得捂臉跑向一邊。
黃斌也不好意思多待,拎起自己的提包,推著腳踏車跟在張萌的後面跑。
一直過了小廣場,張萌才慢了下來,等黃斌來到跟前,先埋怨:“都怪你,讓我今天這麼丟臉。”
嗯黃斌分辨道:“明明是伱二話不說就衝我來抱著我好不好?”
張萌瞪了一眼,嗔道:“就怨你,都是你的錯,誰讓你提前不給我回信的?也不知道寫信告訴我一聲。”
黃斌聽這話音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忙說:“張萌,這事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只是買不到最近的火車票,想要找你出來看看你。”
這時候黃斌已經有些後悔了,不就是兩天時間嗎?自己一個人溜達兩天也就過去了,怎麼想起來給張萌打電話呢。
“甚麼?黃斌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張萌著急地問。
黃斌看看旁邊有一個木質的長椅,指著那邊說:“咱們坐下來慢慢的說。”
張萌有些懵,這時候才想起來,難道黃斌不是回來跟自己搞物件的?
跟著黃斌來到長椅上坐下來,就著急地問:“你是不是來跟我搞物件的?”
黃斌看著那殷切的目光,心中突然感到很不是滋味,張萌確實是很喜歡自己。
之前兩人之間多有摩擦,還吵過架,可後來張萌痛經那一回,黃斌出手給治好了,反而化解兩人中間的隔閡,變成了好朋友。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張萌就開始喜歡上黃斌了。
只是黃斌一直喜歡的是史小娜,只能辜負張萌的一番情意。
黃斌的猶豫被張萌看在眼裡面,心中的歡喜瞬間變成了失望,這黃斌竟然不是回來和自己搞物件的。
淚珠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黃斌伸手去擦眼淚,心疼地說:“傻丫頭,幹嘛哭啊,要不我做你的哥哥好不好?”
“不好。”張萌氣惱地說。
“人家就要和你搞物件。”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不如史小娜了,我比她大多了。”
張萌說著話,把腰挺直了。
鼓鼓囊囊的大食堂確實比史小娜的規模要大。
黃斌訕訕地說:“張萌,這事情咱們要從長計議,我還小,不到結婚年齡呢。”
婚姻法規定,男的要20才能結婚,女的要18歲就可以了,張萌是滿了18歲,可黃斌也只有18,還要兩年的時間才有資格去領證。
所以黃斌只能先拿年齡說事,推辭掉這個搞物件的事情。
張萌把頭歪在黃斌的肩膀上,抱著說:“可是我喜歡你,就要和你搞物件,要不我讓咱們把你調過來,區裡面的單位隨便你選,你說好不好?”
好甚麼好,黃斌只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怎麼想起來給張萌打這個電話的啊!
早知道打死也不打電話呀。
“好了,你聽我說,再這樣咱們又要跑路了。”
這邊雖然人少,這也是主路,兩邊有不少的人經過,這被張萌摟著再招來別人的圍觀,真的只能再次跑路。
張萌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出格,收了眼淚重新坐直了身子,滿臉幽怨地問:“那你來找我幹甚麼的?”
這該死的黃斌,就知道欺負自己,滿心歡喜的騎著腳踏車過來,誰知道得到的是這樣的訊息。
不過能再次見到黃斌真好。
黃斌說:“我是回京城探親的,可買到的火車票是後天的,所以想著你也是省城的人,就打電話想看看你。”
“算你還有點良心,心裡還知道找我。”張萌氣惱地說:“那你真的就是來看看我?”
“是啊,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黃斌這一趟回去就是想搞定印刷的事情,既然張萌的父親在省城有能量,找個印刷廠幫著印資料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
“找我有事?”這下張萌高興壞了,不怕黃斌有事找自己,就怕黃斌把自己忘記了啊。
有事相求就好辦了,這日日裡經常來往,次數多了感情就更加地深厚,要是日久了生情,或許就把黃斌從史小娜身上搶走了。
到時候黃斌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張萌起身就拉著黃斌:“那咱們回家再說,我爸聽說你之前經常照顧我,一直說想見見你呢。”
黃斌嚇了一跳,這要是見張萌的父親,會不會被打斷腿啊。
把人家的心肝小寶貝兒給騙了心,還不喜歡她,對啊不想和她搞物件,這哪個父親不生氣?
將心比心,如果有人把黃斌自己的女兒撩了,還不想娶,那肯定要把三條腿都打斷。
為難地說:“這你家我就不去了,在附近找個招待所住上就可以了。”
開玩笑的事情,張萌的家那是打死都不去。
“不好,哪有過家門不入的?”張萌說。
黃斌好說歹說,反正自己是不去張萌的家,張萌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同意黃斌去住招待所。
讓黃斌騎上二八槓,前頭放上提包,張萌斜坐在後座上,大方地摟著黃斌的熊腰,把俏臉貼在寬闊的後背上。
很快,腳踏車停在了區第二招待所的牌子下,張萌帶著黃斌開了房間。
在服務員狐疑的目光下,拎著兩瓶白開水上了二樓,進了房間,黃斌剛把提包放在小桌子上,張萌就從後面摟著黃斌的腰。
“我好想你,經常夢到你來找我,然後我們高高興興地入了洞房。”
黃斌嘆了氣,這最難消受美人恩,真是後悔啊。
勸了兩句,兩人才能坐下來說話。
終於可以進入正題了,真的不容易啊。
黃斌把從書包裡拿出一份六本的手抄本,說:“這就是我總結的知識要點和例題,一共是六本書。”
“你怎麼想的,想要把他給印出來?”張萌當然知道黃斌總結了一個知識要點,還出了不少的題目給其他的知青做,但是沒有想到黃斌竟然整理成冊,還想要印刷出來。
黃斌笑著說:“我這也是為了服務廣大的知青,全國各地的知青總也要有上千萬吧,如果能恢復高考,你說會有多少人想要買一套參考資料?”
別說參考資料了,在下發通知之後,知青手裡面就是一份高中的課本都不好找。
畢竟所有人都需要找這個東西,可短時間也很難找到。
兩三個人,三五個人使用同一套課本的太普遍了。
短短時間內只能用洛陽紙貴來形容知青的瘋狂。
報名的有600多萬人,參加的有570萬,這樣的人就是黃斌的客戶。
當然王斌不能夠做所有人的生意,空間中的野豬肉就是賣掉後全部用來印刷,也頂多印刷上萬份。
黃斌到時候把這一兩萬份成功賣出去就可以了。
張萌這才恍然大悟:“你想從中賺錢?你這是投機倒把呀!”
“別說的這麼難聽,我這是為人民服務。他們有這個需求,我費盡心思編寫這一套容易嗎?”
前前後後和黃斌投入了一年多的時間,所有的課本都翻爛了,知識要點是左右修改,生怕有甚麼地方寫的不對。
絞盡腦汁地想各種例題,對於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說,這個工作確實是十分的為難。
好早黃斌經過一年多的時間,終於把這一套參考資料給完稿了。
張萌笑嘻嘻地說:“你還想騙我?你就是想搞錢。”
黃斌和其他的知青都不太一樣,別人老老實實的上工,就黃斌特殊。
總是能弄到肉和好吃的,私底下過的不知道有多瀟灑。
這恢復高考的事情還沒有影呢,黃斌就想著把參考資料印刷出來賣錢。
這個事情風險有點大啊。
張萌說:“可現在恢復高考的事情,根本就是沒有影的,也沒有見上級有通知,你怎麼就敢要印刷?”
“再說了,你有這麼多的錢印嗎?”
正常的一本書就幾毛錢,不過那個是正式印刷廠的鉛印版,如果用用油印會便宜很多。
可即使這樣,如果要是印的少了,也不需要找印刷廠,黃斌說想出售那就是要大批的印刷,總要印幾百上千本。
可黃斌家庭並不富裕,父母雙亡,能有多少錢來印這個?
“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只要能印出來,我就有錢來支付印刷的費用,眼下最主要的是要找個願意幫我印刷的工廠。”
張萌問:“你真的能有幾百塊錢?”
“當然了,我父母雖然去世的早,可給我留了不少的錢,我打算都拿出來印這個。”
黃斌把一切都推到父母的身上,其實這也不算說謊,黃斌的父親死後留下的遺產就有六七百,只是被三位大爺坑了一筆,剩下的都被花掉了。不過黃斌空間裡現在還有2000多塊錢的現金,還有十多頭大野豬和三隻黑熊,都是秋冬的時候從村民手上收的,還有自己進山打獵打到的。
回到京城裡面,黃斌就打算給賣掉一些,用這些錢全部換成參考書,然後出售獲利。
這麼一來就從之前的2500塊錢可以變成1萬左右,也算是為以後做生意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要等到三中全會後,個體戶才能夠變得合法,那都要等到79年初。
正好黃斌有兩年的大學時光。
聽到黃斌有幾百塊錢的遺產,張萌點點頭,自己父親雖然恢復了職務,可是也沒有這麼多的錢,畢竟這10年都沒有進賬,之前有的家裡都被花完了。
說:“這個事情還是要找我的爸爸,我肯定不能瞞著他給你找到工廠的。”
黃斌也明白,張萌這邊只是一個備選,最主要的還是想回到京城找一家印刷廠印製之前也有了方案,只是要等到京城才行。
“這個事情肯定要和叔叔說一聲,成也好,不成也好,都不影響咱們兩人之間的友誼。”
黃斌是害怕張萌的父親剛剛恢復職務,這種擦邊的事情別再不願意做,張萌在中間左右兩難。
“我在京城也有路子,你這邊要是辦不成,我就回京城想辦法。”
張萌笑嘻嘻地說:“放心吧,這件事情誰給你辦的妥妥的,你打算要印刷多少份?”
黃斌說:“總共是1500塊錢的,不過這6本書不能印刷相同的數量,高中的理科最多,文科次之,英文的最少。”
黃斌說著給了一張紙條,上面有印刷的比例,英文的資料肯定是印刷最少的,畢竟很多人都沒有英文的基礎。
這個也不是必考科目,數量百分比是最少,其次是文科的資料,最多的就是理科。
張萌接過來看了看,然後摺疊起來裝進去口袋裡,說:“今天我就和爸爸商量一下,明天過來給你訊息。”
“謝謝你啊,張萌。”黃斌客氣地說。
“以後不許叫張萌。”張萌有些生氣地說。
黃斌一愣,怎麼剛才還說的好好的,突然就翻臉了呀。
“那我叫你甚麼?”
張萌笑嘻嘻的說:“你應該叫我親愛的呀!”
黃斌白了一眼,這張萌真是做夢,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
“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啊。”
張萌突然起身坐在黃斌的懷裡,雙手摟著脖頸說:“真沒勁,人家就喜歡你嘛。”
黃斌無奈地推著張萌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可也不能硬來呀。”
張萌皺著瓊鼻道:“我就硬來,這麼了?你咬我啊?”
“大姐,我錯了,可以嗎?”黃斌知道要是繼續強硬下來,不知道張萌會發甚麼瘋,還是軟一下,省得擦槍走火,做一下對不起史小娜的事情。
“那你親我一口,這個事情就算了。”張萌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黃斌有些傻眼,這張萌真會得寸進尺。
這個技能明明應該是自己最拿手的啊。
眼下被張萌摟著脖頸坐在懷裡,早就讓黃斌心潮澎湃起來,只是知道很多事情自己是不能去做的。
張萌這是明擺著對自己不設防,只要自己下得了手,肯定半推半就的就成了好事。
只是這事後就由不得黃斌選擇了,只能把張萌娶了。
眼下張萌的父親已經官復原職,是個領導,拿捏一個在農村下鄉的知青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眼下只有服軟,把張萌哄住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誰實話,張萌其實還是很漂亮的,這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天天好吃好喝的,可以看到小臉紅撲撲的,滿滿的膠原蛋白,伸手一掐都能夠從臉上掐出水來。
尤其是那粉嫩的嘴唇,眼下撅著對準了黃斌,只要向前一伸,就可以直接品鑑。
黃斌開始遲疑起來,張萌見黃斌遲遲沒有動靜,低頭下來直接把自己的香唇送到了黃斌的口中。
不知道何時,兩人終於分開,黃斌這次還是一些理智,兩隻手只是摟著,沒有胡亂地安放。
可張萌還是很高興,這黃斌並不反對兩人的親熱,或許就能那黃斌搶道早就身邊來。
對了,黃斌既然搞了參考資料,那自己就認真地學,到時候真的能恢復高考,就考到京城裡面。
黃斌是京城人,只會報考京城的學校,總不能上學,再跑到外地去吧。
張萌很快拿定了主意,反正自己才18歲,花一些時間把黃斌搶到手裡來。
順便把大學上了,事業愛情雙豐收,畢業的時候,以大學生的身份去參加工作,那
張萌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就連生下來的兒子長得像誰取的甚麼名字都想好了。
黃斌看著傻樂的張萌,難道是剛才親吻的時候沒有呼吸到足夠的氧氣,把張萌憋傻了?
“你沒事吧?”
張萌這才緩過神來,俏臉微紅,伸手擦了嘴角的口水,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黃斌留下來的。
“我沒事。”
黃斌見張萌恢復了正常,一顆驚恐的心才安定下來,這沒有變成傻丫頭就好。
把張萌抱起來放在一邊,這才開始攆人。
張萌喜滋滋地說:“看在你叫我一聲大姐的份上,大姐今天請你吃一頓好吃的。”
兩人鬧了一陣,這都快六點了,張萌還真的能讓黃斌自己獨守空房啊。
張萌帶著黃斌下了樓,讓服務員更加地奇怪了,這兩人在房間裡待了不少的時間,不會是.
張萌這這黃斌走了一陣,然後指著鐵欄柵裡面的一套房子,交代是自己的家,要是這兩天有甚麼事,急事直接過來。
說:“要不去我家看看吧?”
黃斌搖搖頭,開玩笑的事情打死自己也不去。說:“還是不用了,我請你吃鐵鍋燉大鵝。”
剛才路過一家飯店,門口寫著有鐵鍋燉大鵝,總不能直接請張萌幫忙,還要張萌掏錢請自己吃飯吧。
再說自己又不是沒有錢,讓女孩子請客總是怪怪的。
張萌問:“你想吃那個?可咱兩個人肯定吃不完呀。”
黃斌拍拍書包道:“沒事,我帶著飯盒呢,回頭打包明天再吃。”
兩人又折返回到飯店裡,定了一份鐵鍋燉大鵝,然後要了兩杯啤酒和小菜,開票交錢,這才領到特製的桌子邊。
“乾杯。”
兩個啤酒杯碰在了一起,炎熱的夏天還是喝啤酒過癮。
先吃著小菜,喝著啤酒,張萌這才想起來問金山屯裡的事情,打聽知青朋友過的如何。
兩人隨口聊天,吃著鐵鍋燉的大鵝,一杯啤酒下去,黃斌也就沒有再要啤酒,不是直接酒力不行,是怕自己如果喝高了,一回張萌把自己送回去再把生米煮成熟飯,那黃斌這一輩子就栽在張萌的手裡了。
很快兩人吃過飯,黃斌結過賬把張萌送回家才回招待所休息。
張萌腳步虛浮地進了家,張長征撇了一眼,這女兒竟然喝了酒,醉醺醺的就回來了。
然後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生氣地喝道:“過來,坐下。”
“爸,你在家啊?”張萌這才看到父親竟然在沙發上看報紙也嚇了一跳,瞬間就醒酒了。
平日裡父親應酬很多的,這個時間都應該在外面,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裝在槍口上了。
之前讓黃斌進家就是賭父親不在,要不先通氣,還真不敢把黃斌帶回來見父親。
怯怯地走到跟前坐下來問:“爸,你怎麼在家啊?”
張長征氣道:“我要不在家怎麼能夠看到你竟然學會喝酒了?你說你這才回來幾天?這就認識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喝酒?”
“不是,爸你誤會了,只是喝了幾口啤酒,我就沒有醉。”
張萌先解釋了喝酒的事情,好在剛才都被嚇醒酒了,眼下看起來確實沒有醉酒的樣子了,張萌的腦袋是無比的清醒。
張萌說:“是我在金山屯一起下鄉插隊的知青就是之前和你說過的黃斌,他來省城找我有事。”
然後把黃斌給的六本資料從包裡拿出來遞過去。
“幹甚麼?”張長征問。之前是聽張萌說過,在金山屯的時候受到一個名字叫做黃斌的知青照顧,聽說是他心中就舒服了一些。
“你看看就知道了。”張萌有些傲嬌地說。
張長征這才接過來,翻開第1本上面寫著初中基礎知識要點,後面是總結的知識點,再開啟第二本,是高中理科知識要點。
然後再看後面的幾本,隨手抽了一本翻開,裡面字跡工整,鏗鏘有力,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手字。
看人首先看字,如果字都寫得不好,說明人也不怎麼樣,眼下的字跡雖然不是多出彩,可是一筆一劃都張弛有度,堂堂正正,應該字如其人。
張長征微微的點點頭,然後問:“這是給你送筆記本,讓你複習來了?”
“爸,我不打算去上班了,想要在家裡複習高中的知識。”
之前張長征是想找個好一點的工作,讓你女兒去上班,坐辦公室還是很舒服的,沒有想到張萌這就要在家複習功課。
張萌說:“爸,我看現在正在改正之前犯下來的錯誤,你這都官復原職了,我想大學的招生也會要改變,要憑本事考進去,只看分數高低,不論出身。”
“所以,這個黃斌就給你送了筆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