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秦淮如再偷一回

第123章 秦淮如再偷一回秦淮如嚇的花容失色，這賈世發也太大膽了吧？

“你想要棒梗回城嗎?”

賈世發的話，讓秦淮如遲疑了，也不怎麼掙扎，問：“你能讓棒梗正常回城？”

“這個就看你的表現了。”賈世發笑嘻嘻地說。

秦淮如嘆了氣，之前來之前為了請假，被李懷德啃了一回，這賈世發也是個吃卡拿要的，想要和李懷德成為同道之人。

秦淮如又不是第一回了，說：“賈大哥，伱要是能讓棒梗回城，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這一次準能回去休假。”

賈世發說著就把手從衣襟裡伸了進去，這城裡的婦女就和農村的不一樣，細皮嫩肉的也豐腴許多，別說裡面如此的滑嫩，就是隻看手腕脖頸那白皙的肌膚，就比屯子裡面的姑娘俊俏的多。

就是一些知青，由於來的時間比較長，缺少保養，再加上風吹日曬的勞作麼比不上秦淮如這種有錢人的肌膚。

賈世發也就想著試一試，反正即使秦淮如嚴詞拒絕，應該也不會瞎嚷嚷，畢竟他的兒子和女兒都在屯子裡插隊，也不怕秦淮如鬧事。

果然，徐娘半老的秦淮茹知情知趣，沒有拒絕，那賈世發就不客氣了，把秦淮如按在長椅上。

很快年久失修的長椅就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一臉潮紅的秦淮如從辦公室裡出來，先把證明材料裝進口袋，這才出了隊部大院。

路上氣的罵了黃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黃斌不願意替棒梗下鄉開始的。

如果沒有出意外，棒梗根本不會來下鄉，這為了棒梗花的錢都超過兩千了。

還搭上易中海何雨柱連老婆婆三人去坐牢。

這因為要把棒梗弄回去，還要被李懷德和賈世發兩個四五十的臭男人拱。

最可氣的是那一嘴的大蒜味，真噁心。

秦淮如回到家先刷了兩遍牙，這才和小當說起接下來的安排。

伺候棒梗只能是楚紅杏這個媳婦，所以他們一家四口都和秦淮茹一起走，只能把小當留在著貓冬了。

小當驚訝地說：“那你怎麼不讓我也一起回去？”

“咱們不能都回去呀。”

秦淮如解釋一番，小當就是留下來的人質意思，這時候有很多知青受不了農村的苦，直接偷偷摸摸的跑回了原籍。

這種事情不得不防，就留下小當不能給她開證明。

“原來我就是那個人質呀。”

就當有些不滿的說：“可是家裡只有我自己一個女孩子，半夜要是有壞人我怎麼辦？”

“我都替你想好了。”

秦淮如說：“明天我找四妮，讓她過來陪你一起睡，咱們不收她房租，還能和你一起上山撿柴，冬天不至於沒有柴火燒。”

“那好吧，有四妮姑在，我也安心一些。”

秦淮如叮囑道：“要有甚麼不能解決問題就去找黃斌和劉光福，最起碼沒有人欺負你。”

雖然兩家鬧鬧矛盾，秦淮如還是如此叮囑，這是他多年的經驗，只要女孩子處於求助無門的時候，哪怕是黃斌這種仇人，也不會視而不見，多數都會伸出援手。

至於讓小當去找賈世發，那就別開玩笑了，秦淮如都害怕賈世發盯上小當，還要拿小當來解饞。

讓小當去求賈世發，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嘛。

那還不如把小當送給黃斌呢，還能夠敲詐6間房子，700塊錢，把丟失的都要回來。

第二天早上，閆解娣找到黃斌問：“秦姐有沒有問你，那一大爺的錢是不是你偷的？”

“沒有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情了。”黃斌說：“那錢丟沒丟有沒有那筆錢都是秦淮如自己說的，他在這裡找我也沒有用，別人也不知道呀。”

黃斌繼續說：“如果真是丟的，估計也就是秦淮如自己偷的。”

“我還以為他會來找你算賬呢。”閆解娣說：“剛才他來找我了，說棒梗和他媳婦都要回京城，明年開春再回來，讓我過去陪小當一起住。”

“哦。”

黃斌不用想也知道，那院子裡面只留下小當這個丫頭，誰當父母的都會不放心，多個閆解娣照應也是應該的。

“那李文秀也和你一起去嗎？”

“我們三個一起住在她的院子裡。”閆解娣說。

“這樣也好，去年你們4個人擠一屋，還是太擠了。”

兩人說了一陣，閆解娣就去上工了，黃斌收拾東西繼續上山打獵採摘草藥。

有兩那五畝的藥田，黃斌這上山採的草藥都是自己的，晾乾以後可以賣給衛生室換工分，也可以賣到公社上醫院的藥房，只不過他們給的都是現金了。

反正有棒梗這個例子在，黃斌也學著不怎麼上工了，至於糧食也很好辦，之前換了不少的糧票，還能用肉和隊部換糧食，這糧食都不缺。

轉眼過了兩天，黃斌收到訊息，秦淮如帶著棒梗楚紅杏一家四口，坐上火車回了京城。

錢向陽倒是找黃斌兩次，想要黃斌上工參與搶收，可都被黃斌拒絕了，畢竟黃斌也是有五畝藥田要收的，只不過這個活比搶收輕鬆多了。

錢向陽只好悻悻地離開，要不是黃斌有一手醫術，看的準，也不會這麼輕鬆。

秋收的時候別人都在忙，黃斌正好趁著這個時間上山，這個時間的收穫才是最多的。

10月份的時候也收到訊息，讓很多人很是振奮，足足十年，一個時代終於落幕了。

只不過這個小山村沒有甚麼變化，該上工地上工，該上山的上山，只是黃斌儲存的貨物比去年多了一些。

轉眼就到了冬天，大雪封山的時候，黃斌也安心地開始對資料進行整理成冊。

閒著無事，在黃斌的家裡，眾人學完後，晚上弄了一桌酒菜，醉醺醺的喝高了，謝志強說：

“黃斌，還是你有遠見，想著看書學習，這或許真的能恢復高考。”

楊樹茂道：“可你天天也不怎麼看啊？到時候我們都上學走了，你還留在這。”

“誰說我不看書了。”謝志強臉上一紅，分辯道：“你楊樹茂看的還沒有我看的多呢。”

謝志強然後問黃斌：“你說啥時候可以恢復高考啊。”

看書學習實在是太苦，一般人還真的坐不住，謝志強堅持了兩天就沒怎麼看，心中總想著別人不學，自己為甚麼要下這個苦工。

只要隨大流就行了。

“你問我我問誰呀。”黃斌說：

“只能說學了比不學的強，真的等通知到時候就晚了。”黃斌說。

黃斌能說到這一步其實已經不錯了，說的再多，勸的再多，還是要他們自己能學進去。

畢竟到時候報名的500多萬人只收了20多萬個大學生，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雖然題目很簡單，可錄取率並不高，只有5%的錄取率。

謝志強也是喝多了隨口一說，他本身也不是上學的料，自學看書看不進去。

跳過學習的事情，又聊起來眼下的變化，一起下來差多的小夥伴已經走了幾個。

鍾躍民和鄭桐羅雲三人當兵走了，張萌也透過關係直接回了省城，鄭娟還有一些老知青都離開了金山屯。

然後又談到了眼下的回城政策等事情，雖然說只要能找到工作，就可以指定回城，可眼下工作還是稀缺資源，再過三五年都是人等工作，沒有工作等人的。

也就是喝過酒閒聊，這些知識青年也就是嘴皮子的利索，甚麼都敢說。

轉眼間過了春節，黃斌又買到兩條羊也吃的差不多了，這天終於到了冰河解凍，春暖花開。

賈世發提心吊膽地給四合院去了一通電話，然後棒梗帶著楚紅杏還有兩個孩子又回到了金山屯。

棒梗被打斷腿然後回京城養病的事情，整個屯子都知道，這終於回來了，只不過看棒梗走路還是有些不對勁。

黃斌聽到這個訊息後，還專門跑去看了一回。

棒梗走路姿勢忽高忽低，只是差別不明顯，如果不注意都會忽略過去。

黃斌猜測，可能對接的時候，沒有弄好，兩條腿不是一樣長了。

不過差別不大，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就被忽略過去。

一轉眼時間又來到了夏天，黃斌掐指一算，距離通知高考的10月21號沒有多久了。

眼下經過幾易起稿，也算是把六本資料全部都定了稿。

《初中基礎知識要點》這一本囊括了初中的所有基礎知識。

《高中理科知識要點》和《高中理科例題詳解》這理科分為知識點和例題兩部分，同理文科也分為知識要點和例題兩本。

最後一本就是《高中英文知識要點和例題》，眼下高中學的雖然是英文，不過現在還是選修，很多高中都不開這一門，只有涉外的專業才會需要英文成績。

恢復高考之後，這個是作為選考的內容，考不考都無所謂。

黃斌把東西收拾一下，有用的都裝進空間裡面，這一次回去，一直到考試前都不會再回來了。

晚上瞧準機會找個藉口把史小娜約了過來。

史小娜進了屋，就看到屋子裡整潔了許多，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被黃斌一把攬在懷裡。

“鬆開嘛，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史小娜撅嘴道。

黃斌笑了笑說：“我有正事找你說。”

“我看你就是想對我耍流氓。”史小娜才不相信黃斌有甚麼正事。

黃斌道：“真的是有正事，這回我又要請假回京城，要等到秋冬再回來。”

高考的時候要等到12月份，黃斌的檔案還在這邊，只能在這裡報名參加高考。

“你要再請假回去？”史小娜失聲道。

怪不得剛才看屋子裡面整潔了許多，原來很多東西都被黃斌收了起來。

“可你去年就請假回去了一個多月，這怎麼今年還想回去？”

越說越不開心，史小娜最後都有些生氣了。

黃斌道：“我這是真的有事，我打算把編輯的那份資料找個印刷廠給印出來，到時候我私下裡賣給別的知青。”

眼下到最後的時間了，黃斌才說要印刷。

“你要把那些東西都印出來？”史小娜驚訝地問。

黃斌點點頭，說：“這個事情我就和你說一聲，這次回去我也主要是忙這個事情，其他人都還你知道，你都不要和他們說。”

“這個能行嗎？私人能印刷東西？你這是要投機倒把？”

眼下雖然環境輕鬆了許多，可想私人印刷東西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的公家單位都不會給私人開這個口子，只有公對公的業務。

黃斌現在還沒有具體的門路，只能夠先回去再找路子。

“我回去試一試，或許就有單位私底下可以給印刷。”

史小娜說：“我覺得沒有人敢給你印。”

“總要試一試。”黃斌說：“這次時間我可能要久一些，到時候我再給你寫信。”

說實話，黃斌也不想離開這裡，不過這再過兩年就可以做生意了，自己手上還沒有甚麼錢。

要是隻做個小本生意，黃斌也不甘心，想要再七九年之前攢一些本錢，這參考資料的生意是一錘子的買賣，黃斌不想錯過了。

再說自己也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進行整理修訂，總不能半途而廢。

黃斌看著史小娜還是有些不高興，伸手捏著俏下巴笑嘻嘻地問：“是不是捨不得我走？”

“誰捨不得了，不害臊。”史小娜氣惱地說：“趕緊走，走了不回來才好呢。”

黃斌也不惱，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史小娜看到那毫不遮掩的火熱目光，突然間就羞的說不出話來。

四目相對，史小娜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俏臉微酡，渾身略略燥熱，眸中如水，情動如潮。

黃斌口舌生津，不由地嚥了一口口水。

史小就覺得四肢痠軟，嬌慵無力，整個人都掛在了黃斌的身上。

看著黃斌的臉龐越來越近，史小娜羞澀地閉上雙眸，只是透過急劇舞動的長長睫毛，可以看出史小娜內心的不平靜。

之前兩人雖然早已經有了默契，可也很少這樣親密相處，頂多就是像之前那樣，輕輕的抱了一下。

史小娜就羞澀地躲開，兩人到現在也只是維持這樣的親密，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史小娜覺得自己被緊緊的抱著，快要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微微地張開櫻桃小口。

只不過轉眼間小嘴兒就被堵上了，史小娜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直到史小娜喘不過氣來，這兩人才分開，胸膛快速的起伏，急促地進行呼吸。

史小娜面上含羞帶怯，只是臉上的紅暈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原來口口相傳是這樣的滋味，史小娜直接陶醉其中，都不願意醒來。

黃斌初嘗滋味，也是情不自禁，又把頭低下繼續探索奧妙。

兩人終於再次分開，史小娜這才發覺黃斌歪躺在炕上，一隻手還伸進自己衣襟裡。

慌亂地掙扎起來，背對著黃斌扣上被解開的紐扣，嚷道：“就知道欺負我。”

就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熱，都快能滴出水來。

知道黃斌要走，史小娜還捨不得就此離開，想要和黃斌多待一會，嗔道：“不許再像剛才那樣欺負我。”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只是和你說說話。”

黃斌不客氣地把史小娜再次摟在懷裡，說起了自己的打算和安排。

已經從賈世發手裡拿到了證明和介紹信，馬上就要走了，眼下就要要把史小娜安排好。

其實也沒有需要說的，屋子裡還有不少的糧食，院子裡有菜，宋家那邊也交代過了，有肉就想著給送過來一些，黃斌也留了一些票據給史小娜，吃喝是沒有問題。

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這才停了話語。

“可是我捨不得你走。”史小娜幽怨地說。

剛剛又突破一層關係，這轉眼就要把黃斌送走，史小娜是真的捨不得讓黃斌離開。

“我也捨不得你，不過我會盡快回來的，那書你要多看，這環境越來越好了，很多之前下來的人都恢復了職務，眼看著高考就要恢復了。”

“嗯，那你要早點回來。”

又說了沒有幾句，傅荷姳就扒在牆頭上喊，史小娜先答應一聲，這才撅起小嘴往黃斌的臉上去印。

黃斌把臉一轉，直接噙上櫻桃小口，史小娜身子一軟，又癱在了黃斌的懷裡。

片刻後才從屋裡出來，好在今天是個陰天，傅荷姳看不到那紅彤彤的臉龐，只是埋怨道：“怎麼這麼久？”

“給黃斌收拾東西呢，他要回城一趟。”

“又請假回城？”

傅荷姳有些羨慕地說：“我也想回家了。”

“是啊，我也想家了。”

史小娜也有些感慨，這不到兩年的時間，黃斌都回去兩趟了，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可以回家一次。

兩人感慨一番，進屋洗漱安歇。

第二天黃斌放出風，可以回家一次，同是京城的這些朋友都委託黃斌捎封信回去。

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吃了飯給黃斌送行，可惜晚上史小娜沒有給單獨相處的機會，第二天一早，黃斌就踏上回家的路程。

選擇今天就是公社上逢集，可以搭乘週二爺的牛車趕路，然後買了到縣城的車票，黃斌身高馬大很快就擠上車搶了一個座位。

一路左搖右晃的來到縣城，再度買票來到省城。

長途汽車站就在火車站的旁邊，過了一個廣場就是，黃斌先來到售票大廳買火車票。

先把證明遞過去，說：“給我一張去京城的車票。”

“今天和明天的都沒有了，只有後天的要不要？”售票員快速的說。

“沒有了？”黃斌很驚訝，不過這不是自己思索的時候，說：“那就後天的車票。”

黃斌早兩天晚兩天的都無所謂，也不著急回去。

反正四合院的房子有駱玉珠照看，沒有出意外，易中海只做了9個月的牢就放了出來，也沒有在四合院裡咋呼，比之前低調了許多。

黃斌掏了錢，拿到了後天的火車票。

出了車站就有些迷茫了，這竟然沒有買到直接可以開走的火車票還要在省城待兩天。

自己也沒有個熟人呀。

不對，黃斌這也想起來了，自己還真的有個熟人。

張萌的父親好像已經官復原職，給張萌辦了返城的手續，早就回來了。

好像張萌還給自己留一個電話號碼呢。

黃斌在路邊找個馬路牙子坐下，在空間裡一陣翻著，找到張萌給自己的信，然後出現在書包裡。

從書包裡拿出信，上面果然有電話號碼。

幸虧這是省城的火車站附近，有專門可以打電話的公用電話亭。

黃斌走了進來，先把電話號交給看守的人，對方拿起電話搖了起來。

這時候還都不是那種撥號的電話，電話機的一側有個搖把，需要搖幾圈才能連線機房。

搖過之後先和機房的說說要打到甚麼地方，對方再把線路的插頭插上對應的線路介面上。

好在這是市內的，電話可以直接打到對方的機房，然後再人工接上具體的電話線路。

這時候私人不允許安裝電話，只有一些領導幹部的家庭中才會給裝一部。

好在張萌的父親級別夠高，要不然電話只能打到衚衕口，然後派人去找，約定過多長時間再打過去。

好在這通電話沒有這個環節，聽筒裡傳來張萌的聲音：“誰啊？”

黃斌接過電話，說：“是我。”

“啊，黃斌，真的是你嗎？”電話有些變聲，張萌還不相信是黃斌給自己打的電話。

要知道，金山屯裡面是沒有電話的，想要打的電話最起碼要到公社上才行。

這還是張萌離開金山屯之後，第一次接到黃斌的電話。

黃斌說：“是我。”

“你個壞蛋，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寫信為甚麼不回？是不是同意了？”

張萌臨回城之前，就問過黃斌，想要和黃斌一起搞物件，可以讓家中幫著給黃斌找個工作，然後回到省城一起結婚。

只是黃斌拒絕了這個提議，張萌臨走前氣的都沒有和黃斌告別。

回城後，又忍不住給黃斌寫了信，重提此事，只是黃斌沒有給回信。

眼下張萌突然接到黃斌的電話，就以為黃斌想通了，同意和自己搞物件。

黃斌說：“我現在在省城火車站的公用電話屋裡我”

張萌高興地插嘴道：“啊，你來省城了？怎麼不早說啊，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接你。“

黃斌還想說甚麼，張萌已經高興地放下電話，黃斌聽到的只是一陣忙音。

電話計時已經是兩分多鐘，是從開始叫號計算的，黃斌付了錢，出來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等著。

這年頭如果亂跑接不到人再找就不容易找到了。

等了半個鐘頭，遠處才又一個大姑娘騎著腳踏車飛快地過來。

眨眼的功夫就停在了黃斌面前，下了車子，手一鬆，就抱著剛站起來的黃斌，喜極而泣：“黃斌，我很高興你想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