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對眾禽的處罰
劉海中被何雨柱這一聲怒喝氣的臉紅脖子粗。
劉海中還要開口教訓何雨柱,便看到王主任正鐵青著臉、雙眼滿含怒火地看著自己,劉海中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把即將吐出的話給嚥了回去。
“我等著你們給個說法。”何雨柱說完,扭頭離開四合院,回到了酒店。
許大茂死皮賴臉地跟著詹弗妮也來到了酒店,看到何雨柱後並呲牙一笑。
“看甚麼看,這個就是愛情,哥的春天來了。”許大茂得意地說道。
“但願你一會兒能笑的出來。”何雨柱冷笑道。
“我不但一會兒笑,還天天笑,氣死你。”許大茂嘚瑟地說道。
忽然,許大茂閉緊了嘴巴,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有甚麼好嘚瑟的,傻柱身邊這麼多美女老外,他肯定早就玩過了,鬧不好自己吃的是傻柱的剩菜剩飯。”
“只不過,這剩菜剩飯也可以啊,這也算是開了洋葷啊。”
許大茂這麼一想,心裡就沒這麼難受了,隨即,許大茂便被詹弗妮拽進了房間。
詹弗妮雖然毛孔粗大,摸起來也不滑溜,但身材好啊,且金髮碧眼的,長的又漂亮,關鍵是,許大茂何曾見過這麼熱情奔放的洋妮,許大茂以前認識的都是矜持含蓄的。
許大茂趁著詹弗尼洗漱之際,隨便套上件衣服就想往外跑去,只不過,剛跑出門口,許大茂一個趔趄就軟倒在地。
許大茂先前只是憑藉著一股意志強行衝出房間,一衝出房間,許大茂心神一鬆,腿軟的厲害,便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許大茂剛想爬起來,便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一隻手給拽住了,許大茂回頭一看,只見詹弗尼正滿臉春意地看著自己。
許大茂一個激靈,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大聲喊道:“柱爺,救命啊,快來救我。”
詹弗妮可不管許大茂喊甚麼,直接把許大茂給拽回房間,任憑許大茂如何嘶喊,如何用雙手緊緊地抓著門框,也扛不住詹弗妮的巨力,直接被詹弗妮拽回了房間。
“你不要過來啊!”許大茂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悽慘至極地喊道。
詹弗妮才不管這個,見許大茂如此中氣十足,愈發地高興……
何雨柱隱約間聽到了許大茂的慘叫,不過,何雨柱並沒有放在心上。何雨柱推掉了所有人的電話和拜訪,點明要等王主任上門,並表示自己只會和王主任進行交談。
擺明了上面不給自己一個明確的交待,自己就離開。
上面的領導無奈,只得向王主任施壓。
王主任回到街道辦後,以往一天響不了幾回的電話現在可謂是響個不停,這個領導打完那個領導又來電話,王主任腦袋都快炸了。
“領導,何雨柱要我們給他一個交待,不給他交待他就不往下前談,還是先給他一個交待吧。”王主任趕緊向上倒苦水。
上面只得臨時召開會議,商量如何給何雨柱一個交待。
有的人一聽何雨柱讓他們給個交待,便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地直拍桌子,並揚言要把何雨柱抓起來。
這些人不在少數,這些人認為這是給何雨柱一個機會,何雨柱應該千恩萬謝才對,沒想到何雨柱不但不感恩反而蹬鼻子上臉,這些人強烈要求動用強硬的手段。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家不要盲目地下結論,先弄清楚對方的底細再做出相應的應對方法。”
“根據我們得到資料,何雨柱的身分並不簡單。”
“首先,現在的何雨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也不是以前軋鋼廠的大廚師師傅了,何雨柱不但是港城的太平紳士,還擁有多重籍貫,更是不列顛的勳爵,聯和世界的形象大使等……”
“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用強硬手段來對待,這麼做會引起世界性的糾紛的。”
“其次,就算何雨柱是個普通人,是軋鋼廠的職工,何雨柱也沒有犯任何錯誤啊,總不能任由他人搶劫,任由他人打罵,任由他人強佔自家房子而不能還手吧。”
“再次,何雨柱在海外的影響力非常大,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對我們接下來的正策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如果處理好了,我們不但可以招商引資,還能借助何雨柱的不列顛勳爵身分,從外國引起各種先進的技術和裝置,有些事情我們無法出面,何雨柱完全可以出面,比如成立個空殼公司甚麼的。”
“最後,你們以為何雨柱是個軟柿子,會任由你們肆意拿捏,經過我們多方秘密確認,何雨柱有一種神奇的本領,那就是可以憑空製造出一個大坑,當年,軋鋼廠楊廠長的傷勢就是何雨柱造成的。”
“還有,許忠義夫婦、明臺夫婦以及田文嬌都是被何雨柱救走的,至於怎麼救的,就是那些人的腳下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大坑,然後,這些人就掉進去了。”
“何雨柱學能憑空收納和取出一些東西,按照我們的說法這是類似須彌納戒子的神仙手段,按照何雨柱的說辭,這是量子空間,量子力學。”
“說句不客氣的話,咱們真要動手抓捕何雨柱,還真不一定能抓住他,誰知道他還有甚麼隱藏的手段。”一位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訊息可靠嗎?”一人問道。
“這些訊息來自田文嬌、徐錦雲她們,你說可靠嗎?”戴眼鏡的老者反問。
眾人沉默,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如果事情是真的,這說明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不夠透徹。
“我的意見是,立即給何雨柱一個交待,就按照現在的律法進行審判就行,可以適當地嚴重一些。”
“這樣,何雨柱也挑不出甚麼毛病來,我們要展現出一視同仁的態度,在打消投資者疑慮的同時也打消何雨柱的疑慮。”
“他們那邊的人是很重視律法的。”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眾人依是沉默。
“舉手表決吧。”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最終,決議透過,然後就是商量對閻埠貴、棒梗、賈張氏以及秦淮茹的處罰力度。
當上面做出處罰決議後,便通知了王主任,王主任便急匆匆地找到何雨柱。
“王姨,來了啊,坐,咖啡還是茶?”何雨柱看著急匆匆趕來的王主任,悠哉悠哉地說道。
“呃,咖啡吧,託柱子的福,我也享受享受這種生活。”王主任說道。
“追求美好生活是每個人的不懈追求,這跟地域無關,也跟意識形態無關,請。”何雨柱給王主任倒了一杯現磨的咖啡。
王主任初次接觸,當然喝不習慣,只不過,王主任前來不是喝咖啡的,而是給何雨柱一個交待的。
“柱子,你要的交待來了,上面透過律法做出以下判決。”“由於閻埠貴搶劫所得財物數額巨大,處十年有期徒邢,償還髒物並處罰金四百元。”
“賈梗雖然動手打人但並未對其造成人身傷害,按照治安處罰條例拘留三天,並處罰金三十塊;”
“另,賈梗強佔何雨柱主屋,處五年有期徒邢,罰金五百。”
“賈張氏強佔何雨柱廂房,處三年有期徒邢,罰金二百。”
“秦淮茹在事實上並未強佔何雨柱的房屋,不做處罰,以批評教育為主。”
“劉海中主動挑事,雖然因言語與何雨柱進行爭吵,但並未實質性對何雨柱進行傷害,不做處罰,同樣以批評教育為主。”
“柱子,兩地的律法不同,來到四九城,就得按四九城的律法來,為甚麼這麼判,都是根據你的房子現在的市場價而定的,而且都是唯結果論,不關注過程。”
“凡事論跡不論心,我相信任何地方的律法都是根據結果做出處罰,不會因為某個人心裡瞎想而對其做出處罰吧。”
“這樣的交待你滿意嗎?有甚麼意見儘管提。”王主任正色地說道。
!
王主任說完,還把一本法典遞給了何雨柱,表示一切都是有依據的。
“唉,這些人可都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我也不想他們這樣啊。”何雨柱一臉憂傷地說道。
王主任聞言心中直翻白眼:“你還能再假一些嗎?”
“律法不外乎人情,律法的制定和執行,不能脫離人們的道德情感,雖然說律法嚴肅,但也要以人為本。”
“先說閻埠貴吧,這人既膽小又雞賊好沾便宜,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斷,律法是無情的,但也是有溫度的。”
“閻埠貴判的太過了,你們不是判閻埠貴十年嘛,以閻埠貴的身板別說十年了,在裡面絕對超不過三年。”
“我的建議是讓他掃大街吧,無償掃大街十年,如果掃的不乾淨、態度不積極,就扣他的錢,從他退休金里扣。”
“相信以閻埠貴的摳搜勁,肯定不願意被扣工資,掃大街必然盡職盡責。還有,閻埠貴在掃大街的同時,再給閻埠貴的背心上印上幾個字,戴罪立功,並把閻埠貴所做的事情傳播開來,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不要小看閻埠貴身上的這些小毛病,如果人人都有這樣的小毛病,這個世界就沒得救了。”何雨柱想了想後,說道。
何雨柱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何雨柱想看著閻埠貴等人受罪,而不是一了百了。
再者,閻埠貴等人以前的過錯,都隨著他們前往大三線工作而抵消掉了,沒有必要再抓著以前的事情說事,現在只講當下。
“好的,你的意見我會記下來反饋給上面。”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能說啥,他就是個傳聲桶。
何雨柱並不是心軟,而是有目的的專門針對,閻埠貴就想沾小便宜,那就讓他沾不到便宜。
對閻埠貴這種人來說,沾不到便宜就等於吃虧,讓他天天無償掃大街,就是讓他虧上加虧,閻埠貴不心疼壞了才怪。
攻心為上嘛。
“再說賈張氏,王主任也知道賈張氏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現在的賈張氏就是老油子,關她兩年根本起不到作用,鬧不好她還會在裡面混得如魚得水。”
“我的建議是,與其把賈張氏關在裡面浪費糧食,不如讓她回老家,然後,餘生不得以任何條件離開村子,村裡的領導得負責這事。”何雨柱說道。
賈張氏最怕的就是被攆回老家,賈張氏越是怕,何雨柱就越這麼做,誅心嘛。
“這,賈張氏好吃懶做習慣了,不會餓死在老家吧。”王主任皺著眉頭說道。
王主任還有一層擔憂,賈張氏小偷小摸習慣了,到了老家肯定四處亂偷,老家不比城裡,鬧不好賈張氏會被打死,即使打不死,打殘了也是麻煩。
“不會,現在不是以前掙工分的時候了,現在是家庭聯產承包,賈張氏的戶口在老家,她有地啊,她即使不種把地租出去,也餓不死她。”何雨柱說道。
王主任聞言不禁一愣,猛地反應過來,鄉下的正策變了,正變的越來越好,誠如何雨柱所說,賈張氏回去之後根本餓不死。
既然餓不死,王主任就不管其他的了。
“最後,關於賈梗,賈梗不止是盜聖,還是個白眼狼,他身上這些臭毛病根本改不了,關他五年也改不了,鬧不好身上的惡習還會越來越嚴重。”
“再說,棒梗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也不忍心一個大好青年在裡面被關五年,他這一生就毀了啊。”
“唉,誰叫我這個人心軟呢,讓他去掏糞吧,也說是負責打掃咱們街道的公用廁所,無償的、免費的掏個十年,你們要隨時盯著。”
“如果棒梗不好好幹,那就扣秦淮茹的工資,如果秦淮茹退休了,就從秦淮茹的退休金里扣。”
“處罰不是目的,讓棒梗變成一個對社會、對家庭負責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何雨柱說道。
棒梗這種小孩最好面子,寧可輸了性命,也不能丟了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去掏糞,讓他發糞塗牆,徹底落了他的面子。
何雨柱已經想像到,衚衕裡街道里都會響起屎梗的流言,一群人圍著棒梗叫屎梗的情形。
棒梗想洗脫這個外號就怪了,別說洗白自己了,恐怕連媳婦也找不到,沒工作,沒收入,沒房子,能娶上媳婦才怪。
“我這就向上面反映。”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當即就離開何雨柱的房間,找到酒店負責人的辦公室,用辦公室的電話給上面回話。
“呵,咱們這位何雨柱小朋友還真夠小心眼的,看似大方,實則不然,這些處罰分明是對著這些人的弱點去的。”
“大家來議議吧,是用何雨柱這套方案,還是堅持先前的判罰?”戴眼鏡的老者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