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整治賈張氏何雨柱說完便不再搭理秦淮茹,往院裡走去。
“柱子,等等。”秦淮茹見何雨柱往家裡走,便想一把拉住何雨柱。
秦淮茹剛要有所動作,便被身旁的美女保鏢們一個擒拿給反手按住。
這是保鏢們的職責,只要有人做出對何雨柱攻擊性的動作,他們就會出手。如果是女的攻擊何雨柱就由女保鏢出手,如果是男的,就由男保鏢出手,女保鏢還兼著保護何雨柱家眷的任務。
何雨柱看也不看秦淮茹,就這麼徑自走進了四合院,何雨柱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院裡肯定有事,至於甚麼事,自然是與房子有關。
顯然,王主任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頓時變的極其難看。
王主任恨恨地瞪了秦淮茹一眼,也不給秦淮茹說情,就跟著何雨柱進了四合院,張所長讓兩名手下把閻埠貴和棒梗押走後,也跟了上去。
何雨柱感覺到閻家人挺有意思的,閻埠貴都被押走了,也沒有人上來求情,雖然求情也不管用,何雨柱也不可能網開一面,但,這個動作得有吧,哪怕裝個樣子也得裝裝吧。
何雨柱哪裡知道,閻家的內鬥非常激烈,閻家兄弟已經跟閻埠貴鬧掰了,閻埠貴想著法的想從閻家三兄弟身上沾便宜,並且拿著以前閻解成和閻解放要給他養老金的事情說事;
閻家三兄弟自然不是省油的燈,不但不給閻埠貴錢,還想著從閻埠貴身上佔便宜。
閻家三兄弟和閻埠貴,時而合縱,時而連橫,總之,鬧的非常厲害,閻解娣深知閻家人的秉性,索性便嫁的遠遠的,生怕自己嫁的近了,被自己的老爹和三個哥哥來沾便宜。
至於閻母,則是單純地害怕了,不是害怕何雨柱,而是被何雨柱僱傭的保鏢給嚇住了,何雨柱僱傭的保鏢個個人高馬大,胳膊都頂她腿粗了,又都是洋人,閻母本能地感覺到害怕。
閻母不但沒上前求饒,反而怪罪閻埠貴沒眼力架。
“平時沾點別人的便宜也就得了,他們也不得怎麼著咱們,現在來的人是傻柱,沒看到傻柱帶著這麼多人回來,傻柱甚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傻柱是能隨便被沾到便宜的,咱們也不會被髮配至大三線了。”閻母在心中埋怨起閻埠貴來了。
不得不說,這些老外一個個壯的跟畜生似的,確實挺嚇人的,也就閻埠貴和棒梗不害怕。
閻埠貴是見到好東西就想沾便宜,從而忽略了這些老外;棒梗則是認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同樣忽視了這些老外。
“何爺,您家被秦淮茹家給佔了,棒梗住你的家的主屋,賈張氏住你的廂房。”正在跟詹弗妮膩歪的許大茂看到何雨柱要進四合院,立即高聲喊道。
許大茂喊完還擠眉弄眼地給了秦淮茹一個挑釁的眼神。
眾禽獸回歸後,見何雨柱遲遲不回來,都盯上了何雨柱的房子,其中,屬閻埠貴和賈張氏最為積極。
閻家和賈家便成了生死大敵,閻家人雖然多,但是,閻家人根本不是賈張氏的對手,因為,賈張氏太過無底線。
在爭搶何雨柱房子的時候,賈張氏不是往閻家門口潑糞就是倚老賣老地碰瓷。
閻家人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你只要敢動手,賈張氏絕對敢躺在地上,訛的閻家傾家蕩產;
罵也不行,閻家人只要開罵,賈張氏也躺在地上,故意訛人。
關鍵是,賈張氏還去閻解成、閻解放的單位去鬧,這一下子,打中了閻埠貴一家人的七寸上,閻家人無奈,只得退出爭搶何雨柱主屋的行列,想要爭搶何雨柱家的廂房。
只不過,賈張氏貪得無厭,閻家人是一根毛也沒有搶著,只得含恨敗北。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我是看柱子家的房子常年沒有人居住,怕壞了,才幫著柱子打掃打掃,並增添點人氣,省得房子壞了。”秦淮茹連忙狡辯道。
何雨柱根本不搭理秦淮茹,直接帶領著大隊人馬進了中院。
王主任眉頭緊皺,恨恨地瞪了秦淮茹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許大茂則是嬉皮笑臉、呲牙咧嘴地跟了進去。
何雨柱一進中院,便看到賈張氏滿臉橫肉地坐在何雨柱的家門口,一副睥睨八方的樣子。
賈張氏待看到何雨柱帶著這麼多人時,睥睨八方的神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萬分驚恐的樣子。
先不說這些強壯如同牲口般的老外保鏢那強悍的壓迫感,單說滿面陰雲的王主任就讓賈張氏肝顫。
更何況,王主任身後還跟著臉色鐵青的張所長。
“傻柱,你可回來了,我幫你看了五年的房子,如果不是我,你的房子早就爛了。”賈張氏強裝鎮定地說道。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嘍?”何雨柱冷聲說道。
眾人心中一驚,知道何雨柱氣急,都說反話了,肯定是氣急了,任誰碰到這種情況,都會火冒三丈。
眾人知道,這件事不會輕易掀篇了,只希望賈張氏能扛住何雨柱的怒火。
只不過,眾人高估了賈張氏的智商,驚恐萬分的賈張氏沒有聽出好賴話。
賈張氏一聽這話,還以為沒事了,不由得呲牙笑道:“不客氣,都是街坊鄰里的,誰還沒有需要幫忙的時候。”
“傻柱,你現在發財了,有錢了,如果真要感謝的話,就給我個三五百塊錢吧。”賈張氏得意洋洋地說道。
眾人聞言不禁直翻白眼。
王主任被氣的差點吐血,強佔人家房子還不算完,還要敲詐勒索,你這麼牛比你自己知道嗎?
何雨柱二話不說,隨手從兜裡裡掏出一大撂錢扔到賈張氏腳底下,撒的灑地都是。
賈張氏如同餓狗見到骨頭一般,瘋狂地撲了上去,把錢攏進自己的懷中。
“賈張氏,夠了!”王主任怒聲吼道。
“王主任,這是傻柱給我的錢,你可別想搶!”賈張氏蠻橫地說道。
在這麼多錢面前,王主任都得讓步。
被保鏢押著進來的秦淮茹見到這種情形,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個念頭。
“完了,賈張氏完了。”秦淮茹心中暗道。
不過,秦淮茹並沒有傷心失望,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賈張氏一走,自己可就徹底地解脫了。
當年,賈張氏找到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可不願意養賈張氏,奈何賈張氏去廠領導面前撒潑打滾,並且玩上吊那一套。
廠領導雖然明知道賈張氏上吊是假的,但被賈張氏煩的受不了。廠領導又不能不管,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還不能讓保衛科把賈張氏抓走。
萬一賈張氏死在保衛科算誰的,索性,廠領導以扣錢威脅秦淮茹,讓秦淮茹把賈張氏領走。
秦淮茹把賈張氏領走之後,狠狠地收拾了賈張氏一頓,然後,秦淮茹和賈張氏便陷入長達近二十年的婆媳爭鬥之中。
總之,賈張氏再想像以前那樣過著地主婆的生活是不成了,秦淮茹雖然不能徹底趕走賈張氏,但也有的是手段收拾賈張氏,最終,兩人達成合解,賈張氏負責家裡的一應瑣碎,秦淮茹只管上班掙錢就行。現在,賈張氏自己作死,秦淮茹終於鬆了一口氣。
“柱子,你給我點時間,我讓賈張氏搬出來,並狠狠地收拾她一頓。”王主任說道。
何雨柱沒有搭理王主任,而是對著手下吩咐了幾句。由於何雨柱用的是鷹語,王主任聽不懂。
王主任雖然聽不懂,但很會看眼色。王主任看到何雨柱的幾名手下快速跑出四合院,接著就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便知道事情鬧大了。
“王主任,你該忙你的工作就忙你的工作,我讓人去各個始館找相應的負責人反映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最終還是交由上面解決吧。”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主任只感覺到晴空霹靂,如果這事情交給上面解決,還有她甚麼事?
“張所長,把賈張氏抓起來,快!”王主任毫不猶豫地厲聲喝道。
不管怎麼樣,先秉公處理為好,哪怕上面責怪,自己也有說辭啊。
張所長立即掏出銀手鐲子,把賈張氏銬了起來。
“你們憑甚麼抓我,我又沒犯甚麼錯?工安打人啦!工安打人啦!救命啊,有人草菅人命啦!”
!
“老賈啊,東旭啊,我都快被人欺負死啦,你們快點上來把他們帶走吧。”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吼道,然後就躺在何雨柱家的大門口,像只野豬一樣滿地打滾。
仍然是熟悉的語調、熟悉的招魂儀式。
何雨柱冷笑一聲,對著手下揮揮手,兩名保鏢上前,直接把賈張氏從門口扔到院中間。
何雨柱漫步走進屋,這屋裡可是承載著他數年的記憶。
何雨柱一進屋,便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直衝鼻腔,棒梗在這裡住能好到哪裡去,秦淮茹天天這麼忙,根本沒有時間給棒梗打掃衛生,指望賈張氏,門都沒有。
小當和槐花為了脫離這個家,早就嫁人了,根本不回四合院,自然也不會幫著棒梗打掃衛生。
何雨柱看著如同狗窩一樣的家裡,臉色鐵青一片,好好的一個家被賈張氏折騰成這副德行。
“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何雨柱忽然大聲喊道。
“柱子哥,找我們甚麼事?”閻解成大咧咧地說道,絲毫沒有因為他親爹閻埠貴因得罪何雨柱被抓而感覺到尷尬。
“你們哥仨幫我把這屋裡清空並打掃乾淨,這些傢俱歸你們,廂房也一樣,幹不幹?”何雨柱說道。
屋裡的傢俱和被褥以及日用品之類的,被賈張氏和棒梗糟蹋的不成樣子,何雨柱即使回來住幾天,肯定也不會用他們的東西。
“好嘞!沒問題!這活我們接了。”閻解成興奮地說道,然後擼起袖子就進屋抬傢俱。
何雨柱看不上這些傢俱不代表閻家兄弟看不上,這些傢俱在閻家兄弟眼中都是寶,即使自己的屋小,用不上這麼多傢俱,賣了也行。
哪怕賣不了,當劈柴燒了也不虧啊。
閻家三兄弟齊上陣,一件件傢俱被抬出了屋外。
“閻解成,你這個死絕戶給我住手,這些都是我的傢俱,你們再不住手,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賈張氏惡狠狠地吼道。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強佔他人房間,勒索他人財物,不判個十年也得判個八年,你都老死在裡面了,還想在我家門口吊死,姥姥!”閻解成不屑地說道。
閻解成知道賈張氏難纏,但是,閻解成也知道,賈張氏這一次恐怕不能活著離開苦窯了。
閻解成看的很淋,別說現在何雨柱衣錦還鄉,就是何雨柱混的不好,穿著破爛回家,也改變不了賈張氏搶佔他人房間的事實,現在可沒有易中海替賈張氏狡辯了,賈張氏必然會被抓走。
既然如此,還有甚麼可怕的?還是把眼前的東西放在自己家裡才最為保險。
閻家三兄弟乾的熱火朝天,不知不覺中,閻解成他媽也加入了進來,閻母幹不了重活,但可以打掃衛生。
沒過多久,何雨柱和何雨水房子裡的一切事物都被搬了個精光,隨後,閻母便把房間的塵土垃圾等收拾的乾乾淨淨。
“王主任,找個施工隊把我和何雨水的房子好好收拾收拾,傢俱的話我會自己買。”何雨柱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
“柱子,你去哪裡啊?”王主任下意識地問道。
“回酒店,看上面是甚麼態度,順便看看你們基層是甚麼態度。”何雨柱沉聲說道。
王主任明白,不給何雨柱個滿意的交待這事是過不去了,王主任也知道,再用以前的方法行不通了,何雨柱一看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越玩和稀泥那一套,何雨柱越反感。
“柱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任何一點委屈的,你王姨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王主任沉聲說道。
雖然不能玩和稀泥那一套,但言語間拉近雙方彼此的關係,對王主任來說也是輕車熟路。
何雨柱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就走,何雨柱剛走兩步,後院傳來一道聲音。
“柱子,回來了啊,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
劉海中對何雨柱的感官與別人不一樣,別人認為到大三線是一種發配,對劉海中來說卻不一定是壞事,因為,劉海中到了那邊真當領導了。
先是從小組長幹起,幹到大組長、工段長,最後,成為了車間副主任。
何雨柱雖然把劉海中弄去了大三線,但也讓劉海中當領導了啊,劉海中感覺到很滿意。
對劉海中來說,在哪裡不重要,當領導才是重要的。軋鋼廠是好,但在那裡當不了領導,只是個小兵啊,但是,在這裡不同啊,好歹是個領導,正兒八經地進組織的那種領導。
“還行吧。”何雨柱敷衍道。
“柱子,你這樣可不行啊,你現在年輕,正值當打之年啊,一定要努力工作。柱子,你現在是領導啊還是工人?”劉海中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迫切知道的事情。
“我不是領導,也不是工人。”何雨柱說道。
“哦,對,你是受邀請回來的,柱子,你雖然是商人,但是,大爺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可不能做那種喪良心的事情啊……”劉海中又要開啟長篇大論。
現在的劉海中不用裝領導了,劉海中是以車間副主任的身份退休的,按照慣例,待遇還會提升一級,享受車間主任待遇,也算是個領導,滿足了劉海中的執念。
只不過,劉海中退休後染上了毀人不倦的毛病,也可能是他閒的,逮住個人就喜歡以領導的身分講大道理,並且還一套一套的。
“滾蛋!”何雨柱可沒興趣聽他叨叨,毫不客氣地吼道。
何雨柱是回來享受美好生活的,不是來聽他人說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