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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讓眾禽荒島求生 賈張氏下線

第179章 讓眾禽荒島求生 賈張氏下線王主任走後,何雨柱不由得冷笑一聲:“真以為就這麼輕鬆這群禽獸,怎麼可能?禽獸之所以是禽獸,是因為他們不是人,他們根本不會改的。”

何雨柱已經給眾禽獸準備好了歸宿,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表演給上面看的,給他們一個驚喜。

讓他們也體會一下甚麼叫人心險惡。

何雨柱的建議很快得到了一致的同意,他們還對何雨柱進行全方位的分析以及心理側寫,以圖摸清何雨柱的性格以及軟肋,然後再進行拿捏。

他們甚至還出動大隊人馬對何雨柱進行全方位的監控,相比於招商引資,何雨柱的特殊手段也是他們想要的。

何雨柱敏銳地關注到了這一點,心中再次冷笑一聲。

“王主任,這兩位分別是詹姆斯和邁克,他們倆會住進我和何雨水的房間,常駐四九城,我提前跟你說一聲。”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柱子,您這是甚麼意思?”王主任一頭霧水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相信你們,我怕我一走,你們就會繼續和稀泥,玩和光同塵那一套,所以,這兩人就是我留下來監視棒梗、閻埠貴和賈張氏的。”

“如果你們沒有按照我要求的那麼做,那我就會撤資走人。對了,友情提示:這倆人性格比較暴躁,眼中容不得沙子,他們還是大漂亮國的人。”何雨柱很乾脆地說道。

“柱子,你答應投資了,你準備投資多少?”王主任高興地問道。

一開始很是生氣,他何雨柱甚麼東西敢質疑他們行正人員,還用老外來威脅她,只不過,當王主任猛地一聽到何雨柱要投資時,立即興奮了,如果何雨柱進行投資,那她也有一份功勞,鬧不好還能憑此升至區裡。

“準備投個幾百萬億吧,米刀。”何雨柱淡淡地裝比道。

心中卻是想道:“你們都要我的命了,我投資個錘子。你們不是經常說,你不幹,有的是人幹嗎?我不投姿,自然有的是人投姿。”

“你有這麼多錢?”王主任被何雨柱的豪橫驚呆了。

“這只是我資產的很小一部分。”何雨柱再次淡淡地裝比道。

“這怎麼可能?”王主任再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一切皆有可能。”何雨柱並沒有跟王主任說太多,因為,說了她也不會相信的,很多事情早已經超脫了她的認知。

何雨柱打發走王主任後便來隔壁找到了許大茂,此時的許大茂近乎虛脫了。

“柱子,救我。”許大茂顧不得詹弗妮艱難地從被窩裡伸出手來,哀求道。

此時的詹弗妮不為所動地在被窩裡使用咬字決,想提起許大茂的興趣。

“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被人煮了啊,你看你都虛脫成甚麼樣了?”何雨柱說完,無視許大茂的求救,直接用屋裡的座機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來各種大補的美食。

沒過一會兒,美食送來,各種雞鴨魚肉、生猛海鮮以及生蠔、牡蠣、韭菜等物都送了上來,何雨柱還特意給許大茂點了一瓶鹿血酒。

酒菜上來之後,許大茂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腳踹開粘在他身上的詹弗妮,然後也顧不得羞恥了,直接連滾帶爬地爬到餐桌前,甩開腮幫子抓著各種美食就往嘴裡塞。

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大茂是餓慘了,實際上許大茂是累慘了,急需各種大補之物彌補身體的虧空。

如果還是二十年前,許大茂年輕的時候,或許還經得起詹弗妮的折騰,現在,許大茂上了歲數,快五十的人了,經過詹弗妮這麼折騰,沒死也掉了半條命。

許大茂是真的怕了,許大茂沒想到女人居然是這種生物,居然是奔著要你命去的。

許大茂吃飽喝足之後,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哭喊著說道:“柱哥,不,柱爺,你別走,你救救我啊,救救我。”

“不開洋葷了?”何雨柱嘲弄地看向許大茂。

“不開了,不開了。”許大茂一臉心有餘悸地說道。

何雨柱打了個響指,詹弗妮乖乖地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大茂啊,你怎麼想的啊,我聽說你準備收棒梗為徒弟,教他電影放映的技術,你是不是想讓他給你養老啊?”何雨柱問道。

許大茂點了點頭。

何雨柱不禁嗤笑一聲:“棒梗是甚麼德行你不知道?他能給你養老?等你年老體衰,他不吃你絕戶才怪。”

許大茂陰沉著臉不說話,顯然,許大茂也陷入了易中海當時的困境,心態有些失衡。

易中海聰明嗎?當然聰明。許大茂聰明嗎?也很聰明。

但是,兩人就在養老這個問題上栽到賈家人的手裡。

“你知道個基巴,我收棒梗為徒是表象,讓棒梗給我養老也是假的,棒梗是甚麼德行我能不知道?他就是個白眼狼,我這麼做是忽悠著他給我幹活。”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才不會把看家本領教給棒梗,我也不會讓棒梗轉正,我會讓棒梗當一輩子的臨時工。”許大茂冷笑一聲,得意地說道。

何雨柱恍然,這才是他認識中的許大茂,許大茂這麼聰明,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狡猾了,沒有了自己的武力壓制,不太可能栽到棒梗和秦淮茹手裡。

“那你準備怎麼養老?”何雨柱問道。

“我讓我弟給我養老。”許大茂笑嘻嘻地說道。

“切,你們許家人甚麼德行,別人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就不怕你弟弟也是個白眼狼?”

“你死的早還好點,如果等你弟長大了,結婚了,有媳婦了有孩子了,而你父母又都早走了,你說,這個時候,你那愚蠢的弟弟是給你養老送終,還是吃你絕戶?”何雨柱冷笑道。

許大茂臉色瞬間大變。

“大茂,聽哥一句勸,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你還是得有自己的孩子,你看我,明面上四個孩子,暗地裡還有九個,都能組成一個足球隊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知道許大茂的弱點,言語如刀,專門往許大茂的肺管子上戳。

許大茂頓時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來咬何雨柱一口。

“喲~不服啊,不服我再讓詹弗妮進來和你練練。”何雨柱嘚瑟地笑道。

“別,柱爺,我服了,我服了。”許大茂一聽到詹弗妮不由得臉色大變。

“傻茂啊,說起來也怪我,你不孕不育或許也有我的責任,誰讓我以前經常踢你的襠來著。”何雨柱一臉憂愁的說道。

許大茂大怒,剛要怒罵何雨柱,便被何雨柱制止。

“傻茂,你知道我出去了二十多年,這意味著甚麼嗎?”何雨柱忽然問道。

“意味著我們都老了?”許大茂下意識地說道。

“錯,意味著科技的進步,以前,有些病治不了,現在,隨著科技的發展,有些病不一定治不了,所以,我決定帶你去世界各地看看,去世界上最頂尖的醫院治你的病。”何雨柱正色地說道。

何雨柱當然不會這麼做,何雨柱這是忽悠許大茂的。

給予對方希望,在即將成功的時候再給他們絕望,這樣才對得起這群禽獸。

“真的?”許大茂眼中光彩大亮。

“當然,等治好你的病後,再環遊各地,賞遍全世界各地美景,吃遍各地美食,耍遍各地的美女,體會各種風情才不枉此生啊。”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直接給許大茂畫了張大餅,許大茂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張大餅。

接下來,何雨柱象徵性地投了不少資,不過,何雨柱並沒有投實業,而是投的服務業,比如說開火鍋店之類的。

火鍋店不需要大廚,甚至連廚師都不太需要,只要底料以及各種食材和配料做好,服務再到位,就差不多了。

當然,這些火鍋店只是幌子,何雨柱真正投姿的地產,何雨柱每開一家火鍋店,都會買下房子,而不是租,等以後經濟快速發展,這些房子的價值就會翻倍地增長。

當然,現在的何雨柱已經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這些都是何雨柱給秦京茹的家人以及劉嵐、馬華和何大清準備的。

當年,何大清並沒有跑到港城,而是去了羊城,在羊城站穩了腳跟,並結婚生子。

何雨柱雖然並未太過關注何大清,但也偶爾關注著,待何雨柱知道何大清一路順風順水之後,便給何大清在四九城留下了兩套四合院和兩間店鋪,也算還了因果。

有著何雨柱做榜樣,一些港商臺商之流,陸續進入內地投姿建廠。

何雨柱也應上層的要求在海外開了數家空殼公司,但凡買不到的機器裝置等,都透過何雨柱來買,誰讓何雨柱有著不列顛勳爵的身份呢。

為了能夠做到細水長流,何雨柱也並不是真開皮包公司,而是實打實的公司,一應檔案都有,也符合流程,在律法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這些公司都開在一些群島上,這些群島何雨柱早就買了下來,何雨柱還僱傭了一些技術人員進行生產操作,當然,這些技術人員手下一大堆來自內地的工人。

總之,何雨柱的一系列行為讓人明知道有問題,卻挑不出任何毛病。

在此期間,何雨柱乘坐著自己的飛機到處全世界地跑,並且還帶上了許大茂、棒梗、劉海中、秦淮茹、賈張氏、閻埠貴夫婦、閻解成等,總之,除了後來入住四合院的魯明之外,其他人統統帶上了。

他們不想去都不行,為了大局,他們必須得去,這是何雨柱特意向上面申請的,上面已經獲得了巨利,自然不會為了這點人而妨礙大局。

何雨柱強行綁上四合院眾禽獸跟著自己四處折騰,只不過,他們並未有絲毫的享受,何雨柱每餐都是山珍海味,四合院眾禽獸只能是粗茶淡飯。

能不能吃飽,全看何雨柱的心情,何雨柱心情好了,會賞給他們幾個白麵饅頭,何雨柱心情不好了,就三天餓他們九頓。

別看他們坐過飛機了,還是坐的何雨柱的私人飛機,但是,這跟蹲苦窯沒有甚麼區別。

何雨柱每到一地,都會住在豪華賓館,而四合院眾禽獸不是住在地下車庫,就是隨便找個地方給他們住,他們想要享受,沒門。

一開始,秦京茹等人也跟著何雨柱折騰四合院眾禽獸,時間一長,秦京茹便煩了,便和田文嬌帶著一家人來到新希蘭,享受歲月靜好的生活。

何雨柱可著勁地折騰四合院眾禽獸。

等何雨柱把他們折騰的煩了,便隨手將他們流放在太平洋上一個無人的海島上,這座海島已經被何雨柱買了下來,現在這島上除了四合院眾禽獸外,根本沒有其他人,也不會有飛機和船在此路過。

何雨柱特意安排了四條退役的戰艦隱藏在附近,並在島上安裝了攝像頭,隨時監視著他們。

這時,四合院眾禽獸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與此同時,遠在四九城的四合院裡突然發生爆炸,把九十五號四合院炸成了廢墟,這次爆炸控制的很好,只把九十五號四合院給炸了,並且沒有任何人傷亡,只是把房屋給統統炸沒了。

海島上的四合院眾禽獸壓根不知道他們的家已經沒了,他們在經過短暫的慌亂後,開啟了自救謀生之旅。

好在島上有淡水,四合院眾禽獸跋山涉水終於在島內找到了淡水,解決了淡水問題便是吃和住的問題,其他的都可以暫時忽略不計了。

只不過,四合院眾禽獸之間勾心鬥角習慣了,想讓他們摒棄前嫌,齊心協力,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在這個遠離文明,沒有任何約束的荒島上。

僅僅是三天的功夫,島上便出現了傷亡。

首先被淘汰出局的便是賈張氏,賈張氏趁著眾人睡覺時,把大傢伙採集到的食物吃了個精光。

賈張氏還以為這裡是四合院呢,依靠撒潑打滾,胡攪蠻纏便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賈張氏卻是忘了,這裡是海島,是朝不保夕的海島,食物就代表著生命。

在四合院餓兩天沒事,但是,在這裡餓兩天真的會死人的。

關鍵是,賈張氏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還在那裡滿嘴噴糞,罵這個罵那個的。

許大茂首先忍不住了,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向賈張氏。許大茂這一動手,眾人也跟著動手。

賈張氏見引起了眾怒,仍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但沒有求饒,反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施展亡靈召喚,召喚老賈和賈東旭上來護航。

如果是在四合院,秦淮茹說不得會出來哭慘。只可惜,這裡不是四合院,這裡是連生存都極其困難的荒島。

秦淮茹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賈張氏已經引起了眾怒,在沒有律法束縛的前提上,自己貿然上前,說不得會搭上自己。

秦淮茹不動聲色地來到棒梗身邊,拉著小當和槐花悄無聲息地遠離了賈張氏。

棒梗同樣憤恨賈張氏,恨賈張氏偷了食物怎麼不給他吃,棒梗恨極了賈張氏,自然袖手旁觀。

許大茂沒有砸到賈張氏,賈張氏在那裡越罵越勇,許大茂氣急,手中再次摸起一塊石頭,直接衝了上去,然後用手中的石頭狠狠砸向賈張氏的腦袋。

賈張氏壓根沒想到許大茂會動手,賈張氏縱橫四合院這些年,除了聾老太太和何雨柱打過她,根本沒有人打過她。

賈張氏被打懵了,額頭鮮血直流。

“許大茂,你敢打我,你等著,我去找街道,我去派出所報案,讓你蹲苦窯。”賈張氏絲毫沒有意識的事情的嚴重性,依然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去啊,去啊!這裡是海外荒島,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你能找來街道,找來工安,我感謝你八輩祖宗。”許大茂哈哈大笑。

許大茂的笑聲讓眾人猛地反應過來,這裡是荒島啊,沒有食物就活不下來,賈張氏偷了大家的食物,就是要餓死大家。

賈張氏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眾人的底線,眾人一擁而上,對著賈張氏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賈張氏只出氣不進氣了。

眾人心中並不後悔,也沒有驚慌,隱隱還有些興奮,畢竟,能從那個時期活下來的豈是善茬。

以前有各種束縛,現在沒有了束縛,眾人開始顯現最本能、最原始的一面。

眾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賈張氏下線,賈張氏艱難地扭頭看向棒梗所在的方向,只見棒梗一臉恨意地看向自己,而秦淮茹則一臉輕鬆的樣子,彷彿甩掉某種負擔一樣。

賈張氏還想大罵,但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嘎了。

“把賈張氏扔進海里吧。”六根提議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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