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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盜聖出手 然後腿被夾了

第154章 盜聖出手 然後腿被夾了

何雨柱才不管秦淮茹的麻煩有多大,何雨柱就在四合院樂滋滋地等待秦京茹的到來。

如果這次秦淮茹還不長教育,還不知道分寸,還像以前那樣像狗皮膏藥粘過來,那隻能打斷棒梗的腿了。

何雨柱想到這裡不由得看向秦淮茹家,只見棒梗正站在他家門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何雨柱冷笑一聲,回屋衝了杯牛奶並拿出些點心後,就坐在自家門口吃了起來。

何雨柱一邊吃著點心,喝著牛奶,還一邊衝著棒梗得意洋洋地吧唧嘴。

棒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了過來,伸手就搶。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棒梗的手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大聲吼道:“滾一邊去。”

棒梗捱了一巴掌,不但沒有害怕驚慌反而大怒。

“死傻柱,臭傻柱,你趕緊把牛奶和點心給我吃,否則,我讓我媽罵死你,等我奶奶回來了,我也讓我奶奶罵死你,用指甲撓死你!”棒梗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再次伸手去奪牛奶和點心。

“滾你麻痺的。”何雨柱可不會慣著棒梗,大喝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棒梗的臉上,把棒梗扇的原地轉了兩圈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哇~”地一聲,棒梗嚎啕大哭。

何雨柱還不解氣,對著倒在地上的棒梗就是一陣猛踹。

秦淮茹的母親聽到棒梗的哭喊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然後便看到何雨柱在打棒梗。

“住手!何主任,你為甚麼打我家棒梗?”秦淮茹的母親厲聲質問道。

“因為棒梗搶我的點心。”何雨柱把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後說道。

秦淮茹的母親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了,知道棒梗甚麼德行,就棒梗這樣的,如果是在鄉下,三天得打九頓。

“何主任,棒梗只是個孩子,又被他奶奶教的不成樣子,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饒過棒梗這一次吧。”

“等回家之後,我一定讓淮茹好好收拾收拾棒梗,讓他明白,不能偷東西,也不能搶東西的道理。”秦母說道。

何雨柱聞言不禁一愣,本以秦淮茹的母親即使不像賈張氏那樣蠻不講理、撒潑打滾,也得像秦淮茹那樣胡攪蠻纏,沒想到秦母還很通情達理。

何雨柱哪裡知道,秦母在心理壓根就不喜歡棒梗,秦母喜歡的是自己家的孫子,壓根就不關心棒梗的死活;

再者說,鄉下的孩子野的很,就何雨柱打棒梗時這點力度,在秦母眼裡壓根不算事。

何雨柱畢竟是個領導,秦母對領導有著本能地害怕,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讓秦淮茹遭到何雨柱的記恨乃至穿小鞋。

歸根結底,秦母是外人來,棒梗又不佔理,秦母自然要息事寧人。

“好!您老是個明白人,回去之後好好教育教育棒梗。”何雨柱擺擺手說道。

秦母立即伸出手揪住棒梗的耳朵,直接把棒梗從地上揪了起來,棒梗的哭聲更大了。

“哭甚麼哭?你搶人家何主任的點心還有理了,跟你那死鬼奶奶一個德行,還不向何主任道歉!”秦母惡狠狠地說道。

秦母是幹農活的,手勁大的很,這一揪棒梗的耳朵,棒梗疼的更厲害了。

“我憑甚麼道歉?我奶奶說了,死傻柱你就是個大傻子,是個死絕戶,是給我們家拉幫套的,你家的東西就是我家的,拿你的東西應該!”

“小爺我拿你的點心是看的起你!你如果不給我點心,等我長大了,打死你,吃你絕戶!”棒梗厲聲吼道。

棒梗的話音一落,秦母的臉色瞬間鐵青一片,還未等秦母說話,何雨柱出手了。

何雨柱一腳把踹飛了出去,在空中飛了兩三米才摔落在地,緊接著,何雨柱追了上去,像提小雞仔一樣,把棒梗提了起來,然後舉起沙包大的拳頭,一拳狠狠地錘在棒梗的面門上,錘了個滿臉桃花。

棒梗看似傷害嚴重,其實並不嚴重,不管怎麼說,何雨柱也是個大人,雖然這事佔理,但最多也就打棒梗幾下,再打下去,出了事情何雨柱多少也有些責任。

不過,這不代表何雨柱放過棒梗,接下來,何雨柱決定給棒梗來個狠的。

這時,秦母才反應過來,連忙上來阻攔,秦母雖然不待見棒梗,但畢竟是棒梗的姥姥,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棒梗捱打。

“姨,今天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放過棒梗,否則,我不打斷他的兩條腿才怪。”何雨柱怒聲說道,然後把棒梗扔在了地上。

“多謝何主任手下留情,等淮茹回來後我一定要讓淮茹狠狠教訓棒梗。”秦母連忙說道。

隨後,秦母開始檢查棒梗的傷勢,發現並不是特別嚴重後,知道何雨柱手下留情了,便把棒梗帶回了家。

秦母先是把棒梗臉上的血擦乾淨,然後用熱毛巾給棒梗敷臉,這時,棒梗緩了過來,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聲,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何雨柱。

秦母見棒梗如此生龍活虎便放下了心,然後冷聲說道:“如果你還想捱揍,就儘管罵。”

棒梗聞言,立即不再罵何雨柱了,而是在那裡大哭,秦母也不管他,任由棒梗在那裡哭。對於這種事情,秦母太有經驗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你越哄他,他越哭的厲害,你越不搭理他,他就慢慢地不哭了。

果不其然,棒梗一會兒就不哭了,只不過,棒梗心中的恨意可沒消,棒梗不止恨何雨柱,還恨秦母沒有像他奶奶那樣給他出頭。

棒梗躲在窗簾後,透過窗簾的縫隙用惡毒的眼神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此時正坐在門口,早就發現了棒梗的注視。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

何雨柱太瞭解棒梗了,自己把棒梗揍的這麼狠,棒梗不報復回來才怪。而棒梗報復的方法很簡單也很直接,就是偷東西。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聲,決定給棒梗一個深刻而又難忘的教訓。

何雨柱正在盤算著怎麼棒梗教訓時,秦京茹興沖沖地跑進了四合院。

“柱子哥,我來啦,我坐第一班車來了。”秦京茹興奮地說道。

“手續都帶齊全了嗎?”何雨柱問道。

“齊了,村支書已經給改好年齡了。”秦京茹說道。

“好,我先燉上只雞,然後咱們去街道領證,等領完證後咱們吃雞。”何雨柱故意大聲說道。

何雨柱就是說給棒梗聽的,然後裝模作樣地去了屋裡,等何雨柱再次出來之後,手中已經多了一隻嘎了的雞。

這雞是何雨柱從意識空間裡取出來的,這隻雞則是來自嘿市,由於意識空間不能裝活物,這些來自嘿市的雞被收進意識空間後,自然是嘎了。

秦京茹很有眼力架,幫著何雨柱燒水等打下手,何雨柱很快就把雞收拾利索了後,便放在鍋裡用火慢慢地燉著。

同時,何雨柱放了兩個捕獸夾在屋裡,何雨柱並沒有把捕獸夾放在明面上,而是用空間外掛在屋裡挖了兩個坑,捕獸夾就放在坑裡,並且,何雨柱還用一層土掩蓋住捕獸夾和坑。

只要棒梗爬窗戶進來,往下跳的時候必然踩坑,只要一踩坑,捕獸夾的機關就會觸發,到時候,棒梗絕對會感受到何雨柱那撲面而來的誠意。

“京茹,雨水,咱們走。”何雨柱佈置好一切後,再次大喊一聲,然後用鎖把屋門給鎖死了。

當然,何雨柱雖然鎖死了門,但沒有鎖窗戶,只是把窗戶關上了。

然後,三人便直奔街道辦。此時的街道辦內,王主任去了軋鋼廠處理秦淮茹的事情,自然不在。不過,王主任不在也沒關係,也有相關負責人處理此事。

兩人手續齊全,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快速地為兩人辦理了結婚證。

對於秦京茹的年齡問題,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是心知肚明,畢竟,秦京茹的臉太嫩了,實際年齡比何雨水還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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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改年齡這種事情也有不少,工作人員完全是按照程式公事公辦,即使以後出了事也跟他們無關。

秦京茹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傻笑不已。

“走,咱們去王府井,再給你買輛腳踏車。”何雨柱說完,便帶著秦京茹和何雨水去了王府井,給秦京茹買了輛女性腳踏車,並砸好鋼印,辦完手續後回到四合院。

在來到四合院附近的供銷社時,何雨柱象徵性地買了些糖,雖然形勢不允許,不能大操大辦,但給街坊鄰里買點糖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一行人一到四合院,便聽到中院傳來棒梗歇斯底里地慘叫聲。

何雨柱三人立即衝進了院子,然後便聽到自己家裡傳來棒梗的慘叫聲。

“姥姥,快點來救我,我被夾子給夾住了。”棒梗痛哭著大聲喊道。

秦母聞言立即從屋裡跑了出來,四合院眾禽獸也開始圍觀。

此時的四合院,已然沒有了賈紅氏的撒潑打滾,也沒有了秦淮茹的胡攪蠻纏,更沒有了易中海的偷換概念和強勢偏袒,所有人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很明顯,棒梗爬窗去何雨柱家偷東西,然後被夾子夾住了。

“何雨柱,你看這……要不您還是先開門,把棒梗救出來再說?”秦母為難地說道。

何雨柱才不搭理秦母,而是對著何雨水說道:“雨水,你騎腳踏車去派出所報案。”

何雨水聞言眼睛一亮,立即騎著車子直奔派出所。

與此同時,何雨柱的腳跟已經觸及到了地面,先前挖的坑已然悄無聲息地沒有了,地面恢復了原狀。

何雨水騎車騎的很快,沒過多久,何雨水便帶著兩名工安來到四合院。

“誰報的案。”一名工安問道。

“我報的案,我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何雨柱,事情是這麼一回事……”何雨柱快言快語地把事情敘說了一遍,然後補充道:“為了不破壞現場,我並沒有開門,而是等著你們到來。”

另一名工安來到窗戶邊看了看,然後示意何雨柱開門。

何雨柱連忙用鑰匙開啟門,兩名工安小心翼翼地進了屋,只見棒梗坐在地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兩個捕獸夾分別夾在棒梗的兩條腿上,鋒利的鋸齒死死地咬住棒梗腿上的肉,鮮血直流。

“你怎麼在屋裡放捕獸夾,多危險啊。”一名工安說道。

“這不是家裡的老鼠太多了嘛,平時我用它來捕老鼠,週末的時候我就準備去山裡用它們打打獵。”何雨柱笑呵呵地解釋道。

工安也只是隨口一說,這是何雨柱的家,別說放兩捕獸夾了,就是放三捕獸夾他們也管不著。

“先把孩子救下來。”一名工安說道。

然後,兩名工安和何雨柱齊齊動手,把棒梗救了下來。

正當眾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何雨柱彷彿想起來甚麼似的,臉色大變,連忙在附近的床底下摸出一個鐵盒,並且立即開啟。

“兩位工安同志,我的錢不見了,足足兩百塊錢。”何雨柱沉聲說道。

工安和眾人的視線下意識地看向棒梗,只見棒梗仍然嗷嗷地哭著,只不過,棒梗的口袋卻是鼓鼓囊囊的。

工安立即上前搜棒梗的身,分別從棒梗的這幾個口袋裡搜出一撂撂的大黑拾。

“對,這就是我的錢!兩位工安同志,你們看,每張錢上都有一個淡淡的何字。我們大家夥兒都知道棒梗這孩子手腳不乾淨,經常偷東西,她媽和她奶奶又是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的主兒。”

“我生怕錢被偷後沒有證據,便用鉛筆在每張錢上寫下了何字,你們對著陽光看一下就看到了。”

“我本以為棒梗偷個十塊二十的,我看在街坊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心狠!”

“我今天剛領的結婚證啊,如果錢被棒梗偷了,我媳婦會怎麼想,會不會認為我騙她,從而跟我離婚?或者認為我是在騙婚耍流忙,他這是奔著讓我絕戶去的啊。我希望兩位公事公辦!”何雨柱沉著臉,斬釘截鐵地說道。

“何主任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公事公辦。只不過,現在這孩子還是先得送醫院治療治療,還有這錢,也得當作證物,等我們審理完再還給您。”一名工安正色地說道。

另一名工安則是打了個條子給何雨柱,然後,兩人便把棒梗送去了醫院。

秦母沒想到棒梗這麼能惹事,而且秦母也做不了秦淮茹的主,便連忙跑去軋鋼廠,準備把這事告訴秦淮茹,讓秦淮茹出面。

此時的秦淮茹正忙著應付廠領導以及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根本沒有想到棒梗捨出了大禍,還被送去了醫院。

當秦淮茹得知這件事時,差一點暈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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