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甚麼是驚喜?這就是驚喜!何雨柱一大早起來剛做好飯,秦淮茹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柱子,吃飯呢?”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雖然是對著何雨柱說話,雙眼卻是緊緊地盯著何雨柱家裡的鍋,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到鍋上。
何雨柱不以為意,秦淮茹是老毛病了,以為搭上了秦京茹這條線,就可以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吸自己的血。
自己今天早上又是做的皮蛋瘦肉粥外加荷包了四個雞蛋,秦淮茹這是聞著味就來了。
“嗯,正準備吃飯,何雨水來吃飯了。”何雨柱大聲喊道。
何雨柱等何雨水來了之後,便讓何雨水吃飯,何雨水一見這情形便知道,如果再來晚一點,鬧不好飯就沒有了。
何雨水立即狼吞虎嚥地吃著飯,生怕自己的飯會被搶走似的。何雨水本以為自己這樣表現,秦淮茹會離開。
只不過,何雨水顯然低估了秦淮茹的臉皮厚度,秦淮茹根本不為所動,依然在那裡待著,一副不給吃的就不走的架勢。
何雨柱並沒有太過在意,秦淮茹這種行為很秦淮茹,這些都是秦淮茹的基礎操作。
“秦淮茹,還有啥事?”何雨柱樂呵呵地問道
“柱子,姐來想問問你和京茹的事成了嗎?”秦淮茹問道。
“京茹是不錯,不過,還是太小了,你也知道,我是領導,在這方面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啊,所以,我就讓京茹先回家了。”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何雨水雖然知道何雨柱說的是假話,但根本沒有戳破的意思,依然在那裡狼吞虎嚥的吃飯。
這種情形不是沒有過,何雨水深受其害。在何雨水的眼中,這段時間自己的哥哥何雨柱變化很大,但是,天知道會不會變回去。
所以,飯,還是吃進自己嘴裡為好;錢,還是拿在自己手裡為妙。
這段時間,何雨柱給何雨水的零花錢,都被何雨水偷偷攢了起來,以防不測。
“柱子,姐不是說過了,年齡不是問題,再不濟,你們可以先訂婚啊。”秦淮茹說道。
“這事再說吧。”何雨柱一副不以為意地樣子說道。
秦淮茹臉皮厚,何雨柱臉皮更厚,直接無視了秦淮茹,在那裡自顧自地跟何雨水吃著飯。
秦淮茹急了,不急不行,再不急,飯就沒有了,尤其是何雨柱大嘴一張一咬,就把一個荷包蛋咬進去一半,糖心的蛋黃讓秦淮茹喉嚨直聳動。
“柱子,棒梗現在正在長身體,槐花還要喝奶,姐這裡沒有點營養根本撐不住啊,姐家裡太困難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姐啊?”秦淮茹一臉悲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
“秦淮茹,我真不明白,你家明明有錢,為甚麼不花自己的錢,非得向別人要錢呢?你說你家困難,那就努力工作啊,把工級提上去不就甚麼都解決了嗎?”何雨柱正色地問道。
“柱子,姐的錢全被我爸媽拿走了啊,我給他們要,他們不給啊,你說讓我努力工作,我也確實是在努力工作,可是,提工級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啊?”
“柱子,你還是幫幫姐吧,先接濟姐一陣子,等姐緩過這一陣來,把工級提上去,再報答你。”秦淮茹說道。
“幫,我一定要幫你,不幫的你父女反目,臭名遠揚才怪。秦淮茹,知道甚麼是驚喜嗎?放心,驚喜馬上就要來了。”何雨柱心中暗道。
何雨柱早有了打算,便敷衍道:“這樣啊,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現在要上班了,我家裡也沒有糧食了,沒法接濟你了,等晚上回來咱們商量商量再說。”何雨柱說道,三口兩口把飯吃的一乾二淨。
“真的啊,柱子,姐太感謝你了。”秦淮茹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你先走吧,我先想想怎麼幫你。”何雨柱冷笑道。
秦淮茹還沉浸在即將吸血的快樂之中,自然沒有察覺出何雨柱的冷笑,興奮地離開了。
“哥,你真的要接濟秦淮茹啊,她家可是個無底洞。”何雨水一臉擔憂地說道。
“叫甚麼秦淮茹,叫賈秦氏,職工有難,做為領導的我怎麼不幫呢?等去了廠裡,我就會找工會,然後找復聯,再去街道報備,同時去派出所報案,我就不信了,這麼多領導還不能幫秦淮茹把錢要回來。”何雨柱陰惻惻地說道。
何雨水頓時翻了個白眼,忽然發現自己的擔心真是多餘了。
“這麼一來,秦淮茹跟她父母不反目成仇才怪!鬧不好還會被村子裡罵成白眼狼,不孝女,秦淮茹,不,賈秦氏她媽明顯也不是個善茬。”何雨水說道。
“你就說身為領導的我,有沒有幫助工友吧?”何雨柱說道。
“幫了。”何雨水繼續翻著白眼說道。
“那不就得了,唉,我這是為了她好啊。”何雨柱一臉姨夫笑地說道。
何雨柱一到了軋鋼廠,先跟劉嵐玩了一會兒昆字決的遊戲,然後直奔李懷德的辦公室。
“柱子,來了啊,這是你的腳踏車票,煙和酒的話,晚上我讓我司機小李送到你家。”李懷德從抽屜裡掏出一張腳踏車票遞給了何雨柱,然後瞅了瞅保衛科所在的方向後說道。
何雨柱沒想到李懷德這麼小心,想想也是,如果李懷德把煙和酒拿到了軋鋼廠,自己拿著這麼多煙和酒堂而皇之地走軋鋼廠的大門回家,肯定會被保衛科的人詢問。
更何況,現在的保衛科跟以前的保衛科不一樣,以前的保衛科早就被楊廠長和李懷德滲透成了篩子,現在的保衛科極其嚴厲,嚴格地遵守規定,獨立於軋鋼廠之外,李懷德也不敢招惹保衛科。
保衛科基於責任肯定會盤問,這一問,即使不會出事,也會惹來麻煩。不管是李懷德,還是其他領導,都沒有必要為這點小事惹來麻煩,所以行事也比以前嚴密一些。
“多謝李廠長,還是李廠長想的周密。”何雨柱連忙接過票後說道。
“柱子,我這麼做是拿你當自己人啊。”李懷德意味深長地說道。
“領導放心,我是你的兵,你指哪我就打哪,大事我幹不了,我能拿的出手的只有廚藝,不管以後您有甚麼指示,我一定全力完成。”何雨柱一拍胸脯正色地說道。
李懷德對這何雨柱這種不爭權的表忠心很是滿意,不由得開口說道:“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再勸你一句,現在是甚麼情形你也明白,困難時期,要低調。”
“明白,多謝領導提點,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辦酒席,只是領了證後,買點糖意思意思就行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確實不打算擺酒宴的,就四合院那群禽獸,何雨柱連糖都不想給他們。有那閒錢,還不如跟食堂裡的人打好關係,不求他們在自己出事的時候拉自己一把,只求他們不落井下石就行。
萬一哪天出事了,指望著四合院眾禽獸不落井下石,那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明白,就好,去吧。”李懷德說道。
“領導,我還有兩件事向您反映反映,第一件事就是請幾天假,畢竟要結婚了嘛,事多,需要點時間,咱們最近沒有小灶要炒吧?”何雨柱問道。
“沒有,給你一星期的假期,夠嗎?”李懷德大手一揮,說道。
現在確實沒有小灶可炒,主要是保衛科查的太嚴,李懷德在沒有摸清保衛科的具體情況之前,還不想落人把柄。
“夠了,足夠了,多謝領導,第二件事,就是關於秦淮茹的事情,這秦淮茹啊,總是哭窮……”何雨柱很直白地說了秦淮茹的事情,並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咳咳……”李懷德聞言差一點喝水喝嗆了,李懷德是真沒想到何雨柱如此小心眼兒,格局居然這麼小,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何雨柱根本沒有野心,只想著圍著灶臺轉。
這種技術型的手下,沒野心,格局小,整天關注雞毛蒜皮的小事,關鍵是還這麼聽話,哪個領導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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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領導,當然要為職工解憂解難。這事你辦的不錯,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李懷德揮了揮手說道。
“得嘞,領導,您忙著。”何雨柱說完便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回到食堂去了食堂主任牛奮的辦公室,把自己結婚請假的事情一說。
畢竟,食堂主任是何雨柱的頂頭上司,雖然跟李懷德打好了招呼,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恭喜柱子了,你忙去吧。”牛奮毫不在意地說道。
牛奮對何雨柱也很滿意,因為,何雨柱不跟他爭權。何雨柱雖然說是食堂副主任,但是,除了職位和工資比以前高了,權力卻沒有比以前高。
歸根結底,何雨柱根本沒有動牛奮的利益,牛奮自然不會為難何雨柱。
“對了,牛主任,我現在是食堂副主任了,食堂班的班長一職便空了下來,我打算讓劉嵐當食堂班的班長。”何雨柱突然說道。
何雨柱這麼做自然是給劉嵐一個交待,總不能只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吧。小孩子才要做選擇,何雨柱表示要全要。
家裡宏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沒問題!你寫報告,我簽字,然後上交領導班子。”牛奮渾不在意地說道。
後廚本來就是何雨柱的基本盤,何雨柱想讓誰當班長就當班長,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
何雨柱當即就在牛奮的辦公室寫起了報告,牛奮當即簽完字就上交分管領導了。
何雨柱則是按照計劃先去了工會,又去了復聯,反應秦淮茹的問題;隨後,何雨柱出了軋鋼廠,去了街道和派出所,分別向他們反應秦淮茹的問題。
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張所長都感覺到很頭疼,清官難斷家務事啊,偏偏何雨柱來報案了,他們還不得不管。
“兩位領導放心,我已經向我們廠裡的工會和婦聯報備了此事,廠裡已經派人去了解情況了。”
“王主任,張所長,不是我非給你們找麻煩,實在是秦淮茹太煩人了,自己有錢不花,非要花鄰居的,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我們不給吧,她就在那裡哭,有時還帶著孩子堵著門口哭,好像我們欺負了她似的,關鍵是,事實並非如此,秦淮茹是在用這種方法盤剝我們大家夥兒啊。”
“如果秦淮茹她父母是軋鋼廠的職工或者家屬,我們軋鋼廠內部就自行解決了,也不用麻煩你們了,但問題是,秦淮茹的父母是鄉下人,我看,要不你們給秦家村的村領導也叫來吧,一起商議如何處理秦淮茹的事情。”何雨柱說道。
街道王主任直吸了一口冷氣,這是要把秦淮茹往死裡整啊,首先給秦淮茹扣上一個盤剝的帽子,然後再讓秦淮茹裡外不是人,臭名遠揚。
關鍵是,王主任對四合院裡的事情是知之甚詳,何雨柱說的並沒有錯,秦淮茹確實如此。
“柱子,這件事我們先和你們軋鋼廠的領導見個面,然後商議商議,看看怎麼解決這件事。”街道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這件事,往小了說是秦淮茹家庭內部的問題;往大了說,是農和工之間的矛盾,一定要慎重啊。”
“當然,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不會辜負大家夥兒的信任的。王主任,你們先忙,我先撤,一會兒可能還有別的事情麻煩您。”何雨柱說完就回到了四合院,坐等秦京茹上門。
王主任則是一臉陰沉,何雨柱惹完麻煩就跑了,她這個主任卻得上前收拾這副爛攤子。
派出所張所長倒是無所謂,如果真要到了他們派出所要出動的地步,他們就出動,做完筆錄就上交法院,具體怎麼判就跟他們無關了。
就在何雨柱等待之際,劉嵐的任命先行下達,因為這種班長只是軋鋼廠內部的任命,不需要把劉嵐的關係從炊事員轉成辦事員,不需要進組織部,也不需要廠領導班子開會,直接任命就行,自然會很快。
劉嵐自然知道這是何雨柱操辦的,很是高興,正當劉嵐接受完祝賀,準備再次用身體行動來感謝何雨柱時,發現何雨柱請假了,只得做罷。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何雨柱早晚得消假上班。
沒多久,軋鋼廠工會領導夥同廠復聯的人開始找秦淮茹談話,一開始,秦淮茹還有些懵比,待工會的領導說明情況後,秦淮茹頓時傻眼了。
秦淮茹不由得在心裡大罵何雨柱:“老孃是想吸你的血,用你的錢來讓我們家吃好喝好,不是讓你用這種方法來幫老孃的。”
只不過,工會和婦聯已經介入了,秦淮茹再在心裡大罵何雨柱也無濟於事。
正當秦淮茹在心中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處理此事時,街道辦王主任拉著派出所張所長來到了軋鋼廠。
秦淮茹再次一驚:事情鬧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