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閻解成的計劃 何雨柱乘勝追擊大三線誰愛去誰去,閻解成決定不去了。
閻解成知道,閻埠貴表面上看著唯唯諾諾,膽小慎微,那只是針對外人,閻埠貴對家裡人狠著呢。
閻解成說的沒錯,閻埠貴對待自己的家人,確實比周扒皮還要過分。
閻解成知道,閻埠貴為了錢甚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他說要把房子賣掉肯定就會賣掉。
閻解成更知道,自己要想在四九城站住腳,就得需要一筆錢,錢越多越好,如果錢多,還可以買個工位,成為正式工。
閻解成便把主意打到了閻埠貴的存款上面,閻埠貴甚麼情況,閻解成還是知道的,閻解成知道閻埠貴有錢,根本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窮,只不過,閻解成不知道閻埠貴把錢藏在了哪裡。
肯定是在家裡,不會是在銀行。閻埠貴不相信銀行,寧可不要銀行的利息也不會把錢放銀行。
閻解成就是在等一個機會。
“王主任,既然你這裡幫我解決不了問題,那還請您幫我隱瞞我來街道辦這件事,我不想我爸為這些事分心。”閻解成說道。
“可以,沒問題。”王主任肯定地說道。
王主任也不想在閻埠貴走之前再出甚麼亂子,一切等閻埠貴一家人走了再說。
閻解成在得到王主任的肯定答覆後,便回到了家裡,然後躺在床上悶頭就睡,一副極其不甘心的樣子。
“哼,還跟我鬥?也不看看我是誰,小家雀是鬥不過老家賊的。”閻埠貴心中得意地暗道。
閻解成的表現落在閻埠貴的眼中,自然是耍小性子的行為,耍小性子就意味著閻解成沒有別的反抗方法,只能用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閻埠貴才不會管閻解成,閻埠貴看到閻解成這副德行,心情莫名地又好了一些。
調令已下,閻埠貴自然沒有辦法拖,閻埠貴便讓家裡人開始收拾。
閻解成躺在床上蒙著頭一動也不動,三大媽剛想喝罵,便被閻埠貴阻止。
“不幹活者不得食,晚上這頓飯你別吃了。”閻埠貴冷聲說道。
閻埠貴巴不得閻解成不動彈呢,這樣晚飯還能省出一個人的口糧,閻家兄妹也很高興,閻解成不吃,他們或許能多分一點。
閻解成心中冷笑一聲,打定主意要給閻埠貴來記狠的。
“不吃就不吃!”閻解成閉著眼睛說道,依然一動也不動。
“我看你能撐多久?”閻埠貴冷笑一聲,便指揮閻家人開始收拾行李。
閻解成直接躺床上就睡。閻解成知道,閻埠貴對他們兄妹四個防範極深,根本不相信他們,閻埠貴要想把藏著的錢取出來,必定是在夜深人靜,趁著他們睡著的時候。
閻解成決定白天養足精神,晚上盯著他們,爭取把錢順過來,不,應該是拿過來,一家人的事情怎麼說是順呢,是拿,反正還有兩天時間,不急。
“老閻,咱們還要不要報復一下傻柱?”三大媽忽然說道。
“怎麼報復?”閻埠貴反問道。
三大媽頓時傻眼了,一時間想不出報復傻柱的辦法。
“攪和他的相親,我明天就去找張媒婆,就說傻柱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明明已經和人相親了,又和秦淮茹的妹妹相親。”三大媽說道。
“沒用!誰規定了相親之後就不能再相親了?再說了,傻柱是領導,你就不怕他使壞?”閻埠貴說道。
“他使壞?他還能使甚麼壞?我們就要去大三線了,還怕他?”三大媽不屑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要去大三線了?傻柱他能把我們發配至大三線,就能把我們發配至環境更不好的地方。”
“大三線只是個統稱,單位與單位之間也是不同的,有的單位環境好一些,有的單位環境是真不好,天天吃沙子真不是鬧著玩的。”
“你報復傻柱,你真不怕傻柱讓你天天去吃沙子?”閻埠貴沉聲說道。
閻埠貴就是典型的對外唯唯諾諾、膽小如鼠,對內則是比禽獸還兇殘,吃人不吐骨頭。
“那我們就沒有辦法報復傻柱了?”三大媽不甘心地問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等咱們去了大三線,站穩腳跟之後,我寫幾封舉抱信舉抱他。”閻埠貴冷聲說道。
“那也只能這樣了。”三大媽無奈地說道。
閻家人正在收拾家裡之際,何雨柱下班了,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四合院。
“喲~閻老摳,這就收拾起來了啊?”何雨柱嘚瑟地說道。
三大媽剛想破口大罵,但猛地想到先前閻埠貴說的話,只能忍氣吞聲地不說話,心裡卻是想著等到了大三線站穩腳跟,一定要讓閻埠貴把舉抱信寫的狠一些,嚴重一些。
“柱子,我自問沒有像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得罪過你吧,你為甚麼這麼坑我?”閻埠貴黑著臉問道。
“閻老摳,你說這話就喪良心了啊,我可這是為了你好啊,你說你在學校裡掃廁所,不但工資低,名聲也不好聽。”
“我費盡千辛萬苦把你調成了教師,不但挽回了你的名譽,還提高了你的工資,你倒好,不但不感謝我,還罵我,簡直是個白眼狼。”
“閻埠貴是個白眼狼!閻埠貴是個白眼狼!”何雨柱大聲喊著,然後跑了。
何雨柱來到胡嬸家,用十斤棒子麵為代價,讓胡嬸等五位嬸子宣揚閻埠貴的狼心狗肺。
十斤棒子麵分給五人,每人就兩斤,雖然不多,但也是糧食啊,這五位嬸子匆匆吃完飯,就在衚衕裡宣揚起來,而且是挨家挨戶、明目張膽地宣揚。
反正他們也知道了閻埠貴一家去往大三線的事情,根本不怕得罪他們,就可著勁地說閻家人白眼狼,敗壞閻家人的名聲,這就相當於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再罵了。
沒多久,街道王主任也聽到了傳言,急匆匆地來到四合院。
“閻埠貴,你想幹甚麼?你是不是對上面的正策不滿?”王主任怒聲喝道。
對街道來說,支援大三線可是好事,王主任可不想因為閻埠貴的不甘心而把這件事弄成壞事。
“王主任,我哪有?我哪敢啊,我連牢騷都不敢發啊。”閻埠貴緊張地說道。閻埠貴雖然要走了,但也不想得罪王主任,畢竟,王主任是領導,一些檔案也得由街道調到大三線,萬一王主任寫下不好的評價,閻埠貴就倒大黴了。
再者,閻埠貴不但想把房子高價賣給街道,還想跟王主任換一些全國通用的糧票,根本不能得罪王主任。
閻埠貴不是沒想過把房子轉讓給私人,只不過,幾乎整條街道都知道閻埠貴要去大三線了,都拼命地壓價,閻埠貴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閻埠貴只能寄希望於街道。
“閻叔,這就對了,要相信上面和組織,也要懷有感恩的心,別動不動就翻臉不認人,否則,那與禽獸何異?我好心好意地幫你,你卻反咬我一口,不是白眼狼是甚麼?”
“到了那邊,好好工作,可別再對學生吃拿卡要了,也別天天地把學校的作業本啊、粉筆啊之類的偷拿回家了,否則,我只能委託李廠長把你的光輝事蹟告訴那邊了。”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
閻埠貴被氣的差一點吐血而亡,合著我去了大三線也得受你擺佈啊。
閻埠貴對管管相護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認知。閻埠貴認知的再透徹,此時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咽。
何雨柱心中也是興奮無比,終於讓閻埠貴體會到被人欺負拿捏的感覺了。
以前,閻埠貴就是依仗著老師的身份,肆意地欺負和壓迫院裡的人,無他,院裡的孩子都得上學,得罪了閻埠貴,閻埠貴肯定會給你穿小鞋,收拾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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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閻埠貴可算是被攆走了,四合院眾禽獸雖然表面上不顯,但內心裡實則高興多了。
王主任見閻埠貴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雖然心裡不喜,但想著湊活著過完這兩天,一切等閻埠貴離開了、街道拿到了榮譽再說,便適時又敲打了閻埠貴幾句。
“王主任,您來的正好,咱們商量商量房子的事吧,我這房子是私產,帶不走,我打算託付給街道。”閻埠貴說道。
王主任見閻埠貴如此知趣便鬆了一口氣,王主任生怕閻埠貴說出把房子賣給街道,這樣容易給人留下話柄。
“大家夥兒散了吧。老閻,走,去你家聊。”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也沒有強迫大家不傳閻埠貴的流言,因為王主任明白,這種事情根本制止不住,越是制止,越是流傳的快,更何況,這裡面還有何雨柱的身影。
王主任也挺無奈的,真是當日因,今日果,以前,王主任也縱容易中海他們的小動作,現在,輪到何雨柱搞小動作了,王主任也沒臉去說何雨柱。
最關鍵的是,閻埠貴他們再有兩天就走了,王主任也不願意得罪何雨柱,便聽之任之,湊活著過去這兩天算了。
王主任來到閻埠貴家,就閻埠貴的房子和傢俱問題進行商討,沒說兩句話,王主任就煩了。
王主任早就知道閻埠貴斤斤計較,但沒想到閻埠貴會這麼斤斤計較,這是棍子沒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多疼。
現在,王主任知道了。
王主任對付這種人也極其有經驗,王主任直接按照市場價報價後說道:“老閻,就這個數了,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王主任,您這也太低了,我去支援大三線怎麼說也能讓街道臉上有光吧……”閻埠貴巴拉巴拉地訴起苦來。
王主任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不為所動,等閻埠貴說完了,王主任起身抬腿就往外走。
“王主任,你幹嘛去啊?”閻埠貴傻眼了。
“我走啊,你都不同意我的條件了,我還在這裡待著幹嘛?”王主任很乾脆地說道。
“我沒說不同意啊?”閻埠貴再次傻眼了。
“你囉嗦了一大堆不就是不同意嗎?老閻,我已經按市場價給你報價了,還告訴你,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唄。”王主任雙手一攤,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我沒說不成啊,我就是希望王主任您再加一點,我這傢俱保養的可好了……”閻埠貴又開始巴拉巴拉地訴苦。
這一次,王主任沒再聽閻埠貴訴苦,直接扭頭就走。
“王主任,別走啊。”閻埠貴急道。
“老閻,你甚麼性格我知道,我還是那個價格,你同意不同意?對了,你只能回答同意還是不同意,如果說其他的話,那就是不同意。”王主任很直接地說道。
閻埠貴絲毫沒有看出王主任對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還在那裡自顧自地說道:“王主任,我這都去大三線了,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就不能再給我加點啊?”
王主任懶得搭理閻埠貴了,直接扭頭就走。
閻埠貴這時才慌神了,連忙去追王主任,因為,只有王主任才會按行情給價,其他人壓的太狠了。
“王主任,彆著急走啊,咱們再談談。”閻埠貴連忙追了上去。
“老閻,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同意還是不同意?”王主任沉聲說道。
閻埠貴還想再多要點錢,但看出王主任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便頹然地說道:“我同意王主任的價格。”
對閻埠貴這種人來說,沾不到便宜就相當於吃虧,街道里不是沒有這種人,但沒有像閻埠貴這樣的人。
王主任原本還想粉飾一下閻埠貴去往大三線的經過以及閻埠貴的品性等,現在,王主任只想著實話實說,客觀公正地對閻埠貴進行評價。
王主任也算是看出來了,在其他院子裡或許還能和稀泥,但在這個院子裡,千萬不能這麼做,否則,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暴雷,從而連累自己。
“明天我帶人來統計。”王主任說完便揚長而去。
閻埠貴則是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躺在床上的閻解成不為所動,準備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並養足精神,為接下來的大事做準備。
明天街道辦核實完畢後肯定會給錢,給了錢後閻母肯定會把錢藏起來,藏錢的地方必定是原來藏錢的地方,都要走了,肯定要把錢合在一處。
即使不把錢合在一處,房子錢和傢俱錢也不少。
閻解成就是準備把這些錢統統拿走,能拿多少拿多少。
閻解成在等待著明天的到來,何雨柱同樣在等待明天的到來。
明天肯定會很熱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