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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閻埠貴:痛哭的人

第151章 閻埠貴:痛哭的人

“柱子,甚麼事啊,這次又是讓我拿你的錢辦你的事?哈哈。”李懷德笑道。

李懷德很是滿意何雨柱的知趣。

“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想麻煩李廠長您把閻埠貴一家發往大三線吧。”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相信,自己接連送走了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位大爺以及聾老太太,新進入四合院的人眼睛再瞎也不敢再招惹自己了。

同時,這也是給秦淮茹一個狠狠的震懾,以秦淮茹的聰明,相信秦京茹跟秦淮茹挑明瞭老死不相往來的事後,秦淮茹不會再招惹自己,否則……

呃,不用否則,自己哪天心情不好了,也可以狠狠地下黑手收拾秦淮茹乃至她們一家,對於收拾秦淮茹一家,何雨柱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和愧疚。

“誰?閻埠貴?”李懷德皺緊眉頭問道,同時,手摸了一下檔案袋,頓時對裡面的錢有了大概的估量。

“這何雨柱肯定是沒有小黃魚了,或者說最多一兩根,拿不出手了,所以才用錢辦事。”李懷德心中暗道。

“閻埠貴是紅星小學的老師,現在不是老師了,由於他師德不好,被校長一擼到底,校長打發他去掃廁所了。”

“閻埠貴再怎麼說也是資深老師了,掃廁所有點浪費人才,還是讓他去大三線發光發熱吧。”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這是生怕李懷德說出:“這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錢。”

“哦,這樣啊,你等我下。”李懷德說完,便給校長打了個電話。

紅星小學是軋鋼廠的子弟小學,李懷德雖然不是他們的直屬領導,但還是有能力調動一兩個老師的。

李懷德打電話是不瞭解閻埠貴,要打聽清楚閻埠貴的底細才能收錢,不像對待許大茂,許大茂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他爹以前也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

李懷德瞭解許大茂和他爹的德行,自然可以直接評估價錢。

一通電話之後,李懷德的表情顯然輕鬆了很多,閻埠貴就是個沒有根底的老師,還是被擼了掃廁所的老師,根本沒有背景,對付這種人自然是手拿把掐,沒有任何壓力。

李懷德把閻埠貴發配至大三線,就是一句話、填個表、再打個電話的事。

“柱子,還有甚麼事?”李懷德說道。

“我這不這幾天相親了嘛,我想看看廠長您那裡有沒有腳踏車票、縫紉機票之類的,還有,上次您給我的煙再給點,如果有好酒的話再給我點好酒,嘿嘿。”何雨柱笑道。

“你這是奔著結婚去的啊,要湊齊三轉一響,腳踏車票、手錶票和電扇票暫時沒有,縫紉機票有一張。”李懷德人抽屜裡翻了翻票,從中抽出一張縫紉機機給了何雨柱。

隨後,李懷德又拿出一些肉票、糧票和布票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腳踏車、手錶和電扇都是緊俏貨,尤其是電扇,現在正是夏天,大家都需要電扇,電扇一出售,肯定被那些領導們買走。

相對來說,縫紉機比較小眾,李懷德手裡自然有多餘的。

“多謝李廠長了,煙和酒的事就多麻煩李廠長了,對了,還請李廠長給開封介紹信。”何雨柱說道。

“喲~這是好事將近啊,怪不得你要買三轉一響,明天你再來我這一趟,電扇票我不敢保證,給你弄輛腳踏車票還是能保證的。”李懷德說道。

“那就多謝李廠長了,您先忙,我明天再來。”何雨柱說完就離開了。

李懷德等何雨柱一走,便開啟了檔案袋數了數里面的錢,足足有八百塊錢。

“何雨柱還是個懂行情價的。”李懷德再次笑了。

同樣是發配至大三線,為何許大茂一家要花這麼多錢,閻埠貴卻是這麼點?

究其原因就是兩家實力不同。

許大茂一家是標準的地頭蛇,尤其是許富貴,在四九城這麼多年,關係網很廣,說是盤根錯節也不為過,更何況,許大茂的媽還是婁半城家的僕人。

壓力更多的來自婁半城,別以為李懷德啥事沒幹,打幾個電話就掙這麼多。

李懷德坐在那個位置,打幾個電話就值這麼多錢。可以說,沒有李懷德抵消掉婁半城的壓力,很難把許大茂一家攆走。

打狗也要看主人就是個這道理,許大茂一家也勉強算的上婁半城家的狗,婁半城可以隨意教訓,別人就不行。

別人要想教訓,就得付出代價,這個代價轉化到何雨柱身上,就是二十根小黃魚。

當然,李懷德從中掙到不少,但這是人家應得的,並且,李懷德還掙到點小便宜。

李懷德把許大茂一家發配至大三線,既獲得了名聲,在上面留下了好印象,還獲得了點小實惠。

許大茂和許富貴走了,他們的工位就會被分刮掉,許富貴的工位自然由電影院所有,許大茂的工位則是歸了李懷德。

李懷德立即把工位給了一個遠房侄子,讓這個遠房侄子去電影院學放電影,學會了就來軋鋼廠繼承工位。

電影院由於獲得了好處,又不跟電影院的老師傅們搶工作名額,電影院的人自然是全力栽培。

如果把工位放到市場上,怎麼著也得八百至一千塊錢。

閻埠貴則啥也不是,要關係沒關係,要背景沒背景,要技術還沒技術,關鍵是,閻埠貴的身份還不太好,是小業主,雖然不在打擊的行列,但也排在倒數,遠不如何雨柱三代僱農來的硬。

所以,閻埠貴不值錢。還有,把閻埠貴發配至大三線,也是多贏的事情。

大三線分配來一個老師;

學校空出一個工位;

李懷德收到了錢;

何雨柱不但震懾了四合院眾禽獸,也讓何雨水擺脫了被吃拿卡要的陰影;

街道獲得了榮譽;

閻埠貴重新升職為老師,不用再天天掃廁所,弄得全身是味了……

總之,是一件多贏的事情,何雨柱已經想像到閻埠貴興奮的情形。

“閻埠貴肯定會興奮的熱淚盈眶吧?”何雨柱心中暗道。

閻埠貴何止是熱淚盈眶啊,閻埠貴在接到通知後,激動的淚流滿面、聲淚俱下、泣不成聲,到了最後,都哽咽難言、肝腸寸斷了。

閻埠貴太激動了,激動的差一點都暈過去了。

“閻老師,你別太激動,你是以教師的身份前往大三線的,工齡也一起轉了過去,到了那裡,你還是老師,再加上工齡工資,一個月不少錢呢,足夠你們一家在那裡吃飽喝足了,每月還能吃些肉打打牙祭。”校長勸解道。

“校長,我這好好的怎麼被髮配……不,怎麼去支援大三線了呢?我沒有打申請啊?”閻埠貴悲聲問道。

“哦,你的調令是由軋鋼廠下發的,你也知道,咱們學校是軋鋼廠子弟小學,也歸軋鋼廠管……”校長巴拉巴拉地說道。

“傻柱!肯定是傻柱是王八蛋把我發配到大三線去的。”閻埠貴惡狠狠地說道。

這招數太熟悉了,劉海中、許大茂一家都是被何雨柱發配至大三線的,閻埠貴豈能不瞭解,自然在第一時間想到了何雨柱。

“傻柱,我哪裡得罪了你,你這麼對我?不!不!不!”閻埠貴仰天長嘯。

“唉,閻老師,你也別在這裡怨天尤人了,你該往好處想一想,你在這裡掃廁所能有甚麼前途?還不如去大三線發光發熱。”校長說道。

校長見勸不動閻埠貴便讓人把閻埠貴送回家了。

閻埠貴可以說是被抬著回到了家裡,閻埠貴一回到家,三大媽看著閻埠貴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大驚。

“老閻,發生了甚麼事情?”三大媽連忙把閻埠貴扶到床上後問道。

送閻埠貴回來的人生怕閻埠貴訛上他們,立即就溜了,畢竟,閻埠貴在學校的名聲可不好,名聲好的話怎麼可能掃廁所。

“老伴啊,咱們一家被髮配至大三線去跟劉海中、許大茂他們做伴去了。”閻埠貴說完便嚎啕大哭。

“啊!”三大媽頓時一驚,一個踉蹌,差一點坐到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三大媽急聲問道。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啊,我在學校裡好好地掃著廁所,調令就下來了,我就是磨洋工了,學校也不能這麼對待我吧。”

“是傻柱,肯定是傻柱乾的,我的調令來自軋鋼廠,傻柱這個王八蛋,我抄他八輩祖宗。”閻埠貴忍不住地破口大罵。

“老閻,你是不是得罪了傻柱,傻柱才會這麼做。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聾老太太他們就是得罪了傻柱,才落到那般下場。”三大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我甚麼時候得罪傻柱了,我是甚麼人你還不瞭解嗎?就是想得罪傻柱,我也沒這個膽子啊,我平時就是沾點小便宜……”閻埠貴說著說著突然愣住了。

閻埠貴想到過何雨柱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我可以給,但你不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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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瞬間臉色大變。

“老閻,你是不是想到了甚麼?”三大媽急聲問道。

“是不是咱們昨天搶了傻柱送給秦淮茹的鴨架,傻柱才報復我們的?”閻埠貴急聲說道。

“不應該吧,昨天晚上你不是說,傻柱這是故意挑起咱們家和秦淮茹的爭鬥嘛,再說了,傻柱早就覺悟了,已經跟秦淮茹翻臉了,不對,會不會是秦淮茹把她妹妹介紹給傻柱的原因?”三大媽頓時驚慌失措地說道。

“不會是這個原因,傻柱既然已經覺悟了,肯定不會再被秦淮茹拿捏住,我的意思是,傻柱曾經給我說過:我可以給,但你不能搶。”

“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傻柱的報復?”閻埠貴沉聲問道。

“不應該吧,傻柱不會心眼這麼小吧。”三大媽也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爸,媽,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意義?許大茂他們家這麼有能耐,調令一下,他們還不是乖乖地去大三線,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去大三線的事宜吧。”

“爸,去大三線之前您可得給學校提提條件,最起碼等到了大三線後,保證給我個工位啊,要不然,我去了大三線能幹啥?到了那裡連打零工的機會都沒有。”閻解成說道。

“滾一邊去!”閻埠貴可沒有心情聽閻解成叨叨,直接喝問道。

“你不給我提前安排好工作,我就不去了,反正調令只是讓你去,沒讓我去。”閻解成怒聲說道。

“嘿,你還反了天了,我收拾不了傻柱還收拾不了你嗎?別以為我走了你就能佔著這房子,我這房子是私房,我要走,肯定會賣掉,我可不會像許大茂似的,傻不拉嘰地租給街道。”

“你想要這房子,沒門!你要我提前給你安排好工作也不是不行,真要安排好了,每個月你得向家裡交十五塊錢,轉正後要交二十,直至夠八百塊錢為止。”

“就是交夠錢之後,你每個月也得往家裡交十五塊錢的生活費。”閻埠貴毫不客氣地說道。

閻解成頓時傻眼了,怒哼一聲跑了出來。

“哼,還跟我來這一套,你太嫩了。”閻埠貴冷笑一聲道,經過這麼一打岔,閻埠貴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閻解成不是盲目地跑了出去,而是直奔街道辦。

閻解成打零工也不是白打的,接觸的人也不少,雖然大多是底層,但底層人也有底層人的資訊渠道。

固然,這些訊息大多很是誇張,但多少是個渠道。

在許大茂一家被髮配到大三線時,閻解成就問過相關的資訊,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多少知道點。

既然知道的不多,那就找專業的人士問問,反正就要去大三線了,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閻解成去了街道辦直接找王主任,王主任對閻解成的到來表示歡迎,畢竟,閻家人去大三線,街道臉上也有光,這是正績啊。

“王主任,我就是想問一下,前往大三線人員的子女工作以及安置問題。就拿我來說,我也到了找工作的年紀,總不能,我到了大三線還打零工吧?”閻解成很直白地問道。

“解成,你放心,你到了大三線絕對不會讓你打零工的,到了那裡,你就是打零工也沒地方打啊。”

“像你這種情況,去了大三線,那裡的單位會直接安排你工作,你弟和你妹他們也會直接轉入廠辦學校,畢業後直接安排工作。”王主任說道。

“真的啊,也就是說,只要我跟著我爸媽去,那裡就安排工作?”閻解成不可思議地問道。

“對啊,那裡不是咱四九城,工作機會少,那裡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為!”王主任說道。

“也就是說,這跟我父母沒有太大的關係唄。”閻解成繼續問道。

王主任皺了皺眉頭,閻家的家風她是知道的,沒辦法,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人太能折騰,在區裡已經成為典型了,王主任想不瞭解閻家的情況也不成。

“解成,有甚麼話就直接說。”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是這樣的……”閻解成就把剛才閻埠貴的話重複了一遍。

“王主任,您說,這是我爹嗎?我都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對待我啊,周扒皮也沒有他這麼狠吧。”閻解成抱怨道。

“解成,不該說的別說。”王主任沉聲說道。

“王主任,我不是發牢騷,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去了大三線就有工作,那我想請王主任給我提前安排好工作,然後讓我分家,否則,我爸就會拿這事拿捏我,讓我每個月交錢。”

“如果王主任不能幫我辦到這兩件事,那我就不去大三線了,反正到了大三線還得給他當牛做馬,受他盤剝,我還不如在四九城打零工。”

“我打零工一個月也能掙十多塊錢,扣除房租,吃喝也就夠了。更何況,四九城的環境還好,不用在那裡天天吃沙子。”閻解成說道。

王主任頓時麻爪了,這兩件事她一件也辦不到。

現在不比從前,反正閻埠貴要走了,根本不會聽王主任的,即使聽了王主任的,在王主任的主持下分了家,到達大三線後,閻埠貴完全可以不認。

到了大三線,閻解成的工作落實問題根本不像王主任說的那麼簡單,那邊首先要落實閻埠貴的工作,等落實了閻埠貴的工作才會落實他家人的工作。

也就是說,閻解成要想有工作必須得透過閻埠貴,閻埠貴確實可以很輕鬆地給閻解成落實工作,但是,閻埠貴得要好處,正如閻解成說的那樣,得交錢。

以王主任對閻埠貴的瞭解,如果閻解成敢不給錢,閻埠貴有的是辦法搞破壞。

王主任也很無奈,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知了閻解成。

閻解成在王主任皺眉的時候便有了預感,心中瞬間下定了決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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