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從現在開始 你我恩斷義絕
“各位領導,我家出了事情,我得回家看看,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秦淮茹清醒過來後連忙說道,正好以家裡有事為藉口,擺脫眾領導的糾纏。
在秦淮茹看來,這就是糾纏,秦淮茹自認為自己吸何雨柱的血是私事,是理所當然,這些領導來管純屬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即使他們批評了秦淮茹,並對秦淮茹進行了思想教育,秦淮茹也不會聽的,即使聽了也當耳旁風,根本不會改,主打一個我行我素,我弱我有理,你們批評我,我就哭慘,看誰能熬的過誰。
“秦淮茹,既然你要處理家裡的事情你就先去吧,臨行前我再勸說你兩句。”
“做為一個母親,想讓孩子吃飽吃好,這沒有錯,但你不能像以前地主婆那樣透過盤剝勞苦大眾來讓你家孩子吃飽吃好,你得透過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的工級來達到你想要的生活。”
“工會還有廠辦的同事們,我代表復聯提議:鑑於秦淮茹特殊的家庭情況,這次就不對秦淮茹做出實質性的處罰了,但是,秦淮茹思想問題很是嚴重,咱們一定要積極幫助其改正。”
“由於我們人數不足且事情不少,不可能分出人手來天天盯著秦淮茹,我覺得先是用廣播向全廠通報秦淮茹的所做所為,然後再發動廠裡的工友們一齊對秦淮茹進行監督,各位有甚麼意見?”復聯的人說道。
雖然秦淮茹打不得罵不得,但復聯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們對付秦淮茹這種人太有經驗了,於是便提出了自己的應對之道。
廠辦的人和工會的人立即同意,街道王主任也表示配合,派出所張所長坐在一旁沒有表態,如果不是街道王主任非要拉著張所長來,張所長根本不想來。
秦淮茹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無比,說是沒有實質性的處罰,但是,這種廣而告之的處罰簡直是把她的麵皮丟在地上,反過來覆過去的摩擦,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廣播一出,秦淮茹註定臭名遠揚,秦淮茹本能地要反駁,可惜,她用錯了方法,如果秦淮茹義正詞嚴的據理力爭,或許能改變眾人的商議結果,奈何,秦淮茹本能地開啟了哭慘模式。
秦淮茹的哭慘也只能忽悠忽悠郭大撇子等對她有想法的人,其他人則是深惡痛絕,尤其是復聯的人,很是心煩。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秦淮茹,你的孩子不是出事了嗎?你趕緊處理你家孩子的事情吧。”復聯的人拍板道。
秦淮茹無奈,秦母這邊又催的急,秦淮茹只得先行趕往醫院。
“秦淮茹,我和張所長一起和你去醫院,我聽你媽說這事不簡單,我和張所長正好了解一下情況。”王主任見秦淮茹要走,便和張所長順勢跟了出去。
等秦淮茹一走,婦聯的人說道:“秦淮茹這人思想問題很嚴重啊,不想著獨立自主努力學習,只想著走捷徑吸他人的血,這是典型的地主老財做派,咱們立即行動,在秦淮茹還沒有走出廠裡之前,用廣播播報出去。”
“我這邊沒問題。”工會的人說道。
“我們廠辦也沒問題,那我這就就通知宣傳科。”廠辦的人說完便直奔宣傳科,把對秦淮茹的處罰情況一說。
宣傳科科長立即讓廣播員把秦淮茹的處罰通知播報了出去。
“廣大工友請注意,廣大工友請注意,現在播報一則處罰通知。”
“三車間鉗工秦淮茹,不思進取,不想著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的工級,只想著不勞而獲,這是典型的地主老財作風,希望廣大工友引以借鑑並加以監督批評。”
軋鋼廠的廣播一般是播報三遍,只不過,秦淮茹惹怒了復聯的人,復聯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她們都是有關係的,於是,復聯的人一個電話打到宣傳科,廣播便一直播報了九遍。
秦淮茹還沒有走出軋鋼廠就聽到了廣播,秦淮茹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在地。
“淮茹,這廣播對你的影響大嗎?”秦母憂心地問道。
“大嗎?豈能不大?自己的名聲徹底臭了,以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受人監視,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找何雨柱要錢要糧了,只能透過秦京茹,必須得抓緊秦京茹。”秦淮茹心中暗道。
此時的秦淮茹還沒有絕望到用饅頭換饅頭的想法,只是想著抓緊秦京茹,既然不能從何雨柱那裡獲得好處,那隻能透過秦京茹這裡獲得好處。
秦淮茹見身邊跟著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張所長,很明智地沒有回話,而是趕緊去往醫院。
秦淮茹一到醫院便看到了棒梗的慘況,頓時心疼的直落淚,這次秦淮茹是真的心疼落淚,一是心疼棒梗受苦,二是心疼錢。
“大夫,我是軋鋼廠的工人,我家孩子這種情況,廠裡能不能給報銷啊?”秦淮茹趕緊問道。
“如果是不小心磕著碰著,自然可以報銷,但是,你家孩子可不是簡單地磕著碰著,具體情況你還是問問工安吧。”大夫滿臉鄙夷地說道。
棒梗被送來醫院之時,大夫還很心疼棒梗,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而且傷的這麼重,當大夫得知棒梗是個賊時,大夫心中的心疼頓時蕩然無存。
秦淮茹聞言不禁“咯噔~”一時,知子莫若母,秦淮茹也是知道棒梗的德行的,此時,秦淮茹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秦淮茹並沒有去問工安,而是去問秦母,秦母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仔細一思索,便敏銳地發覺這是個坑,何雨柱故意挖的坑,誘使棒梗偷盜,從而有理有據、光明正大地收拾棒梗一頓。
只不過,這只是秦淮茹的猜測,根本算不上證據,也無法為棒梗洗白,因為,棒梗是真的偷了何雨柱的錢,任憑棒梗如何否認,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
“秦淮茹,你怎麼回事,整個街道早就知道你們家棒梗手腳不乾淨,你怎麼還不吸取教訓,你就不能好好管教你家棒梗?”街道王主任對著秦淮茹劈頭蓋臉地罵道。
“王主任,我也想管教孩子啊,可是,我得天天上班啊,我媽又是個鄉下老太太,甚麼都不懂……”秦淮茹又慣性地開始了哭慘。
“秦淮茹,你給我住嘴!看來你真的是思想問題嚴重啊,鄉下人怎麼了?你以前還是鄉下的呢,怎麼?嫁到城裡就自以為高人一等看不起鄉下人了?農民是咱們的親兄弟!”王主任趕緊打斷秦淮茹的話,並且厲聲說道。
秦淮茹猛然驚醒過來,連忙說道:“王主任,我沒有看不起鄉下人,我只是關心則亂,棒梗受傷這麼嚴重,我這當媽的慌神了,一時間有些口不擇言。”
“秦淮茹,你讓我說你甚麼好?棒梗這次事大了,足足偷了何雨柱兩百塊錢,還是讓人現場抓住,人贓俱獲,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要不然,棒梗只能進少管所了。”王主任說道。
“我這就去找何雨柱寫諒解書。”秦淮茹連忙說道。
隨後,秦淮茹讓秦母在醫院照看棒梗,然後馬不停蹄地直奔四合院,找何雨柱要萬能的諒解書。
此時,何雨柱正在家裡跟秦京茹和何雨水美滋滋地吃著雞肉,喝著雞湯,香味飄滿四合院。
秦淮茹一來到四合院便聞到了燉雞的香味,只不過,秦淮茹根本不關心這個,而是直奔何雨柱家。
“柱子,棒梗還是個孩子,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秦淮茹悲聲說道。“喲,這不是秦姐嘛,想要我寫諒解書啊,簡單,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甚麼條件,柱子你儘管說,能做到的姐一定做到。”秦淮茹立即說道。
“呵,秦淮茹,都到了這時候你還在那裡打馬虎眼,說是能做到的你一定做到,那做不到的就不做唄。”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這事你一定做的到,我的條件就是,這個週末的時候,你帶著棒梗,哦,棒梗的腿受傷了,走不了路,那你就找個板車拉著棒梗。”
“在交道口街道所有的衚衕走上一遭,然後一邊敲著鑼,一邊大聲喊道:棒梗是個賊。你只要能做到,我就寫諒解書。”何雨柱冷笑著說道。
這是典型的殺人誅心,現在,秦淮茹已經臭名遠揚,再來這一遭,棒梗也會臭名遠揚。
“好!我答應你,柱子,你先寫諒解書。”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擺明著是先把諒解書弄到手,週末的事情週末再說。
“別介啊,秦淮茹,明著告訴你吧,我不相信你說的話,等你週末把這件事辦妥了,我再給你寫介紹信,反正棒梗在醫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被抓去少管所。”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戳破了秦淮茹的幻想。
或者說,何雨柱這是直接跟秦淮茹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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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雨柱看來,自己早就跟秦淮茹撕破臉皮了,自己的所做所為,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人,不說想辦法報復吧,也得老死不相往來。
奈何,秦淮茹不是正常人,一門心思想沾上何雨柱,然後趴在何雨柱身上吸血。
這不得不讓何雨柱想到一種動物——膏藥猴,一種像膏藥一樣貼在其他動物身上的猴子,寧可死也不鬆手。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姐啊?姐沒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你怎麼把姐一家往死裡收拾啊,棒梗還是個孩子啊,這麼做,棒梗就徹底毀了啊。”秦淮茹失聲痛哭道。
何雨柱根本不為所動。
秦京茹也不為所動,秦京茹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全都來自何雨柱,沒有何雨柱就沒有現在的一切。
所以,秦京茹謹記何雨柱的要求:與秦淮茹徹底斷絕親戚關係。
何雨水同樣不為所動。何雨水雖然剛初中畢業,但女孩子一般早熟,惡劣的生存環境讓何雨水更加地早熟,何雨柱早已經看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何雨水有良心了。
何雨柱三人對秦淮茹的哭訴視若未睹,依然悠哉悠哉地吃著雞肉,好不快活。
等何雨柱三人吃飽喝足了,秦淮茹依然在那裡哭,真不知道秦淮茹哪來的這麼多眼淚。
“走,京茹,咱們出去逛逛,秦淮茹願意在這裡哭,就在這裡哭。”何雨柱不為所動地說道。
秦淮茹見何雨柱要走了,不由得急了,同時恨恨地瞪了秦京茹一眼,暗道:“這個死妮子真是沒有一點眼力架,我都在這裡快哭瞎了,你也不說句話,反而在那裡吃雞肉,喝雞湯,真是餓死鬼投胎,早知道就不把你介紹給何雨枉了。”
“京茹,你幫幫姐啊,幫姐跟柱子求求情啊?”秦淮茹見何雨柱鐵石心腸,不由得把主意打在秦京茹的身上,希望秦京茹能夠開口替自己求情。
“秦淮茹,正好有件事需要告訴你。”秦京茹神色一正,一臉嚴肅地說道。
“甚麼事?”秦淮茹下意識地問道,同時,心中一緊。
秦京茹從來沒有直呼過秦淮茹的名字,一直都是叫姐的,現在,秦京茹一臉嚴肅地稱呼秦淮茹的本名,讓秦淮茹心中升起一股不詳之感。
“秦淮茹,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我恩斷義絕,徹底斷絕關係,也徹底斷絕往來,你不再是我姐,我也不是你妹,咱們兩個就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來。”秦京茹一臉堅定地說道。
秦京茹說完,便看向何雨柱,待見到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後,秦京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秦京茹明白,哪怕自己已經跟何雨柱領了證,在這個家中,自己也是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不但要對何雨柱千依百順,還得討好年齡比她都大的小姑子何雨水,這樣才能留在家中,享受這種美好生活。
待等到給何雨柱生下個孩子,最好是男孩子後,才會有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何雨柱要秦京茹幹甚麼,秦京茹就得無條件地幹甚麼。
秦淮茹聞言頓時傻眼了。
秦淮茹本以為秦京茹會說出不要來打擾她的生活之類的話,沒想到秦京茹直接跟自己玩了個恩斷義絕、徹底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秦淮茹敏銳地發現,秦京茹說完這些話後還看了何雨柱一眼,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是何雨柱指使的。
秦淮茹是真想不明白,以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傻柱,為甚麼變成了現在不近人情的何雨柱。
“柱子,你為何這麼殘忍地對待姐啊?”秦淮茹悲聲問道。
“因為我不想被你一家人死死地吸血,從而成為絕戶。別說棒梗給我養老之類的屁話,棒梗、小當和槐花在你這樣的家庭長大,肯定是個白眼狼,等我老了,沒法賺錢了,房子、家產等被你們騙光之後,你們還不是會把我一腳踢開,讓我凍死在橋洞裡,任由野狗吞食。”
“我不想有這麼悲慘的結局,明白嗎?秦淮茹,我告訴你,想要諒解書就這麼做,要不然,你教育不了棒梗,就讓少管所教育棒梗。”
“還有,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來,你再像狗皮膏藥那樣沾上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何雨柱冷聲說道。
(本章完)